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费者参与如何塑造企业技术向善:知识共创的中介作用

《Systems》:How Consumer Engagement Shapes Corporate Technology for Good: The Mediation of Knowledge Co-Cre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15日 来源:Systems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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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费者参与如何塑造企业的技术采纳策略?基于知识基础观,研究人员利用中国产业集群内中高研发强度制造企业的调查数据,探究了消费者参与(consumer engagement, CE)对企业技术向善(corporate technology for good, TF

  
消费者参与如何塑造企业的技术采纳策略?基于知识基础观,研究人员利用中国产业集群内中高研发强度制造企业的调查数据,探究了消费者参与(consumer engagement, CE)对企业技术向善(corporate technology for good, TFG)的影响机制。研究样本涵盖根据OECD分类的五种中高研发强度行业。研究结果表明,消费者参与(CE)正向影响知识共创(knowledge co-creation, KCC)和企业技术向善(TFG),且知识共创(KCC)在消费者参与(CE)与企业技术向善(TFG)之间起中介作用。进一步分析发现,知识吸收能力(knowledge absorption ability, KAA)正向调节消费者参与(CE)与知识共创(KCC)之间的关系,并且知识共创(KCC)在消费者参与(CE)与企业技术向善(TFG)之间的中介效应受到知识吸收能力(KAA)的正向调节。本研究从利益相关者理论视角拓展了企业技术向善(TFG)驱动因素的研究,为企业促进消费者价值共创提供了启示。
该论文发表在《Systems》期刊上,由Mengmeng Meng、Qing Li、Yan Huang、Qiaohua Li和Jiasu Lei等研究人员完成。研究背景方面,企业技术向善(corporate technology for good, TFG,指企业通过技术追求社会福利、解决社会问题并促进可持续发展的实践)是数字时代的关键举措,但企业面临显著挑战:消费者对符合伦理的技术产品需求日益增长,而伦理研发、合规和CSR支出推高成本、压缩短期利润,导致社会价值与商业目标难以持续协调。现有文献主要从组织视角(如企业社会责任、社会创新)探讨TFG的驱动因素,但消费者作为关键利益相关者的作用尚未被充分研究。消费者参与(consumer engagement, CE,指消费者在企业设计、开发和部署过程中的互动与投入)如何影响TFG,以及其中的作用机制,成为亟待解决的学术问题。

研究人员基于利益相关者理论和知识基础观,构建了有调节的中介模型,整合消费者参与(CE)、企业技术向善(TFG)、知识共创(knowledge co-creation, KCC,指企业与外部主体整合异质性知识以生成新知识的过程)和知识吸收能力(knowledge absorption capacity, KAC,指企业获取、同化、转化和利用知识的能力)四个核心构念。研究采用问卷调查法,以中国产业集群内中高研发强度制造企业为样本,覆盖五类按OECD分类的中高研发强度行业,共收集232份有效问卷。使用七点李克特量表测量CE、TFG、KCC和KAC,并控制企业是否为高科技企业、地区、企业年龄、所有制和规模等变量。主要技术方法包括:信效度检验(Cronbach’s α、CR、AVE)、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层次回归分析、Bootstrap中介效应检验、Gaussian Copula内生性检验以及Johnson-Neyman调节效应分析。所有分析均使用Stata 17软件。

研究结果如下:

**4.1 信效度检验**: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所有Cronbach's α系数均大于0.8,组合信度(CR)大于0.8,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大于0.5,表明量表信度和收敛效度良好。模型拟合指数(χ2/df < 3, CFI = 0.971, TLI = 0.962, RMSEA = 0.064)显示数据与模型拟合良好。

**4.2 变量相关性分析**:描述性统计和相关系数矩阵显示,CE与TFG、CE与KCC、KCC与TFG均呈显著正相关,且各变量AVE平方根均大于其相关系数,表明区分效度理想。

**4.3 共同方法变异与共线性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显示最大因子解释方差为24.32%(低于40%);四因子模型拟合优于单因子模型(ΔCFI = 0.012, ΔTLI = 0.011, ΔRMSEA = ?0.009, ΔSRMR = ?0.004),表明共同方法偏差不严重。所有模型方差膨胀因子(VIF)低于2,容忍度大于0.1,无严重共线性问题。

**4.4 假设检验**:层次回归分析表明,CE对TFG的回归系数为0.755(p < 0.01),支持H1(CE正向影响TFG)。CE对KCC的回归系数为0.729(p < 0.01),支持H2(CE正向影响KCC)。当同时纳入CE和KCC时,KCC系数为0.576(p < 0.01),CE系数仍显著,表明KCC的部分中介作用,支持H3。Bootstrap检验(5000次重复抽样)证实间接效应为0.420(p < 0.01),置信区间[0.310, 0.530]不包含0,进一步验证中介效应。调节效应分析显示,CE与KAC的交互项对KCC的回归系数为0.214(p < 0.10),简单斜率图表明:当KAC低于Johnson-Neyman临界值4.938时,CE对KCC的边际效应为负;超过该临界值后转为显著正效应,支持H4(KAC正向调节CE与KCC的关系)。有调节的中介效应检验显示,低KAC时间接效应不显著(β = 0.016, CI [-0.152, 0.182]),高KAC时显著(β = 0.225, CI [0.071, 0.419]),调节中介效应参数为0.138(CI [0.003, 0.314]),支持H5。

**4.5 内生性检验**:采用Gaussian Copula方法处理潜在反向因果偏差。Copula残差项显著负向(β = ?0.629, p < 0.01),表明存在内生性。校正后CE对KCC的系数仍显著为正(β = 0.729, p < 0.01)。Lewbel异方差识别方法也得出稳健结果(β = 0.756, p < 0.01),证实核心结论的稳健性。

总结讨论部分,研究人员翻译了研究结论:(1)消费者参与(CE)对企业技术向善(TFG)有显著正向影响;(2)消费者参与(CE)正向影响知识共创(KCC),且KCC在CE与TFG之间起部分中介作用;(3)知识吸收能力(KAC)正向调节CE与KCC的关系,并调节KCC在CE与TFG之间的中介效应。理论贡献在于:从利益相关者监督视角构建了CE影响TFG的理论框架,拓展了消费者作为核心利益相关者的微观驱动因素研究;揭示了知识共创(KCC)作为中介路径的作用;引入了KAC作为边界条件,解释了消费者参与何时能有效促进知识共创。管理启示包括:鼓励消费者参与产品设计与技术创新,建立参与渠道和激励机制,加强知识吸收能力培训与反馈机制,以促进技术向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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