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Environmental Economics》：Leveraging strategic facilities management to achieve corporate ESG and sustainability: a literature review
环境、社会与治理（ESG）已成为企业战略的核心，但其社会维度在学术和实践领域仍发展不足，尤其是在建筑环境领域。本综述探讨了战略设施管理（SFM）如何通过将高层次ESG承诺转化为可操作、设施层面的行动来弥补这一差距。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本文认为设施不仅是物理资产，更是影响员工福祉、包容性、生产力和社区成果的社会环境。该综述综合了设施管理（FM）从以成本为导向的运营职能向以价值创造、可持续性和利益相关者参与为重点的战略学科演进的文献。研究强调了SFM通过工作场所可用性、道德采购、社区参与、数字治理以及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对接对ESG的相关性。本文还审视了该领域的主要争论，包括社会价值测量面临的挑战以及战略雄心与运营能力之间的差距。本研究采用结构化概念文献综述方法，综合并批判性评估现有文献，并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构建了一个概念框架。作为回应，研究提出一个将利益相关者理论与SFM实践相结合的概念框架，以指导社会ESG结果的识别、实施和评估。本文得出结论：SFM能够有效弥合企业ESG中的战略执行差距，并在建筑环境中强化具有社会响应性的可持续实践。
1 引言
环境、社会与治理（ESG）考量在过去二十年中已从边缘指标转变为当代公司治理、管理和投资战略的核心支柱。在房地产领域，由于脱碳建筑、提高能效和应对气候相关财务风险的迫切需求，学术和实践关注主要集中在环境维度。然而，尽管ESG一词在企业讨论中无处不在，利益相关者对其历史起源和预期目标的理解仍存在持续差距。更为关键的是，ESG的社会支柱在学术讨论和实践中仍相对未被充分探索，尽管其重要性日益得到认可。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本文认为，通过这一视角审视的战略设施管理（SFM）为实施被忽视的ESG中的“S”提供了一条严谨且实用的路径。为此，研究提出一个将利益相关者视角整合到设施层面决策中的概念框架，以弥补理论和实践中的显著空白。根据Jensen等人的研究，设施管理（FM）作为一门独立管理学科在20世纪80年代和90年代的出现，主要旨在通过创新方法组织和管理先前未受关注的活动来控制并降低成本。从利益相关者理论视角看，FM的演变反映了从狭隘关注运营效率向更广泛角色（满足包括建筑使用者、服务提供商和当地社区在内的多重利益相关者需求）的转变。在当今动态的商业环境中，FM在确保组织平稳运行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必须更清晰地理解FM与核心业务功能、绩效测量技术之间的关系，以及FM价值图等框架如何惠及相关利益相关者。企业社会责任（CSR）和可持续性具有显著潜力来增强FM的角色，使其成为企业高管管理中的战略合作伙伴，并促进战略目标的实现。尽管存在这一潜力，Temmink和Flynn强调，企业房地产部门虽能提升其组织的ESG绩效和治理（包括道德合规、风险管理和供应链完整性），但面临报告标准不一致和角色职责不明确的挑战。Lok等人认为，SFM可通过将可持续性融入商业决策来显著支持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这种对接不仅支持全球可持续性倡议，而且将可持续性嵌入组织核心战略。利用SFM实现与组织ESG目标一致的社会成果，需要整合可持续实践、提升绩效并积极参与社区。实现这一目标需要全面理解FM如何贡献于更广泛的社会和环境目标，以及FM实践如何与组织愿景对齐。这种对可用性的关注对于有效指导方法和工具的开发以管理活动与空间之间的关系至关重要，从而提升用户体验和运营绩效。FM在社区环境中也发挥着关键作用，通过优先考虑利益相关者价值并将战略社区计划转化为运营现实，以支持社会、环境和经济繁荣的可持续社区发展。因此，FM与社区发展的整合需要一种多学科方法，强调地点、人员和流程之间的相互联系。在南非背景下，Nurick和Thatcher的实证研究进一步强化了SFM的战略相关性，表明绿色认证办公楼中的室内环境质量显著影响知识工作者的生产力和福祉。这些发现凸显了设施管理决策（如热舒适度、照明、声学和空气质量）如何塑造工作场所体验和组织绩效，展示了SFM作为操作化ESG社会维度的实用机制。Litvin总结认为，为支持这些进步，人力资源对于推动FM内部的可持续性议程至关重要。提供应对社会挑战的环境培训和倡议，同时保持组织盈利能力，至关重要。此外，Barrett进一步强调，这种协作方法确保FM实践持续改进和适应不断变化的需求。南非企业格局是检验这些动态的关键案例。在这里，历史空间不平等、稳健的公司治理准则（如《King准则》）和监管框架（如《基础广泛的黑人经济赋权法》（B-BBEE））将ESG中的“S”置于组织合法性和长期价值创造的核心。然而，即使在这种背景下，SFM在实现社会成果方面的作用仍未被充分理解且缺乏实证研究。为应对这些目标，本研究采用结构化概念文献综述方法，综合并批判性评估现有关于SFM及其对ESG社会维度贡献的理论和实证知识。该综述结合了透明的文献识别、筛选和主题概念综合，以整合来自设施管理、企业房地产、可持续性和利益相关者管理的多学科证据。这种方法能够识别概念关系、研究空白和新兴主题，为开发整合概念框架奠定基础。因此，本文的目的有两个。首先，综合并批判性审视现有关于SFM、ESG和社会可持续性的文献，特别关注定义这一新兴领域的争议和辩论。其次，提出一个将利益相关者理论与SFM实践相结合的概念框架，以系统性地解决ESG的社会维度。该框架旨在通过提供结构化方法，通过SFM识别、实施和评估社会成果，从而指导未来研究和组织实践。
2 理论框架：利益相关者理论与ESG的社会维度
2.1 利益相关者理论导论
利益相关者理论为本文提供了基础视角。该理论起源于20世纪60年代，由R. Edward Freeman在其著作《战略管理：一种利益相关者方法》中正式确立，挑战了传统的股东中心主义公司治理模式。相反，它认为组织只有在考虑并平衡其行动影响的所有相关方（包括员工、客户、供应商、监管机构和当地社区）的合法利益时，才能创造长期价值。利益相关者理论为理解组织如何通过解决多个利益相关者的利益来创造价值提供了规范性和实用性的基础。它还提供了实用理由——有效管理利益相关者关系能增强组织韧性、声誉和长期绩效。这些双重基础使该理论非常适合审视企业职能（如FM）如何为ESG框架内的社会可持续性做出贡献。
2.2 为什么利益相关者理论适用于ESG中的“S”？
ESG的社会维度涵盖广泛关注点，包括员工福祉、多样性与包容性、社区参与、道德劳动实践和人权。利益相关者理论提供了一种结构化方式，用于识别、优先考虑和回应这些关系。与可能将社会成果简化为外部因素或风险因素的纯经济方法不同，利益相关者理论将利益相关者利益视为战略决策的核心。正如Wang所证明的，积极解决社会利益相关者关切的组织——通过包容性招聘、社区投资和道德供应链管理——能建立声誉资本和利益相关者信任，从而吸引投资并增强竞争力。在房地产和建筑环境领域，这一视角至关重要，因为建筑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嵌入社区、由多样用户使用、并通过复杂服务网络运营。
2.3 与SFM相关的利益相关者类型
2.3.1 内部主要利益相关者
将利益相关者理论应用于SFM需要识别哪些利益相关者与设施层面的决策和社会成果最相关。借鉴已建立的分类，可归纳出四大类别：内部主要利益相关者是那些直接参与或受设施日常运营影响的人。其中最重要的是员工和FM员工，其福祉、安全和生产力直接受室内环境质量的影响。室内空气质量、热舒适度、人体工学设计和便利设施的可及性等因素不仅是运营问题，更是影响健康、士气和绩效的利益相关者事项。与之密切相关的是建筑使用者和租户，他们对工作空间的体验影响着满意度、留存率，最终影响组织吸引和留住人才的能力。当使用者感到其需求被忽视时——无论是通过糟糕的照明、不充分的可达性还是不安全的条件——组织与用户之间的社会契约就被破坏了。对FM而言，这意味着内部利益相关者不能被视为服务的被动接受者；他们必须作为积极参与者，其反馈和体验塑造持续改进。
2.3.2 外部主要利益相关者
在组织边界之外，存在其利益直接受设施运营影响的外部主要利益相关者。当地社区可能是其中最明显的一类。设施并非孤立存在；它们嵌入社区，其存在会产生积极和消极的影响。噪音、交通和排放可能扰乱社区生活，而就业机会、共享设施和对当地基础设施的投资则可能增强社区福祉。Tammo认为，FM必须采用社区导向的视角，将战略社区计划转化为促进社会和经济繁荣的运营现实。服务提供商和供应商构成另一关键外部利益相关者群体。随着组织越来越多地将清洁、安保和维护等设施服务外包，这些提供商的劳动实践和工作条件直接反映在组织的ESG表现上。道德采购、公平工资和签约员工的安全工作条件并非可选附加项——它们是FM独特定位以监控和执行的核心社会责任。
2.3.3 次要利益相关者
次要利益相关者对FM及其社会成果施加间接但重要的影响。监管机构和政策制定者确立了设施运营的法律和政策框架。建筑规范、职业健康与安全法规、无障碍标准以及日益增加的ESG披露要求都塑造了FM的预期。合规是底线，但前瞻性组织认识到，监管对齐也可成为竞争优势的来源。投资者和保险公司代表另一强大的次要利益相关者群体。正如城市土地研究所记录的那样，资本配置决策越来越依赖于可信的ESG表现，包括社会指标。投资者寻求保证，设施管理能缓解社会风险，包括劳资纠纷、社区反对和声誉损害。当设施运营与可见的社会问题相交时（如清洁工待遇、公共建筑的可达性、社区搬迁），媒体关注可能放大利益相关者关切并迫使组织变革。对FM而言，这意味着社会绩效从来不是纯粹的内部事务；它在某种程度上是公开的。
2.4 利益相关者理论作为连接SFM与社会ESG的桥梁
利益相关者理论对本文的相关性在于其能够将高层次企业ESG承诺与FM的运营现实连接起来。虽然组织可能公开追求社会可持续性目标，但这些愿望必须转化为具体实践，例如如何对待清洁员工。建筑是否对残障人士无障碍？设施是促进还是削弱社区凝聚力？利益相关者理论要求提出并回答这些问题。它提供了这样做所需的道德命令（利益相关者重要）和分析框架（识别谁重要以及为什么）。正如Keremidchiev所指出的，该理论已从管理工具演变为关于价值创造的综合视角，认识到社会成果不仅是企业活动的副产品，更是组织合法性和可持续性的核心。对SFM而言，这意味着超越狭隘的运营效率和成本压缩。它要求认识到，每一项设施决策——从休息室的设计到清洁承包商的选择——都对利益相关者产生影响。当这些影响被系统性地考虑时，SFM就不仅仅是支持功能，而是社会ESG成果的战略推动者。利益相关者理论为本文的核心主张提供了理论基础：当适当整合时，SFM能够操作化被忽视的ESG中的“S”。通过识别受设施层面决策影响的多样化利益相关者，并强调认真对待其利益的重要性，该理论为将社会可持续性整合到设施和环境管理中提供了理由和路线图。以下部分追溯了SFM的演变及其对此任务的新兴相关性。
3 研究方法
3.1 研究设计
本研究采用结构化概念文献综述方法。与旨在全面识别和综合所有与狭窄研究问题相关的证据的系统性文献综述不同，概念文献综述旨在批判性综合和整合理论和实证知识，识别新兴主题和知识空白，并产生推进理论理解的新概念洞见。这种方法被认为是合适的，因为SFM与企业ESG社会维度之间的关系仍分散在多个学科中。本综述并非评估单一干预措施的有效性，而是寻求整合分散的知识、建立概念关系并生成对SFM战略贡献于企业ESG的连贯理论理解。因此，本研究应被解释为结构化概念文献综述，而非正式的系统性文献综述。尽管如此，采用了结构化的文献识别、筛选和主题概念合成程序，以增强方法透明度、严谨性和可重复性。
3.2 文献检索策略
进行了结构化文献检索，以识别考察SFM、ESG、企业可持续性和ESG社会维度的学术出版物。为确保对该多学科领域的全面覆盖，在Scopus、Web of Science、ScienceDirect和Google Scholar中进行了检索。所选数据库因其对设施管理、企业房地产、可持续性、工程、商业和管理领域的同行评审文献提供广泛的多学科覆盖。Scopus和Web of Science作为主要索引数据库，因其对高质量学术出版物和引文索引能力的广泛覆盖，而ScienceDirect提供了对建筑环境和可持续性学科领先期刊的访问。Google Scholar被纳入以扩大检索范围，识别可能未从主要数据库中检索到的其他相关高被引出版物。检索词根据研究目标、研究问题和基础文献制定，并在初步检索和关键出版物的手动审查后迭代细化。检索策略采用了布尔运算符（AND、OR）和截词符，以最大化相关文献的检索并最小化不相关结果。文献检索在2026年2月至2026年6月之间进行。在可用字段（标题、摘要和关键词）内进行检索。检索限制为英语语言、主要发表于2015年至2025年之间的同行评审出版物，同时保留了做出重大理论贡献的早期开创性研究。Google Scholar作为补充来源，用于识别未从主要数据库中检索到的其他高被引和相关出版物，并根据预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评估记录。来自所有数据库的检索记录被合并，在标题和摘要筛选前识别并删除重复参考文献，每项研究在综述过程中仅被评估一次。为提高文献检索的精确性和可重复性，使用引号搜索精确短语，确保数据库检索到包含完整短语的记录，而非单独单词。此外，使用布尔运算符AND组合概念，检索包含所有指定检索词的研究，从而提高检索结果的相关性和特异性。报告完整检索策略也增强了综述的透明度和可重复性。以下代表性检索字符串应用于所选数据库：“Strategic Facilities Management” AND ESG；“Facilities Management” AND “Social Sustainability”；“Corporate Real Estate” AND ESG；“Enterprise ESG” AND Workplace；“Stakeholder Theory” AND Facilities Management；“Employee Wellbeing” AND Facilities Management；“Sustainable Workplace” AND Organizational Performance；“Facilities Management” AND Corporate Sustainability。该综述主要考虑2015年至2025年间的文献，以捕捉当代组织背景下ESG和SFM的演变。当早期开创性出版物对利益相关者理论和SFM做出重大理论贡献时，被纳入。为改进完整性，还对高被引出版物进行了前后向引文追踪，以识别初始数据库检索未检索到的其他相关研究。本研究采用的结构化概念文献综述的整体文献识别、筛选、资格评估和纳入过程总结在PRISMA知情流程图（图1）中，提供了研究选择过程的透明概述。图1展示了本研究采用的PRISMA知情的文献识别、筛选和选择过程。尽管本研究是结构化概念文献综述而非正式系统性文献综述，但PRISMA 2020报告原则被改编以增强方法透明度、可重复性和严谨性，通过提供文献识别和选择过程的清晰审计轨迹。PRISMA报告原则的改编已被广泛用于结构化、整合性和概念性文献综述，以提高证据综合的透明度和可复制性。研究使用预定义的纳入和排除标准进行选择，以确保方法一致性和概念相关性。综述包括英语语言、同行评审的实证和概念研究，重点关注组织背景下的SFM、企业房地产、工作场所管理、ESG、可持续性和ESG社会维度。与研究对象无关、仅关注ESG环境或财务维度、住宅环境或缺乏足够方法或概念相关性的出版物被排除在最终概念综合之外。
3.3 质量评估、数据提取和概念综合
鉴于本综述的概念性质，纳入文献的质量基于学术相关性而非系统性综述中通常使用的正式偏倚风险评估工具进行评估。优先考虑展示概念严谨性、方法可信度、理论意义以及与SFM、企业ESG和组织可持续性直接相关的同行评审出版物。开创性出版物在提供基础理论洞见时被保留。为支持对纳入的93项研究进行系统性比较，从每项研究中提取了关键信息，包括书目详细信息、研究背景、方法途径、ESG维度（S）、SFM重点以及与研究对象相关的主要发现。表1中呈现的研究是从完整数据集中有目的地选择，以说明在综述中识别的方法途径、概念视角和主题贡献的广度，而非提供所有纳入研究的详尽总结。提取的信息被迭代比较，以识别重复出现的概念、趋同与分歧领域，以及SFM与ESG社会维度之间的关系。这些比较为发展构成叙事和概念综合以及拟议SFM-ESG框架的高阶主题提供了信息。纳入的研究通过叙事综述方法进行批判性分析和综合，允许比较理论视角、实证证据和概念发展。这一过程促进了关于SFM在实现企业ESG和可持续性目标方面的关键趋势、共识领域、现有知识空白和未来研究机会的识别。从综述文献中生成的洞见被综合，以建立对SFM在支持ESG实施中作用的整合概念理解。这为拟议概念框架的发展提供了信息，该框架说明了SFM通过哪些关系和路径贡献于利益相关者价值创造和组织可持续性。
4 SFM与ESG
4.1 定义SFM
FM已从以成本为导向的运营职能演变为整合人员、场所和流程以增强组织绩效和用户成果的战略学科。国际标准化组织将FM定义为在建筑环境内整合人员、场所和流程以改善生活质量和核心业务生产力的组织职能。这一定义标志着根本性转变，确认FM不再仅仅是维护资产，而是为组织和居住在其空间的人员创造价值。SFM代表了这一演变的顶峰。它要求一种全面的业务规划方法，将设施决策与组织更广泛的战略目标对齐，并领导设计过程、设施财务和运营管理，以提供显著的成本节约和改善的底线结果。然而，SFM超越了成本削减。正如Barrett强调的，对FM作为战略问题的认识——由工作模式的变化驱动——要求设施管理人员参与运营和战略互动。这意味着与关键利益相关者建立牢固关系，理解高管层的语言，并展示设施决策如何贡献于组织成功。
4.2 FM价值图：理解价值创造的框架
对理解SFM战略潜力的一个重要贡献是Jensen等人开发的FM价值图。该框架提供了一种结构化逻辑，用于追踪设施层面的输入、过程和输出如何转化为组织和其利益相关者的成果。价值图识别了FM增加价值的三种主要途径：交换价值——组织获得的成本节约、资产增值和财务效率；使用价值——用户体验到的益处，包括满意度、生产力和福祉；关系价值——与利益相关者关系的增强，包括品牌声誉、社会责任和信任。
4.3 SFM对ESG的新兴相关性
SFM对ESG的相关性在于其将高层次企业承诺转化为有形成果的能力。Temmink和Flynn认为，企业房地产和设施部门独特定位于增强组织ESG表现，贡献于道德合规、风险管理、利益相关者权利、供应链完整性和业务连续性规划。尽管面临报告标准不一致和角色定义不明确的挑战，这些部门可以为企业社会责任报告和ESG倡议做出实质性贡献。在环境维度，SFM的贡献已被充分记录，如能效、废物减少、水资源节约和碳管理，这些都是FM的核心职责。治理维度也日益得到认可，设施管理人员在法规合规、健康与安全监督和道德采购中发挥作用。然而，正是社会维度中SFM的潜力仍未被充分探索。
4.4 SFM与社会维度
这一观点得到了最近将建筑环境决策与人力资本成果（如多样性、包容性和员工福祉）联系起来的研究的支持。对SFM而言，这些转化为具体责任。Hodges认为，设施管理人员在实施可持续实践方面具有关键作用，这些实践为组织带来长期经济和社会效益。这包括创造支持用户健康和生产力、确保设施公平可及性，以及与当地社区互动以理解并满足其需求的环境。Tammo将这一论点扩展到社区规模，证明FM在将战略社区计划转化为运营现实中发挥着关键作用。通过优先考虑利益相关者价值而非狭隘的股东价值，设施管理人员可以支持社会、环境和经济繁荣的可持续社区发展。这需要一种多学科方法，强调地点、人员和流程之间的相互联系，这直接符合利益相关者理论对平衡多样利益的坚持。
4.5 挑战与机遇
尽管有其潜力，SFM在实现ESG目标方面面临重大挑战。这些包括缺乏衡量社会影响的一致标准、将FM实践与社会成果联系起来的有限实证数据，以及持续的战略身份危机，使FM部门难以用高管语言沟通其价值。Litvin强调，仅有技术系统是不够的，因为关键的是拥有能够推动环境和社会议程的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员。没有对人力资本和职业发展的投资，SFM的战略潜力将无法实现。然而，这些挑战也代表着机遇。随着组织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以展示真实的ESG表现，对可信、可衡量社会成果的需求正在增长。适当整合和支持的SFM独特定位于满足这一需求。以下部分综合了该领域的最新发展，强调了越来越多关于SFM对社会可持续性贡献的证据。
5 主要发展与发现
5.1 向社会维度的转向
ESG社会维度中的一个关键发现是SFM超越内部建筑运营以促进更广泛社会可持续性的潜力。主要发展包括对可用性的优先考虑——活动与物理空间之间关系的战略管理，以改善用户体验和社会成果。这一概念认识到建筑不是中性容器，而是人类行为、福祉和社会互动的积极塑造者。当设施以可用性为目标进行设计和管理时，它们可以增强协作、减少压力并促进包容性。此外，FM在社区环境中的作用已成为社会正义的重要杠杆。通过将战略社区计划转化为运营现实，FM专业人员可以管理设施以改善社会结构和社区福祉。这种多学科方法强调地点、人员和流程之间的相互联系，有效将FM定位为提供可衡量社会影响的战略合作伙伴。Roberts同样认为，FM对社区发展的贡献在于其优先考虑利益相关者价值而非股东价值的能力，确保设施服务于其嵌入的社区。
5.2 数据驱动的ESG报告
建筑环境可持续性治理中的一个关键进步是数字转型和数据驱动决策的整合。近期研究强调，SFM越来越依赖建筑信息模型（BIM）和物联网（IoT）来提供准确ESG报告所需的精细数据。这种技术整合对于确保治理框架由稳健的实证数据集支持至关重要。它使设施管理人员能够从静态报告转向动态绩效管理，从而为这些框架提供全面的数据支持。然而，这种技术转变并非没有张力，因为Nappi和de Campos Ribeiro警告，相同的传感器在实现工作场所优化的同时，也创造了监控风险。这种二元性将技术定位为社会价值（通过改善舒适度和效率）的推动者和隐私与信任的潜在威胁——这一张力将在第5.5节进一步探讨。
5.3 社会价值作为竞争差异化因素
该领域的一个主要发展是转向将社会价值作为FM服务采购中的独特竞争差异化因素。对ESG中“社会”方面的日益关注导致了采购策略的采用，这些策略优先考虑当地经济影响、公平工资和包容性供应链，而非传统的低价模式。这一进展表明，SFM正被用于通过有意与中小企业和社区服务提供商互动来推动包容性经济增长。通过嵌入这些社会目标，SFM可以贡献于更广泛社区的繁荣，同时满足企业财务目标。
6 争议与辩论
6.1 测量问题：社会价值能否被量化？
ESG文献中的一个基础性辩论涉及社会维度是否应或能否以与环境指标相同的精度进行测量。Porter等人认为，投资界拥有评估社会绩效的分析工具，真正的障碍是组织承诺的缺乏。然而，Semet和Mandell认为，工具本身才是问题所在。他们指出缺乏标准化指标、社会价值的主观性，以及将社区成果归因于特定企业行动的困难。这一辩论对设施管理有直接影响。如果社会价值基本上不可测量，那么FM对ESG中“S”的贡献将始终不现实且边缘化。然而，如果问题仅仅是缺乏适当框架，那么社会投资回报率（SROI）等工具的发展可能将SFM定位为企业可持续性报告的可信贡献者。城市土地研究所强调，定义和量化社会价值并将其整合到业务过程中仍是挑战，在标准化方法或工具上缺乏共识。对于南非背景，历史不平等要求可衡量的补救，缺乏可靠的社会指标可能使FM的潜在影响对决策者不可见。
6.2 谁的“社会”？内部福祉与外部社区影响
进一步的辩论涉及FM社会责任范围的适当界定。相当一部分文献关注内部利益相关者，强调工作场所内的员工福祉、用户满意度和生产力提升。这种框架将FM定位为支持功能，增强人力资本以有利于组织。相比之下，Tammo和Mandell认为，设施管理人员在促进社区繁荣、社会正义和当地经济发展中发挥作用。这种外部导向符合更广泛的企业社会责任呼吁，但引发了实际问题。FM能否同时服务于内部和外部利益相关者？或者对社区影响的关注会分散核心运营职责的注意力和资源？这一辩论在南非尤为尖锐，历史空间不平等意味着设施的位置和管理对周围社区有直接后果。仅关注内部效率的FM策略可能无意中强化排斥，而社区导向的方法可能难以向企业客户展示直接价值。Nurick和Thatcher证明，绿色认证办公楼中的室内环境质量显著影响知识工作者的生产力和福祉。他们的研究表明，照明、热舒适度、声学和空气质量等因素塑造工作场所体验，并能贡献于改善组织绩效。这些发现凸显了建筑环境在影响组织内部社会成果中的作用。从SFM视角看，这表明管理工作场所环境可以直接支持ESG的社会维度，通过促进员工福祉、参与度和生产力。
6.3 标准化与情境敏感性
对全球可持续性框架的推动引发了另一争议——FM实践是否应在不同情境下标准化，还是必须保持当地敏感性？Lok等人倡导将FM运营与SDGs对齐，认为标准化实践使组织能够基准测试绩效并向国际投资者沟通进展。Temmink和Flynn批评这种方法，强调全球评级系统的不一致泛滥，指出ESG框架缺乏清晰度反而阻碍而非帮助实施。此外，St?re-Valen和Buser认为，可持续性本质上是社会技术性的，它源于当地情境、关系和实践，无法简化为通用指标。对南非FM专业人员而言，这一辩论并非抽象，因为全球标准可能无法捕捉当地情境的具体社会挑战，如B-BBEE要求、高失业率和社区对企业参与度的期望。风险在于追求国际认证的FM部门可能忽视当地显著形式的社会价值。
6.4 战略雄心与运营现实
Jensen等人、Lok等人和Zahid和Klungseth认为，SFM作为ESG推动者的理论案例已充分建立。FM价值图等框架展示了设施运营如何贡献于品牌权益、利益相关者关系和长期可持续性。学者们越来越多地将FM定位为通过工作场所和服务管理实现企业社会责任和可持续性成果的载体。Litvin和Barrett强调，仅有技术系统是不够的；关键的是拥有能够整合战略与运营交付的经过培训的专业人员。没有对人力资本的投资，FM的战略潜力将无法实现。这种雄心与能力之间的差距在FM部门仍难以用高管领导语言沟通其价值的情境中显而易见。虽然表1中总结的研究共同表明SFM作为可持续性和ESG成果贡献者日益得到认可，但它们也揭示了文献中的重要张力未解问题。特别是，学者们对ESG社会维度应如何通过FM实践概念化、测量和操作化存在不同看法。这些分歧反映了关于社会价值量化、智能建筑中数字技术的伦理影响、FM对内部和外部利益相关者责任范围，以及全球可持续性框架在不同当地情境中的适用性等更广泛辩论。以下部分更详细地审视这些争议，突出SFM对ESG中“S”的贡献持续演变的争议领域。
7 SFM与社会ESG的概念框架
概念框架的发展与本研究更广泛的研究设计一致，该设计围绕一个核心研究问题：SFM如何支持ESG的社会维度？该框架反映了研究的目标，即建立一种结构化方法，将社会可持续性整合到SFM实践中，同时支持研究命题：SFM通过利益相关者对齐在实现社会ESG成果中发挥关键作用。在这方面，该框架并非作为最终模型，而是作为理论基础结构，为研究目标提供信息并为实证测试奠定基础。本综述揭示了一个清晰的需求：需要一种结构化方法，连接高层次企业可持续性目标与运营层面的设施决策，同时保持对定义该领域的辩论和张力的敏感性。本节提出一个概念框架，将利益相关者理论与SFM实践相结合，以系统性解决ESG中的“S”。该框架服务于三个主要目的。首先，它提供了理论基础结构，用于理解SFM如何贡献于社会ESG成果，回应了现有方法缺乏概念连贯性的批评。其次，它为设施管理人员、企业房地产团队和ESG官员提供实用指导，寻求将社会考量整合到其决策过程中。第三，它为实证研究建立基础，识别可在未来研究中测试和细化的关键变量和关系。
7.1 框架的目的与基础
该框架建立在两个理论支柱之上。第一个是利益相关者理论，它提供了识别谁的利益重要以及为何重要的规范性和分析性视角。第二个是FM价值图，它提供了跟踪设施层面输入和过程如何转化为组织和利益相关者成果的结构化逻辑。共同地，这些基础将SFM定位为不仅仅是支持功能，而是企业可持续性的战略合作伙伴。图2包含四个相互关联的领域，共同提供了一种结构化方法，用于将社会ESG成果整合到SFM中。该框架还认识到SFM与所有三个ESG支柱相交。环境成果涉及可持续建筑运营和资源效率，而治理成果反映在合规、问责和道德采购中。然而，该框架主要突出社会维度，通过考察设施管理实践如何影响员工福祉、包容性、可及性、利益相关者关系和社区成果。需要指出的是，拟议框架在现阶段有意保持概念性。其目的是提供理论基础结构以指导未来实证研究，而非呈现完全验证的模型。该框架旨在通过不同组织和地理背景下的实证研究进行测试、细化和适应。因此，其价值不在于立即泛化，而在于为后续研究提供基础，以验证关系、测试命题，并根据观察结果开发情境特定指标。该框架首先识别与设施层面决策相关的利益相关者，借鉴第2节发展的类型学。这些包括内部主要利益相关者（员工、设施员工和建筑使用者）；外部主要利益相关者（当地社区、服务提供商和供应商）；以及次要利益相关者（监管机构、投资者、媒体和公众）。认识到并非所有利益相关者都有同等诉求，该框架承认利益相关者显著性——即竞争利益之间的优先顺序——取决于权力、合法性和紧迫性。因此，设施管理人员必须在利益相关者理论对所有受影响方的规范性承诺指导下，运用知情判断来平衡这些利益。基于这一利益相关者基础，该框架概述了可通过追求社会成果的SFM实践范围。这些实践包括包容性设计和可及性以容纳多样用户；健康、安全和福祉计划以保护身心健康；社区参与和设施共享使用；道德采购和供应链管理以确保公平劳动实践；以及FM外包中的多样性和包容性，通过吸引历史上边缘化企业作为服务提供商。这些实践反映了日益增长的认识：设施管理可以通过工作场所设计、运营实践和服务交付直接贡献于可持续性和社会价值创造。通过这些实践，SFM干预措施预期在多个层面产生社会成果。在个体层面，成果包括员工福祉、满意度、健康、生产力和归属感。在组织层面，成果包括增强的企业声誉、利益相关者信任、人才吸引和保留以及社会运营许可。在社区层面，成果包括当地就业、经济包容、社会凝聚力和生活质量改善，反映了设施管理的更广泛社会贡献。该框架还认识到这些成果是动态的，需要持续监测和改进。因此，它纳入了反馈机制，如用户满意度调查、应用利益相关者参与和透明度原则的社会影响评估，以及向投资者、监管机构和公众传达社会绩效的ESG报告和披露。这些机制支持SFM实践的迭代改进，确保对不断发展的利益相关者期望和新兴社会挑战的响应性。该框架通过提供结构化视角，支持研究目标，通过该视角可以审视SFM在实现社会ESG成果中的作用，并在组织和社区背景下进行操作化。为增强其适用性，可与每个领域关联指示性指标。在个体层面，员工福祉和工作场所体验可通过缺勤率、满意度得分、室内环境质量（IEQ）和员工保留率等指标进行评估。在组织层面，指标可能包括生产力指数、多样性和包容性比率、健康与安全事件以及与ESG标准相关的社会标准评级。在社区层面，指标可能包括当地就业创造、针对中小企业和历史上弱势群体的采购支出、社会投资回报率（SROI）以及社区参与或利益相关者信任的衡量。虽然不全面，但这些指标为将框架转化为可衡量和可报告的成果提供了实用基础，支持ESG披露和战略决策。
7.2 命题
基于概念框架中说明的关系，提出以下假设以支持未来对SFM在推进ESG社会维度中作用的实证研究。H1：关注工作场所健康、安全、室内环境质量和公平工作场所设施的SFM实践正向影响员工福祉、工作场所满意度和组织生产力。H2：包容性设计和可及性导向的设施管理实践的实施正向影响组织环境内对包容性、可及性和利益相关者公平性的感知。H3：外包设施管理服务中的道德劳动实践和包容性采购策略正向贡献于员工尊严、供应商包容性和社会ESG表现。H4：优先考虑当地供应商参与、社区参与和基于设施的经济包容的SFM实践正向贡献于社区提升和组织社会合法性。H5：将SFM实践与利益相关者期望对齐的组织展现出更强的利益相关者信任和改善的社会ESG表现。共同地，这些假设反映了该框架的核心命题：SFM通过跨组织和社区背景的利益相关者中心干预措施贡献于社会ESG成果。
8 讨论
8.1 南非背景：为何重要
南非为考察SFM与社会ESG的交集提供了独特背景。这与全球房地产趋势一致，其中ESG的社会维度日益被视为长期价值和利益相关者信任的关键驱动因素。该国空间规划的历史在建筑环境中创造了根深蒂固的不平等。社区被有意分离，而经济机会和优质基础设施集中在城市中心。这些空间不公持续至今，表现为就业、教育、医疗和公共设施的不平等获取。在这种背景下，ESG的社会维度不能简化为员工满意度或社区参与的通用指标。它承载着变革性使命，期望企业行为者通过其运营和投资积极贡献于纠正历史不公和促进包容性增长。正如Matakanye等人所证明的，南非的利益相关者（包括投资者、监管机构和社区）日益期望公司展示其ESG表现如何解决当地社会挑战，而不仅仅是全球基准。
8.2 南非SFM的机遇
在这样一个国家，许多企业设施位于或毗邻资源不足的社区，社区关系的质量可显著影响运营稳定性和声誉地位。被视为提取性或排斥性的设施可能引发社区反对，而积极贡献于当地福祉的设施可以建立持久的社会凝聚力。Tammo强调的将战略社区计划转化为运营现实在此处尤为重要，因为SFM部门可以促进社区在非营业时间使用设施（如运动场、会议厅和培训空间）；投资于当地基础设施改善；并在设施规划决策中咨询社区代表。FM本质上是劳动密集型和面向服务的，涉及清洁、安保、维护、餐饮和废物管理合同。这些每一项都代表着有针对性的企业发展的机会，其中吸引中小企业和新兴合作社作为服务提供商可以直接贡献于当地经济包容。持续的社会和空间不平等继续塑造南非的工作场所环境，影响谁可以访问、参与和受益于组织空间。未以可及性为导向设计的设施——无论是对残障人士、有幼儿的父母还是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员工——都可能无意中强化参与障碍。该框架对包容性设计和可及性的强调为审计和升级设施以满足多样用户需求提供了视角，包括物理可及性措施、感官考量和文化响应式工作场所空间。此类工作场所设计干预与证明建筑环境在塑造员工福祉、满意度和生产力中作用的研究一致。随着南非也向低碳经济进行公正转型，设施管理可以通过确保建筑改造、可再生能源安装和基础设施升级为当地社区和历史弱势群体创造就业和技能发展机会来做出贡献。
8.3 挑战与障碍
南非FM部门面临Price识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