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Farmers’ willingness to contribute to circular economy: A framed field experiment from Kenya
编辑推荐：
本研究探索了肯尼亚农民对生物炭作为生物废弃物转化技术的接受度以及偏好的转化规模。研究人员采用了一项组间随机实验，以衡量集体和个体框架信息干预对生物炭政策偏好和支付意愿（WTP）的效果，并比较集体解决方案与个体解决方案的差异，同时探讨感知效能和结果预期信念在塑造
本研究探索了肯尼亚农民对生物炭作为生物废弃物转化技术的接受度以及偏好的转化规模。研究人员采用了一项组间随机实验，以衡量集体和个体框架信息干预对生物炭政策偏好和支付意愿（WTP）的效果，并比较集体解决方案与个体解决方案的差异，同时探讨感知效能和结果预期信念在塑造已揭示的政策偏好和生物炭估值中的作用。
**论文解读：信息框架对肯尼亚番茄农民循环经济参与意愿的影响**
**研究背景与问题**
农业废弃物处置导致环境问题、温室气体排放及健康风险，而将其转化为生物炭（biochar）等产品符合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原则。生物炭是一种有机土壤改良剂，可由植物材料热解制得，但当前从园艺作物（如番茄）废弃物中生产生物炭仍局限于实验室阶段。番茄收获后残留大量茎叶枝条，其重量可达产量的60%，不当处置甚至加剧环境风险。在非洲等资源不足地区，社区集体生产模式可能提高生物炭产量，但现有研究很少比较农民对集体与个体生产方式的偏好。此外，农民对生物炭生产与应用的知识不足是采纳障碍，而额外信息干预可缓解这一约束。然而，信息干预在小农农业及园艺生物废弃物转化为生物炭情境下的有效性，以及集体与个体信息框架的差异效应，尚缺乏实验证据。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在肯尼亚番茄农民中开展框架田野实验，探索信息干预对生物炭政策偏好、支付意愿（WTP）及集体/个体采纳意愿的影响，并分析感知效能和结果预期信念的中介作用。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组间随机田野实验设计，在肯尼亚8个县（Kajiado、Makueni、Machakos、Narok、Nakuru、Laikipia、Kirinyaga、Kiambu）的24个村庄中招募番茄农民，最终有效样本540人。实验包含三个实验臂：集体信息干预组、个体信息干预组和控制组（仅提供生物炭基本事实）。干预通过视频呈现，内容为番茄废弃物转化为生物炭的益处，集体框架强调社会整体收益（“我们”），个体框架强调个人收益（“你”）。实验后，农民参与公共物品游戏（PGG）以测量对集体生物炭设施的贡献意愿，并采用条件价值评估法（CVM）分别询问对集体和个体生物炭生产的货币与劳动支付意愿（WTP）。此外，通过李克特量表测量政策接受度、感知效能（个人自我效能和集体效能）及结果预期（个人和集体）。数据使用普通最小二乘法（OLS）和逻辑回归分析，并采用多重假设检验校正。
**研究结果**
**5.1 样本特征与平衡性**
样本中29%为女性，81%已婚，96%接受过教育，平均年龄45岁，户均5人。各实验臂在社会人口学特征上基本平衡，但部分变量（如生计指数、资产、风险偏好等）存在显著差异，后续分析中纳入控制变量。
**5.2 生物废弃物管理实践**
目前仅1%的农民将番茄废弃物转化为生物炭，3%使用生物炭。多数废弃物用作动物饲料（64%）、堆肥（48%）或留在田间（59%）。集体干预组中废弃物堆肥率（66%）高于个体组（55%）和控制组（23%），但燃烧率也较高。
**5.3 气候变化信念与感知**
农民对气候变化信念指数（4.52/5）和影响感知指数（4.38/5）均较高，表明他们普遍认识到气候变化及其负面影响，但对政府应对气候变化的信任度较低（2.70/5）。
**5.4 结局变量描述性统计**
政策支持方面，补贴政策得分最高（4.42/5），费用政策最低（3.15/5）。PGG平均贡献为5.67点（567肯尼亚先令），集体组均值最高（6.13）。货币WTP的接受率：集体86%，个体77%；劳动WTP接受率：集体98%，个体94%。效能和结果预期得分均超过4.2。
**5.5 政策支持回归结果**
与对照组相比，两个信息干预组均显著提高了对强制转化、财务贡献和补贴政策的支持度（p<0.01）。集体干预对补贴政策的提升效果显著高于个体干预（Wald χ2 p=0.000），将补贴支持度提高0.46分（均值的10%）。政策综合指数上，集体干预效果也显著优于个体干预。
**5.6 公共物品游戏与支付意愿结果**
集体干预组在PGG中的贡献显著高于对照组（0.73点，Q=0.009）和个体组。个体干预显著提高了对个体生物炭生产的货币WTP（15个百分点，Q=0.002），且与集体组和对照组差异显著（Wald χ2 p=0.049）。劳动WTP在各组间无显著差异。
**5.7 效能与结果预期结果**
集体干预显著提升了集体效能（0.199，p<0.01）和个人自我效能（0.191，p<0.01）。个体干预也显著提升了个人自我效能（0.270，p<0.01）。两种干预均显著改善了集体和个人结果预期，但个体干预对个人结果预期的提升效果更强（0.447 vs 0.293，Wald χ2 p=0.028）。
**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信息干预普遍提高了农民对生物炭循环经济政策的支持，但集体框架更有效地促进了集体行动（PGG贡献）和补贴政策支持，个体框架则通过增强个人结果预期显著提高了个体生物炭生产的货币支付意愿。这支持了社会认知理论（Bandura, 1986）中信息通过改变效能和结果预期影响行为的观点，并扩展了框架理论在循环经济实践中的应用。研究揭示，政策沟通中强调集体利益有助于动员公共支持，而个体化信息则更适用于激励个人投资。当前农民对生物炭的意愿与实际使用之间存在巨大鸿沟（77%接受货币WTP vs 1%实际生产），表明问题不在于说服，而在于知识、技术支持和制度协调。本研究发表在《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
**结论部分翻译**
本研究考察了信息提供对小农循环经济政策与实践接受度的影响。研究人员围绕番茄生物废弃物生产生物炭，在肯尼亚番茄农民中实施了集体与个体框架的随机视频干预。结果显示，提供生物炭生产信息普遍提高了政策支持。然而，集体叙事在定义为投资共享生物炭基础设施的PGG中产生了更高的贡献。相反，个体框架通过提高个人结果预期，增强了对个体生物炭生产的货币支付意愿。解决分配公平性障碍对于选择集体解决方案至关重要。这表明，虽然信息是政策支持的关键，但政策框架的具体层面（个体 vs. 集体）也对循环经济实践的采纳产生影响。本研究的发现表明，旨在减少气候影响和参与气候减缓实践的公共物品政策可以实现广泛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