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Open Innovation: Technology, Market, and Complexity》：Comparing Total Quality Management and Knowledge Management as Drivers of Organizational Performance: The Mediating Role of Occupational Health and Safety in Indonesian M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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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印尼煤炭开采行业面临日益加剧的职业健康与安全（OHS）监管和报告压力，而管理能力、安全性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存在争议。先前的研究分别将OHS作为全面质量管理（TQM）或知识管理（KM）的中介变量进行检验，未能解决两者在通往绩效的路径上是否结构相似或截然不
摘要：印尼煤炭开采行业面临日益加剧的职业健康与安全（OHS）监管和报告压力，而管理能力、安全性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存在争议。先前的研究分别将OHS作为全面质量管理（TQM）或知识管理（KM）的中介变量进行检验，未能解决两者在通往绩效的路径上是否结构相似或截然不同的问题。本研究采用循环混合方法设计，聚焦于南加里曼丹的PT Mining Alpha、PT Mining Beta及其承包商的煤炭运输作业。定性阶段对七位受访者（涵盖生产领导者、承包商主管及一线驾驶员）进行了深度访谈，并通过Gioia式编码进行分析。定量阶段对72名受访者的饱和普查数据应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检验了七个假设。结果表明，TQM对组织绩效无显著直接效应，而KM则具有显著直接效应。两种能力均改善了OHS，其中KM是更强的先决因素，而OHS成为绩效的稳健预测因子。中介分析揭示了不对称路径：TQM仅通过OHS途径影响绩效，而KM主要通过直接渠道运作，且在安全途径上KM是更强的传递者。基于资源基础观（RBV）和知识基础观（KBV），研究结果将OHS定位为在安全密集型矿业环境中将管理能力转化为企业绩效的中介机制。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印尼煤矿行业面临日益严格的职业健康与安全（OHS）监管与报告要求，而管理能力（如全面质量管理（TQM）和知识管理（KM））与安全绩效及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仍存在争议。尽管已有研究分别探讨了TQM或KM对组织绩效的影响，且部分文献将OHS作为中介变量，但尚未有研究在同一框架内比较两者通过OHS影响绩效的路径差异。此外，印尼2024年矿业事故（49起死亡、80起重伤）表明，即使有ISO 9001和ISO 45001等标准，安全绩效仍未达预期。因此，开展此项研究旨在：①厘清TQM与KM在安全密集型行业中驱动组织绩效的机制是否等效；②检验OHS在两者与绩效关系中的中介作用；③比较两条中介路径的相对强度，为矿业企业、监管机构（如ESDM）及ESG投资者提供依据。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采用探索性序列混合方法设计，定性阶段基于南加里曼丹PT Mining Alpha、PT Mining Beta及其承包商的煤炭运输作业，对7名受访者（涵盖生产方战略管理、承包商主管及一线驾驶员）进行半结构化访谈，通过Gioia式编码提炼出16个一阶概念、12个二阶主题，并聚合为4个构念维度（TQM、KM、OHS、组织绩效（OP））。定量阶段对72名来自32个组织单元（采矿、HSE、维护、运输、规划、质量控制、商业分析等）的管理和操作人员实施饱和普查，采用PLS-SEM（5,000次自助抽样）检验7个假设。
结论如下：①TQM对组织绩效无显著直接效应（β=0.067, p=0.097），KM则有显著直接效应（β=0.136, p=0.023）；②TQM（β=0.353, p=0.016）和KM（β=0.521, p<0.001）均显著正向影响OHS，且KM的效应更强；③OHS对组织绩效有强显著正向影响（β=0.831, p<0.001）；④中介分析显示，TQM完全通过OHS影响绩效（间接效应β=0.293, p=0.011，直接效应不显著），属于间接唯一中介；KM则通过OHS部分中介（间接效应β=0.433, p<0.001，直接效应β=0.136, p=0.023），其中约76%的总效应通过OHS传递。该研究基于资源基础观（RBV）和知识基础观（KBV），首次在矿业环境中比较了TQM与KM通过OHS影响绩效的路径差异，将OHS定位为管理能力转化为企业绩效的关键中介机制。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Open Innovation: Technology, Market, and Complexity》。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探索性序列混合方法：定性阶段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收集数据，使用Gioia式两阶段编码（初始编码→聚焦主题）提炼构念，并由第二编码员独立复核。定量阶段采用饱和抽样，对72名受访者（来自南加里曼丹PT Mining Alpha、PT Mining Beta及其承包商）进行问卷调查，利用PLS-SEM（SmartPLS 3）检验测量模型（外载荷>0.70、组合信度>0.70、平均方差提取量>0.50、异质-单质比率<0.90）和结构模型（决定系数R2、效应量f2、预测相关性Q2），并通过5,000次自助抽样检验假设。
**研究结果**
**4.1 定性结果**
**4.1.1 全面质量管理（TQM）**
定性分析揭示TQM包含三个二阶主题：系统性能持续改进、监测设备标准化、基于事实的操作测量。受访者（如P1、P2、P3）描述数字化监测系统需持续校准，标准化通信设备可提升质量，以及系统生成数据取代经验决策，表明TQM通过过程纪律和数据基础设施发挥作用。
**4.1.2 知识管理（KM）**
KM包含三个二阶主题：操作知识数字化、主管实时知识共享、基于证据的知识应用。受访者（如P3、P1、P5）指出监测系统将瞬时操作转化为存储数据形成组织记忆，双向通信实现实时干预，多源证据用于主管决策，表明KM通过编码、共享和应用操作知识运行。
**4.1.3 职业健康与安全（OHS）**
OHS包含三个二阶主题：主动安全识别、主管执行与干预、驾驶员安全意识。受访者（如P2、P3、P7、P4、P5、P6）认为数字化监测可提前发现疲劳风险，验证警报后结构化干预预防事故，系统提升驾驶员安全认知，表明OHS是技术、监督与操作者协同的实践。
**4.1.4 组织绩效（OP）**
OP包含三个二阶主题：综合运营效率、生产绩效跟踪、运营连续性。受访者（如P3、P4）指出监测系统同时提升安全与生产可见性，循环时间数据系统化记录，减少事故可避免停产和监管后果，表明OP是效率、测量与持续性的多维产出。
**4.1.5 模型开发**
受访者普遍描述TQM和KM主要通过安全实践（而非直接）贡献绩效，为将OHS设为中介变量提供经验依据。
**4.2 定量结果**
**4.2.1 测量模型评估**
所有24个指标的外载荷在0.844至0.993之间（>0.70），组合信度（CR）在0.975至0.993之间，Cronbach's α在0.969至0.992之间，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在0.869至0.961之间（>0.50）。异质-单质比率（HTMT）除OHS与OP间为0.985（>0.90）外，其余均低于0.90。该高值表明在安全密集型环境中，安全绩效与组织绩效在受访者感知中紧密关联，需谨慎解读OHS→OP路径系数。
**4.2.2 结构模型评估**
组织绩效的R2为0.935（调整后0.932），表明TQM、KM和OHS解释了93.5%的绩效变异；OHS的R2为0.549（调整后0.536），表明TQM和KM解释了约55%的安全绩效变异。
**4.2.3 假设检验**
H1（TQM→OP）不成立（β=0.067, p=0.097）；H2（KM→OP）成立（β=0.136, p=0.023）；H3（TQM→OHS）成立（β=0.353, p=0.016）；H4（KM→OHS）成立（β=0.521, p<0.001）；H5（OHS→OP）成立（β=0.831, p<0.001）。中介分析：H6（TQM→OHS→OP）为间接唯一中介（间接效应β=0.293, p=0.011）；H7（KM→OHS→OP）为互补部分中介（间接效应β=0.433, p<0.001，VAF≈76%）。
**4.2.4 共同方法偏差评估**
单因素检验显示最大提取因子方差低于总方差50%，表明共同方法偏差不显著影响结果。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TQM与KM在驱动组织绩效上的根本差异：TQM作为程序纪律能力，其绩效贡献完全通过OHS实现；KM作为知识整合能力，兼具直接与间接效应，且在安全途径上传递更强。研究将OHS定位为战略中介机制，而非合规附属物，拓展了资源基础观（RBV）和知识基础观（KBV）理论。实践上，建议矿业企业优先投资KM系统（如实时监控、知识编码），监管机构（如ESDM）在合规审计中纳入KM体系评估，ESG投资者在IFRS S1/S2报告框架下关注KM与安全披露。
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本研究检验了职业健康与安全（OHS）在全面质量管理（TQM）、知识管理（KM）与组织绩效关系中的中介作用，以印尼煤炭运输作业为背景。结果表明，TQM和KM通过不同的组织机制贡献于组织绩效：TQM主要通过制度化的安全流程支持绩效，而KM则通过安全增强和更广泛的知识基础操作能力贡献绩效。这些发现凸显了OHS作为关键组织机制，在安全密集型环境中将管理能力转化为企业绩效的作用。超越矿业背景，研究提示组织绩效不仅源于正式管理系统，还取决于跨层级整合、分享和应用知识的能力。从资源基础观（RBV）、知识基础观（KBV）和开放创新视角看，OHS是连接程序纪律与知识整合的重要界面。随着安全、可持续性和ESG期望持续提升，组织应将安全管理和知识管理视为支持长期组织绩效的战略能力，而非独立的合规活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