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有失眠症且有脑损伤史的退伍军人，醒来后接触更明亮的光线有助于提高睡眠效率

《Sleep Medicine》：Exposure to brighter light after waking is associated with better sleep efficiency among veterans with insomnia and a history of traumatic brain injury

　　

摘要

引言

创伤性脑损伤后，失眠风险会增加，进而影响日常功能。本研究旨在探讨自然光照强度的总体水平及日常变化与创伤性脑损伤后失眠患者的睡眠效率之间的关系。

方法

本研究是对28名有失眠症状且曾遭受创伤性脑损伤的退伍军人的观察数据进行的二次分析。在一周的时间里，研究人员记录了每次醒来后一小时内的光照强度以及每次入睡前一小时的光照强度。针对这些数据，计算出每个人在醒来后和入睡前的光照强度的总体水平及日常变化情况。随后运用稳健的线性混合模型来分析光照强度与通过活动监测仪测得的睡眠效率之间的关联。

结果

醒来后的平均光照强度与睡眠效率呈正相关（β=0.44，95%置信区间为[0.08，0.89]）。醒来后光照强度的日常变化也与次夜的睡眠效率呈正相关（β=0.08，95%置信区间为[0.01，0.14]）。进一步分析发现，这种关联仅出现在那些醒来后光照强度较低的退伍军人身上，即光照强度从10勒克斯增加到100勒克斯时，睡眠效率会提高5%。而试图入睡前的光照强度则与睡眠效率无关。

结论

对于有失眠症状且有过创伤性脑损伤史的退伍军人而言，醒来后暴露在更强的光线下有助于提升睡眠效率。对于那些醒来后光照强度较低的个体，通过光照干预可能快速改善其失眠症状。

引言

创伤性脑损伤会增加患失眠的风险，而失眠是一种极为常见的疾病，其表现为难以入睡或维持睡眠[2]。创伤性脑损伤后的失眠还会导致恢复延迟、生活质量下降，以及出现疼痛、抑郁、疲劳等不良后果[[4]，[5]，[6]]。这些发现凸显出有必要进一步了解能够改善这类患者睡眠健康的因素。然而，由于创伤性脑损伤可能会影响多个与睡眠相关的系统，包括对睡眠至关重要的脑区（如基底前脑、视交叉上核）、其他健康问题的出现（如抑郁、疼痛），以及日常作息规律的紊乱[[5]，[6]，[7]），因此要研究创伤性脑损伤后的失眠问题，就需要仔细考虑生理、行为和环境因素如何共同影响睡眠健康。

每日光照暴露在调节睡眠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光是人类生物钟系统与外界24小时周期同步的主要信号，而生物钟系统则是维持人体内部时间节奏的生理网络[8]。通过这种同步作用，生物钟系统能够影响睡眠和清醒状态的出现时间及其巩固程度[9]。生物钟系统对光的反应取决于光照出现的生物时间点。对于人类来说，生物钟在生物意义上的早晨会出现较大的变化，此时生物钟会提前；而在生物意义上的傍晚则会出现延迟[10，11]。由于睡眠-清醒周期是由生物钟系统调控的[9]，生物意义上的早晨和傍晚通常与睡眠时间相吻合，除非存在严重的生物钟失调情况（如轮班工作）。这意味着，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醒来后不久到入睡前的这段时间是光照暴露的关键时段，因为睡眠本身会通过闭合眼睑来限制光照进入。一般来说，清晨接触光线有助于提升健康状况（如降低全因死亡率）[12]，而夜间接触光线则可能带来不良后果（如增加患癌症的风险及全因死亡率）[12，13]。因此，创伤性脑损伤后如果醒来后的光照不足或睡前光照过度，就有可能扰乱生物钟健康，进而引发失眠。值得注意的是，生物钟紊乱在创伤性脑损伤后的失眠问题中越来越被视为核心因素[5，14，15]，但目前仍不清楚创伤性脑损伤后的光照暴露与睡眠之间究竟存在怎样的关系。

以往的研究已经在非创伤性脑损伤群体中发现了光照暴露与睡眠结果之间的关联。在一项针对40多万名成年人的横断面研究中，那些表示白天在户外花费更多时间的参与者，报告的失眠症状和疲劳感也更低[16]。de Menezes-Júnior等人[17]在对1762名成年人进行的研究中发现，那些报告在上午10点之前接触更多阳光的人，其睡眠质量通过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评估后得分更高。Figueiro等人[18]则发现，那些在上午8点到下午12点之间接触较多阳光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其入睡潜伏期更短，睡眠质量也优于那些光照暴露较少的同事[18]。尽管这些研究为光照与睡眠之间存在关联提供了证据，但它们都是在不同固定时间点检测光照暴露情况，而非根据个体的睡眠和清醒节奏来评估。此外，这些研究也没有探讨光照暴露的日常波动是否会对后续的睡眠产生影响。

最近，Anderson等人[19]对103名成年人进行了为期70天的调查，记录他们每天接触阳光的时间和时长。他们发现，那些在某几天接收到比平常更多的晨间阳光的参与者，其睡眠质量更高[19]。这表明，即便在健康成年人中，增加晨间光照暴露也可能对次夜的睡眠质量产生积极影响。不过，与以往的横断面研究类似，这些研究也是将早晨和傍晚视为一天中的整体时间段，而非根据个体的睡眠情况来分析。而且这些研究的结果也是基于自我报告，实际的光照暴露情况并未得到测量。目前还不清楚，在醒来后或入睡前的关键时段内接触光线是否与后续的睡眠有关，这种关联在通过客观手段测量光照暴露的情况下是否依然存在，以及有失眠症状且有过创伤性脑损伤史的个体是否也会出现类似的积极效果。正因如此，本研究旨在探讨自然光照强度的总体水平及日常变化与创伤性脑损伤后失眠患者的睡眠效率之间的关系。该研究的假设为：1）醒来后的光照强度越高，睡眠效率越高；2）睡前光照强度越高，睡眠效率越低。这是一项针对自然光照与睡眠数据的观察性研究。

章节节选

研究对象

这项研究是对从美国18至64岁的退伍军人那里收集到的数据进行的二次分析[20]。原始研究的纳入标准为：1）有轻度至重度创伤性脑损伤的病史；2）存在当前失眠症状（通过诊断访谈确定，详见2.2节）。排除标准包括：1）过去一年内有酒精或物质使用障碍；2）有精神病或双相情感障碍病史；3）目前正在服用β受体阻滞剂或褪黑素补充剂/激动剂；4）如有适用，存在其他相关变化情况。

研究结果

共有28名参与者提供了716晚的活动监测数据。这些参与者的基本特征见表1。大约一半的参与者在其一生中曾患有中度至重度的创伤性脑损伤。这些参与者大多为白人，非西班牙裔/拉丁裔，且为男性。自我报告的评估结果显示，这些人的整体功能障碍程度处于轻度至中度水平（WHODAS 2.0评分），睡眠障碍程度则为中度（PROMIS评分）。几乎所有参与者都有严重的

讨论

这些二次分析旨在探究，在醒来后和入睡前的时段内，客观测量的自然光照暴露是否与有失眠症状且有过创伤性脑损伤史的退伍军人的睡眠效率存在关联。正如研究假设的那样，醒来后的光照暴露确实与睡眠效率有关。总体而言，那些在醒来后接触到更强光照的参与者，其睡眠效率更高，而在光照强度较低的情况下，睡眠效率的变化最为明显。尤其对于那些醒来后光照强度较低的退伍军人而言

数据可用性声明

如需获取相关数据，可向相应作者提出合理请求。

关于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及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撰写本稿件时，没有使用任何人工智能或人工智能辅助技术。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没有任何需要声明的利益冲突。

Daniel J. Reis

美国科罗拉多州奥罗拉市，VA落基山心理健康研究、教育与临床中心，负责退伍军人自杀预防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