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空中观测的东亚和东南亚区域性烟花污染

《ACS ES&T Air》:Regional Fireworks Pollution over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from Airborne Observations around the Spring Festival Period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3日 来源:ACS ES&T Ai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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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花壮观,但也会污染大气。虽然已知烟花会迅速提高局部污染水平,但烟花相关颗粒的区域影响和纳米级形态尚不清楚。本研究在一次空中观测活动中收集了东亚和东南亚上空气溶胶颗粒,并使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了单个颗粒的形态和成分。研究人员在2024年2月春节期间,

  
烟花壮观,但也会污染大气。虽然已知烟花会迅速提高局部污染水平,但烟花相关颗粒的区域影响和纳米级形态尚不清楚。本研究在一次空中观测活动中收集了东亚和东南亚上空气溶胶颗粒,并使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了单个颗粒的形态和成分。研究人员在2024年2月春节期间,在菲律宾、台湾和韩国附近或上空的四次飞行中发现了大量烟花相关颗粒(FWPs),其特征是存在Ba、Sr或Bi。这些特征元素被发现是以纳米至亚微米尺寸的颗粒形式存在,主要嵌入在镁硫酸盐中,并与F、Al、K、Cr及其他微量组分共存。研究人员的空中测量表明,FWPs在从几百米到3000米的高度范围内被检测到,每次飞行覆盖数百公里区域。在黄海上空观测到FWPs的最高数量分数(75%)和估计质量浓度(10 ± 1 μg m-3)。这些结果表明,这些颗粒能够长距离传输,造成区域污染,并因其小尺寸和特定成分可能对人类健康产生不利影响。
研究背景:气溶胶通过散射和吸收太阳辐射影响全球气候,并可充当云凝结核(CCN)和冰核颗粒(INPs),影响云粒子的浓度和相态。此外,大气污染在亚洲是一个重要问题,尽管自2010年代初以来东亚地区PM2.5质量浓度有所下降,但气溶胶的组成和排放源正在变化,例如中国燃煤排放的硫酸盐减少而硝酸盐比例增加。在此背景下,小型排放源(如烟花)的临时和偶然贡献变得可评估。烟花在文化和社会中扮演重要角色,但会排放大量气体和气溶胶,包括多种金属颗粒。已知烟花能迅速提高局部污染水平,但其区域影响和纳米尺度颗粒的出现尚不清楚。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空中观测,在东亚和东南亚地区收集气溶胶样品,利用透射电子显微镜(TEM)分析单个颗粒的组成和混合状态,以理解烟花相关颗粒(FWPs)的组成、贡献元素、时空分布及其对气候和健康的潜在影响。该研究是2024年2月至3月期间由NASA主导的亚洲空气质量空中与卫星调查(ASIA-AQ)的一部分,论文发表在《ACS ES》。

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利用NASA DC-8飞机进行空中观测,在菲律宾、台湾、韩国和泰国上空执行16次研究飞行,每次约8小时,在不同高度飞行。气溶胶样品通过冲击采样器(AW-24, Arios)收集在Formvar铜网格上,50%切割粒径为300–700 nm(空气动力学直径)。使用透射电子显微镜(JEM-1400, JEOL)配备能量色散X射线光谱仪(EDS; X-MAX 80, Oxford Instruments)测量单个颗粒的形状和成分,检测了27种元素(C、N、O、F、Na、Mg、Al、Si、P、S、Cl、K、Ca、Ti、V、Cr、Mn、Fe、Ni、Zn、Br、Sr、Sn、I、Ba、Pb、Bi)。将含有Sr、Ba或Bi(>0.1 wt%)的颗粒定义为烟花相关颗粒(FWPs)。利用高分辨率飞行时间气溶胶质谱仪(HR-ToF-AMS)测量PM1.5质量浓度,用于估算FWPs的大气质量浓度。样本来源于2024年2月6日至3月27日期间菲律宾(4次)、台湾(3次)、韩国(5次)和泰国(4次)的16次飞行,共365个TEM网格,分析了31,045个颗粒。

研究结果:
3.1 烟花相关颗粒的组成与出现:通过TEM图像和元素映射,研究人员发现FWPs通常含有嵌入在主要成分为硫酸盐的宿主材料中的暗色颗粒,宿主材料以Mg为主要阳离子,并含有Na、K和Al。Sr和Ba以硫酸盐形式存在于直径可达几百纳米的颗粒中,Bi则以氯化物形式出现,形态为球形或聚集态。颗粒呈圆形,表明是通过熔融或部分挥发物质的快速冷却形成的。FWPs的粒径分布大于所有颗粒的平均值。

3.2 烟花相关元素的估算:通过STEM-EDS比较FWPs与所有颗粒及非FWPs中元素的平均重量百分比,发现FWPs中Sr、Ba、Bi富集了21倍,F、Mg、Al、K、Cr富集了3倍以上。相关性分析表明,Sr、Ba、Bi的重量百分比与FWP数量分数呈强相关(r = 0.94、0.96、0.66),确认它们主要来自烟花;Mg和Al在FWP分数>10%的样品中呈良好相关(r = 0.90、0.84),但在低FWP分数时也有其他来源(如海盐、灰尘);K与FWP分数呈良好相关(r = 0.89);F和Cr的增强与FWP分数关系不明确,表明存在其他主要来源(如人为源、矿物)。FWPs中同时检测到用于烟花中的各种元素,如Al以纳米颗粒形式存在,与印度Diwali节观测到的烟花示踪物一致。

3.3 各次飞行中烟花相关颗粒的数量分数与大气质量浓度:平均FWP数量分数在2月13日、15日、17日和26日的四次飞行中较高(3%–33%),最高达75%(黄海,2月26日)。其他飞行FWP分数很小(0–1%)。高FWP飞行时间与春节(2月9日除夕至2月24日元宵节)重叠,后向轨迹表明气团来自中国和东南亚地区,与地面观测到的烟花贡献一致。估计FWP质量浓度平均为4.0 μg m-3,最高为10.4 ± 1.0 μg m-3(飞行7)。Sr、Ba、Bi的平均浓度分别为40、115、8 ng m-3,约为地面观测值的14%–22%,但元素比例相似,表明经历了稀释。

3.4 烟花相关颗粒的地理与垂直分布:地理分布显示FWPs覆盖广泛区域,例如飞行7在黄海西部地区FWP分数最高,陆地较低。垂直分布显示FWPs分布在从几百米到约3000米的高度,飞行7在约200米和1200米处有两个高FWP层,表明主要来自长距离传输而非局地源。FWPs在多个区域和不同采样日被观测到,说明它们可能来自多个城市烟花活动的混合,并至少传输了数百公里。

3.5 启示:研究人员讨论了FWPs的气候影响。由于FWPs主要为吸湿性材料(硫酸盐),可能增加颗粒的吸湿性(kappa值从0.11增至0.18),从而影响云凝结核(CCN)活性,并降低能见度。但金属颗粒作为冰核颗粒(INPs)的潜力未被观察到,因为吸湿性颗粒需均质冻结才能形成冰晶。对健康的影响方面,FWPs含有亚微米至纳米尺寸的金属颗粒,嵌入在硫酸盐宿主材料中。吸入后,硫酸盐宿主材料可能溶解,而不溶的纳米颗粒可深入呼吸道,造成物理损伤并可能产生活性氧物种(ROS),对敏感人群(如呼吸系统或心血管疾病患者)产生不良健康影响,但具体健康效应仍需进一步流行病学研究。

总结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FWPs的组成和混合状态表明它们由烟花烟雾中多种材料的冷凝和凝聚形成,其长距离传输能力意味着烟花污染不仅影响局地,还构成区域污染源。基于TEM测量,FWPs含有亚微米至纳米尺寸的金属颗粒,嵌入在硫酸盐中,这些小颗粒在吸入后可能较难清除,从而对健康造成潜在风险。研究结果强调,需要平衡烟花表演的正面和负面效应,并建议进一步研究其气候和健康影响。

翻译研究结论:基于TEM测量,研究人员发现FWPs含有亚微米至纳米尺寸的由多种金属元素组成的颗粒,这些颗粒嵌入在含有Mg及其他阳离子的硫酸盐中。虽然暴露于FWPs是暂时性的,但本研究提示这些污染物可长距离传输,造成区域污染,并导致下风向数百甚至数千公里外的居民意外暴露。当被吸入人体后,FWPs的空气动力学直径与其宿主颗粒一致,并根据粒径分布沉积在呼吸系统表面;宿主材料(各种硫酸盐)可能溶解,而不可溶的亚微米尺寸颗粒将留在体内并深入身体,最终通过与细胞的物理接触造成损伤。FWPs尤其可能对空气污染敏感人群(如呼吸系统或心血管疾病患者)产生不良影响,但具体健康效应尚不明确,需要进一步流行病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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