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ees, Forests and People》：Understanding visitors’ preferences for recreation sites during wildfire- and drought-induced displacements in the Southern California national fore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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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加州四个国家森林以查帕拉尔生物群落（chaparral biome）为主，每年吸引数百万游客。这些森林生态系统受到野火和干旱的影响，这些事件与户外游憩高峰期重叠。本研究采用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来理解研
南加州四个国家森林以查帕拉尔生物群落（chaparral biome）为主，每年吸引数百万游客。这些森林生态系统受到野火和干旱的影响，这些事件与户外游憩高峰期重叠。本研究采用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来理解研究人员在野火和干旱导致的位移情境下对场地和环境属性的偏好。研究人员进行了两项调查：一项针对野火情境，另一项针对干旱情境。野火通过火灾损害和烟雾暴露造成游憩不便利，导致出于安全考虑关闭森林区域，而干旱则使水体干涸，导致基于水的游憩机会丧失。野火调查的回归模型结果表明，在替代游憩地点中，公园游客偏好“野生-城市过渡带”和“野生地”景观，而非“城市”景观。在干旱调查中，研究人员偏好距离家更远的替代游憩地点（与“少于1小时”旅行时间相比，偏好“1–2小时”和“>2小时”旅行时间），并偏好“困难”步道而非“简单”步道。考察社会人口因素对属性偏好影响的模型显示，在野火调查中，具有“中等”和“投入”户外游憩专业水平的游客（相对于“一般或随意”专业水平的游客）偏好“中等”和“困难”步道（相对于“简单”步道）。在干旱调查中，带孩子的游客群体（相对于只有成年人的游客群体）偏好“野生动物”和“水”特征（相对于“山”特征）。研究结果通过识别关键场地属性，有助于森林管理者制定有效的游憩和资源管理策略。
**论文解读：野火与干旱导致的南加州国家森林游客游憩地点偏好研究**
**研究背景**
野火和干旱是森林生态系统中的生态干扰和环境胁迫因素。在美国西部，1984年至2011年间大型火灾的数量和范围显著增加，而2001年至2020年暖季平均过火面积几乎是1984-2000年的两倍。在加州，1972年至2018年间年过火面积增加了五倍，主要归因于夏季野火范围的八倍增长。干旱则表现为低于正常水平的降水持续期，导致地表水和地下水损失。加州历史上经历过多次严重干旱，如2012-2014年因低降水与高温叠加导致的“热干旱”，造成大规模森林死亡、流域水赤字并加剧野火。南加州四个国家森林（Los Padres、Angeles、San Bernardino和Cleveland）以查帕拉尔生物群落（chaparral biome）为主，是洛杉矶和圣地亚哥都市区数百万居民的热门游憩目的地，提供徒步、山地自行车、露营等活动。然而，这些森林面临野火和干旱的双重压力，且高峰游憩季节与野火和干旱季节重合。野火和烟雾降低游憩地点的舒适价值，干旱直接限制基于水的游憩机会，并间接导致植被干燥、野生动物栖息地破坏和火灾风险增加。目前，关于查帕拉尔景观游憩服务的研究有限，尤其是游客因野火和干旱导致的位移（displacement）行为尚不明确，对不同社会人口群体的影响差异也缺乏探究。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评估游客在野火和干旱导致的位移情境下对场地属性和环境维度的偏好，并分析不同社会人口群体间的偏好异质性，为森林管理者制定有效的游憩和资源管理策略提供依据。论文发表在《Trees, Forests and People》。
**研究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离散选择实验（DCE）设计，在两个情境（野火和干旱）下分别构建选择集。每个选择集包含两个替代游憩地点（“Site 1”和“Site 2”）和一个现状选项（“Stay home”或“Continue with the same plan”）。六个属性（活动类型、旅行时间、设施、步道、景观、特征）及其水平基于文献和森林管理者协商确定（表2）。采用D-效率最优正交设计（SAS 9.4）生成8个区块，每区块9个选择集，随机分配给受访者。调查于2024年6月13日至8月3日在八个高使用率场地（每个国家森林两个，野火和干旱调查各四个，具体场地见表1）进行，采用普查方式拦截访问，使用平板电脑填写问卷。共收集野火调查有效样本248份，干旱调查有效样本163份。数据通过条件逻辑回归模型（conditional logistic regression）和混合逻辑回归模型（mixed logit model）分析，并纳入社会人口特征（种族/民族、游憩专业水平、收入、性别、年龄、是否带孩子）与属性的交互项，以评估偏好异质性。
**研究结果**
**4.1 探索性数据分析**
受访者主要活动为徒步/步行（野火82%，干旱78%）；多数每年访问几次（32%和29%）；野火调查中50%为2-5人团体，干旱调查中74%为2-5人团体；游憩专业水平方面，野火调查中44%为“投入”水平，44%为“中等”水平，干旱调查中41%为“中等”水平；种族/民族构成：野火调查中白人66%、西班牙裔/拉丁裔13%、亚裔6%，干旱调查中白人38%、西班牙裔/拉丁裔30%、亚裔14%；收入高于中位数（$109,200）的分别占54%和30%；年龄18-45岁占46%和71%；带孩子的分别占10%和20%。野火调查中位数旅行距离为9.9英里，干旱调查为35.8英里。
**4.2 基线条件逻辑回归结果**
野火情境下，游客偏好“野生-城市过渡带”景观（系数0.12971，p<0.1）和“野生地”景观（系数0.14118，p<0.1），相对于“城市”景观。其他属性不显著。干旱情境下，游客偏好“1-2小时”旅行时间（系数0.15913，p<0.1）和“>2小时”旅行时间（系数0.15666，p<0.1），相对于“少于1小时”；偏好“困难”步道（系数0.20926，p<0.05），相对于“简单”步道。
**4.3 偏好异质性分析**
野火调查中（表5）：
- 西班牙裔/拉丁裔游客偏好“中等”和“困难”步道（相对于“简单”），且偏好“野生地”景观（相对于“城市”），均相对于白人游客。
- 亚裔游客偏好“中等”和“困难”步道（相对于“简单”），相对于白人游客。
- “中等”和“投入”专业水平的游客偏好“中等”和“困难”步道（相对于“简单”），且不喜欢“野生-城市过渡带”景观（相对于“城市”），均相对于“一般/随意”专业水平游客；“中等”专业水平游客不喜欢“开发型”设施（相对于“原始”）。
- 男性游客偏好“中等”和“困难”步道（相对于“简单”），相对于女性游客。
- 带孩子的游客偏好“半开发型”设施（相对于“原始”），相对于只有成年人的团体。
干旱调查中（表6）：
- 亚裔游客不喜欢“开发型”设施（相对于“原始”），但偏好“野花”特征（相对于“山”），均相对于白人游客。
- “投入”专业水平游客不喜欢“困难”步道（相对于“简单”），相对于“一般/随意”专业水平游客。
- 高收入群体不喜欢“水”特征（相对于“山”），相对于低收入群体。
- 46-65岁年龄组不喜欢“不同活动”（相对于“相同活动”），不喜欢“野生-城市过渡带”景观（相对于“城市”），但偏好“野生动物”特征（相对于“山”），均相对于18-45岁年龄组；>65岁年龄组偏好“野花”特征（相对于“山”）。
- 带孩子的游客偏好“野生动物”和“水”特征（相对于“山”），相对于只有成年人的团体。
**讨论与结论**
研究识别了野火和干旱位移情境下游客对游憩地点属性的关键偏好。野火情境中，游客重视自然景观（野生地景观）；干旱情境中，游客愿意旅行更远距离并选择困难步道，呈现活动替代行为。社会人口因素显著影响偏好：西班牙裔和亚裔群体对步道难度和景观有特定偏好，高收入群体对水特征偏好较低，不同年龄组在活动替代和景观特征上存在差异。这些发现有助于森林管理者优先投资关键属性，例如为带孩子的家庭提供半开发型设施，为高水平游憩专家保留原始设施和困难步道，并针对少数民族群体加强多语言宣传。研究结论指出，随着环境胁迫频率和强度增加，识别合适的替代游憩地点并配合广泛沟通，可缓解城市近郊森林游憩区的挑战。未来研究应聚焦于不同社会人口群体（尤其是种族、年龄、专业水平和收入）的替代活动类型，并利用旅行距离估计旅行成本及支付意愿（Willingness to Pay, WT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