资源替代还是协同?自我效能与社会支持如何塑造低碳旅游中的体验-参与链接

《Sustainability》:Resource Substitution or Synergy? How Self-Efficacy and Social Support Shape the Experience–Engagement Link in Low-Carbon Tourism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3日 来源:Sustainability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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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客参与已将旅游学术研究从静态满意度评估转向互动、创造价值的心理过程,这些过程将游客与目的地联系在一起。聚焦于低碳旅游,其成功取决于将环境意识转化为持续的行为改变,本研究认为,体验是否转化为参与取决于外部社会资源与内部个人资源之间的相互作用。基于资源保护理论(

  
游客参与已将旅游学术研究从静态满意度评估转向互动、创造价值的心理过程,这些过程将游客与目的地联系在一起。聚焦于低碳旅游,其成功取决于将环境意识转化为持续的行为改变,本研究认为,体验是否转化为参与取决于外部社会资源与内部个人资源之间的相互作用。基于资源保护理论(Conservation of Resources, COR)和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研究人员利用来自206名具有低碳旅行经验的成年游客的调查数据,考察了游客体验、社会支持和自我效能的共同影响。结果显示,体验对参与的平均无条件效应在统计上不显著;体验并非无关紧要,而是有条件的,其影响取决于游客带来的资源。社会支持负向调节体验-参与路径,反映了一种资源替代机制,即丰富的外部资源挤占了游客对体验的直接心理投入。这种抑制模式以自我效能为条件:对于具有强烈效能信念的游客,社会支持成为一种功能性工具,与旅行体验协同作用以提升参与。这种被调节的调节(moderated moderation)形成了一个单一的条件架构,通过阐明内部和外部资源何时相互替代或相互强化,扩展了COR理论和SCT。在实践中,研究结果倡导基于赋权的服务设计:培养掌握体验(mastery experiences)和自我效能能够释放社会支持的积极潜力,并深化可持续旅行中的参与。
**论文解读:低碳旅游中体验-参与关系的条件性机制——资源替代与协同的边界**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气候变化与可持续发展议程下,低碳旅游已成为旅游业的战略重点。然而,与传统旅游依赖享乐性消费不同,低碳旅游要求游客承担切实的行为成本,如控制排放、放弃便利,并在整个旅程中践行可持续价值观。学术界已认识到,行为转化(而非瞬间满意度)是核心目标,但态度-行为差距(attitude-behavior gap)的存在表明,环境意识并不自动转化为持续行动。游客参与(tourist engagement)作为解释这一转化的关键心理机制,被定义为个体在认知、情感和行为上的投入强度。现有研究多基于体验经济范式,将体验-参与关系建模为简单直接效应,忽视了边界条件。具体而言,社会支持通常被视为正向资源,但其可能削弱体验-参与关联的潜力被忽略;自我效能作为内部资源,如何调节这一关系尚未在低碳情境中检验。本研究基于资源保护理论(Conservation of Resources, COR)和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提出一个被调节的调节模型,旨在回答:体验何时、对谁而言转化为参与?外部社会资源与内部个人资源如何相互替代或协同?该研究发表在《Sustainability》。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通过问卷调查收集206名有低碳旅游经验的成年游客数据(样本来源于2025年12月的一个社交活动,经筛选确保所有参与者有低碳旅游经历),测量游客体验、游客参与、社会支持和自我效能四个构念。采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检验测量模型,使用PROCESS Model 3检验三阶交互。结果显示:体验对参与的平均无条件效应不显著;社会支持负向调节体验-参与路径,即资源替代机制;自我效能正向调节社会支持的调节作用,即高自我效能下社会支持从抑制转为协同增强。这一发现揭示了体验-参与关系的条件性,扩展了COR理论和SCT,为低碳旅游中的行为转化提供了新的理论解释。

**关键技术与方法**
- 样本来源:206名成年游客,于2025年12月在一个社交活动中通过目的性筛选(确保有低碳旅游经验)收集,问卷匿名发放,回收后统一发放小礼品表示感谢。
- 测量工具:采用五点评分量表,游客体验(12题,涵盖感官、情感、智力、行为维度)、游客参与(12题,涵盖认同、注意、热情、吸收、互动维度)、自我效能(8题,改编自一般自我效能量表)、社会支持(4题,改编自多维感知社会支持量表)。
- 数据分析:使用最大似然稳健估计法(Maximum Likelihood Robust, MLR)进行CFA,验证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采用PROCESS Model 3进行被调节的调节分析,检验三阶交互及条件效应。

**研究结果**
**5.1 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通过CFA检验测量模型,获得稳健卡方值283.810(df=113, p<0.001),稳健CFI=0.938,稳健RMSEA=0.105,SRMR=0.036。所有构念的组合信度(composite reliability)超过0.9,平均方差提取量(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VE)均超过0.5,因子载荷均显著(p<0.001),表明测量具有良好信度和收敛效度。区分效度方面,各构念AVE的平方根均大于其与其他构念的相关系数,满足标准。尽管RMSEA略高于0.08,但结合CFI和SRMR及高信度特征,模型拟合可接受。

**5.2 假设检验(Hypotheses Testing)**
采用PROCESS Model 3检验三阶交互。结果显示:
- 体验对参与的平均无条件效应不显著(B=0.279, p=0.559),假设1(H1)未获支持,表明体验的效应是条件性的。
- 社会支持负向调节体验-参与路径(B=-0.309, p<0.05),支持假设2(H2),即丰富的社会资源替代了游客的直接心理投入。
- 三阶交互(体验×社会支持×自我效能)显著(B=0.075, p<0.05),支持假设3(H3),即高自我效能逆转了社会支持的抑制效应,使其成为协同资源。
Johnson-Neyman图显示,当自我效能低于1.4387时,社会支持的负向调节显著;高于该值时,调节效应不显著,并在高自我效能下转为正向。条件效应图进一步表明:低自我效能时,高社会支持抑制体验-参与斜率;平均自我效能时,负向调节消失;高自我效能时,高社会支持使斜率最陡,体现协同增强。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揭示了低碳旅游中体验-参与关系的单一条件架构:体验的效应取决于社会支持和自我效能的配置。社会支持的双重角色(直接正向效应与负向调节效应)表明,它虽能即时提升参与感,但可能分散体验内化过程。自我效能的主要价值在于转化和整合其他资源,而非单独驱动参与。理论贡献包括:将COR理论从资源守恒逻辑扩展至资源丰裕下的资源替代与协同逻辑;明确社会支持的抑制效应及自我效能的逆转条件;通过被调节的调节机制连接COR和SCT。实践启示建议:政策制定者应优先发展数字自助基础设施(如碳足迹追踪应用),运营商应嵌入掌握体验(如DIY低碳工作坊),个体应培养主动共创心态,将社会支持视为自我导向的工具。

**研究结论翻译**:本研究考察了低碳旅游情境下游客体验、社会支持和自我效能如何共同决定游客参与。实证结果支持以下结论:首先,主要假设的检验描述了一个单一条件机制。不显著的平均效应(H1)表明,在低碳旅游中,丰富的体验并非均匀地转化为游客参与。社会支持(大多数旅游研究推荐资源)进一步削弱了这种转化(H2)。它是否抑制或放大体验-参与关联,则取决于游客的自我效能(H3)。零主效应和负向调节因此属于一个条件架构,其中体验仅在内部资源足够强大,能将外部支持从替代品转变为工具时,才转化为参与。正是这一架构,而非任何单个系数,决定了体验何时、对谁而言转化为参与。其次,核心假设之外的两个发现值得注意。尽管社会支持扮演了负向调节角色,但它也对游客参与施加了显著的正向直接效应。这种双重角色意味着,社会支持在分散体验内化注意力的同时,也赋予了即时的参与感。相比之下,游客自我效能对参与没有显著直接效应,表明在低碳情境中,其主要价值不在于单独驱动参与,而在于转化和整合游客可获得的其他资源。总之,低碳旅游的成功似乎较少取决于孤立的体验或个人因素,而更多取决于游客如何转化其可用资源。高自我效能是社会支持与现场体验相互强化、提升游客参与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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