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Environment or economy? Individual and country-level predictors: an international comparative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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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旨在国际比较框架下考察个体与环境优先还是经济增长优先偏好之间的个体层面与国家层面决定因素。研究作为世界价值观调查(WVS)第7波的一部分，覆盖66个国家，基于对项目Q111提供有效回应的86,532名个体样本。在个体层面识别的变量包括教育、性别、年龄、收
本研究旨在国际比较框架下考察个体与环境优先还是经济增长优先偏好之间的个体层面与国家层面决定因素。研究作为世界价值观调查(WVS)第7波的一部分，覆盖66个国家，基于对项目Q111提供有效回应的86,532名个体样本。在个体层面识别的变量包括教育、性别、年龄、收入与居住地；国家层面变量包括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 per capita)、义务教育年限、教育支出与二氧化碳(CO?)排放。数据采用纳入国家固定效应的加权逻辑回归模型分析。研究发现，提升个体优先环境可能性的最强个体因素是教育水平；女性比男性表现出更高的环境偏好，年轻人比老年人表现出更高的环境偏好。另一方面，个体收入水平与城市居住与环境优先呈负相关。国家层面，人均GDP、教育支出与义务教育年限是环境优先的正向预测因子，而CO?排放是负向预测因子。
研究背景方面，气候危机、生物多样性丧失与环境污染等全球环境威胁是21世纪重大挑战，但环境优先在国别与个体间差异显著。既有文献多将教育作为社会经济地位指标，未区分其个体与结构维度；后物质主义理论强调经济安全催生自我表达价值，但Brechin与Dunlap和York等指出环境关切在发展中国家同样强烈，单一线性解释不足。研究人员因此利用WVS第7波（66国86,532人有效样本）同时建模个体与国家变量，控制国家固定效应，填补多层比较空白。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意义在于把教育上升为国家层级结构变量，并把后物质主义争论推至制度层面，为教育与气候政策提供条件化证据。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WVS第7波（Haerpfer等，2024）横断面数据，因变量为Q111“保护环境vs经济增长”二值化（1=环境，0=经济）；个体变量含教育(Q275，ISCED 2011编码0–8)、性别(Q260)、年龄(Q262，z标准化)、收入(Q288自评1–10，z标准化)、城乡(Q260/HURBRURAL)；国家变量取自World Bank 2019，含人均GDP(PPP，取自然对数后z标准化)、义务教育年限、教育支出占GDP比、人均CO?(对数化z标准化)。分析先用似然比检验确认国家异方差显著，以π2/3法算组内相关系数(ICC=0.004)但保留国家固定效应；依次建M0空模型、M1个体基模(教育/性别/年龄)、M2全个体模、M3个体+国家连续变量模(替换国家哑变量)，用statsmodels加权逻辑回归，连续变量全部z标准化，报告优势比(OR)与95%置信区间，并用M2在完整与受限样本重估做敏感性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4.1节因变量分布显示Q111有效回应88,515人中59.0%优先环境、41.0%优先经济。4.2节国际比较中66国里52国环境优先率超半数，安道尔81.5%最高，埃及与突尼斯36.6%最低；新教欧洲、儒家、南亚区域全员过半，伊斯兰与非洲区域多数未过半。4.3.1节模型拟合M3的AIC(88,407.13)与BIC(88,498.09)最低。4.3.2节M2个体层显示教育OR=1.242(每1 SD增约24.2%)、女性OR=1.075、年龄OR=0.950、收入OR=0.964、城市OR=0.933，五假设(H1–H5)全支持。4.3.3节M3全模型教育仍显著OR=1.189；国家层人均GDP最强OR=1.246、教育支出OR=1.130、义务教育年限OR=1.056、CO? OR=0.867，H6–H9全支持；城乡负向OR=0.873。4.3.4节敏感性分析M2在48国子集与全样本OR几乎一致，个体估计稳健。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九假设皆显著但国家层效应强于个体层，呼应Inglehart和Welzel自我表达价值说，但个体收入负向违背后物质主义直接推论，与Brechin及Dunlap和York批评一致，说明环境关切非单纯经济福祉函数。教育是最强个体预测且国家教育支出效应约为义务教育年限两倍，证成教育体系结构独立作用。CO?负向被解释为化石依赖经济体中经济成本压制生态意识。局限含横断面无因果、Q111单题二分、M3仅48国因宏观缺漏、收入自评不可比、未测测量不变性与跨层交互。
结论部分翻译浓缩如下：本研究从国际比较视角考察个体与国家层面对“环境保护优先于经济增长”偏好的决定因素，九假设全部统计支持。个体层教育为最强决定因素，女性高于男性，年龄递增偏好递减，个体收入与城市居住为负向；国家层人均GDP最强正向，义务教育年限与教育支出正向，CO?排放负向。综合看国家经济指标与教育体系结构特征比个体因素更具影响力，部分支持后物质主义理论；但国家层经济安全催生自我表达价值的同时，个体自评收入负向提示该机制经由社会总体福祉而非个体直接通达。政策上仅靠延长义务教育不足，公共教育投入与环境素养课程同等关键；高排放经济体需把经济依赖与生计纳入环境政策；国家层经济安全是支持环境价值转型的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