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尾目动物操作性疼痛指标的识别与验证

《Journal of Zoological and Botanical Gardens》：Identification and Validation of Operational Pain Indicators in Anurans

　　

两栖动物福利，特别是无尾目动物（Anurans）的疼痛评估，尽管其在生态和生物医学上具有重要意义，但研究仍然不足。本研究旨在识别并验证在专业照护下成年无尾目动物的操作性疼痛指标。研究人员采用四阶段方法：系统文献综述、带风险分析的专家验证、动物园设施内的现场验证，以及初步疼痛指数的开发。从158篇出版物中识别出16个潜在指标，涵盖行为、临床和生理体征。来自12个机构的28位专家评估后，将其精炼为7个指标，达成超过60%的共识：摄食行为改变、异常行为、运动受损、水肿、运动减少、蜕皮后皮肤残留和呼吸改变。对53只无尾目动物的现场验证确认了高可观察性和易测量性，其中摄食行为改变和水肿的实用性评分最高（分别为93.5%和93.0%）。这些经过验证的指标为常规福利监测提供了科学基础，能够实现及时干预。将其整合到饲养管理规程中可提升伦理标准，改善保护成果，并增加公众对两栖动物照护的信心，为标准化无尾目疼痛指数铺平道路。

**论文解读：无尾目动物操作性疼痛指标的识别与验证**

**研究背景与问题**
两栖动物在生态系统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包括调节昆虫种群、促进养分循环及作为环境健康指示生物，同时因其生理可塑性、再生能力和皮肤分泌物中的药理活性化合物，在生物医学研究中日益重要。然而，无尾目动物（Anurans，如蛙和蟾蜍）是全球受威胁最严重的脊椎动物之一，约41%的物种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列为关注等级。种群下降加速了迁地保护策略（如动物园、康复中心、研究机构）的依赖，这些环境需遵守日益严格的动物福利标准。疼痛管理作为福利核心维度，在哺乳动物和鸟类中已有成熟评估工具，但无尾目动物长期被忽视，原因包括对其神经生物学疼痛感知能力的误解以及行为评估的实践挑战。近二十年，科学界已确认无尾目动物具有伤害感受器（nociceptors），能检测热、机械和化学刺激，并表现出保护性行为反应（如肢体退缩、摩擦、减少运动），阿片类镇痛药可减轻这些反应，满足推断疼痛的标准。然而，缺乏经过验证的、可操作性的疼痛指标，实施日常照护中。现有评估依赖间接或非特异性指标（如存活率、繁殖输出、活动水平），缺乏敏感性和特异性；生理指标（如糖皮质激素水平）无法区分疼痛与应激。因此，开发基于物种特异性知识、适应动物园和实验室实际条件的操作性疼痛指标迫在眉睫。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系统性研究，旨在识别并验证成年无尾目动物的操作性疼痛指标。通过四阶段方法：系统文献综述、专家验证与风险分析、动物园现场验证，以及初步疼痛指数开发。从158篇文献中筛选出16个候选指标，经28位来自12个机构的专家（包括兽医、动物学家、爬虫学家、福利专家）采用Likert量表评估风险、幅度和现场适用性，仅7个指标（摄食行为改变、异常行为、运动受损、水肿、运动减少、蜕皮后皮肤残留、呼吸改变）达到60%以上共识阈值。随后在圣地亚哥大都会公园国家动物园对53只无尾目动物（包括Telmatobius dankoi、Rhinella arunco、Callyptocephalella gayi）进行每日两次的现场验证，确认所有指标的可观察性为100%，测量简便性评分在74%至100%之间。这些指标为常规福利监测提供了科学基础，可及时识别并缓解疼痛，提升伦理标准，改善保护成果，并增加公众对两栖动物照护的信心。研究成果发表在《Journal of Zoological and Botanical Gardens》。

**关键技术方法**（不超过250字）
研究人员采用以下主要方法：（1）系统文献检索：在Scopus和Web of Science数据库中使用关键词组合（“pain”、“frog”、“indicators”、“welfare”）检索，经标题、摘要和全文筛选，识别出16个候选疼痛指标。（2）专家验证与风险分析：设计结构化问卷（西班牙语、英语、葡萄牙语），通过Likert 5点量表评估每个指标的风险、幅度和现场适用性，邀请28位来自12个机构（包括拉丁美洲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ALPZA、世界动物园和水族馆协会WAZA等）的专家参与，响应率74%，仅保留≥60%综合权重的指标。（3）现场验证：在圣地亚哥大都会公园国家动物园进行，样本包括53只无尾目动物（来自Telmatobius dankoi、Rhinella arunco、Callyptocephalella gayi物种），每日两次（上午和下午）观察，评估所有保留指标的可观察性和测量简便性，数据手动记录后转录至Google Forms并汇总。（4）初步疼痛指数开发：基于等权重假设，创建HTML原型应用程序，允许用户根据每日检查调整每个指标强度，得出总疼痛评分。

**研究结果**

**潜在疼痛指标的系统文献综述**
通过Scopus和Web of Science系统检索，共获得158篇记录。经标题和摘要筛选，54篇进入全文审查，最终仅16篇符合纳入标准，描述了成年无尾目动物中可能指示疼痛的行为、临床或生理变量。由此识别出16个候选指标：摄食行为改变、异常行为、运动受损、存在水肿、运动减少、蜕皮后皮肤残留、呼吸改变、皮质酮、心率改变、血糖、种内社会互动、皮肤微生物组、性别、环境温度、庇护所使用和发声。

**专家验证与风险分析**
专家调查共收到28份回复，来自拉丁美洲、欧洲和北美的12个机构，包括兽医、动物学家、爬虫学家和福利专家。每个候选指标按风险、幅度和现场适用性评分（Likert 5点量表），转换为百分比后取平均值。仅7个指标（43.8%）超过60%阈值：摄食行为改变、异常行为、运动受损、存在水肿、运动减少、蜕皮后皮肤残留和呼吸改变。

**现场验证**
共评估53只个体无尾目动物，每天两次观察，产生106次观察会话和308个指标特异性数据点。所有保留指标的可观察性得分为100%，测量简便性得分范围为74%至100%。其中，摄食行为改变和水肿在实用性方面得分最高（分别为93.5%和93.0%）。

**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强调，本研究首次系统性地识别并验证了成年无尾目动物在专业照护下的操作性疼痛指标。通过整合文献证据、结构化专家意见和经验性现场验证，填补了该分类群在疼痛研究中的长期空白。七个保留指标（摄食行为改变、异常行为、运动受损、水肿、运动减少、蜕皮后皮肤残留、呼吸改变）在专家评估和现场验证中均表现出高相关性和实际可行性。摄食行为改变在所有阶段中排名最高，反映了疾病或痛苦与食欲抑制之间的已知关联；异常行为和运动受损与其他脊椎动物类群的研究一致；水肿作为临床体征易于观察；蜕皮后皮肤残留和呼吸改变虽排名较低但超过阈值。研究局限性包括专家样本量较小且偏向拉丁美洲机构、现场验证仅限于单一机构及少量物种（Telmatobius dankoi、Rhinella arunco、Callyptocephalella gayi），以及依赖视觉评估可能遗漏内部疼痛指标。未来研究应扩大地理和物种覆盖范围，纳入跨机构验证和观察者间一致性评估。

**研究结论**（翻译原文）
本研究提供了第一套经过验证的成年无尾目动物在专业照护下的操作性疼痛指标，弥合了两栖动物福利评估中长期存在的空白。通过结合针对性文献综述、专家共识和现场验证，研究人员识别出七个指标：摄食行为改变、异常行为、运动受损、存在水肿、运动减少、蜕皮后皮肤残留和呼吸改变，这些指标既具有生物学相关性，又具有实际可检测和可测量性。这些指标，特别是摄食改变和水肿的稳健性，揭示了其整合到常规饲养规程中的潜力，能够及时识别和缓解疼痛。除直接应用外，这些发现有助于更广泛的伦理使命，即确保无尾目动物获得人性化照护。所提出的指标为未来标准化无尾目疼痛指数的细化奠定了基础，并有望影响福利政策、增强公众对动物园机构的信任，并最终改善这些生态重要且脆弱物种的生活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