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Drawing as ecological elicitation: an arts-based, rubric-scored method for assessing traditional ecological knowledge in indigenous primary school childr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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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艺术的方法在土著儿童研究中被广泛重视，因其能减少权力不对称并支持以儿童为中心的表达，然而它们很少被用作系统评估工具，以产生结构化、可比较的关于传统生态知识（TEK）深度的数据。本文提出并批判性评估了一种综合方法，该方法结合了诱引绘画、一项天然色素着色活动（
基于艺术的方法在土著儿童研究中被广泛重视，因其能减少权力不对称并支持以儿童为中心的表达，然而它们很少被用作系统评估工具，以产生结构化、可比较的关于传统生态知识（TEK）深度的数据。本文提出并批判性评估了一种综合方法，该方法结合了诱引绘画、一项天然色素着色活动（儿童制备植物色素并将其应用于线描画）、一次个体叙事访谈，以及一个三级评分量表，该量表在四个领域操作化了Berkes的知识-实践-信念（KPB）框架。该方法应用于来自马来西亚半岛14所学校的Jahai、Jakun和Semai社区的279名7–12岁Orang Asli儿童。研究人员记录了每个组成部分的原理和实施情况，并评估了两种旨在抵消绘画媒介偏向于有形、可描绘内容的设计特征：着色活动作为文化嵌入的知识激活步骤，以及一项最高级别获胜规则，该规则认可在绘画或谈话中展示的知识。绘画作为一种减轻焦虑的视觉锚点，加深了叙事参与，而着色活动则引出了绘画本身未包含的资源管理知识。评分揭示了一个陡峭的梯度：物种级知识几乎普遍存在且经常达到最高级别，而社会制度和世界观知识很少超过识别水平，这一上限归因于多个原因的共同作用，而非方法本身。局限性包括群体环境中的同伴模仿，以及从中童年阶段儿童引出世界观知识的困难。讨论了该方法对TEK研究方法论、基于艺术的环境教育评估以及土著课程设计的启示。
**论文解读：基于艺术的绘画与评分量表方法在评估土著小学生传统生态知识中的应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传统生态知识（Traditional Ecological Knowledge，TEK）在儿童中的研究长期面临方法论挑战。儿童是代际知识传递的主要接收者，其TEK水平既反映传递的活力，也暴露其受正规教育、数字媒体和现代化影响的脆弱性。然而，现有评估方法多改编自成人民族生物学研究，依赖结构化口头访谈和物种识别任务，忽视了土著儿童主要通过具身、经验和视觉方式获取生态知识的特点。这导致两个后果：一是仅依赖口头方法可能系统性地低估儿童知识，尤其是来自口述传统社区的儿童；二是口头方法难以触及TEK更抽象、关系性和哲学性的维度，如社会制度知识和世界观知识。尽管基于艺术的方法（特别是绘画）在儿童中心研究中被广泛用于减少权力不对称和促进表达，但以往研究多用于定性探索而非系统评估，且绘画媒介本身存在表征限制——倾向于描绘有形、可观察的对象，而非抽象关系概念。因此，需要一种能够同时覆盖TEK四个领域（从物种知识到世界观）并产生结构化、可比较数据的评估方法。本研究旨在开发并批判性评估一种综合方法，结合绘画、天然色素着色、叙事访谈和基于Berkes（2018）知识-实践-信念（KPB）框架的评分量表，以解决上述问题。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al Education Research》。
**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一种四部分综合方法，应用于279名来自马来西亚半岛Jahai、Jakun和Semai三个土著社区的7–12岁儿童（14所土著小学）。主要技术包括：1）诱引绘画活动：使用十张以土著语言标注的文化和生态相关图像提示（动物、植物、宇宙元素），儿童选择熟悉对象进行绘画，并鼓励添加关联元素（如栖息地、季节指示、社区活动）；2）天然色素着色活动：儿童用当地植物制备天然色素并为画作上色，作为知识激活和文化嵌入步骤；3）个体叙事访谈：每位儿童基于其画作进行5–15分钟的访谈，使用土著语言，采用支架式提问引导从领域1到领域4的知识表达；4）三级评分量表：基于KPB框架，对四个领域（地方知识、土地与资源管理、社会制度、世界观）分别评分，采用最高级别获胜规则——综合绘画和叙事中的最高证据进行评分，以抵消绘画的表征限制。样本队列来源明确为279名Orang Asli儿童，来自14所学校。
**研究结果**
- **评分分布（Distribution of rubric outcomes）**：通过评分量表分析，结果显示了陡峭的知识梯度。在279名儿童中，地方知识（领域1）几乎全覆盖，且经常达到最高级别（Level 3）；土地与资源管理知识（领域2）中等覆盖；社会制度知识（领域3）和世界观知识（领域4）则呈现明显上限，仅极少数儿童超过识别水平（Level 1）。具体而言，183名儿童（65.6%）在任一领域达到Level 3，28名（10.0%）最高为Level 2，52名（18.6%）最高为Level 1，16名（5.7%）未产生可评分证据。社会制度领域仅1名儿童达到Level 3，世界观领域仅17名儿童超过Level 1。这一模式与TEK侵蚀和认知发展文献一致。
- **绘画任务作为视觉锚点（The drawing task as visual anchor）**：绘画作为叙事访谈的视觉锚点功能有效，提高了儿童参与度，尤其是最初不愿口头互动的儿童。土著语言标注的图像提示显著提升了生态效度，促使儿童绘制包含生态背景的图画。画作中的附加元素（如栖息地、关联物种、人类活动）单独提供了领域2和领域3的证据。
- **表征限制：记录与缓解（The representational constraint: documentation and mitigation）**：绘画媒介的表征限制得到明确证实——画作普遍以物种级内容为主，即使后续叙事展示了深层知识。叙事访谈有效弥补了该限制，使儿童在领域2、3、4的评估深度增加了三倍。最高级别获胜规则确保了儿童基于知识而非绘画技能被评分。
- **同伴模仿：记录与缓解（Peer imitation: documentation and mitigation）**：在14所学校中的5所观察到群体绘画时的同伴模仿，尤其影响7–8岁最年幼参与者。叙事访谈作为效度检查，使被模仿画作但拥有真实知识的儿童仍能基于叙事获得高分。
- **世界观引出：方法的局限（Worldview elicitation: the limits of the method）**：方法在引出世界观领域知识方面存在显著局限，仅17名儿童超过识别水平，仅1名达到Level 3。这归因于TEK侵蚀、知识传递中断、披露规范以及媒介限制的共同作用，而非方法本身缺陷。
- **可信度（Trustworthiness）**：通过长期投入、与社区教师成员检查、三角验证（绘画、叙事、现场观察）以及使用土著语言作为主要数据收集工具，增强了可信度。可依赖性通过结构化评分文档、一致应用最高级别获胜规则、团队汇报和决策审计跟踪得以维持。可确认性通过系统应用经社区验证的级别描述符的评分量表而得到支持。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该方法对TEK研究方法的启示在于：它证明了KPB框架可操作化为适用于儿童视觉和叙事数据的结构化评分量表，能产生领域区分、跨社区可比较的数据，并通过记录表征限制和最高级别获胜规则为未来研究提供方法论透明度。对于基于艺术的环境教育评估，该评分量表提供了追踪TEK领域发展的形成性工具，且绘画、着色和叙事组件与文化响应式土著教学法一致，无需专业研究培训。未来发展方向包括：配对儿童与长者的绘画和叙事以引出世界观内容、纵向设计追踪TEK发展轨迹、纳入正式评分者间信度评估（如Cohen's kappa），以及在其他土著社区中适用性测试。
**研究结论**：本文提出并批判性评估了一种综合的基于艺术的方法，用于评估土著小学生的TEK深度，该方法结合了诱引绘画、天然色素着色、个体叙事访谈和基于KPB的分析评分量表。评估表明，该方法能从279名儿童中生成有效、领域区分、跨社区可比较的TEK数据，并同样坦诚地记录了其主要局限：绘画的表征限制、对同伴模仿的易感性，以及世界观引出方面的上限。这些设计特征共同构成一个综合方案，其组件以绘画或单独访谈无法实现的方式相互弥补彼此的局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