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R-34a和miR-223作为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严重程度的诊断生物标志物

《Journal of Genetic Engineering and Biotechnology》:miR-34a and miR-223 as diagnostic biomarkers for the severity of non-alcoholic fatty liver disease

【字体: 时间:2026年08月14日 来源:Journal of Genetic Engineering and Biotechnology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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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包括从单纯性脂肪变性到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及肝纤维化的疾病谱,然而目前的非侵入性工具在区分这些阶段方面缺乏准确性。本研究旨在评估循环miR-34a和miR-223作为NAFLD分期生物标志物的价值。在这项横断面研究中,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包括从单纯性脂肪变性到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及肝纤维化的疾病谱,然而目前的非侵入性工具在区分这些阶段方面缺乏准确性。本研究旨在评估循环miR-34a和miR-223作为NAFLD分期生物标志物的价值。在这项横断面研究中,200名参与者被均分为健康个体以及脂肪变性、NASH和纤维化组。采用茎环逆转录定量PCR(stem-loop RT-qPCR)检测血清miRNA表达,并以miR-16作为内参进行归一化,同时检测临床参数以验证miRNA。组间比较采用方差分析(ANOVA)和Kruskal-Wallis检验,诊断性能通过受试者工作特征(ROC)分析和多变量回归评估。两种miRNA在各疾病分期的平均表达均出现显著变化(p < 0.001)。miR-34a从对照组(1.42倍)升高至NASH组(41.28倍),随后在纤维化组相对下降(12.84倍);而miR-223在脂肪变性期保持低水平,随后在NASH期急剧升高(42.17倍)。两种miRNA均与ALT、AST、血小板计数和血脂参数强相关(|r| > 0.6,p < 0.01)。联合miRNA panel能准确区分脂肪变性与NASH(AUC = 0.978;灵敏度96%;特异度94%)。两者均与晚期疾病独立相关(miR-34a:OR = 1.32,95% CI:1.18–1.48;miR-223:OR = 1.28,95% CI:1.15–1.42;p < 0.001),处于最高四分位数组的患者风险增加116倍。将两种miRNA加入临床模型后,AUC从0.812提高至0.912(NRI = 0.267,p < 0.001)。miR-34a和miR-223的表达模式为NAFLD分期提供了一种实用的非侵入性方法。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病(NAFLD)是一种常见的慢性肝病,全球约四分之一人口受累,其疾病谱从单纯性脂肪变性进展为非酒精性脂肪性肝炎(NASH),进而发展为肝纤维化,甚至肝硬化和肝衰竭。该研究论文发表在《Journal of Genetic Engineering and Biotechnology》。目前临床上准确区分NAFLD各分期仍具有挑战性:肝活检虽是诊断进展性NASH和纤维化的金标准,但存在侵入性、出血风险和取样误差;常规非侵入性指标如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血小板计数、FIB-4指数和白蛋白等,在敏感性、特异性及分期鉴别能力方面均有明显不足。因此,寻找能够反映NAFLD病理阶段和疾病进展的循环生物标志物具有重要临床意义。研究人员提出,联合评估血清miR-34a和miR-223可能提高对NAFLD不同分期的判别能力。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技术方法

该研究为横断面研究,研究队列来自伊拉克巴格达、巴士拉和摩苏尔的政府医院,于2024年8月至2025年11月纳入200名受试者,均分为健康对照组、单纯脂肪变性组、NASH组和纤维化组,每组50人。脂肪变性依据腹部超声和脂肪肝指数(FLI)≥60诊断;NASH和纤维化依据肝活检组织病理学及NAFLD临床研究网络(NAFLD CRN)评分系统确诊;健康对照无临床、生化及影像学异常。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血清总RNA提取后采用茎环逆转录定量PCR(stem-loop RT-qPCR)检测miR-34a、miR-223和miR-16,以miR-16为内参,采用2-ΔΔCt法计算相对表达量;同时检测肝功能、血脂和血小板等临床参数;统计学方法包括ANOVA、Kruskal-Wallis检验、Spearman相关分析、ROC曲线分析、多因素logistic回归、多项logistic回归、四分位分析及Bootstrap内部验证。

三、主要研究结果

3.1 人口学与临床数据
通过ANOVA和卡方检验分析发现,年龄、体重指数(BMI)随疾病严重程度递增,从健康组的30.1±4.2岁增至纤维化组的55.2±9.3岁;ALT和AST在NASH组最高,分别为94.5±8.2 U/L和88.9±7.1 U/L,纤维化组略有下降。血小板计数随疾病进展从289.4×109/L降至135.8×109/L,FIB-4指数从0.89升至4.56。血脂谱也呈显著改变,甘油三酯和总胆固醇在NASH组最高,HDL-C随进展降低,LDL/HDL比值从健康组到NASH组升高后于纤维化组下降。除性别外,所有组间差异均有统计学意义(p < 0.001)。

3.2 miR-34a和miR-223的表达
以miR-16为内参,其Ct值在各组间稳定(p = 0.350,全局变异系数2.36%)。Kruskal-Wallis检验显示两种miRNA表达在各组间差异显著(p < 0.001)。miR-34a在健康组最低(1.42±1.89),脂肪变性组升高至3.85±3.21,NASH组达峰值41.28±32.45,纤维化组相对下降至12.84±18.76。miR-223在健康组和脂肪变性组均较低(1.51±1.78和1.68±1.54),NASH组急剧升高至42.17±33.89,纤维化组下降至26.38±28.92但仍高于健康组。

3.3 各组间miRNA表达两两比较
Dunn检验显示,miR-34a在所有组间两两比较中均有显著差异,其中健康组与NASH组差异最大(Z = 8.91,校正p < 0.001)。miR-223在健康组与脂肪变性组之间无显著差异(Z = 1.24,校正p = 0.645),但健康组与NASH组、脂肪变性组与NASH组差异均极显著(校正p < 0.001)。

3.4 miRNA表达与临床参数的相关性
Spearman相关分析显示,两种miRNA与ALT、AST、总胆固醇、LDL-C及LDL/HDL比值呈强正相关(r > 0.6,p < 0.01),与血小板和HDL-C呈强负相关;与年龄、BMI和甘油三酯呈中等正相关。这表明miRNA水平升高与肝酶升高和血脂代谢紊乱密切相关。

3.5 miRNA作为区分NAFLD分期的诊断标志物
ROC曲线分析显示,miR-34a和miR-223区分脂肪变性与NASH的AUC分别为0.934和0.956,联合模型达到0.978,灵敏度96%,特异度94%。联合模型在区分健康组与任何疾病组(AUC = 0.921)以及纤维化组与其他组(AUC = 0.911)中同样表现最佳。miR-223对纤维化检测的AUC为0.882,miR-34a对NASH与纤维化鉴别的AUC为0.812。Bootstrap内部验证显示乐观度低(0.013–0.021),校正后AUC仍较高,表明模型内部稳定性良好。

3.6 与传统临床标志物的比较
在区分脂肪变性与NASH方面,两种miRNA(AUC > 0.93)显著优于ALT(AUC = 0.821)、AST(AUC = 0.812)、血小板(AUC = 0.712)和FIB-4(AUC = 0.856)。在纤维化检测方面,miR-223(AUC = 0.882)优于miR-34a(AUC = 0.768),且与FIB-4指数(AUC = 0.901)相当(p = 0.412),ALT和AST表现较差。这表明miRNA的诊断准确性优于或等同于传统标志物。

3.7 与晚期疾病独立相关的因素
多因素logistic回归分析显示,miR-34a(校正OR = 1.32,95% CI:1.18–1.48)和miR-223(校正OR = 1.28,95% CI:1.15–1.42)均为晚期肝病(NASH和纤维化)的独立相关因素(p < 0.001)。LDL/HDL比值(校正OR = 1.71)和BMI(校正OR = 1.62)的关联最强,但miRNA在校正年龄、BMI、ALT和血小板后仍保持显著。

3.8 按疾病分组的多项logistic回归分析
以健康对照组为参考,miR-34a与脂肪变性(RRR = 1.28)、NASH(RRR = 2.34)和纤维化(RRR = 1.45)均显著相关;miR-223仅与NASH(RRR = 2.18)和纤维化(RRR = 1.89)显著相关,与脂肪变性无关(p = 0.345)。这提示miR-34a参与疾病早期肝细胞应激,而miR-223更多反映NASH和纤维化阶段的炎症过程。

3.9 基于四分位的晚期肝病风险分级
四分位分析显示,miR-34a最高四分位(Q4)患者晚期疾病比例为88%,相比最低四分位(Q1)风险增加53.67倍;miR-223最高四分位比例为92%,风险增加60.33倍。两种miRNA均处于高四分位(Q3–Q4)时,晚期疾病比例达91%,风险增加116.3倍(95% CI:34.5–392.1),呈现明显的剂量-反应关系。

3.10 诊断模型构建
以年龄、BMI和ALT组成的基线临床模型AUC为0.812。单独加入miR-34a后AUC升至0.878(NRI = 0.184,p = 0.002);单独加入miR-223后AUC升至0.869(NRI = 0.156,p = 0.008);同时加入两种miRNA的模型D表现最佳,AUC达0.912,AIC最低(168.4),NRI最高(0.267,p < 0.001)。这表明联合miRNA可显著改善基于临床指标的疾病风险分层。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miR-34a在脂肪变性阶段升高与其参与脂质代谢和胰岛素抵抗有关,通过抑制PPARα和SIRT1等脂代谢关键调节因子,促进脂质蓄积和肝细胞凋亡;miR-223在NASH阶段升高则与免疫细胞-肝细胞通讯及中性粒细胞来源的细胞外囊泡介导的炎症调节有关。两种miRNA在纤维化阶段相对下降,可能因功能性肝细胞被细胞外基质替代、产生miRNA的细胞数量减少。miRNA与ALT、AST及血脂指标的相关性支持其反映肝细胞损伤和代谢紊乱。联合模型的高诊断性能与肝脏疾病“多重打击”假说一致,即肝损伤由多种病理过程共同驱动。在临床意义上,miR-34a和miR-223可能补充而非替代现有非侵入性工具,尤其有助于解决FIB-4指数的不确定区间。该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基于单一人群且缺乏外部验证,未来需在多中心、更大规模队列中进行纵向验证。

研究结论为:循环miR-34a和miR-223有望成为诊断和区分NAFLD分期的有效工具。单独来看,miR-34a的表达在早期脂肪变性阶段即升高并贯穿所有疾病阶段,而miR-223在NASH和纤维化阶段升高。两者联合在区分疾病分期方面显著优于常规临床指标(ALT、AST、血小板和FIB-4)。其联合模型的诊断准确性极佳,最高四分位(Q3和Q4)患者发生晚期疾病的风险比最低四分位(Q1和Q2)增加116倍。这一双miRNA panel提供了一种实用的、基于血液的方法,可用于识别晚期肝损伤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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