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and Chemical Toxicology》:Novel Perfluoroalkyl Substance GenX exposure promotes non-small cell lung cancer progression by regulating the OTUB1/STAT3/VEGF ax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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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肺癌依然是全球最致命的恶性肿瘤之一,其病理进展与多种环境风险因素密切相关。六氟丙烯氧化物二聚酸(HFPO-DA)属于新兴的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类别,近年来在全球水环境和生物样本中被广泛检测到。然而,它在肺癌发展中的作用以及相关的分子机制至今仍不甚清楚。在本研究中,我
摘要
肺癌依然是全球最致命的恶性肿瘤之一,其病理进展与多种环境风险因素密切相关。六氟丙烯氧化物二聚酸(HFPO-DA)属于新兴的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类别,近年来在全球水环境和生物样本中被广泛检测到。然而,它在肺癌发展中的作用以及相关的分子机制至今仍不甚清楚。在本研究中,我们发现HFPO-DA暴露会显著促进人类非小细胞肺癌(NSCLC)细胞系A549和H1975的生长、克隆形成及侵袭能力。从机制层面来看,HFPO-DA提高了去泛素化酶OTUB1的表达水平,增强了OTUB1与STAT3之间的结合,抑制了STAT3的泛素化降解,进而促进了STAT3的磷酸化及其功能激活。激活后的STAT3进入细胞核后,会提升VEGF的转录水平,加强VEGF的自分泌信号传导,并通过旁分泌作用进一步激活VEGFR2通路,从而形成自我强化的反馈循环。体内实验进一步证实,给予HFPO-DA(1、5、10毫克/千克/天)会按剂量依赖性地加速裸鼠皮下肿瘤的生长,同时肿瘤组织中的VEGF表达和VEGFR2磷酸化水平也显著升高。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揭示了HFPO-DA通过OTUB1/STAT3/VEGF信号轴推动NSCLC进展的新的分子级联反应。这些结果为评估新兴PFAS污染物带来的健康风险提供了重要的理论依据,也为肺癌的环境病因学研究及干预措施的开发提供了新方向。
引言
肺癌是全球范围内发病率最高的癌症,也是导致癌症相关死亡的首要原因(Zhou等人,2022年)。从病理学角度而言,肺癌可分为小细胞肺癌(SCLC)和非小细胞肺癌(NSCLC),其中NSCLC约占所有肺癌病例的85%(Shafiq等人,2024年)。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包括空气污染、职业暴露以及PFAS这类新兴污染物在内的各种环境因素,都会对NSCLC的发病和发展产生重要影响。阐明这些环境因素与肺癌之间的关联,对于制定有效的预防策略和寻找新的治疗靶点至关重要(Omran等人,2025年)。
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PFAS)是一大类人工合成化学品,其特征是含有至少一个全氟甲基或亚甲基碳单元(Thompson等人,2025年)。碳-氟键的极强稳定性使得PFAS具有出色的热稳定性、化学惰性以及防水、防油特性(Buck,2021年)。自20世纪50年代以来,PFAS被广泛应用于食品包装、防水织物、不粘炊具、灭火泡沫以及众多工业领域(Gaines等人,2023年)。遗憾的是,正是这种高稳定性使得PFAS在自然生态系统中的持久性极高,且几乎无法生物降解(Brunn等人,2023年)。因此,PFAS污染已演变为一个全球性的环境问题(Heintz等人,2024年)。广泛的监测表明,PFAS存在于从海洋生物到人类血清的各种生态系统中(Heintz等人,2024a年)。饮用含PFAS的水被认为是人类接触这类物质的主要途径之一(Hoppin等人,2019年)。一项涵盖37个国家和122项研究的系统评价显示,全氟辛酸(PFOA)和全氟辛烷磺酸盐(PFOS)是研究最为深入的PFAS种类,其在饮用水源中的检出率很高(Alsadik等人,2025年)。值得注意的是,即便在没有明显工业污染的地区,饮用水中也能检测到多种PFAS的存在。
毒理学研究将PFAS暴露与多种不良健康后果联系在一起,包括发育缺陷、肝脏功能障碍、免疫功能下降、脂质代谢紊乱,以及肾脏癌和睾丸癌发病风险的上升(Fenton等人,2021年;Podder等人,2021年;Steenland和Winquist,2021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已将PFOA列为2B类致癌物,而PFOS则被归为2A类致癌物(Sunderland等人,2019年)。随着针对传统长链PFAS的监管日益严格,制造商们开始研发并使用替代性的PFAS配方(Wang等人,2021年)。这些新型PFAS在结构上经过了改良,旨在降低其在环境中的持久性和生物累积潜力(Xiao,2017年)。六氟丙烯氧化物二聚酸(HFPO-DA,商品名GenX)就是一种用于替代PFOA的代表性替代性PFAS,其分子式为C6HF11O3(Abunada等人,2020年)。与PFOA的直链全氟烷基结构相比,HFPO-DA具有更短的C6链结构以及醚键连接,这从理论上使其更具可降解性,生物累积性也更低(Peritore等人,2023年)。尽管如此,HFPO-DA仍在全球各种环境样本中被广泛检测到(Evich等人,2022年)。
随着环境中HFPO-DA浓度的不断上升,关于其毒理特性的研究也在不断增加。现有研究表明,HFPO-DA具有肝毒性,且这种毒性作用是通过PPARα途径介导的(Evans等人,2022年;Corton等人,2018年)。Thompson等人进行的长期毒性和致癌性研究进一步证实,HFPO-DA暴露与小鼠肝细胞癌发病率的上升之间存在密切关联(Thompson等人,2026年)。Wang等人报告称,HFPO-DA会显著阻碍胚胎的发育(Wang等人,2025年)。不过,HFPO-DA对肿瘤发展的影响目前仍不明确。鉴于PFAS在环境中的普遍存在以及肺癌所带来的巨大公共卫生负担,亟需明确HFPO-DA暴露与肺癌进展之间的关系。
基于上述背景,本研究探讨了HFPO-DA在NSCLC恶性进展过程中的调控作用。我们发现,HFPO-DA会显著增强NSCLC细胞的恶性行为,包括增殖、克隆形成和侵袭能力。从机制上讲,HFPO-DA会提高去泛素化酶OTUB1的表达水平,加强OTUB1与STAT3之间的相互作用,抑制STAT3的泛素化及降解,进而维持STAT3的磷酸化状态及其功能活性。激活后的STAT3会进一步促进VEGF的转录和分泌,通过自分泌和旁分泌途径激活VEGFR2信号通路,从而推动肿瘤的发展。体内实验在小鼠移植瘤模型中验证了这些观察结果。这是首次报道HFPO-DA在肺癌中的促肿瘤作用,并揭示了其背后的新型分子机制,为评估新兴PFAS的健康风险以及研究肺癌的环境病因提供了重要的实验依据。
章节要点
试剂与材料
HFPO-DA(CAS编号:13252-13-6;产品编号:HY-W081067;纯度>98%)购自中国MedChemExpress公司。包括RPMI-1640培养基、高糖DMEM培养基以及胎牛血清在内的其他试剂均来自美国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公司。MTT和EdU细胞增殖检测试剂盒由中国碧云天生物技术公司提供。Matrigel基质由美国Corning公司供应,孔径为8微米的Transwell培养装置则来自美国Costar公司。人类VEGF ELISA检测试剂盒则购自美国R&D Systems公司。
HFPO-DA促进NSCLC细胞的增殖
为了评估HFPO-DA对NSCLC细胞生长的影响,我们使用A549和H1975细胞进行了MTT检测,这些细胞分别接受了不同浓度(0、5、10、25、50、100、200、500纳摩尔/升)的HFPO-DA处理,处理时间为24小时和48小时。实验结果表明,HFPO-DA能以浓度和时间依赖的方式促进细胞增殖(见图1A)。在A549细胞中,10纳摩尔/升的HFPO-DA处理可在48小时内使细胞存活率比对照组提高1.5至2倍;H1975细胞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效果。
讨论与结论
肺癌是全球乃至中国范围内导致癌症死亡的首要原因。2022年全球新增肺癌病例约为248万例,死亡病例数为182万例。作为PFOA的主要替代品,HFPODA已在全球水系统中广泛存在,这引发了人们对其可能对人类健康造成危害的担忧。然而,目前尚无关于HFPODA对肺癌影响的报道。本研究首次证明了HFPODA能够显著促进NSCLC细胞的增殖和克隆形成。
作者贡献说明
杨晨:实验验证、研究指导。赵雪:项目管理、方法设计。王浩:论文撰写与编辑、初稿撰写、资金申请、数据分析、数据整理。于东:数据分析。孟庆军:实验研究。程思佳:方法设计。田佩佩:实验验证。
未引用参考文献
Buck等人,2011年;Gaines,2023年;Heintz等人,2024b年;Zhou等人,2024年。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所汇报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资助情况
本研究得到了河北省医学科学研究项目的资助(编号:20261296)。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研究所汇报工作的已知财务利益关系或个人关系。
Hao Wang|Yang Chen|Zhao xue|Sijia Cheng|Peipei Tian|Yu Dong|Qingjun Me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