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tish Journal of Clinical Pharmacology》：Capacity building in medicines development and regulation in Africa—Overview on recent prog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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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尽管健康研究和数字创新取得进展，许多非洲国家仍面临资源严重不足、能力建设努力碎片化以及药品研发和监管科学（regulatory science）领域专业人才短缺的问题。本综述探讨了现有差距，并评估了加强该领域能力的合作方法。该综述还标志着基金萨非洲药品研
目的：尽管健康研究和数字创新取得进展，许多非洲国家仍面临资源严重不足、能力建设努力碎片化以及药品研发和监管科学（regulatory science）领域专业人才短缺的问题。本综述探讨了现有差距，并评估了加强该领域能力的合作方法。该综述还标志着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Fundisa African Academy of Medicines Development）对其进步持续贡献10周年。
方法：进行了一项叙述性综述，以评估整个非洲在药品研发和监管方面的能力建设举措。特别关注了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Fundisa African Academy of Medicines Development）与合作伙伴（包括学术界、临床研究基地、行业和监管机构）的贡献。
结果：整个非洲大陆的能力建设努力仍不均衡，且往往以碎片化方式实施。合作性举措，如由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Fundisa African Academy of Medicines Development）及其合作伙伴领导的那些，展示了通过认证培训、有针对性的技能发展和体验式学习项目来弥合这些差距的潜力。此类举措支持加强整个药品研发连续体（medicines development continuum）的能力，涵盖药物发现、临床研究以及监管和卫生经济学评估。
结论：非洲可持续的能力强化需要协调一致的、针对具体情境的方法，以解决从研究者到监管评估人员的整个健康研究价值链。整合数字健康平台作为力量倍增器（force multipliers）、采用标准化能力框架（如WHO全球能力框架[WHO Global Competency Framework]）以及开发集中式系统来监测能力建设活动，对于减少碎片化和促进区域合作至关重要。
1 引言
WHO报告指出，许多非洲国家监管机构（National Regulatory Authorities, NRAs）在达到成熟度3级（Maturity Level 3, ML3）方面取得显著进展。加纳、坦桑尼亚、尼日利亚、南非、埃及（首个在药品和疫苗监管方面均达到ML3的非洲国家）、津巴布韦、塞内加尔、卢旺达和埃塞俄比亚已实现ML3地位，而其余国家处于较低成熟度水平。这些发展表明，整个大陆的监管监督能力正在加强，包括产品授权、药物警戒、不良事件监测、市场监督、实验室监督和检查系统。监管系统的效率和成熟度与医疗保健服务和患者药品可及性直接相关。只有当合理的监管系统到位以确保医疗产品安全有效时，才能实现真正的医疗保健可及性和健康收益。历史上，多个国家各自对产品进行强制性独立审查，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能力挑战、不同的非科学要求以及制造商回应的漫长时限，导致复杂性增加和产品批准时间延迟。这些因素导致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一种新药在获得美国等成熟高收入市场批准后平均需要4-7年才能获得上市许可。达到ML3的非洲国家可以通过培养信任和监管依赖（regulatory reliance）文化来显著改善医疗保健服务。未能利用或依赖已由成熟主管机构完成的审查会显著加剧这些延迟，阻碍及时获得高质量、安全且有效的医疗产品。监管系统成熟度的不足最终阻碍患者获得救命药物。较不成熟的机构应依赖ML3非洲机构或严格监管机构（Stringent Regulatory Authorities）的决策和科学评估。然而，有效利用简化监管途径（facilitated regulatory pathways）需要高技能劳动力。非洲约94%的医药产品依赖进口，使其市场面临严重脆弱性。一项2018年系统综述显示，非洲市场发现18.7%的不合格和伪造药品，是全球最高比例。联合国毒品和犯罪问题办公室（UNODC）报告指出，假药每年导致近50万撒哈拉以南非洲人死亡。监管协调和依赖举措以及非洲药品管理局（African Medicines Agency, AMA）应利用ML3机构的专业知识，整合大陆级上市后监督、药物警戒和快速预警系统。通过将不良反应和次标准产品的数据集中到一个数据库中，当局可以触发快速、全大陆范围的市场撤回，并打击假药的扩散。
2 非洲药品研发与监管中的差距与需求
非洲大陆因资源有限环境面临巨大挑战，这显著影响医疗保健和社会框架，表现为劳动力短缺、健康资金不足（主要由国际赞助者和捐助者提供）、脆弱的健康基础设施以及导致持续疾病负担和不平等的复杂社会经济因素。这些挑战、糟糕的研究政策和设施以及缺乏研究合作和/或网络也阻碍了非洲大陆的健康研究。尽管在能力发展、创新和健康研究方面持续进步，但在药品研发和监管监督方面仍然缺乏具有多样化经验的高技能人才。非洲健康研究组织数量有限表明可利用的技能和专业知识未得到充分利用，加上适当健康研究系统的缺乏或不足，助长了人才流失。加强非洲药品研发和监管科学（regulatory science）的能力建设需要持续合作、协调监测举措以及战略性地使用数字平台来扩大培训规模并促进知识交流。在药品研发和监管领域建立清晰的职业道路对于留住有才华的科学家至关重要。这需要对设计良好的培训计划进行适当认证，并建立培训机构的合作网络。已识别的非洲药品研发和监管差距实例包括：人力资源严重缺乏以完全执行监管任务，特别是毒理学家和评估新化学实体（new chemical entities, NCEs）非临床数据所需的专业专家短缺，这延长了NCEs的评估时间并阻碍患者可及性；缺乏经过验证的获益-风险框架，临床评估历史上依赖主观的“直觉决策”和审评者的个人风险容忍度，导致与资源充足的参考机构相比出现不同的监管结果；许多非洲国家药品监管机构（National Medicines Regulatory Authorities, NMRAs）缺乏强大的信息技术（information technology, IT）和电子跟踪系统，阻碍了申请效率，并且普遍未能发布公开评估报告（坦桑尼亚除外），限制了监管透明度；疾病负担方面的未满足需求：发展中国家面临非传染性疾病患病率上升，但机构往往资源不足，无法监管针对这些疾病的NCEs或在卫生紧急情况下部署简化监管途径。尽管在非洲机构对普通药品的监管评估方面注意到显著影响，但在生物类似药监管知识方面存在关键差距。最新数据显示，参加培训项目的监管临床评估人员中仅有5%至10%之前接触过生物类似药评估。通过有针对性的培训解决这一特定技能差距对于改善患者获得这些复杂且必要的治疗至关重要。这些持续存在的差距凸显了需要协调且可持续的能力建设举措，以加强整个非洲大陆药品研发和监管科学的专业知识。针对这些挑战，已出现若干合作举措以加强非洲的培训和专业发展。认识到快速数字进步，需要调整教育方法和能力建设举措以适应更数字化环境。美国教育部强调适应数字技术和人工智能在终身学习中日益增长的影响的重要性。一个例子是数据科学在健康研究中的应用，它利用异质数据源的见解来促进靶向干预的开发、资源分配的优化和循证策略的实施。尽管这些活动展示了在健康不同领域能力发展的显著影响，但碎片化仍然是一个挑战。协调机制、监测计划和可持续性尚未建立。一些早期数字健康概念和举措正在地方、国家、区域和全球范围内试点，因此未来数字健康有望作为“力量倍增器”（force multiplier），加速不同干预措施的融合和/或协同，以解决孤岛和碎片化问题。随着过去几十年安全、有效和高质量新药的研究和开发日益复杂，加上先进技术的使用，越来越需要通过非洲循证和/或富有影响力的合作来加速能力建设、技能转移和知识共享。根据联合国的定义，能力建设是发展和加强组织及社区在快速变化世界中生存、适应和繁荣所需的技能、本能、能力、流程和资源的过程。联合国进一步强调转型是能力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它超越了执行任务，涉及改变思维模式和态度。此外，健康研究中的能力建设被定义为在研究者与机构层面增强开展、管理、传播和应用研究的能力，同时使国家和国家以下各级研究系统能够有效支持研究以及研究、实践、创新和政策发展之间的联系。过去十年，非洲药品研发和监管的能力建设已从能力差距转变为全球制药业的增长推动力。十年前，非洲快速扩张的药品市场、不断增加的临床试验活动和日益复杂的疾病已经超出了监管和科学劳动力的能力。一个这样的举措是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Fundisa African Academy of Medicines Development），旨在促进药品研发和监管方面的结构化教育和合作。自那时起，对监管科学和结构化培训项目以及机构加强的投资一直在重塑环境。在此期间，非洲药品管理局（AMA）的建立标志着大陆对监管协调和依赖的承诺。因此，建立必要的能力将有助于减少开发和注册时间表的不确定性，使非洲国家能够更早地纳入全球临床项目，同时支持更可预测的药品市场进入策略。健康和研究领域的能力建设应针对不同利益相关者所需产出进行定制。对于监管机构而言，开发和维持胜任且多样化的专业知识，以评估和评价从临床试验档案、上市许可申请、药物警戒、许可和检查到监管监测的科学数据，至关重要。在政府和公共部门层面，重点是提升人员分析健康信息、制定政策和影响评估的技能。例如，欧洲药品管理局（European Medicines Agency, EMA）通过各种项目支持监管人员（包括非欧盟监管人员）的技能发展。WHO建立的药品监管人员能力框架（WHO Global Competency Framework for Regulators）旨在通过建立国际公认的组织和角色特定能力集来协调药品监管的劳动力发展工作。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能
力建设包括理解研究价值、跟上当代研究进展、将研究结果应用于临床决策过程、知识创造以及开展可能提高患者护理质量并最终将发现的知识嵌入实践的临床研究。对于健康研究和开发，这包括先进的实验室专业化、整个价值链中的专业和多学科研究及支持团队，以及健康服务实施方面的技能。最近，能力建设已扩展到患者和消费者，包括参与科学建议程序、科学咨询小组会议以及审查药品患者信息。要使能力发展成功，需要所有相关利益相关者的联合努力，以确保充足和最优的资源以及充分的支持和基础设施。对于跨国制药公司而言，能力建设的成功转化为获取多样化的患者群体、更具代表性的证据生成以及更深入地与围绕公平、包容和可持续性的全球期望保持一致。一个中央存储库或数据库，例如非洲区域学习观察站（African Regional Learning Observatory, ARLO），用于注册整个非洲（区域和国家层面）健康部门的不同能力建设活动，可以展示机会以及具有相似目标的项目，从而减轻稀缺资源的重复。碎片化加剧了非洲资源限制环境，并因这些项目的孤立/碎片化性质破坏了其成果和影响，降低了其可见性。在此背景下，已出现若干举措来解决能力差距。一个显著例子是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及其合作伙伴，其在非洲的培训和合作贡献将在下文讨论，这标志着其持续贡献10周年。
3 实践案例：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Fundisa）
2014年，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Fundisa African Academy of Medicines Development）在开普敦成立，旨在提供和促进南非及更广泛地区的药品研发和监管教育与培训。其合作式能力建设方法通过吸引来自学术界、行业、监管机构以及来自非洲不同地区各自实践领域具有专业知识的其他机构的利益相关者来实现，同时根据需要从全球社区获得支持。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与其他组织合作，基于对当地背景和已识别差距的评估，启动了多个项目。鉴于其在能力发展领域存在超过10年，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发起或贡献的举措和项目概览在表1中总结。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致力于与其合作伙伴紧密合作，包括学术机构（斯泰伦博斯大学、威特沃特斯兰德大学、柏林夏里特医学院、马凯雷雷大学和比勒陀利亚大学）、政府（南非国家卫生部、国家监管机构包括南非卫生产品监管局[SAHPRA]、津巴布韦MCZA、加纳FDA和欧洲CHMP）以及其他利益相关者（药理学非洲、蒂尔维莱试验中心、PharmaTrain、CP+ Associates、盖茨基金会、WHO、国际制药医师与药物医学协会联合会[IFAPP]）。这些会议、研讨会、培训课程和专题讨论会的成功展示了与关键利益相关者合作对能力发展进展以及整个非洲大陆健康生态系统整体塑造的影响。有效的认证培训项目对于药品研发和监管这一专业领域的职业发展至关重要。尽管这些举措持续发展能力，但需要经过验证的科学工具来充分衡量这些会议期间所取得成果的有效性和可持续性，跟踪所建立合作的进展，并实现持续的网络交流机会。这些工具应基于国际公认的专业框架，例如WHO全球监管人员能力框架（WHO Global Competency Framework for Regulators, GCF）以及WHO全球基准工具（WHO Global Benchmarking Tool, GBT），用于监管评估人员培训、需求识别、实施和进展衡量。WHO框架适应本地需求后，可作为健康与医学研究领域其他能力建设方面的蓝图。WHO的全球基准工具（GBT）提供了从1到4的系统性量表，用于评估监管系统的成熟度，帮助机构制定有针对性的制度发展计划。它促进监管依赖、协调和基准测试文化，使较不成熟的NMRAs能够向更成熟的区域同行学习，从而鼓励对监管系统加强的持续投资。该框架正被非洲机构用来从碎片化运作转向结构化、基于能力的工作人员发展：结构化制度发展：GBT允许机构进行自我基准测试，以识别关键差距并制定有针对性的制度发展计划。通过跟踪和解决这些差距，机构显示出可验证的进展。例如，一个NMRA（塞拉利昂药房委员会）从2016年的ML1提升到2021年的更高水平，通过明确改进其质量管理体系（Quality Management Systems, QMS）和药物警戒。达到ML3地位：通过系统评估，几个非洲机构（如坦桑尼亚、加纳、埃及、尼日利亚、南非、津巴布韦、卢旺达和塞内加尔）已展示稳定、运作良好且整合的监管系统，并达到药品和/或疫苗的ML3地位。溢出效应：WHO GBT产生的透明度和信心创造了积极的区域动力。随着更多领先机构成功对其系统进行基准测试并达到ML3，邻国直接受到激励投资于自身监管系统，推动全大陆监管成熟度的提升。有针对性的劳动力发展：南非、加纳、坦桑尼亚和尼日利亚等国家成功获得ML3，得益于其监管科学家参加专门的、与WHO GCF对齐的项目。通过培训来自11个非洲国家的评估人员进行临床疗效、安全性数据的关键审查和客观决策，非洲NMRAs正在建立可靠、整合的劳动力，不仅达到而且维持ML3地位。通过年度监管评估人员课程和简化监管途径，SAHPRA通过采用验证和简化审查模式的依赖途径，将新化学实体和仿制药的积压批准时间缩短了68%。通过允许ML3机构在联合评估中担任报告员，而较不成熟的机构作为依赖伙伴，从而在区域间战略性地分配工作量，在保留有限资源的同时建立能力。加强机构指导：即使评估人员接受了高级培训，繁重的工作量和有限的机构支持也可能阻止他们独立应用新技能来加速审评。将“培训培训师”模式和提供课程后指导整合到NMRAs中，正如在年度监管评估人员课程中成功实施的那样，对于弥合学习与实际应用之间的差距、推动更快的监管卓越至关重要。药理学非洲（Pharmacometrics Africa）是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的长期合作伙伴，采用独特的能力建设方法，产出可衡量的结果。它作为一个平台，与当地研究组织和学术机构合作开发并提供定量临床药理学开放获取教育项目，已成功通过包括肯尼亚、尼日利亚、南非、乌干达、突尼斯和埃及在内的当地分会扩大其非洲存在。这些分会采用多种策略提供体验式学习机会，涵盖基础药理学概念、建模技术及其在实际问题中的应用。中青年科学家参与了真实世界数据分析项目，为该领域熟练劳动力的发展做出了贡献。许多项目校友现在活跃于非洲大学的药理学单位、咨询集团和当地研究中心，从而支持能力保留并加强其祖国的研究和医疗保健基础设施。需要系统记录整个非洲大陆的能力建设活动以应对能力挑战，并且同样重要的是与相关利益相关者分享，以减轻碎片化并为他人提供学习并寻求合作的证据。临床试验社区（Clinical Trials Community, CTC）非洲是一个在线门户，旨在提高非洲临床研究人员和基地的可见性，通过一个平台提供对非洲临床研究人员、基地可行性数据以及监管和伦理信息的便捷访问。通过使用该平台，通过提供当前基地可行性数据的访问，为赞助者提供在线平台以获取各国监管和伦理要求，以及突出战略资助者之间的差距并促进协同，减少了研究者和赞助者的不必要重复。总之，这些举措说明了非洲能力发展的几个关键因素，包括多利益相关者合作、认证培训框架、体验式学习以及与国际化能力框架的对齐。然而，可持续影响需要协调的监测机制以及数字平台与培训项目之间更强的整合。
4 结论
加强非洲药品研发和监管科学的能力建设需要持续合作、协调监测举措以及战略性地使用数字平台来扩大培训规模并促进知识交流。诸如基金萨非洲药品研发学院和药理学非洲等非营利组织通过学术机构、监管机构、行业和全球合作伙伴之间的合作，在加强非洲药品研发和监管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些举措展示了结构化培训项目、跨部门合作和体验式学习机会在培养下一代健康研究和监管科学专业人员方面的价值。展望未来，进一步进展将取决于加强非洲大陆能力建设工作的协调性和可持续性。建立系统记录和监测培训活动的机制——例如集中式存储库或区域观察站——可以提高可见性、促进合作并减少重复努力。此外，数字平台和数据驱动方法的更大整合可以扩大培训可及性、支持知识交流并增强监管科学能力。学术界、行业、监管机构、政府和国际资助伙伴之间的持续合作对于维持这些努力至关重要。通过将能力建设举措与全球能力框架对齐并促进协调的区域伙伴关系，非洲可以继续加强其健康研究生态系统，并支持更有效的药品研发和监管监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