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性定义记忆与叙事身份意识在育儿项目后与心理幸福感和母性功能的关系

《Frontiers in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Motherhood-defining memories and narrative identity awareness in relation to psychological wellbeing and maternal functioning following a parenting program

　　

引言：基于先前研究表明自我定义记忆和关系定义记忆与心理和关系功能相关，本研究开始探索母性定义记忆（motherhood-defining memories）及其在育儿项目（parenting program）背景下的心理幸福感（psychological wellbeing）和母性功能（maternal functioning）的关系。研究旨在检验参与是否有助于母性定义记忆的叙事连贯性（narrative coherence）。方法：研究对象为155名来自多元文化背景的母亲（平均年龄_Mage = 32.85岁，标准差_SDage = 5.20），居住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其中75名母亲参加了八次育儿项目，80名母亲作为对照组。两组在项目前后收集的母性定义记忆均被编码为叙事连贯性。母亲们还完成了叙事身份意识（narrative identity awareness）、心理幸福感、育儿压力（parenting stress）和母性自我效能（maternal self-efficacy）的自我报告问卷调查。结果：结果显示，两组母亲的叙事连贯性随时间下降，而项目组的叙事身份意识有所增加。此外，在项目组中，叙事身份意识与项目后更高水平的心理幸福感和母性自我效能相关，且超出基线水平。讨论：本研究提供了女性如何体验母性的见解，指出了角色定义记忆的相关性，并表明叙事身份意识可能影响角色身份及相关功能。

**论文解读：母性定义记忆与叙事身份意识在育儿项目后的心理幸福感与母性功能关系研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

成为母亲是成年生活中的重大转变，要求个体在人格和身份上进行心理调整（Bühler et al., 2024; Cast, 2004）。个人叙事构建有助于整合这种变化，促进心理适应和身份工作（Camia and Zafar, 2021; Habermas and K?ber, 2015; Vanderveren et al., 2020）。先前研究已表明，自我定义记忆（self-defining memories）和关系定义记忆（relationship-defining memories）与心理和关系功能密切相关（?ili and Stopa, 2015; Majzoobi and Forstmeier, 2022; Song et al., 2025）。然而，关于角色定义记忆（role-defining memories），特别是母性定义记忆（motherhood-defining memories）及其与心理幸福感和母性功能的关系，尚未得到充分探索。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在育儿项目背景下，考察母性定义记忆的叙事连贯性（narrative coherence）和叙事身份意识（narrative identity awareness）如何与心理幸福感、母性自我效能（maternal self-efficacy）及育儿压力（parenting stress）相关联。研究假设，参与育儿项目的母亲在叙事连贯性和叙事身份意识上会有所提升，进而促进心理幸福感和母性功能。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招募了155名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母亲（平均年龄_Mage = 32.85岁，标准差_SDage = 5.20），居住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UAE）。其中75名母亲参加了为期八次的育儿项目，80名母亲作为对照组。在项目前后收集母性定义记忆，并采用Reese等人（2011）的叙事连贯性编码方案进行编码，同时通过自我报告问卷测量叙事身份意识、心理幸福感、育儿压力和母性自我效能。研究发现：叙事连贯性在两组中均随时间下降，而叙事身份意识在项目组中显著增加；在项目组中，叙事身份意识与项目后的心理幸福感和母性自我效能呈正相关，超出基线水平。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Developmental Psychology》。研究意义在于，首次提出并探索了母性定义记忆这一概念，揭示了叙事身份意识在角色适应和母性功能中的潜在作用，为育儿干预设计提供了新视角。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1. **参与者招募与样本队列**：研究对象来自阿联酋阿布扎比，通过社区网络、公共场所宣传和社交媒体招募，经资格筛选后纳入155名母亲（育儿项目组75人，对照组80人），并收集其人口学信息。
2. **叙事编码**：采用Narrative Coherence Coding Scheme（Reese et al., 2011）对母性定义记忆的书面叙事进行编码，评估上下文（context）、时间顺序（chronology）和主题（theme）三个维度，计算总分（0-9）。
3. **自我报告问卷**：使用叙事身份意识问卷（Awareness of Narrative Identity Questionnaire, ANIQ; Hallford and Mellor, 2017）评估叙事身份意识；使用WHO-5幸福感指数（WHO-5 WellBeing Index）测量心理幸福感；使用Me as a Parent (MaaP)量表简版评估母性自我效能；使用Fragile Families and Child Wellbeing Study中的项目评估育儿压力。
4. **统计分析**：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repeated-measures ANOVA）检验组间和时间效应，使用多元回归模型检验叙事连贯性和叙事身份意识对心理幸福感和母性功能的预测作用，控制基线水平。

**研究结果**

**叙事连贯性与叙事身份意识的变化**
通过重复测量方差分析发现，叙事连贯性在两组中均出现显著的时间主效应（F(1,72)=9.03, p<0.05, η²=0.111），表明从时间1到时间2叙事连贯性下降。叙事身份意识的多个子量表显示时间与组别的交互效应：叙事身份意识子量表（awareness of narrative identity）在项目组中显著增加（F(1,105)=8.02, p<0.05, η²=0.071），而对照组无变化；自评主题连贯性（thematic coherence）在项目组中增加（F(1,137)=8.31, p<0.05, η²=0.057），对照组无变化。自评因果连贯性（causal coherence）在两组中均随时间增加。自评时间连贯性（temporal coherence）无显著变化。

**心理幸福感与母性功能的变化**
心理幸福感在项目组中显著增加（F(1,107)=22.29, p<0.05, η²=0.172），对照组无变化。母性自我效能仅在项目组中增加（F(1,107)=32.19, p<0.05, η²=0.231）。育儿压力在两组中均随时间下降，但配对样本t检验显示仅在项目组中下降显著（t(56)=3.50, p<0.001, Cohen's d=0.46）。

**叙事连贯性与叙事身份意识的相关性**
零阶相关分析显示，叙事连贯性总分与叙事身份意识子量表之间仅有少数显著相关。例如，时间1的叙事连贯性总分与时间1的自评因果连贯性负相关（r=-0.211, p<0.05）。叙事身份意识子量表与心理幸福感、母性自我效能和育儿压力有较多相关，尤其在时间2：自评时间、因果和主题连贯性与心理幸福感和母性自我效能呈正相关，与育儿压力呈负相关。

**叙事连贯性与叙事身份意识对心理幸福感和母性功能的预测作用**
多元回归分析显示，叙事连贯性对心理幸福感、母性自我效能和育儿压力均无显著预测作用。在项目组中，时间2的自评主题连贯性正向预测心理幸福感（B=0.057, SE=0.012, β=0.535）和母性自我效能（B=0.035, SE=0.009, β=0.449）。在对照组中，时间1的自评时间连贯性、主题连贯性和因果连贯性对母性自我效能有混合预测作用，时间2的自评时间连贯性负向预测育儿压力（B=-0.016, SE=0.007, β=-0.235）。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母性定义记忆作为一类新的角色定义记忆，其叙事连贯性并未如预期与心理幸福感和母性功能显著相关，但叙事身份意识，尤其是自评主题连贯性，在育儿项目组中与积极的心理体验和母性功能相关。这一发现支持了叙事身份意识在角色适应中的作用，且育儿项目中关于童年记忆和养育经历的简短回忆练习可能提高了母亲的叙事身份意识。研究结论指出：母性定义记忆的叙事连贯性可能不是关键预测因素，但叙事身份意识对角色身份和功能性结果具有重要启示。未来研究应探索更广泛的叙事特征和多种角色记忆，并考虑记忆年龄、效价等因素。总之，本研究为角色定义记忆在私人及专业背景下的角色转变适应提供了初步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