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cks & Sleep》：Implementation of Research Protocols Assessing Sleep and Circadian Rhythms in Challenging Real-Life Settings: A Critical Appraisal of a Study Protocol, Including Researchers’ Reflections and Participants’ Perspect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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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真实生活环境中进行睡眠与昼夜节律研究具有挑战性但至关重要。本研究展示了一项在高度挑战性的真实生活环境中为期56天的数据收集方案的设计与实施，从研究人员和参与者双方视角评估其优势、局限性及关键挑战，并强调对类似情境未来研究具有借鉴意义的经验教训。30名军事潜艇
在真实生活环境中进行睡眠与昼夜节律研究具有挑战性但至关重要。本研究展示了一项在高度挑战性的真实生活环境中为期56天的数据收集方案的设计与实施，从研究人员和参与者双方视角评估其优势、局限性及关键挑战，并强调对类似情境未来研究具有借鉴意义的经验教训。30名军事潜艇人员在56天的任务前、任务中和任务后数据收集完成后填写了一份问卷，以评估他们对研究及各项任务的看法。测量（问卷、日记、活动记录仪和血液采集）的依从性被量化，并与参与者的回答进行相关性分析。平均总体满意度为3.57 ± 0.77（0-5量表），并在研究阶段中下降，仅在任务后阶段出现显著变化（p < 0.001）。更高的工作满意度与更好的总体研究满意度相关（ρ = 0.396; p = 0.030）。日记被评为最繁重的任务，而血液采集引发了最两极分化的反应。连续测量的依从性较高，但在研究第三阶段也有所下降，其中活动记录仪显著下降（p < 0.001），尽管没有明确的预测因子（包括满意度）。在这种极端环境下，满意度和依从性在研究最后阶段显著下降，且无明确预测因素。为不同工作班次制定不同的参与策略也是未来研究的重要考虑因素。
**论文解读：睡眠与昼夜节律研究方案在真实挑战环境中的实施——基于潜艇任务的批判性评估与经验反思**
**1. 研究背景与问题**
睡眠与昼夜节律的紊乱与心血管、代谢、情绪障碍、认知功能障碍乃至癌症等多种短期和长期负面健康结局密切相关，并对个体和社会的福祉、生产力及安全性产生不利影响。因此，准确表征这些影响并制定相应干预措施至关重要。实验室研究虽能控制混杂因素并实现复杂设计，但其结果难以直接推广到真实生活场景。而真实环境研究则面临方案设计、被试招募、实施、依从性以及不断适应意外因素等多重挑战，尤其是在极端职业环境下（如军事潜艇）。测量方法必须符合可用时间表、设备及存储条件，且不能干扰关键活动与安全。研究人员、潜在参与者和管理层往往因优先事项不同而对可行性有不同看法。尽管真实环境研究存在诸多困难，但越是具有挑战性的环境，越可能引发睡眠与昼夜节律紊乱，从而凸显了在极端环境下开展研究的必要性。然而，现有文献中针对真实环境研究实施的方法学评估十分匮乏，尤其是关于参与者视角的评估几乎空白。为此，本研究旨在：（1）描述一项在挑战性真实环境中执行的多维度测量研究方案；（2）评估参与者对整体方案及各项具体流程的看法；（3）从经验教训角度批判性讨论失败因素与成功因素。
**2.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首先，在军事潜艇这一极端职业环境中，设计并实施了为期约56天的观察性研究方案，分为任务前（基线）、任务中（潜艇任务）和任务后（恢复）三个阶段。研究队列来源为某潜艇舰队全体符合条件的船员，最终纳入30名潜艇人员（占全船90%以上，100%合格者参与）。关键技术包括：采用活动记录仪（ActTrust
?，Condor Instruments?）连续采集活动（PIM模式）、环境光强和温度（采样率60秒），并通过ActStudio
?软件（版本2.2.2）识别离腕时段以排除无效数据；使用纸质睡眠-活动日记（因潜艇安全及预算限制）每日记录睡眠时间、睡眠质量、工作时间、用餐时间及咖啡因摄入；在三个时间点（纳入时、任务后立即返港时、任务后两周）进行静脉血采集，用于外周血单个核细胞（PBMC）的时钟基因转录组学及血清代谢组学分析，处理流程参照柏林夏里特医学院Achim Kramer教授及萨里大学Debra Skene教授提供的标准操作程序（SOP），并在海军基地设立临时湿实验室以确保即时处理；同时应用多种问卷评估心理特质（如大五人格量表-10（BFI-10）、简易应对方式问卷（Brief-COPE）、Rotter内外控量表）及睡眠相关变量（如Jenkins睡眠量表、Epworth嗜睡量表、疲劳严重程度量表、医院焦虑抑郁量表）。研究结束后，由研究团队自行设计问卷（21题，含Likert量表及开放式问题）评估参与者对研究的整体及各测量任务的看法。
**3. 研究结果**
**3.1 样本一般特征**
30名参与者中27名为男性（90%），平均年龄35.6±4.9岁，平均现役服役年限16.3±5.1年，平均潜艇工作年限6.8±5.6年，工作满意度平均为6.9±1.6（1-10量表）。研究分三个阶段：任务前、潜艇任务（约3周）、任务后。期间进行离散问卷（每次4-9份量表，耗时15-45分钟）和血液采集，以及连续每日的活动记录仪和日记记录。
**3.2 参与者视角**
90%的参与者曾参与过研究，总体满意度平均为3.57±0.77（1-5量表）。63.3%认为研究时长“既不偏长也不偏短”，但33.3%认为“太长”，可接受的最大研究时长约为30天（均值31.8±21.1天）。任务前阶段被62.1%的参与者评为最愉快/最不麻烦的数据收集阶段，而任务后阶段被48.3%评为最不愉快/最麻烦；三阶段满意度呈渐进下降趋势，差异显著（χ2=18.348，p<0.001，W=0.316），其中任务后阶段满意度显著低于任务前（p<0.001，r=-0.688）和任务中（p=0.014，r=-0.457）。比较任务中与任务前后阶段的活动记录仪和日记填写，66.7%认为任务前后阶段更麻烦，参与者归因于任务中结构化日程使得研究任务如同“另一项任务”，且材料易取；而任务前后阶段研究任务干扰日常常规且材料携带不便。问卷被评为中性任务，活动记录仪最不麻烦，日记最不受欢迎，血液采集则呈现两极分化（41.4%认为最麻烦，31.0%认为最不麻烦）。各任务评分无显著差异（χ2=4.170，p=0.244）。问卷与日记的满意度评分呈中等正相关（ρ=0.536，p=0.002）。工作满意度与总体研究满意度呈正相关（ρ=0.396，p=0.030），但年龄、工作经验与满意度无显著关联。
**3.3 连续测量依从性**
日记和活动记录仪的依从性在任务前和任务中较高，但在任务后阶段下降。日记依从性在三阶段之间无显著差异，但活动记录仪依从性在任务后阶段显著低于任务前（p<0.001，r=-0.637）和任务中（p<0.001，r=-0.708）。日记完全依从（≥90%天数据完整）的参与者比例也从任务前的70%降至任务后的56.7%。依从性与满意度评分（总体或任务特定）之间无显著相关，也与年龄、工作经验、工作满意度及感知研究时长无关。任务中期间，夜间工作较多的班次（Shift 1：01:00-07:00+13:00-19:00）的日记依从性（均值0.74±0.31，50%完全依从）低于夜间休息较长的班次（Shift 2：07:00-13:00+19:00-01:00；均值0.96±0.07，84.6%完全依从），但未达统计学显著（p=0.060）。活动记录仪也呈现类似趋势但差异更小。
**4.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
本研究在高度挑战性的真实环境（潜艇任务）中实施了一项综合性研究方案，并评估了参与者的看法与依从性。招募成功（100%合格者参与）归因于：早期并持续获得领导层（潜艇中队指挥）支持；提前一个月向参与者介绍研究，促进合作与理解；研究团队与参与者保持紧密、可亲近的联系；数据收集在工作场所进行，减少对日常生活的干扰；在任务前阶段安排数天进行个体纳入，建立个人关系并优化流程。研究时长约两个月，三分之一参与者认为偏长，理想时长约为30天。满意度与依从性在任务后阶段显著下降，提示可能的研究疲劳或团体效应消退。任务后阶段，部分参与者处于休假状态，且缺乏任务中由团队凝聚力带来的正向行为促进效应。活动记录仪依从性下降还涉及其技术问题（如水损、皮肤过敏），建议备选替代设备（如胸戴式设备）及不同材质腕带。任务中数据收集的较高依从性得益于研究任务与工作任务的整合、潜艇执行军官和护士的提醒、以及紧密空间带来的团体效应。值得注意的是，夜间工作班次参与者日记依从性较低，可能与昼夜节律失调相关，提示未来轮班工作研究需关注此点。日记是参与者最不喜欢的任务，主要因每日填写负担及易遗忘，但依从性并未显著下降。纸质日记存在丢失风险，若条件允许，电子日记（含提醒功能）可能更优。参与者认为每日日记填写最好不超过5分钟，且每天一次为宜。血液采集呈现两极分化评价，但研究人员认为其快速且不需参与者额外努力。血液采集需空腹条件，参与者对此反馈不佳，但通过在工作场所设立临时实验室确保了流程顺利。本研究局限性包括：评估参与者看法的问卷为研究团队自编，未经验证；样本量较小且人群特定（军事潜艇人员），可能限制普适性。研究优势在于：在极端真实环境中实施了复杂方案，评估了参与者视角（这在文献中非常缺乏），并增强了生态效度。
**研究结论（翻译）**
在这项极端的真实环境研究中，满意度和依从性在研究最后阶段显著下降，且无明确的预测因素。为不同工作班次制定不同的参与策略也是未来研究的重要考虑因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