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Rural Studies》：Community mal-participation inhibits sustainable tourism development in rural areas: Evidence from Qinghai Lake,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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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提出了“社区不当参与”这一概念，并强调了其重要性。•青海湖地区存在社区不当参与现象已逾十年。•社区不当参与对青海湖生态系统造成了负面影响。•过度严格的监管虽能迅速遏制不当行为，却可能带来潜在的长期生态风险。引言农村社区日益被视为推动农村地区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力量（Jam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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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提出了“社区不当参与”这一概念，并强调了其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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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湖地区存在社区不当参与现象已逾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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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不当参与对青海湖生态系统造成了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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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度严格的监管虽能迅速遏制不当行为，却可能带来潜在的长期生态风险。
引言
农村社区日益被视为推动农村地区可持续发展的关键力量（Jamal和Gordon，2024；Winston，2022）。社区参与可通过加强地方执行力度与问责机制，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助力（Khair等人，2021；Martins等人，2021；Venkatesh和Velkennedy，2023）。在旅游业中，人们往往倡导社区参与，因其能带来提高家庭收入、改善生活条件以及减少贫困等益处（SDG 1）（Guo等人，2024；Keitumetse，2011）。受此推动，过去十年间基于社区的旅游项目在各地不断扩展（Park等人，2018；Ryu等人，2020）。
然而，越来越多的研究指出，当与旅游业相关的活动带来生态成本时，社区参与可能会引发环境风险（Krittayaruangroj等人，2023）。不同农村地区的案例都反映了这一问题：在珠穆朗玛峰地区，向导和运输服务导致了垃圾处理难题，塑料瓶和氧气罐等废弃物不断堆积（Napper等人，2020）；在墨西哥的雨林地带，为建设旅游设施而砍伐森林，造成了碳储存量下降和生物多样性减少（Ellis等人，2017）；在哥斯达黎加的卡诺岛生物保护区，与潜水及采集纪念品相关的旅游活动破坏了珊瑚礁生态系统（Naranjo-Arriola，2021）；在中国洱海周边，旅游活动产生的废水导致了水质下降（Li等人，2020；TP，2017）；在越南的Nhon Ly地区，当地人主导的旅游接待和运营活动造成了水和空气污染（Quang等人，2023）；在大熊猫栖息地，更多使用马匹作为旅游交通工具也导致了栖息地退化（Li等人，2021a，Li等人，2021b）。青海湖周边也存在类似问题，与旅游业相关的社区活动引发了水污染、野生动物干扰以及草原植被退化（MCTC，2022；新华社，2020）。这些影响损害了可持续发展的环境层面（Purvis等人，2019），也会削弱支撑长期社会经济发展的生态基础（Hall，2021；Zhang和Zhang，2019）。
农村地区尤其面临这些挑战，原因有三。首先，农村生态系统通常较为脆弱，恢复速度缓慢，不恰当的开发或利用可能导致长期退化（Granado-Díaz等人，2022；Hilborn和Kaiser，2022）。其次，农村地区的环境治理能力往往不足，管理基础设施可能不够完善，当地机构也可能缺乏资源、专业知识或执法权限（Da Cruz等人，2022；Deng等人，2024）。最后，依赖旅游业的生计可能加剧短期经济压力。当环境保护措施限制某些以盈利为目的的活动（如扩大住宿设施或在水域附近进行高强度开发），且补偿机制薄弱或缺失时，居民可能会选择追求即时利益而非注重生态保护（Cammarota等人，2025）。环境恶化又会促使对旅游相关活动实施更严格的管控，这可能进一步减少收入机会并加剧社会矛盾（Fairbrass等人，2024；Nyaupane等人，2022；Zeng等人，2024）。正因如此，有必要进一步了解那些对环境有害的社区旅游参与形式。
尽管人们对这些问题越来越重视，但这一现象仍缺乏系统的理论阐释，其表现形式、驱动因素以及相应的治理措施也尚未被充分理解。为填补这一空白，本研究提出了“社区不当参与”这一概念，并以青海湖地区为研究对象展开实证分析。我们通过访谈、问卷调查以及公众参与地理信息系统（PPGIS）收集数据，再运用文本网络分析、空间统计、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和曼-惠特尼U检验等方法对数据进行分析。本研究明确了社区不当参与的主要形式与空间分布，分析了其主要驱动因素，还探讨了各类监管策略如何影响人们的行为以及可能带来的意外后果。研究结果有助于加深人们对农村旅游参与所伴随的环境风险的认知，也为基于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治理工作提供参考依据。
章节要点
社区参与与社区不当参与
旅游领域的社区参与概念源自1985年Murphy提出的可持续旅游发展社区模式（Murphy，2013）。1992年联合国地球峰会强调可持续旅游中的社区参与作用后，社区参与逐渐成为可持续旅游发展研究的核心主题（Aas等人，2005；Lee，2013）。旅游领域的社区参与指的是居民直接或
研究区域
青海湖位于青藏高原东北部（见图2），是中国最大的湖泊。这里是裸鲤（Gymnocypris przewalskii）的唯一自然栖息地，也是普氏原羚的生存地。此外，该湖还是候鸟保护的重要场所，属于国际重要湿地，同时也是全球200个重要生态区之一（Olson和Dinerstein，2002；拉姆萨尔湿地信息系统，2023）。由于地处高海拔地区，这里的动植物生长
社区不当参与的类型与分布
在青海湖地区观察到了六种不同的社区不当参与形式（见图3、表3）。其中最常见的是水上活动，占比63.7%，其次是喂食野生动物，占比11.3%，接着是投掷祝福瓶，占比9.8%，设置标识牌占7.2%，在草地上行走占4.9%，而搭建帐篷则占3.1%。这些行为都对水质、生物多样性、植被、土壤以及景观质量产生了负面影响。水上活动和投掷祝福瓶尤其
结论
在全世界都在努力推进可持续发展目标的背景下，识别并解决农村地区的社区不当参与问题已成为一项紧迫且重要的任务。鉴于目前对于农村旅游中具有环境危害性的社区参与形式了解尚不充分，本研究提出了“社区不当参与”这一概念，旨在明确那些会对环境造成负面影响的居民行为。
来自青海湖地区的实证研究结果证实了
理论贡献
随着人们越来越重视社区参与在旅游业中的经济价值，其带来的环境后果也逐渐受到更多关注。但目前的相关研究仍缺乏一个能够准确描述那些会造成生态损害的主动型社区参与行为的概念，这类行为的形成机制、驱动因素以及相应的治理对策也仅被部分理解。本研究通过提出“社区不当参与”这一概念，弥补了这一缺陷，为相关研究提供了
CRediT作者贡献说明
曾玉玺：概念构建、数据整理、定量分析、实地调研、软件应用、结果可视化、初稿撰写、论文修改。 王凌恩：定量分析、资金筹集、项目管理、资源协调、研究指导、论文修改。 钟林生：概念构建、资金筹集、资源协调、研究指导、结果可视化。
资金支持
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编号：42201252、42135488、42171288以及U24A20583。
Zeng Yuxi|Wang Ling-en|Zhong Linshe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