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蜂丰度和多样性随高草草原恢复干预强度增加而增加

《Restoration Ecology》:Bumble bee abundance and diversity increase with the intensity of tallgrass prairie restoration interven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5日 来源:Restoration Ecology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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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土地利用集约化及其导致的栖息地丧失是昆虫传粉者减少的主要驱动因素。栖息地恢复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来应对这些减少,然而,在景观尺度上评估传粉者对恢复和管理响应的研究仍然有限。研究人员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开展了一项为期两年的景观尺度研究,以评估不同强度的高草草原

  
人类土地利用集约化及其导致的栖息地丧失是昆虫传粉者减少的主要驱动因素。栖息地恢复提供了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来应对这些减少,然而,在景观尺度上评估传粉者对恢复和管理响应的研究仍然有限。研究人员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开展了一项为期两年的景观尺度研究,以评估不同强度的高草草原恢复和管理如何影响熊蜂(Bombus spp.)。本研究旨在确定:(1)熊蜂的丰度和多样性是否随积极恢复而增加,以及(2)低强度(仅播种)和中强度(播种并采用计划火烧管理)干预措施的结果是否存在差异。通过使用捕捉-释放调查法,研究人员在32个代表恢复干预梯度的样点(无干预(被动恢复)、低干预、中干预)测量了熊蜂的丰度和多样性。结果显示,积极恢复样点(低干预和中干预)的熊蜂丰度和多样性高于无干预样点。尽管丰度和多样性在中强度干预下均趋向于高于低强度干预,但这些差异在统计上并不显著。熊蜂群落组成也随干预强度而变化,这由优势物种(如Bombus impatiens和B. griseocollis)的转变驱动。包括濒危和易危物种在内的稀有类群仅出现在积极恢复样点,且在中干预样点种群数量最大。在所有样点中,熊蜂的响应与开花植物丰度呈强正相关,但与周围景观中的半自然栖息地无关。研究结论表明,积极的草地恢复能够有效增加熊蜂的丰度和多样性,支持其作为传粉者保护实践的价值。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人类土地利用的集约化导致栖息地丧失,是昆虫传粉者(包括熊蜂)种群下降的主要驱动因素。例如,美国联邦濒危物种锈斑熊蜂(Bombus affinis)仅在其历史分布区13%的区域被发现。栖息地恢复被视为对抗传粉者减少的有前景策略,但景观尺度上评估恢复措施对野生蜂类影响的研究仍然有限。现有研究存在矛盾:一些研究显示高草草原恢复可增加野生蜂的丰度和多样性,而另一些则未发现显著差异,且关于恢复后管理(如计划火烧)对熊蜂群落的影响知之甚少。因此,本研究旨在明确:(1)积极的草原恢复是否提升熊蜂丰度和多样性;(2)低强度(仅播种)与中强度(播种加计划火烧)干预措施的效果是否存在差异。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南部选取32个样点,划分为无干预(被动恢复的旧农田)、低干预(仅播种)和中干预(播种后定期计划火烧)三类,开展为期两年的景观尺度调查。结果显示:积极恢复样点(低干预和中干预)的熊蜂丰度和多样性显著高于无干预样点,其中中干预样点多样性最高;丰度与开花植物丰度呈强正相关,但与周围景观半自然栖息地比例无关;群落组成在干预强度间存在差异,稀有物种(如濒危种B. affinis)仅在积极恢复样点出现。研究表明,积极的草地恢复是保护熊蜂的有效措施,计划火烧管理未产生负面影响。该论文发表在《Restoration Ecology》。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非致死性捕捉-释放空中手网法,于2018-2019年夏季对32个样点(来自美国农业部自然资源保护局湿地保护区地役权项目)的熊蜂群落进行多次调查,包括样线调查(每样点3条90米样线,累计30人分钟/次)和蜿蜒调查(25人分钟/次)以获取丰度及物种丰富度。开花植物丰度通过样线旁1×1米样方(每样点96个)记录种数获得。景观特征以样点周围1.5公里缓冲区内半自然栖息地(草地、森林、湿地之和)比例表示。采用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和置换多元方差分析(PERMANOVA)分析数据。

**研究结果**

**不同恢复干预强度样点的熊蜂丰度和多样性**
- 熊蜂丰度随恢复干预强度增加呈上升趋势,但未达统计显著(GLMM: χ2=3.87, p=0.145)。与无干预样点相比,积极恢复样点丰度增加2.7倍(p=0.060),中干预和低干预分别增加3倍和2.4倍(Tukey HSD校正后p>0.05),中低干预间差异不显著(p=0.819)。丰度与开花植物丰度显著正相关(χ2=26.36, p<0.001),与景观半自然栖息地无关(χ2=0.12, p=0.726)。
- 熊蜂多样性(逆辛普森指数)显著随恢复干预强度增加(GLMM: χ2=6.42, p=0.040)。积极恢复样点多样性为无干预样点的2倍,中干预样点多样性最高(2.3倍),低干预增加72.2%,中低干预间仅增加33%。多样性也与开花植物丰度显著正相关(χ2=7.85, p=0.005),与景观半自然栖息地无关(χ2=0.07, p=0.786)。

**不同恢复干预强度样点的熊蜂群落组成**
- 核心群落组成(占观察总数>95%的物种)在不同干预强度间显著差异(PERMANOVA: Pseudo-F[2,36]=2.36, p=0.009)。无干预与中干预样点差异最大(Pseudo-F=4.69, p=0.012),无干预与低干预差异边缘显著(Pseudo-F=2.59, p=0.090),低干预与中干预无显著差异(Pseudo-F=1.67, p=0.393)。群落差异主要由优势种Bombus impatiens和B. griseocollis相对丰度下降驱动(无干预样点占82%,中干预样点占76%),而次常见种(如B. auricomus/pensylvanicus、B. vagans/sandersoni等)丰度随干预强度增加。保护关注种(B. affinis和B. fervidus)仅出现在积极恢复样点,且中干预样点观察数增加。

**不同恢复干预强度样点的开花植物丰度**
- 开花植物丰度显著受恢复干预强度影响(GLMM: χ2=11.38, p=0.003),并与景观半自然栖息地存在交互作用(χ2=6.94, p=0.031)。中干预样点开花植物丰度较无干预样点增加3倍(p=0.001),较低干预增加约74%(p=0.007)。低干预样点较无干预增加73.5%(p=0.200)。在无干预样点,开花植物丰度随景观半自然栖息地比例增加而增加(p=0.014),低干预和中干预样点无显著趋势。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积极恢复样点中熊蜂丰度和多样性增加与开花植物丰度升高密切相关,且中干预样点提供了更多优质蜜源植物(包括B. affinis偏好的物种)。尽管中干预样点(计划火烧)未显著优于低干预样点(仅播种),但火烧管理并未对熊蜂产生负面影响,且支持了近期研究结论。景观半自然栖息地比例对熊蜂群落无显著影响,表明在本研究背景下,局部尺度的恢复措施(播种和火烧)相对更重要。研究还指出,未来需关注恢复对不同熊蜂生活史阶段(如蜂后建巢、越冬)的影响,并考虑火管理强度(频率、季节等)的差异。

**研究结论翻译**
研究结论表明,积极的草地恢复能够有效增加熊蜂的丰度和多样性,支持其作为传粉者保护实践的价值。虽然火管理强度(而非烧与不烧)需进一步探索以理解计划火烧对熊蜂的影响,但本研究提示,包含计划火烧的干预措施并未对熊蜂产生负面影响。事实上,随着包括火烧在内的干预强度增加,熊蜂丰度和多样性上升,且稀有物种(如B. affinis)出现频率更高。总体而言,高草草原恢复对熊蜂群落的积极效应可增强土地管理者信心,即在多种景观背景下积极管理是支持昆虫传粉者保护的有效实践。这些结果强化了栖息地恢复可缓解因栖息地丧失和破碎化导致的生物多样性及种群下降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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