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式眉提升术”：对治疗眉下垂效果的客观分析

《Ophthalmic Plastic & Reconstructive Surgery》：The “Gliding Brow Lift”: An Objective Analysis of Outcomes for the Treatment of Brow Ptosis

　　目的：研究并绘制泪液引流系统（LDS）的神经解剖结构。方法：对10个泪小管、泪囊及鼻泪管的样本进行了前瞻性研究，这些样本来自新鲜尸体或具有正常泪液引流系统的摘除标本。评估采用组织病理学、免疫组织化学、双免疫荧光、Western blot和扫描电子显微镜等技术。所用的特殊染色剂包括Masson’s三色染剂、Luxol快蓝和Kulchitsky-Pal染色剂。神经标记物包括β-微管蛋白III（TUJ-1）、蛋白基因产物9.5、胶质纤维酸性蛋白、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S-100、微管相关蛋白2、囊泡单胺转运体2、多巴胺β-羟化酶、酪氨酸羟化酶、神经丝H以及神经元一氧化氮合酶。根据形态、拓扑组织学特征以及其在组织中的分布程度，对LDS内的神经结构进行分类。扫描电子显微镜用于进一步明确组织的神经支配情况。结果：LDS不同解剖区域存在明显的神经拓扑特征。上皮层、上皮下层及浅层间质主要由较细的神经元支配，而深层间质及筋膜下层则可见粗大的神经束。神经纤维中有髓鞘和无髓鞘两种类型，以有髓鞘者为主。与近端引流结构相比，鼻泪管中的神经血管和腺体周围神经支配的频率和分布显著增加。泪囊的上皮层和上皮下层主要表达微管相关蛋白2和囊泡单胺转运体2，而鼻泪管则表达多巴胺β-羟化酶和酪氨酸羟化酶，这反映出自主神经系统对鼻泪管腺体和血管的调控作用日益增强。对神经解剖结构的拓扑映射有助于了解LDS的不同神经支配特点。结论：这是首项专门研究LDS组织神经支配的课题。对LDS的神经解剖学分析表明，其各解剖结构拥有丰富多样的神经供应，而不同的组织神经支配水平可能反映了复杂的神经调节机制。目前，除了对支配泪液引流系统的主要神经有初步了解外，对其神经支配的详细机制仍知之甚少。泪小管、泪囊以及鼻泪管的上部由三叉神经眼支的下滑车神经分支支配，该分支又属于三叉神经的眼支。1–4 鼻泪管的下部则由三叉神经上颌支的前上牙槽支支配。1–4 运动功能由面神经对霍纳-杜弗尼肌的支配提供，该肌肉有助于实现泪液泵送功能。1,5 肾上腺素能和胆碱能系统的作用机制尚未明确，尽管有一些零散证据表明它们在泪液生理过程中可能存在并发挥作用。5–12 据作者所知，目前文献中尚无针对泪液引流系统神经解剖学的全面多模式研究。因此，本研究通过组织病理学、免疫组织化学、免疫荧光、Western blot和扫描电子显微镜技术，分析了LDS的拓扑组织学特征和神经支配情况。方法：本研究获得了L.V. Prasad眼科研究所的机构审查委员会和伦理委员会批准，研究过程遵循《赫尔辛基宣言》的要求。收集到正常的LDS样本后，要么用10%中性缓冲福尔马林进行保存（用于组织病理学分析、特殊染色和免疫组织化学检测），要么用戊二醛进行保存（用于电子显微镜观察），或者置于-80℃下保持新鲜状态（用于蛋白质定量分析及某些特殊染色，如Kpal染色）。石蜡包埋的组织块用德国韦茨拉尔的Leica切片机切成4μm厚的切片，随后进行苏木精-伊红染色、特殊染色（Masson Trichrome、Luxol Fast和Kulchitsky-Pal染色）以及免疫组织化学检测（包括蛋白基因产物[PGP 9.5]、β-III微管蛋白或TUJ-1、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微管相关蛋白2、囊泡单胺转运体2、神经丝重链、胶质纤维酸性蛋白、多巴胺β-羟化酶、Doublecortin、神经元一氧化氮合酶、S-100、酪氨酸羟化酶、囊泡乙酰胆碱转运体，以及按制造商建议使用的二级抗体）（见表1）。表1列出了这些抗体的主要功能与用途。我们选择多种抗体是为了更准确地判断特定神经的存在。表1 神经解剖学研究中所用抗体的详细信息抗体稀释度用途目录编号PGP9.5（蛋白基因产物9.5）1:400通用神经标记物GTX109637（GeneTex）TUJ-1（β-III微管蛋白）1:500特异性识别神经元GTX130245（GeneTex）NSE（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1:200特异性识别神经元IS612（Dako）MAP2（微管相关蛋白2）1:100可靠的躯体树突标记物NB110-92711（NovusBio）VMAT2（囊泡单胺转运体2）1:200特异性识别单胺能神经元NB110-68123（NovusBio）NFH（神经丝重链）1:200特异性识别神经元细胞骨架和轴突结构NB500-416（NovusBio）GFAP（胶质纤维酸性蛋白）1:400特异性识别非髓鞘施万细胞以及普通胶质细胞NBP13-05198（NovusBio）DBH（多巴胺β-羟化酶）1:200特异性识别去甲肾上腺素能和肾上腺素能神经元NBP1-31386（NovusBio）Doublecortin（DCX）1:200特异性识别未成熟及发育中的神经元NBP1-72042（NovusBio）nNOS（神经元一氧化氮合酶）1:200识别神经元和血管内皮细胞、树突NBP1-39681（NovusBio）S-1001:1000专门用于识别施万细胞NBP2-45267（NovusBio）酪氨酸羟化酶（TH）1:200特异性识别儿茶酚胺能神经元GTX113016（GeneTex）VAChT（囊泡乙酰胆碱转运体）1:200特异性识别胆碱能神经元NB110-74764（NovusBio）二级抗体按试剂盒说明及制造商建议使用NBP1-72764（NovusBio）免疫组织化学表1列出了用于LDS免疫组织化学分析的一级抗体、其来源、克隆类型以及稀释比例。所有4μm厚的LDS样本石蜡切片均先用二甲苯脱蜡，然后在100%、90%和80%浓度的乙醇中逐步复水。之后用含有3%过氧化氢的甲醇（印度孟买Fine-chem Limited公司生产；印度孟买Thermo Fisher Scientific公司生产）处理20分钟，以阻断内源性过氧化物酶活性，随后用磷酸盐缓冲盐水洗涤3次。接着用pH为9.0的EDTA缓冲液加热切片30分钟，进行抗原提取。抗原提取后的切片用牛血清白蛋白（美国密苏里州Sigma-Aldrich公司生产）处理20分钟，以防止非特异性抗体结合。之后用一级抗体（美国科罗拉多州Novus Biologicals公司、加利福尼亚州GeneTex公司以及丹麦格洛斯特鲁普DAKO公司生产）处理，用磷酸盐缓冲盐水洗涤3次，再与二级抗体共同孵育30分钟。随后再次用磷酸盐缓冲盐水洗涤3次，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BioGenex公司的DAB显色剂处理5分钟，再用蒸馏水冲洗，最后用Harris苏木精进行复染。最后，使用印度孟买Fine-chem Limited公司的DPX封片剂将切片封在盖玻片上。双免疫荧光这种技术可用于在同一样本中同时显示两种不同的抗原，通常为细胞或组织。操作步骤包括脱蜡、复水，以及在pH为6–6.2的柠檬酸钠缓冲液中进行抗原提取。然后将组织切片在2.5%的BSA中封闭1小时，再在4℃下与一级抗体S100共同孵育过夜。之后将组织样本在室温下与二级抗体共同孵育2小时。在4℃下加入(PGP9.5)抗体并孵育过夜，然后再与二级抗体共同孵育2小时，最后用盖玻片封片以便观察。一级抗体通过Alexa Fluor 488/594标记的二级抗体进行检测，细胞核则用DAPI进行复染。为验证一级抗体的特异性，还设置了阴性对照，即不加入一级抗体的组织切片。Western Blot采用BCA法测定蛋白质浓度。将40μg的蛋白质加载到凝胶上，在100V电压下通过SDS-PAGE电泳分离。蛋白质被转移到硝酸纤维素膜上，然后用5%脱脂牛奶封闭1小时。接着加入特定的一级抗体，在4℃下孵育过夜。随后用TBS洗涤膜3次，每次10分钟，再加入二级抗体，在摇床上孵育1小时，之后再用TBS洗涤3次。扫描电子显微镜首先用磷酸盐缓冲盐水清洗样本，然后用2.5%的戊二醛（印度塞康德拉巴德的Himedia公司生产）固定，再次清洗后，在逐渐升高的乙醇浓度中脱水（10%、25%、50%、70%、90%和100%的乙醇中分别浸泡20分钟），最后在空气中过夜干燥。使用英国苏塞克斯郡Quorum Technologies公司的SC7620溅射镀膜机，以高真空环境将样本表面溅射金钯合金60秒，然后使用德国耶拿Carl Zeiss公司的Zeiss EVO 18型扫描电子显微镜进行观察。扫描电子显微镜的图像采集电压范围为5到20千伏。不同放大倍率下得到的周围神经图像会被进一步分析。成像与量化最初使用日本东京奥林巴斯公司的BX51型显微镜对标本进行观察。所谓“热点”，是指通过常规染色、特殊染色或免疫组织化学标记能够识别出神经束和神经纤维的区域，这一识别工作由经验丰富的的眼科病理学家D.K.M.统一完成。在确定热点位置后，会对神经纤维进行定性分析，该分析借助软件（美国Leica Bioimaging systems公司的Leica Aperio-AT2系统）将整个组织样本中的所有神经纤维分为粗神经纤维和细神经纤维，同时在同一放大倍率下识别整个样本中的所有神经束。根据10个观察区域中每组染色神经纤维的平均总数，实时统计神经束的数量。若神经束仅含一个细胞核或厚度小于5微米，则被视为细神经束或碎片状神经束；而若神经束包含多个细胞核且厚度等于或大于5微米，则被视为粗神经束。通过上述各种技术，研究了组织层面神经束的位置及其特征。结果表2详细展示了泪液系统神经支配的拓扑分布情况，以下将按照不同解剖区域的特点对研究结果进行阐述。表2 泪液引流系统的区域神经支配解剖区域上皮层表层间质深层间质筋膜下层1. 泪小管细神经丝+细神经丝++神经血管+粗神经丝++神经血管+偶尔有细神经丝+偶尔在边缘出现粗神经丝2. 泪囊底部细神经丝+MAP2+VMAT2+细神经丝+神经血管+NSE+，NFH+，GFAP+腺体周围神经+++粗神经丝++有髓神经++无髓神经+神经血管+NSE+，NFH+，GFAP+，nNOS+，DBH+，S-100+粗神经丝和细神经丝+++有髓神经++，无髓神经+神经血管++NSE+，NFH+，GFAP+，nNOS+，DBH+，S-100+3. 泪囊主体细神经丝+ MAP2+VMAT2+DBH+，TH+细神经丝+神经血管++NSE+，NFH+，GFAP+腺体周围神经++有髓神经+粗神经丝+++神经血管+++nNOS+，DBH+，S-100+，NSE+，NFH+，GFAP+腺体周围神经+有髓神经++粗神经丝和细神经丝++有髓神经++，无髓神经+神经血管+++NSE+，NFH+，GFAP+，nNOS+，DBH+，S-100+4. 鼻泪管(DBH++)，TH++神经血管++有髓神经++腺体周围+++DBH++，TH++无髓神经+有髓神经+++腺体周围+++ DBH++，TH++有髓神经++粗神经丝+++有髓神经++有髓神经；NF，神经纤维；UMye，无髓神经；VN，神经血管。泪小管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泪小管壁存在密集的神经支配（图1A–I）。上皮下区域可见细神经纤维，而表层间质和深层间质则存在多条粗大的神经束。还观察到了局部神经血管（包含静脉和动脉）。偶尔会有1到2个区域出现碎片状神经。这些发现通过免疫组织化学和双免疫荧光技术得到了进一步证实（图1G，I）。打开多媒体模式图1. 泪小管的神经支配：显示由复层鳞状上皮覆盖的泪小管腔的显微照片。（H&E染色，5倍数字扫描，A）显示表层间质中神经束（箭头）的显微照片（H&E染色，20倍数字扫描，B），显示深层间质中粗神经（箭头）和神经血管（菱形）的显微照片（H&E染色，20倍数字扫描，C），以及显示泪小管壁中完整神经（星号）的显微照片（H&E染色，20倍数字扫描，D）。免疫组织化学显微照片显示上皮下区域的细神经（星号）（TUJ-1抗体，40倍数字扫描，E），以及深层间质中的粗神经（箭头）（TUJ-1抗体，40倍数字扫描，F）。免疫荧光显微照片显示TUJ-1抗体和DAPI抗体的阳性对照（脑组织，40倍数字扫描，G），以及显示泪小管壁广泛神经支配情况的显微照片——在较低放大倍率下（DAPI和TUJ-1抗体混合染色，20倍，H）和较高放大倍率下（DAPI和TUJ-1抗体混合染色，40倍，I）均可看到红色荧光，代表粗神经束和细神经束。H&E染色，即苏木精-伊红染色。泪囊由于存在易于识别的筋膜下层神经支配以及更清晰的髓鞘特征，其拓扑分布与泪小管有所不同（见图2A–I、3A–I和4A–E）。从拓扑结构上看，筋膜下层存在多条粗细不一的神经纤维。深层间质主要呈现粗大的神经束，而上皮下层和表层间质则主要由细神经支配。神经血管在筋膜下层和深层间质中更为常见且数量更多（见图2B和F）。泪囊的底部和主体在神经支配分布上也存在差异：底部的筋膜下层和腺体周围区域有更粗大的神经束，而主体的深层间质则有更粗大的神经束，且神经血管数量显著更多。打开多媒体模式图2. 泪囊的神经支配：显示泪囊腔（箭头）、衬里上皮（星号）以及间质的显微照片。（H&E染色，3倍数字扫描，A）显示表层间质中的衬里上皮（星号）、粗神经（圆圈）和神经血管（矩形）的显微照片（H&E染色，40倍数字扫描，B）；显示深层间质中的粗神经（圆圈）的显微照片（H&E染色，40倍数字扫描，C）；以及显示筋膜下层中的粗神经（圆圈）和细神经（带缺口的箭头）的显微照片（H&E染色，40倍数字扫描，D）。特殊染色光镜图像显示了厚实的神经束，其周围有神经膜（黄色箭头头）、外神经膜（小箭头），以及施万细胞的细长波浪形细胞核（Masson三色染法，40倍，E），此外还有邻近血管的神经血管（带圆角的矩形）（Masson三色染法，40倍，F）。特殊染色显微照片显示有髓纤维呈现淡蓝色染色（插图中的黑色方块）（Luxol快蓝染法，40倍，G），还有皮下厚神经中的有髓纤维（圆形）（Kulchitsky-Pal或Kpal染法，40倍，H）。免疫组化光镜图像显示了粗大的神经纤维（PGP9.5染色，40倍，I）。DS为数字扫描仪；H&E为苏木精-伊红染色法。打开多媒体模式图3。打开多媒体模式图泪囊的神经支配：免疫组化光镜图像显示了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箭头）、细小神经及神经血管（TUJ-1染色，40倍，A）；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束（箭头）和细小神经束（圆形）（NSE染色，40倍，B）；朝向管腔的上皮细胞顶端染色（带缺口的箭头）（MAP2染色，40倍，C）；上皮细胞的阳性反应（方形）（VMAT2染色，40倍，D）；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纤维（方形）和细小神经纤维（箭头）（NFH染色，40倍，E）；以及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纤维（箭头）和细小神经纤维（圆形）（GFAP染色，40倍，F）。免疫组化显微照片显示了腺体周围区域（箭头）及深层基质中的神经血管（弯箭头）的阳性反应（DBH染色，20倍，G）。虽然未检测到双皮质素（DC染色，6.1倍，H）的表达，但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纤维（椭圆形）对神经元一氧化氮合酶（nNOS染色，40倍，I）呈阳性反应。DBH为多巴胺β-羟化酶；DS为数字扫描仪；GFAP为胶质纤维酸性蛋白；MAP2为微管相关蛋白；NFH为多巴胺β-羟化酶；NSE为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VMAT2为囊泡单胺转运体。打开多媒体模式图4。打开多媒体模式图泪囊的神经支配：双重免疫荧光显微照片显示，表层基质的细小神经纤维中PGP9.5和S100呈强阳性反应（圆形）（PGP9.5染色，20倍，A）（S100染色，20倍，B），而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束则呈现强阳性反应（PGP9.5染色，40倍，C）（S100染色，40倍，D）。新鲜泪囊组织的Western blot检测显示UCH-L1/PGP9.5抗体呈阳性反应（GTX109637，1:1000比例）。PGP9.5蛋白条带的分子量约为27千道尔顿（PGP9.5的Western blot结果，E）。DS为数字扫描仪。Masson三色染法有助于更清晰地观察深层基质中粗大神经束的神经膜、外神经膜、施万细胞及神经血管（图2E和F）。利用Luxol Fast染法和Kulchitsky-Pal染法也可识别有髓神经纤维（图2G和H）。上皮细胞（主要在顶端区域）对微管相关蛋白2和囊泡单胺转运体2呈阳性反应，这可能反映了精细的树突状神经纤维以及神经递质的调节作用（图3C和D）。基质中的粗大和细小神经纤维均表现出较高的神经元特异性烯醇化酶、神经丝H及胶质纤维酸性蛋白表达水平（图3B、E和F），这体现了神经递质传递的功能以及成熟与无髓神经丝的存在。不过，仅有深层基质中的粗大神经纤维对神经元一氧化氮合酶呈额外阳性反应（图3I），这提示自主神经系统可能对该区域的血流具有调控作用。多巴胺β-羟化酶在神经血管及腺体周围区域呈强阳性反应，反映出交感神经系统对腺体及血管的调控作用（图3G）。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样本中均未检测到双皮质素，这说明不存在未成熟的神经组织或神经前体细胞（图3H）。双重免疫荧光检测显示，粗大和细小神经纤维中PGP9.5和S100均有良好的表达及定位（图4A–D），这表明存在施万细胞，也可能存在更多类型的有髓神经纤维。Western blot进一步证实了主要神经标志物PGP9.5（图4E）和TUJ-1的定量存在。鼻泪管组织病理学检查显示，从泪囊到鼻泪管的皮下及深层神经支配逐渐增加（图5A–I）。皮下神经支配主要由明显更粗大的神经束构成。与泪小点相比，此处神经血管及腺体周围神经支配更为丰富。双重免疫荧光检测不仅验证了这些发现，还显示上皮细胞、腺体周围区域及神经血管中多巴胺β-羟化酶和酪氨酸羟化酶呈强阳性反应，这反映出鼻泪管的结构成分比泪小点更受自主神经系统的调控（图5G、I）。打开多媒体模式图5。打开多媒体模式图鼻泪管的神经支配：光镜图像展示了鼻泪管的组织病理结构。注意皮下明显的海绵状血管（H&E染色，0.5倍，A），皮下粗大的神经（TN）及神经血管（VN）（H&E染色，40倍，B），基质中的粗大神经束（五边形形状）（H&E染色，40倍，C）。免疫组化显微照片显示皮下有粗大神经（三角形）和细小神经（TUJ-1染色，20倍，D），深层基质中有粗大神经束（三角形）（TUJ-1染色，40倍，E），还有粗大神经纤维（带缺口的箭头）、细小神经纤维（圆形）及神经血管（S-100染色，40倍，F）。双重免疫荧光显微照片显示粗大神经呈现红色免疫荧光信号（DAPI与TUJ-1染色结果合并，40倍，G），上皮细胞及上皮下细胞中DBH和TH也呈强阳性反应（DAPI与DBH染色结果合并，10倍，H）（DAPI与DBH染色结果合并，10倍，I）。DBH为多巴胺β-羟化酶；DS为数字扫描仪；H&E为苏木精-伊红染色法；TH为酪氨酸羟化酶。电子显微镜观察对泪小点和鼻泪管的连续横切面进行超微结构观察后获得了有趣的结果（图6A–D）。神经束与血管伴行，神经分支出现在与血管分支相同的区域（图6B和C）。电子显微镜进一步证实了不同区域内存在粗大和细小神经束的组织学特征。打开多媒体模式图6。打开多媒体模式图扫描电子显微镜图像：显示带有管腔的泪囊的SEM图像。注意其横切面图像（SEM染色，43倍，A）。高倍率SEM图像展示了带有神经丛（分支结构）、郎飞结以及施万细胞的结节状突起的神经束（SEM染色，6.89千倍，B）。神经束的横切面图像，可见外神经膜覆盖在其表面，还有施万细胞的结节状突起（SEM染色，2.0千倍，C），在高倍率下可观察到更多的神经分支（SEM染色，7.0千倍，D）。整体神经分布情况总结总体而言，作者通过示意图展示了不同解剖区域的神经支配情况（图7A–D）。每幅示意图都展示了从上皮层到皮下层的各区域神经支配状况，包括粗大和细小的神经束、神经血管以及腺体周围的神经支配。打开多媒体模式图7。打开多媒体模式图泪囊神经解剖结构的拓扑示意图：基于组织病理学、免疫组化、免疫荧光及电子显微镜检查结果绘制的标注示意图，展示了泪小管（A）、泪囊底部（B）、泪囊体部（C）以及鼻泪管（D）的横切面结构。注意每个切面都被划分为上皮层、基质层和皮下层等不同区域。注意各区域内粗大和细小神经纤维（黄色）以及神经血管（带黄色阴影的红色椭圆形结构及带黄色阴影的蓝色结构）的分布情况。讨论本研究首次采用多种检测方法系统研究了泪道系统的神经解剖结构。神经解剖学分析表明，泪道系统的各种解剖结构都存在着丰富多样的神经支配，其组织水平的神经支配特征反映出泪道系统可能存在复杂的神经调控机制。历史上，最早对泪道系统神经支配进行明确描述的是鲁道夫·罗伯特·迈尔（1824–1888），他认为泪道系统的神经支配来自眶下神经、筛神经以及上颌前牙神经的分支。早期关于泪小管周围霍纳-杜弗尼肌的研究也发现了肾上腺素能、胆碱能及感觉神经末梢的存在，这反映出泪道系统功能可能受到复杂的神经调控，同时也影响着泪小管系统的功能。本研究直接检测了泪小管壁的神经支配情况，发现其部分结构成分存在差异性神经支配。本研究的一个有趣发现是，神经元的分支模式与伴随其走的血管的分支模式相似。关于这种神经分支模式的历史记载也很有趣。塞缪尔·莫里茨·帕彭海姆在1842年发表了经典著作《眼睛的专门组织学：结合发育史与临床应用》，他在书中提到了泪小点及鼻泪管壁内的奇特分支模式（帕彭海姆将其称为鼻导管）：“在其外表面，骨膜内部，血管深入组织内部，其主干与泪囊的纵向方向一致。用醋酸处理后可见的神经也沿着相同方向延伸。血管和神经也会在鼻导管的外壁上呈横向分布。”法诺·萨尔瓦多在1865年发表的著作《关于泪囊卡他病的研究》中也观察到了泪小点及鼻泪管周围腺体区域的类似分支模式。他指出：“这里的神经非常丰富，与最大的毛细血管伴行，且像毛细血管一样依次分叉。”本研究还分析了施万细胞及髓鞘的存在情况，发现虽然许多神经纤维都有髓鞘，但在泪小点及鼻泪管的上皮层和上皮下层仍存在少量无髓鞘神经纤维。早期很少有研究探讨自主神经系统对泪液排出管道直径及泪液排出功能的影响，以及神经功能紊乱是否可能导致原发性获得性鼻泪管阻塞。在本研究中，可在基质层和皮下层清晰观察到神经血管，同时泪小点及鼻泪管的上皮层、基质层和皮下层也存在肾上腺素能及胆碱能神经元，这反映出自主神经系统对泪液排出功能的显著调控作用。此外，泪小点上皮层中存在的胆碱能刷状细胞也表明该系统存在内在的胆碱能调控机制，以及复杂的自主神经调控作用。本研究也存在一些局限性，比如样本量较小，尸体组织及摘除组织的差异性较大，缺乏功能相关性研究，且描述主要以定性为主。不过，该研究的优势在于首次对泪液排出系统的神经解剖结构进行了系统研究，并采用了多种检测方法进行分析。总之，本研究明确了泪道系统的组织神经支配情况。对泪道系统的神经解剖学分析表明，其各种解剖结构都存在着丰富多样的神经支配，其组织水平的神经支配特征反映出该系统可能存在复杂的神经调控机制。这是理解泪道系统复杂神经解剖结构及其在泪液排出和调节中所起作用的起点。未来还需要进一步研究神经支配随年龄的变化情况，以及神经功能紊乱与泪液排出障碍之间的关系。致谢作者感谢Nandini Bothra博士和Raoul D Henson博士在博士研究期间给予的宝贵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