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创新颠覆性中的技术关联性：进入速度与节奏的作用

《Technovation》：Technological relatedness in green innovation disruptiveness: the role of entry pace and rhythm

　　

研究人员发现技术关联性（technological relatedness）与颠覆性绿色创新（disruptive green innovation）之间存在负向关联。进入速度（entry pace）使企业能够突破既有轨迹，并缓解相关技术资源的负面影响。不规律的进入节奏（irregular entry rhythm）削弱了探索性惯例，并放大了技术关联性的不利影响。研究人员使用专利数据（patent data）和赫克曼两阶段方法（Heckman two-stage approach）分析了994家中国上市公司。

企业面临环境监管与可持续发展压力，需进入新绿色技术领域（new green technology domains, NGTDs）以开发减轻工业活动环境影响的绿色技术。然而，NGTDs存在不稳定、外部资源有限且竞争激烈的问题，渐进式技术改进策略是否适用存疑。颠覆性绿色技术（disruptive green innovation）可能重塑技术路径与市场动态，侵蚀非颠覆性技术的竞争优势。现有研究强调技术关联性（technological relatedness，指企业现有技术与新进入领域技术知识的相似程度）对创新绩效的促进作用，但过度依赖可能引发路径依赖和本地搜索局限，抑制颠覆性潜力。同时，企业进入NGTDs的时间模式——进入速度（pace）与节奏（rhythm）——如何调节技术关联性与颠覆性之间的关系尚不明确。因此，本研究旨在探究：技术关联性如何影响企业进入NGTDs后的绿色创新颠覆性，以及进入模式如何调节该关系。

研究人员利用994家中国上市公司2008-2016年进入NGTDs的数据，构建专利引用网络，采用CD₅指数衡量颠覆性，基于专利共引计算技术关联性，并运用赫克曼两阶段选择模型（Heckman two-stage selection model）纠正自选择偏差。研究发现：技术关联性与绿色创新颠覆性显著负相关；进入速度正向调节该关系，而不规则进入节奏（irregular rhythm）负向调节该关系。这一发现丰富了技术关联性与绿色创新颠覆性文献，揭示了进入模式在克服路径依赖和本地搜索局限中的关键作用。论文发表在《Technovation》。

研究人员采用的主要技术方法包括：构建Heckman两阶段选择模型，第一阶段Probit模型估计企业进入NGTDs的概率，第二阶段回归检验假设。技术关联性通过专利共引网络计算领域间超额引用比率，并加权企业专利组合。绿色创新颠覆性采用Funk and Owen-Smith（2017）的CD₅指数，基于专利引用网络三元组结构计算。进入速度为企业每年NTD进入次数，进入节奏不规则性为NTD进入次数一阶导数的峰度（kurtosis）。控制变量包括企业规模、年龄、盈利能力、研发强度、知识存量、技术竞争和区域监管压力。样本来源：994家中国上市公司，专利数据来自中国国家知识产权局（CNIPA），企业财务数据来自CSMAR数据库。

**4.1 描述性统计**：展示了四家企业的案例，说明样本企业如何基于现有技术基础进入NGTDs。变量描述性统计与相关性矩阵显示，所有VIF均低于10，不存在多重共线性。

**4.2 主要结果**：Heckman两阶段回归（Model 5）显示，技术关联性（Relatedness）与绿色创新颠覆性（CD₅指数）显著负相关（β = -0.062, p < 0.01），支持H1，表明高技术关联性限制颠覆性创新。进入速度（Pace）与Relatedness的交互项显著正相关（β = 0.004, p < 0.01），支持H2，表明高进入速度缓解技术关联性的负向影响。进入节奏不规则性（Irregularity）与Relatedness的交互项显著负相关（β = -0.004, p < 0.05），支持H3，表明不规则节奏加剧技术关联性的负向影响。控制变量中，监管压力正向显著，企业规模和知识存量负向显著。

**4.3 稳健性检验**：采用非绿色技术领域平均关联性作为工具变量进行2SLS回归，结果一致；采用替代的mCD₅指数和替换控制变量测量（如研发强度用研发支出/总资产），结果稳健。

总结讨论部分，本研究的两项主要贡献：第一，阐明技术关联性对绿色创新颠覆性的负向影响，强调高关联性导致路径依赖和本地搜索，抑制颠覆性潜力，区别于以往侧重关联性优势的研究。第二，揭示NTD进入模式（速度与节奏）的调节作用，高进入速度通过加速知识重组缓解路径依赖，不规则节奏则破坏学习连续性、强化技术关联性的限制。研究结论翻译：研究人员通过回答对颠覆性可持续性的研究呼吁，扩展了技术关联性与绿色创新领域的现有研究。研究人员提供了新见解，解释为何部分企业在进入新绿色技术领域时产生的绿色创新颠覆性较低，强调了NTD进入模式的调节作用及其对实现可持续技术突破的战略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