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Psychology》：Brief virtual nature exposure and acute stress: inconclusive evidence regarding stress reactivity, recovery, and emotion regu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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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自然暴露被广泛认为能够改变急性应激。多数研究关注自然促进应激恢复的能力，而对其在应激源初始反应性及相关情绪调节策略方面的影响知之甚少。本研究以基于自然的生物心理社会韧性理论（Nature-Based Biopsychosocial Resilienc
摘要翻译：自然暴露被广泛认为能够改变急性应激。多数研究关注自然促进应激恢复的能力，而对其在应激源初始反应性及相关情绪调节策略方面的影响知之甚少。本研究以基于自然的生物心理社会韧性理论（Nature-Based Biopsychosocial Resilience Theory, NBRT）为指导，探讨简短虚拟自然暴露是否同时影响应激反应性与恢复，以及应激源特异性评估和反刍思维。在一项随机对照研究中，164名健康成年人在急性实验室应激任务之前或之后观看简短的二维虚拟自然或室内场景。研究人员重复测量了自我报告应激、唾液皮质醇、心率和心率变异性以评估应激反应性与恢复，同时测量应激源特异性评估和反刍思维，并收集对环境感知恢复性和应对应激源帮助性的回顾性评分。参与者回顾性地将自然视频评为比室内视频更具恢复性和更有助于管理和恢复应激（中到大效应量）。相反，所有关于自然视频对即时总体应激反应、应激反应性、应激恢复、评估或反刍思维产生积极影响的注册假设均未达到显著。然而，等效性检验表明不能排除小到中等效应量。结果凸显了参与者对自然帮助应对应激能力的回顾性感知与其即时心理和生理反应之间潜在的脱节。尽管虚拟自然可能代表一种易于实施的干预措施，但本研究结果鼓励对简短模拟自然暴露在降低急性应激方面的有效性进行批判性反思和期望校准。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与问题**
大量研究表明接触自然有益于身心健康，而应激反应的改变被广泛认为是自然影响健康的核心通路之一。应激恢复理论（Stress Reduction Theory, SRT）认为，暴露于非威胁性自然环境能够促进应激后的恢复。然而，以往研究多聚焦于自然对应激恢复的促进作用，对自然在应激初始反应性阶段的作用知之甚少。近期提出的基于自然的生物心理社会韧性理论（NBRT）将自然对应激的影响分为三个阶段：预防性韧性（减少应激源暴露）、反应性韧性（减弱急性应激反应）和恢复性韧性（促进应激后恢复）。现有实验室研究主要检验恢复性韧性，即应激后接触自然是否加速恢复；而检验应激前接触自然是否增强适应性反应的研究较少，且尚无研究在同一设计中明确区分并比较反应性与恢复阶段。此外，自然暴露对应激源特异性评估（初级和次级评估）及反刍思维等情绪调节策略的影响尚不清楚。因此，本研究旨在通过系统操纵自然暴露相对于急性应激源的时间（前后），分离其对应激反应性、恢复及相关情绪调节策略的独特作用。
**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
本研究为随机对照设计，共招募167名健康成年人，最终纳入164名（83名女性，81名男性，平均年龄24.59岁，标准差4.43岁）。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四个实验条件之一：在应激前或应激后观看简短的虚拟自然场景或室内场景（自然前/后、室内前/后组）。应激诱导采用马斯特里赫特急性应激任务（MAST），包括冷水手浸入和心算任务，并加入社会评价威胁。研究主要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使用二维虚拟视频呈现自然环境（湖泊景观）和室内控制环境（办公室），并匹配相应声景；通过唾液样本测量皮质醇浓度（化学发光免疫分析法）；使用心电图设备连续记录心率（HR）和心率变异性（HRV，以RMSSD为指标）；采用状态-特质焦虑量表简版（STAI-SKD）反复测量自我报告应激；使用初级和次级评估量表（PASA）测量应激前评估；使用想法问卷测量应激后反刍思维；使用感知恢复性量表（PRS）和单项回顾性评分评估环境感知。统计分析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条件分段增长曲线模型（CPGCM）以及三侧检验（TST）和等效性检验，将最小效应量兴趣值（SESOI）定义为Cohen's d = ±0.2。
**主要研究结果**
**操纵检验与回顾性评分（H6）**：应激操纵有效，自我报告、皮质醇和自主神经指标均显示出预期的应激反应轨迹。与室内视频相比，自然视频在感知恢复性（d = 2.28）、应对假设应激事件的帮助性（d = 2.36）和恢复帮助性（d = 2.19）方面均获得显著更高评分，且效应量很大。探索性分析还发现，自然视频在应激前观看时被认为更有助于准备应激（d = 0.56），在应激后观看时被认为更有助于恢复（d = 0.72）。这些结果表明参与者在回顾性评价中认为自然更有帮助。
**对总体应激反应的影响（H1）**：以曲线下面积增加值（AUCi）为指标，对自我报告应激、皮质醇、HR和HRV进行双因素方差分析。自我报告应激存在显著的环境×时间交互作用，但事后比较仅发现自然后组比室内后组的总体自我报告应激更高（d = -0.55），此结果方向与假设相反且接近显著性阈值（p = .048）。皮质醇分析显示环境×时间交互作用呈边缘显著（p = .053），但成对比较无显著差异。HR和HRV均无显著主效应或交互作用。三侧检验对所有结果均不明确，无法排除小于或大于SESOI的效应。
**对应激反应性和恢复的影响（H2、H3）**：使用条件分段增长曲线模型分别估计反应性斜率（基线到峰值）和恢复斜率（峰值到最终测量），比较室内前与自然前组的反应性，以及室内后与自然后组的恢复性。结果显示，所有模型的反应性和恢复斜率均显著，表明应激反应和恢复阶段确实存在。然而，无论自我报告应激、皮质醇、HR还是HRV，反应性斜率在室内前与自然前组之间均无显著差异（如HR反应性斜率差b = -0.569, p = .213）；恢复斜率在室内后与自然后组之间也无显著差异（如皮质醇恢复斜率差b = -0.016, p = .473）。三侧检验同样不明确，无法排除小到中等效应。
**对评估和反刍思维的影响（H4、H5）**：独立样本t检验显示，室内前组与自然前组在初级评估（威胁和挑战）和次级评估（控制和能力）方面均无显著差异（初级评估d = -0.26, p = .881；次级评估d = 0.24, p = .141）。室内后组与自然后组在负性反刍（d = -0.02, p = .529）和正性反刍（d = -0.27, p = .889）方面也均无显著差异。三侧检验结果不明确。
**研究结论与讨论**
本研究的主要发现是：尽管参与者回顾性地认为虚拟自然环境比室内环境更具恢复性和帮助性，但这些回顾性评价并未转化为即时的心理生理应激反应改善。在所有注册假设中，自然暴露对应激反应性、恢复、评估和反刍思维均未产生显著影响，但等效性检验表明不能排除小到中等效应量的存在。研究者指出这一回顾性与即时反应之间的脱节可能反映了记忆偏差或期望效应，而非真正的主观-生理分离。研究结果与近期文献中越来越不一致的自然应激效应证据相符，提示简短二维虚拟自然暴露的真实效应可能较小且具有情境依赖性。研究局限性包括使用二维虚拟刺激可能强度不足、样本量仅能检测中等效应、以及未评估个体对环境刺激的偏好和先前经验。研究结论认为，虚拟自然暴露虽然易于实施且副作用小，但其对急性应激的实际影响仍不确定，需要未来研究采用更沉浸式的刺激、考虑个体差异，并建立基于实证的最小效应量基准，以确定在何种条件下这种干预具有实践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