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与心血管疾病

《Clocks & Sleep》:Obstructive Sleep Apneas and Cardiovascular Disea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4日 来源:Clocks & Sleep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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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睡眠呼吸障碍疾病,其特征为反复发作的上气道阻塞,导致间歇性低氧血症、睡眠碎片化和交感神经激活。OSA在心血管疾病患者中高度流行,并与高血压、心房颤动、冠状动脉疾病、心力衰竭及不良预后密切相关。本综述总结了关于OSA病理生理学、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睡眠呼吸障碍疾病,其特征为反复发作的上气道阻塞,导致间歇性低氧血症、睡眠碎片化和交感神经激活。OSA在心血管疾病患者中高度流行,并与高血压、心房颤动、冠状动脉疾病、心力衰竭及不良预后密切相关。本综述总结了关于OSA病理生理学、其心血管后果以及现有诊断和治疗策略的当前证据,特别关注其在心脏病学实践中的临床意义。研究人员讨论了已确立的治疗方法,如生活方式干预、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下颌前移装置和特定手术选择,以及新兴疗法,包括针对体重减轻和通气控制的药物方法。尽管OSA治疗可改善症状和生活质量,但减少心血管事件的证据仍存在异质性,且似乎受到患者选择和治疗依从性的强烈影响。识别最可能从靶向OSA管理中获益的患者仍然是一个关键挑战。
1. 引言: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OSA)是一种睡眠呼吸障碍(SDB),由睡眠期间上气道部分或完全阻塞引起,导致反复出现低通气或呼吸暂停事件。OSA需与中枢性呼吸暂停(CA)相鉴别,后者源于呼吸驱动受损而非上气道阻塞。OSA对生活质量及多器官系统(尤其是心血管系统)有显著影响,典型症状包括乏力、日间过度嗜睡,并与2型糖尿病、高血压、冠状动脉疾病(CAD)、心房颤动(AF)、卒中、心力衰竭(HF)及死亡率增加相关。尽管OSA在心血管患者中高发且预后影响明确,但在心脏病学领域仍存在诊断不足和治疗不足的问题。

2. 分期:OSA严重程度主要通过呼吸暂停-低通气指数(AHI)评估,定义为每小时睡眠中呼吸暂停和低通气的次数。家庭监测设备因缺乏脑电图监测,以呼吸事件指数(REI)报告。严重程度分级为:AHI/REI<5(正常)、5–15(轻度)、15–30(中度)、>30(重度)。部分中心还报告呼吸紊乱指数(RDI),其中包括呼吸努力相关微觉醒(RERA)。除事件相关指标外,还使用基于血氧饱和度下降的指标,如氧减饱和度指数(ODI)和血氧饱和度低于90%的时间(T<90%)。

3. 流行病学:OSA是最常见的睡眠相关呼吸障碍,在工业化国家患病率相当。在威斯康星睡眠队列中,轻度OSA(AHI 5–15)影响34%的男性和17%的女性(30–70岁),中重度OSA(AHI>15)影响13%的男性和6%的女性。OSA仍广泛未诊断,仅美国估计有2400万未检测病例。1990–2010年间,OSA患病率增加约30%,男性增幅高于女性。患病率随年龄增长,男性约为女性的两倍,但女性绝经后增加。OSA与超重和肥胖密切相关,患病率随体重指数(BMI)增加而升高。在心血管疾病患者中,OSA患病率约达40%,显著高于一般人群。心血管患者中高风险OSA亚组包括:难治性高血压患者、心房颤动患者(尤其是复发性心律失常)、心力衰竭患者(特别是射血分数保留、肥胖相关表型或持续性充血者),以及肺动脉高压、冠状动脉疾病伴反复缺血事件、既往卒中或短暂性脑缺血发作患者。

4. 病理生理学:4.1 解剖机制:睡眠期间气道通畅依赖于上气道扩张肌(如颏舌肌和软腭提肌)的活性。OSA患者常因咽旁脂肪沉积、咽肌脂肪浸润或颅面异常而存在结构性的上气道狭窄。正常睡眠中扩张肌张力的降低在解剖易感个体中促进气道塌陷。4.2 功能机制:除结构塌陷外,OSA还受低微觉醒阈值、上气道肌肉代偿性激活减弱以及不稳定的通气控制(“高环路增益”)的影响。这些特征的平衡构成不同的OSA表型。高环路增益也参与CA,解释了OSA与CA或混合性呼吸暂停的频繁共存。4.3 OSA对心血管病理生理学和代谢的影响:间歇性缺氧、高碳酸血症和胸腔内压力波动触发反复微觉醒和睡眠碎片化,导致交感神经系统持续激活,增加心率、外周血管收缩和血压(BP),引起夜间血压升高和非杓型或反杓型血压模式。交感神经过度活跃与间歇性缺氧还激活肾素-血管紧张素-醛固酮系统(RAAS),促进钠潴留、血管收缩、氧化应激和血管重塑。反复的缺氧-复氧循环促进氧化应激、全身炎症和内皮功能障碍,加速血管损伤,通过缺氧诱导因子-1、核因子κB、内皮素-1、白细胞介素、肿瘤坏死因子-α和干扰素-γ等途径介导,导致一氧化氮生物利用度降低、动脉僵硬度增加、血小板激活和内皮修复受损,促进高血压和动脉粥样硬化的发展。这些机制也与冠状动脉疾病相关,增加心肌缺血和急性冠脉综合征风险。OSA还通过交感激活、心房牵张和炎症促进心房纤维化和传导异质性,增加心房颤动易感性。此外,交感神经过度激活和儿茶酚胺过量降低胰岛素敏感性,可能诱导β细胞凋亡,将OSA与糖尿病联系起来。

5. 临床表现与诊断:OSA常不自发报告,需通过识别提示性症状和体征进行筛查。最常见症状为不安宁、非恢复性睡眠和日间过度嗜睡,常伴乏力、晨起头痛、夜尿和夜间反流。打鼾常见但非特异性,目击呼吸暂停更具特异性。Epworth嗜睡量表(ESS)用于量化嗜睡,但非OSA特异性。柏林问卷和STOP-Bang问卷用于筛查OSA风险。多导睡眠图(PSG)是诊断金标准,提供完整睡眠分期和呼吸监测,但受限于成本、可用性和“首夜效应”。家庭心肺监测是更易获得的替代方案,但缺乏脑电图,诊断准确性略低。仅血氧仪设备或植入式设备传感器可能辅助筛查,可穿戴设备在诊断和监测中日益受到关注。

6. 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与心血管疾病:6.1 全身性高血压:OSA中间歇性缺氧激活交感系统,增加动脉张力和血压。OSA见于30–50%的高血压患者,约50%的OSA患者发展为高血压。OSA是难治性高血压的主要原因,占多达80%的病例。未经治疗的OSA患者发生高血压的风险是接受治疗者的2–3倍。荟萃分析显示剂量-反应关系:轻度、中度和重度OSA分别增加高血压风险18%、32%和56%。夜间AHI变异性独立预测未控制高血压。OSA在非杓型(71%)和反杓型(74%)血压模式中高度流行,增加非杓型风险约47%。REM占优势的OSA(REM-AHI升高)与高血压相关,可能提供超越传统AHI的预后信息。尽管存在明确机制联系,但随机试验在无症状OSA患者中未显示CPAP对高血压或心血管事件的预防效果。观察性数据显示CPAP可能降低既往血压正常OSA患者的高血压风险。在难治性高血压患者中,CPAP适度降低24小时动态血压(收缩压约-5 mmHg,舒张压约-3 mmHg),但个体间变异性高。CPAP对血压的影响存在高度患者间差异,其在无症状OSA中的一级预防作用尚未证实。6.2 肺动脉高压:PH在70–80%的OSA患者中通过右心导管检测到,约20%的OSA患者发展为PH,预后更差。间歇性缺氧促进肺血管收缩、炎症和血管重塑,增加肺血管阻力。T<90%与右心室收缩压、射血分数、肥厚和平均肺动脉压显著相关。OSA合并PH的患者死亡率高于无PH者。CPAP治疗12周后平均肺动脉压降低约5 mmHg。6.3 冠状动脉疾病:OSA是CAD的独立危险因素。间歇性缺氧-复氧增加氧化应激、炎症和内皮功能障碍,促进动脉粥样硬化和急性冠脉事件。OSA与动脉僵硬度增加和早期动脉粥样硬化相关。观察性队列显示OSA患者心肌梗死、冠状动脉血运重建或心血管死亡风险较对照组高2.5倍。重度OSA见于约40%的ST段抬高型心肌梗死患者。OSA患者夜间心肌梗死发生率更高,可能由缺氧和血流动力学应激驱动。CPAP对预后、心血管事件和血运重建的影响仍存在争议。6.4 心房颤动:OSA是AF的主要危险因素,SDB见于高达约70%的AF患者。夜间AF在OSA患者中发生率高于一般人群(3–5% vs. 0.4–1%)。自主神经失衡、心房重构和传导异常促进AF发展。VARIOSA-AF研究显示OSA严重程度与AF发作之间存在夜间关联。重度OSA与更高卒中风险和抗心律失常药物及AF消融疗效降低相关。观察性研究和荟萃分析显示CPAP减少AF复律或消融后的复发,而停用CPAP使复发风险增加57%。但SAVE试验未显示CPAP在伴有缺血性心脏病或脑血管疾病史的中重度OSA患者中预防AF,可能因依从性差及纳入CA为主的患者。6.5 其他心律失常:OSA患者缓慢性心律失常患病率更高,一项PSG研究中58%的病态窦房综合征起搏器患者有未识别的睡眠呼吸暂停。CPAP治疗与72–89%的缓慢性心律失常发作减少相关,可能减少心脏植入装置需求。重度OSA与心源性猝死(SCD)风险增加相关,可能因胸腔内压力波动和自主神经失衡导致心室复极不稳定性。OSA患者室性心动过速发生率高于非OSA患者(2.24% vs. 1.16%),SCD在夜间更常见(46% vs. 21%),较高AHI预测午夜至凌晨6点间的SCD。重度OSA患者非持续性室性心动过速风险是SDB阴性者的3倍,AHI与室性心律失常负荷呈剂量-反应关系。6.6 心力衰竭:OSA相关的病理生理改变通过神经激素激活、氧化和炎症应激、血压波动、心律失常以及胸腔内压力波动引起的急性前负荷/后负荷变化恶化HF。在HF中,静脉充血和液体潴留促进卧位时上身液体移位,增加颈部和肺部压力,促进上气道塌陷和OSA发展。SDB在HF中高度流行,影响50–75%的患者。OSA和CA常共存,通常一种表型占主导。在射血分数降低的HF(HFrEF)中,OSA为主的患者双心室功能、运动耐量和生存率优于CA为主者。呼吸暂停患病率因HF表型而异:CA在HFrEF中高于HFmrEF和HFpEF(66% vs. 48% vs. 34%),OSA在HFpEF中更常见(53% vs. 29% vs. 20%)。中重度OSA在HFpEF中也更频繁(30% vs. 11% vs. 10%)。SDB是HF中死亡率、住院和心血管事件独立预测因子。重度OSA使住院风险增加约1.5倍。CPAP治疗在HFrEF合并睡眠呼吸暂停患者中减少神经激素激活、心律失常负担和超声心动图参数,但尚无大型试验证明对硬终点有预后获益。自适应伺服通气(ASV)主要用于CA和Cheyne-Stokes呼吸,ADVENT-HF试验显示ASV对HFrEF合并SDB患者未影响复合终点,但SERVE-HF试验显示在症状性HFrEF合并CA为主患者中ASV增加心血管和全因死亡率,因此ASV在此特定情况中通常禁忌。

7. 预后:多项研究证实OSA对心血管结局的负面预后影响。MESA研究中,无先前心血管疾病的患者OSA预测全因死亡率(HR: 2.44)和心血管事件(HR: 2.16)。未经治疗的重度OSA相比对照组全因死亡率增加约3倍。荟萃分析确认重度OSA相比轻症患者的总体和心血管死亡率更高。性别特异性预后差异存在,女性重度OSA患者合并症更多,发生HF、CAD、左心室肥厚或死亡的风险高于男性。

8. 治疗:OSA管理目前聚焦于可改变危险因素和CPAP使用。新兴药物疗法可能补充而非替代既定治疗方案。8.1 生活方式改变:生活方式改变是OSA治疗的基石,包括戒酒、合适的睡眠姿势、运动以及通过低热量饮食减重。对于体位性OSA,避免仰卧位睡眠推荐。8.2 减重:生活方式干预与减重手术:肥胖是OSA发展的主要危险因素,至少占40%的病例。减重始终推荐给超重或肥胖OSA患者,无论症状轻重。生活方式干预显著降低AHI、ODI、ESS和睡眠相关参数,但女性效果弱于男性。减重手术(如胃旁路术)后BMI和AHI显著降低,OSA缓解率约65% at 1年,但复发率约16%。体力活动与OSA患病率存在反向剂量-依赖关系,运动可降低OSA严重程度24–34%,即使体重无显著变化,机制可能涉及身体脂肪再分布、夜间腿部液体移位减少、咽肌张力增加和睡眠质量改善。口咽部或呼吸运动可减少打鼾并使AHI降低50%。8.3 减重:药物治疗: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GLP-1RAs)在控制体重方面发挥重要作用。SCALE Sleep Apnea试验中,利拉鲁肽3.0 mg联合饮食运动使AHI平均降低6.1 events/h,体重降低4.2%。SURMOUNT-OSA试验中,替尔泊肽(GLP-1/GIP双受体激动剂)10–15 mg治疗52周后,体重减轻16–17%,AHI额外降低20–24 events/h,并降低缺氧负荷、收缩压和hs-CRP。荟萃分析显示GLP-1RAs估计AHI降低9.5 events/h,CPAP同时使用不改变药物效果。GLP-1RAs还可能通过重塑上气道脂肪沉积和稳定呼吸驱动有益于OSA。8.4 持续气道正压通气:CPAP是症状性OSA任何严重程度的一线治疗,通过鼻或口鼻面罩提供持续正压防止上气道塌陷,在>90%的患者中使AHI正常化。效果高度依赖依从性,最低使用4小时/晚常被认为可接受,但更高依从性持续获得更好结局。心血管效应方面,CPAP一致降低交感激活并适度降低血压,尤其在难治性高血压、重度OSA或高心血管风险患者中,动态血压降低约3–8 mmHg。在HFrEF合并OSA患者中,CPAP改善左心室射血分数、心脏重构、肺动脉压力和右心室功能。然而,几项大型随机试验(CERCAS、SAVE、RICCADSA、ISAACC)未显示CPAP对硬心血管终点有显著益处,可能因排除了高度症状性患者、平均依从性不高、随访时间不足及OSA异质性。荟萃分析显示,在依从性好的患者及中重度OSA或合并CAD患者中,CPAP降低全因和心血管死亡率。对于无症状或轻度症状OSA,目前证据不支持常规CPAP处方仅用于心血管预防,但部分重度OSA、夜间低氧血症、难治性高血压、AF或已确诊心血管疾病患者可能获益,需个体化决策。CPAP持续改善生活质量、日间嗜睡和功能状态。双水平气道正压通气(BiPAP)可改善不耐受CPAP患者的耐受性,尤其适用于低通气或高碳酸血症。8.5 下颌前移装置与手术:下颌前移装置(MAD)适用于轻中度OSA或CPAP不耐受患者,通过前移下颌增加上气道口径。荟萃分析显示MAD平均降低AHI 13.6 events/h,血压降低幅度与CPAP相当。手术旨在扩大或稳定上气道,但证据有限,随访短,心血管结局数据少。腭咽成形术已被更安全的软组织技术取代。上颌下颌前移术是最有效的手术选择,使AHI降低约80%,但手术并发症限制其使用。8.6 神经刺激:上气道扩张肌刺激是新型治疗选择。FDA批准的舌下神经刺激装置通过植入电极定时刺激,在STAR试验中AHI从29.3降至9.0 events/h,5年随访效果持续。双侧刺激和非侵入性经皮方法正在评估中。8.7 药物治疗:8.7.1 靶向咽肌张力的药物:选择性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如阿托莫西汀)与抗胆碱能药(如奥昔布宁)联合使用可降低AHI 35–62%,但未改善嗜睡。AD109(阿托莫西汀/奥昔布宁)在III期试验中显示AHI降低46.8%,但有轻度不良事件。三环类抗抑郁药和SSRIs对AHI效果有限且耐受性差,不再被视为可行选择。8.7.2 靶向环路增益的药物:碳酸酐酶抑制剂(如乙酰唑胺)对CA有效,但对OSA的AHI降低不一致。舒噻美200–400 mg治疗4周使AHI降低41%,但高剂量引起常见感觉异常和头痛。补充氧气对AHI降低有限,未显示血压或嗜睡改善。8.7.3 靶向微觉醒阈值的药物:镇静剂(如苯二氮卓类、Z-药物)在低微觉醒阈值OSA患者中可能有益,但效果存在争议。曲唑酮和羟丁酸钠效果不一。大麻素受体激动剂屈大麻酚在小型试验中显示降低AHI和改善嗜睡,但安全性问题显著,不推荐常规使用。8.7.4 促觉醒药物:莫达非尼和阿莫达非尼(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改善OSA患者嗜睡、注意力和警觉性,但存在高血压和致心律失常风险。匹托利桑(组胺能拮抗剂)显著减少日间嗜睡,但副作用较多。索利安非托(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再摄取抑制剂)有效改善嗜睡和生活质量,但轻度至中度不良事件发生率较高。系统综述确认促觉醒药物在改善自报嗜睡方面有效,其中索利安非托最有效,匹托利桑在心血管疾病患者中最安全。

9. 谁应接受OSA筛查和治疗?目前尚无普遍共识关于系统筛查策略。常规筛查无症状成人不被推荐,因缺乏证据表明早期检测和治疗无症状个体改善临床结局。推荐针对有提示症状(尤其是日间过度嗜睡)的患者及高风险人群(如难治性高血压、AF、HF或从事安全敏感职业者)进行靶向筛查。生活方式干预(尤其是减重)普遍推荐作为一线治疗,不受症状负担影响。在症状性患者中,CPAP作为一线治疗,MAD作为不耐受者的替代方案。手术可考虑用于难治性重度OSA或特定颅面异常患者。新兴药物和神经调控技术提供有前景的替代方案,但需进一步验证。

10. 结论:OSA是一种常见且常未诊断的疾病,具有主要心血管影响。虽然治疗可改善症状和生活质量,但减少心血管事件的证据仍存在异质性,且受患者选择和治疗依从性强烈影响。未来研究应聚焦于优化筛查策略、改善长期治疗依从性,以及识别最可能从靶向OSA治疗中获益的心血管患者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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