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linical Nursing》：The Impact of Social Participation Interventions on Quality of Life of Older Adults in Residential Aged Care Facilities: A Systematic Review
编辑推荐：
目的：旨在检验社会参与干预（Social Participation Interventions）对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Residential Aged Care Homes）环境中老年人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的影响。设计：系统综
目的：旨在检验社会参与干预（Social Participation Interventions）对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Residential Aged Care Homes）环境中老年人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的影响。设计：系统综述（Systematic Review）。方法：纳入标准为2015年至2025年间以英文发表、经同行评审、可获取全文、且在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环境中开展、研究对象年龄≥65岁的文章。采用混合方法评估工具（Mixed Methods Appraisal Tool, MMAT）进行文章质量评估。数据来源：系统检索了MEDLINE、Embase、Scopus、PsycINFO和CINAHL数据库。结果：十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四项研究显示，在涉及虚拟现实旅游（Virtual Reality Tourism）、抗阻训练（Resistance Training）、Sinaki练习（Sinaki Exercises）以及结合以人为中心的护理（Person-Centred Care）与社会互动（Social Interaction）的活动中，生活质量评分与社会参与参与度之间存在相关性。生活质量的改善与六种干预措施相关，包括虚拟现实旅游、抗阻训练、Sinaki练习、太极拳（Tai Chi Exercise），以及两个不同的多组分以人为中心的护理项目，涉及疼痛管理（Pain Management）、沟通（Communication）、活动组织（Organisation of Activities）和药物审查（Medication Review）。质量评估显示研究质量处于中等至高等水平。结论：该综述识别出若干与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老年人生活质量提升相关的社会参与干预措施。建议采用这些干预措施，包括多组分方法，以优化居民结局。患者或公众贡献：本研究未涉及患者或公众贡献。影响：关于社会参与干预在老年护理机构中对生活质量有效性的证据仍然有限且零散。本综述识别出六项改善老年护理机构居民生活质量的关键干预措施，为旨在提升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居民生活质量的政策和实践提供了有价值的见解。报告方法：本系统综述遵循PRISMA 2020指南，并按照EQUATOR网络推荐的SWiM（合成无元分析，Synthesis Without Meta-analysis）报告指南进行报告。试验注册：https://www.crd.york.ac.uk/PROSPERO/myprospero；标识符：CRD420250646145。
1 引言
人口老龄化是全球重要现象，尤其在发达国家普遍。世界卫生组织（WHO）指出，全球60岁及以上人口将从2020年的10亿增至2030年的14亿，到2050年将翻倍至21亿。随着老龄化过程中健康和认知能力下降，关注点从延长寿命转向提升晚年生活质量（Quality of Life, QOL），这是老年人和老年护理提供者的共同目标。为此，以人为中心的护理（Person-Centred Care）理念和实践在老年护理领域广泛采用。WHO定义QOL为个体在其文化、价值体系、目标、期望、标准和关注背景下对自身生活位置的感知。QOL广泛反映幸福感、快乐和生活满意度，是一个主观且多维的概念，涵盖身体健康、心理幸福感、功能独立性、社会关系、环境背景和个人信仰等领域。这些领域动态互动，一个领域的变化会影响其他领域，最终塑造个体整体QOL。社会参与（Social Participation）被广泛认为是晚年QOL的关键决定因素，通常定义为个体基于时间、资源、社会背景和个人价值观参与社区中与他人互动的活动。包括社交、娱乐、文化、公民或宗教参与，以及维持有意义的人际关系。社会参与通过培养目标感和归属感显著影响多个QOL领域，并与更高生活满意度持续相关。促进社会参与的干预措施已被证明通过改善认知功能、减少抑郁症状、提升自评健康和身体功能，甚至降低老年人跌倒风险来支持健康老龄化。然而，由于衰老过程中身体和心智衰退，老年人参与社交活动可能困难。居住于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Residential Aged Care Homes, RACHs）的老年人尤其易出现社交参与下降，他们因多种慢性健康问题需要日常活动支持。从家庭到机构护理的转变常破坏既有社交网络，导致与长期朋友和邻居失去联系。尽管RACHs可能提供结构化社交机会，居民可能因对陌生环境、语言或文化障碍的恐惧以及对机构内朋友去世的悲伤而犹豫参与。这可能导致社交孤立，不仅与QOL降低相关，还增加认知衰退风险。RACH居民中深度孤立的患病率估计是社区老年人至少两倍。社会参与干预指专门设计用于增强个体参与有意义社交互动和社区生活的结构化活动或项目，可能包括一对一接触或基于艺术、音乐、主题讨论或锻炼的团体活动。有效干预通常包括与重要他人（如朋友、家人和工作人员）的社交接触及参与共享社交活动，主要目的是减少社交孤立、改善心理健康和幸福感，并培养归属感和包容感。大量研究探讨了RACHs中社会参与干预的有效性，报告了居民QOL的潜在益处，例如幽默疗法、沟通技术工具、学生实习项目和社会机器人。然而，现有证据仍有限且零散，关于哪些干预最有效及在何种条件下有效存在空白。更全面理解社会参与干预的有效性、潜在机制、背景因素和居民偏好对于定制有效策略至关重要。本系统综述旨在综合和批判性评估现有证据，关于社会参与干预对RACHs老年人QOL的影响。研究结果将提供关键证据，关于不同类型社会参与干预的有效性，对指导政策和实践以提升RACH居民QOL至关重要。
2 方法
2.1 方案
本系统综述已在PROSPERO注册，遵循PRISMA 2020指南，并根据EQUATOR网络的SWiM（合成无元分析，Synthesis Without Meta-analysis）报告指南进行报告。研究问题根据PICO（Population, Intervention, Comparison, Outcome）原则形成。
2.2 检索策略
从五个电子数据库（MEDLINE、Embase、Scopus、PsycINFO和CINAHL）收集关于改善RACHs居民QOL的社会参与策略信息。筛选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获取潜在合格文章。检索策略包含关于“住宿式老年护理机构”、“社会参与”和“QOL”的概念，并在咨询健康与医学专业学术图书馆员后制定。MEDLINE（Ovid）的完整检索策略作为补充材料提供。
2.3 纳入与排除标准
纳入2015年1月至2025年1月间以英文发表的同行评审文章。合格文章关注RACHs中老年人（年龄≥65岁），涉及社会参与干预并报告QOL。纳入干预性比较研究（如前后对照、随机对照试验），排除定性研究、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根据2001年国际功能、残疾和健康分类（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Functioning, Disability and Health, ICF），社会参与被视为参与生活情境。所有研究基于ICF框架选择，重点关注积极为居民提供社交参与机会或鼓励其发起有意义互动的干预措施。未应用严格干预类型标准，因社会参与干预存在显著异质性，旨在捕捉广泛干预措施以更好理解其对养老机构居民QOL的有效性。
2.4 筛选
所有识别到的引文导出至EndNote，去除重复后转移至Rayyan平台。两名独立评审员（SH, AN）根据纳入和排除标准筛选所有标题和摘要，任何冲突通过讨论或必要时由第三名评审员（NW）解决。随后由同一两名评审员筛选纳入文章的全文，关于研究结局、设计和人群的分歧通过共识解决，若持续存在则由第三名评审员决定。
2.5 数据提取
全文审阅后，主要评审员（SH）从所有纳入研究中提取数据。使用标准化数据提取模板，包括研究特征（如作者、年份、国家）、研究设计、人群细节（如年龄、样本量）、干预措施、QOL评估工具、结局指标和主要发现，以Excel表格形式一致收集相关数据。研究团队审阅提取数据以确保准确性和一致性。
2.6 质量评估
使用混合方法评估工具（Mixed Methods Appraisal Tool, MMAT）2018版对纳入研究进行严格批判性评估。MMAT的总体评分者间信度范围为中等至完全一致。因本综述包含多种研究设计（如随机对照试验、整群随机对照试验、准实验设计和混合方法研究），MMAT可评估所有类型研究并提供一致标准。结果按MMAT五个领域描述性报告。SH完成每篇文章的MMAT清单，结果由另一研究者（GH）审阅确认，任何冲突通过与另一评审员（AN）讨论解决。
2.7 合成
由于研究设计、QOL测量工具和社会参与干预的预期异质性，进行了无荟萃分析的合成。通过评估干预效果（阳性、阴性或混合）、类似干预类型结果的一致性以及随访期间效果的时间点，进行叙述性合成。根据SWiM报告指南，尽管存在异质性，此方法仍能进行有意义的解释。结果基于QOL领域（如情绪幸福感、社会联系和活动）及所研究的社会参与干预类型进行系统组织，并检查三个亚组：社会参与类型、居民特征和干预因素。
3 结果
3.1 研究选择
PRISMA流程图展示了本系统综述的过程和纳入研究数量。数据库检索共获得1285篇文章。去除391篇重复后，剩余894篇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在标题和摘要筛选中，857篇因不符合纳入标准被排除。最终阶段，37篇文章进行全文审阅，10篇被认为符合数据提取条件。排除文章的主要原因包括：未报告社会参与干预对QOL的影响（n=11）、非RACH环境（n=8）、非干预研究（即缺乏干预前后测试）（n=6）以及无关结局（n=2）。
3.2 研究特征
总结表显示，10项研究中，6篇（60%）在欧洲进行，2篇（20%）在北美，2篇（20%）在亚洲。研究设计包括5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3项整群RCT、1项准实验设计和1项混合方法研究（结合定量和定性准实验方法）。值得注意的是，两项研究未设对照组。多项研究采用以人为中心的护理策略，而其他研究对所有参与者应用单一干预。四项研究将体育锻炼作为社会干预类型。干预和随访周期从6至48周不等。10项研究共涉及来自147个RACHs的2325名参与者，样本量从18至847人不等。除一项研究（平均年龄77岁）外，其他研究参与者平均年龄超80岁。除一项研究外，所有研究中女性参与者占比超60%。所有研究（除一项外）均使用不同测量工具评估认知功能，约50%的研究纳入认知能力范围广泛的参与者。一项研究仅关注重度痴呆个体，三项研究仅纳入正常认知或轻度痴呆参与者。
3.3 研究干预
纳入研究调查了旨在提升RACHs居民QOL的多种干预措施，重点关注社会参与。部分干预以团体形式直接提供，通过执行任务确保强制性社交参与；其他基于以人为中心护理的干预鼓励居民发起和改善社交参与或提供有意义社交互动的机会。研究干预包括多种形式的体育锻炼，如太极拳、抗阻训练、改良Sinaki练习和北欧行走。多项研究实施多组分干预，将以人为中心护理与抗精神病药物审查、社交互动和锻炼干预相结合。著名项目包括WHELD（Well-being and Health for People with Dementia）项目（结合员工培训、社交互动和抗精神病药物使用指导）、STA OP!试验（逐步多组分干预，包括评估、非药物和药物处理）以及COSMOS试验（结合沟通、系统性疼痛管理、药物审查、活动组织和安全）。其他干预包括虚拟现实旅游、园艺疗法和蒙台梭利（Montessori）式活动。
3.4 研究结局
研究的QOL评估工具、结局、对照组、结局测量时间和效果描述显示，六项研究仅报告QOL领域而非整体QOL。四项研究使用专门工具额外评估了随时间变化的社交参与。尽管各篇文章指出多种局限性，最常见的是小样本量，在三项研究中提及。QOL评估工具的选择基于参与者的认知和功能特征，例如对无法自行完成评估的参与者使用DEMQOL-Proxy。一项研究还评估了干预对护理人员和主要照顾者的影响。
3.5 社会参与干预对RACHs居民生活质量的影响
所有纳入研究均报告了干预对整体QOL或特定QOL领域的影响。在多种干预后观察到QOL显著改善，包括基于抗阻训练的体育活动、改良Sinaki练习和北欧行走项目、太极拳、以人为中心护理和心理社会干预（抗精神病药物审查和WHELD）以及虚拟现实旅游暴露。例如，Ballard等人报告了结合以人为中心护理、抗精神病药物审查、社交互动和锻炼干预的广泛QOL改善。非抗精神病药物审查组的社交互动组显示出整体QOL显著改善，而锻炼组未观察到整体QOL改善，但积极情绪领域有显著正向变化。抗精神病药物审查对QOL有负面影响，但与社交互动结合后，负面影响未观察到。多项研究报告了干预随时间对QOL的波动或非显著影响，突显了RACHs居民结局的复杂性和变异性。例如，Klapwijk等人观察到STA OP!干预前12周改善烦躁/紧张行为领域，随后12周下降，但社交孤立领域在12至24周随访间改善。Huseb?等人发现前16周QOL下降，随后20周逆转。Wilks等人显示前12周QOL改善，随后12周恶化，但基线至最终随访效果不显著。Lai等人未报告园艺干预对QOL的显著变化。多项研究显示增加社交参与与QOL改善之间存在正相关，无论是作为直接结局还是贡献因素。例如，Fiocco等人发现虚拟现实旅游不仅显示社交参与和QOL的积极变化，且两者强相关。Barthalos等人揭示社交参与与QOL的正相关，在结合锻炼与团体讨论或讲座以及仅监督锻炼的组中均观察到。Nawrat-Szo?tysik等人报告集体进行Sinaki练习的参与者QOL高于单独进行北欧行走的参与者。Ballard等人也证明将社交互动与以人为中心护理结合是改善QOL的有效方法，尤其与抗精神病药物审查结合时。三项研究进一步强化了社交参与与QOL的关系，表明QOL改善可能由增加的社交参与中介。Ballard等人基于WHELD干预的结论认为，增强的社交参与可能促成了观察到的QOL改善，尤其是在中度至重度痴呆患者中。Klapwijk等人观察到QOL社交孤立领域减少，暗示增加的社交参与可能导致QOL提升。Hsu等人揭示太极拳显著改善RACHs居民感知QOL，可能与社交参与显著增加相关。相反，三项研究未报告社交参与与QOL结局之间的显著关联。
3.6 研究质量评估
使用MMAT评估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多数研究满足大多数方法学标准，尽管存在一些局限性。三项研究满足所有适用MMAT标准，表明无识别出的方法学局限性。最常见的方法学局限包括不完整结局数据（n=4），因参与者流失（如死亡）；缺乏盲法（n=2）；以及缺乏基线参与者可比性（n=1）。
4 讨论
本综述发现，多种社会参与干预可显著提升RACHs居民的QOL。最常见的社会参与干预是非锻炼和室内活动，主要因参与者的身体限制和安全考虑。尽管干预类型存在差异，但在身体、心理社会和创造性参与活动领域均观察到QOL益处。在若干局限性中，小样本量影响效果测量并降低结果的可推广性。尽管许多干预显示积极效果，部分研究观察到无影响或负面影响。例如，园艺疗法在既往荟萃分析中对老年人QOL有效，但Lai等人未报告QOL和社交参与提升，但发现参与者幸福感显著增加。小样本量和短干预时长可能贡献于此结果。Nawrat-Szo?tysik等人报告北欧行走虽改善QOL，但对社交参与有负面影响，可能因缺乏社交参与成分，而改良Sinaki练习为团体项目。方法学挑战进一步影响研究结局。特别是小样本、无对照组或纳入晚期痴呆参与者的研究可能易受混杂因素影响。例如，Wilks等人对重度痴呆参与者的蒙台梭利干预显示社交参与下降，因项目聚焦个体任务且未留足够时间沟通。尽管QOL在测量时间点波动，整体正向变化小且不显著。多项研究强调干预的广泛效果超出直接社交参与变化。例如，Ballard等人报告社交互动组QOL改善，且将社交互动干预添加到抗精神病药物审查中具有保护作用，防止QOL下降。Klapwijk等人报告社交孤立领域改善，暗示减少社交孤立可增加社交互动并提升QOL。不同测量时间点研究结果的变化强调随访时长的重要性。Huseb?等人和Wilks等人报告结局随时间波动，包括短期改善或下降，但最终结果未显示长期显著变化。为提升判断干预有效性的准确性，应延长随访评估期。参与者认知能力的异质性可影响干预效果大小。例如，Ballard等人发现干预仅在中等重度痴呆参与者中显示显著QOL益处。Wilks等人解释其研究仅纳入重度痴呆参与者。Lai等人研究正常认知或轻度痴呆个体，可能解释为何结果不显著。评估老年人（尤其痴呆患者）的QOL仍具挑战，尽管使用验证方法，但测量工具效度不同，解释结果困难。例如，使用QUALIDEM总分存在争议，因缺乏验证。此外，使用代理评定的QOL测量可能引入观察偏倚，尤其当结局评估者未盲于治疗组时，降低结果可靠性。
4.1 优势与局限性
据研究人员所知，本系统综述是首次调查当前文献关于社会参与干预对RACHs老年人QOL影响的研究。检索五个主要数据库、咨询临床图书馆员、仅纳入同行评审期刊增强了研究强度。此外，使用MMAT允许对纳入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进行一致评估。然而，纳入广泛研究设计虽增强发现的有效性和可靠性，也限制了结果在特定干预类型和参与者特征上的可推广性。研究也存在若干局限性。由于纳入研究间的异质性，难以直接比较研究结果。作者报告干预有效性的方式各异，QOL评估工具显著变异进一步复杂化解释。部分研究通过广泛QOL工具报告整体QOL得分，其他依赖QOL工具内若干领域。某些情况下，研究者即使无统计显著结果也解释为有效性。报告方法、测量工具和解释的不一致限制了得出强有力可比结论的能力。通过引文检索识别的许多相关文章为定性研究，因缺乏定量结果被排除，因此遗漏了这些研究的重要视角和发现。参与者盲法困难，因干预组和对照组同住一个RACH。此外，性别平衡常被忽视，可降低研究结果可推广性。由于样本量、参与者特征、文化背景、随访周期和评估工具的差异，无法进行荟萃分析或确定最有效干预。此外，将纳入标准限制为英文出版物可能引入选择偏倚并限制结果可推广性。
4.2 研究空白与未来挑战
本研究显示社交活动可影响多个QOL领域。因此建议未来研究不仅报告整体QOL，还应报告特定QOL领域的结果，以允许更针对性的干预方法。例如，若提供者希望专门针对QOL的独立性领域，可识别对该领域显示积极影响的干预措施并尝试实施。选择研究参与者时应考虑QOL的性别差异，因社会参与对QOL的影响可能因性别而异。Lee等人的研究显示，男性老年人认为社会关系比家庭关系更重要，而女性老年人则相反。社会凝聚力与男性QOL显著相关，高于女性。由于本综述多数研究女性参与者占比超60%，反映RACHs中女性人口的主导地位，未来研究应追求更均衡的性别分布以提高可靠性和可推广性。社会参与干预应有意义并激励RACHs居民参与，如太极拳。文化上重要的干预不仅能通过使活动对老年人和工作人员更有意义来增加有效性，还可融入参与者日常例程，增强干预在RACH环境中的可行性。因此，未来研究应优先考虑嵌入常规老年护理实践中的文化重要干预。此外，更大样本量和更长随访期将有助于产生更稳健的证据，支持社会参与干预对老年护理环境中QOL改善的影响。
5 结论
本系统综述揭示，社交参与和QOL的改善可能与多种社会参与干预相关，如虚拟现实旅游、太极拳、抗阻训练、Sinaki练习以及涉及疼痛管理、沟通、活动组织和药物审查的项目。多项研究显示RACHs居民中增加的社交参与与提升的QOL之间存在正相关。然而，由于干预的显著异质性且缺乏荟萃分析，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鉴于部分干预对社交参与和QOL均有效，可考虑在RACHs中实施，同时考虑居民特征和偏好以最大化其益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