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rtex》：Me in action: Distinct processing levels shape the relationship between sense of agency and sense of owner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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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争性的神经认知模型（neurocognitive models）对身体自我意识（bodily self-awareness）中能动感（sense of agency, SoA，即控制自身行动体验）与拥有感（sense of ownership, SoO，即身
竞争性的神经认知模型（neurocognitive models）对身体自我意识（bodily self-awareness）中能动感（sense of agency, SoA，即控制自身行动体验）与拥有感（sense of ownership, SoO，即身体归属于自身的体验）之间的关系提出了不同解释。加法模型（additive model）认为能动感蕴含拥有感，独立性模型（independence model）将两者视为功能上不同的体验，而交互模型（interactive model）则主张两者之间存在相互影响。然而，在单一连贯实验范式内比较这些预测的实证测试仍然有限。在此，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沉浸式虚拟现实（immersive virtual reality, VR）范式，在目标导向动作任务中正交操纵能动感与拥有感相关线索。56名参与者按下虚拟按钮以点亮灯泡。能动感通过比较自愿自产生与外部诱导的被动运动以及动作-结果延迟来操纵，而拥有感则通过化身手部的解剖合理性（anatomical plausibility）来操纵。研究人员收集了直接与间接的能动感和拥有感指标。显性判断（explicit judgements）揭示了领域特异性与相互影响：能动感受动作相关线索和解剖合理性调节，而拥有感受解剖合理性和动作相关线索调节，这与交互模型一致。间接测量显示出不同的模式：意向性绑定（intentional binding）主要受动作-结果偶然性驱动，且不受拥有感操纵影响，而本体感觉漂移（proprioceptive drift）则随解剖合理性变化。研究人员提出一个等级两阶段模型（hierarchical two-stage account），该模型整合了先前跨越不同处理水平的认知模型，其中能动感和拥有感在隐性层面（implicit level）部分独立地源于感觉运动过程，但在元认知显性自我归因（meta-cognitive, explicit self-attribution）层面动态相互作用。
**研究背景与问题**
身体自我意识（bodily self-awareness）中，能动感（sense of agency, SoA）与拥有感（sense of ownership, SoO）的关系是核心议题。日常经验中两者通常不可分割，但某些条件下可分离，如非自愿运动时肢体仍感属于自身，或临床疾病中两者选择性受损。现有神经认知模型提出不同解释：加法模型（additive model）认为SoA蕴含SoO；独立性模型（independence model）视两者为功能独立；交互模型（interactive model）主张相互影响。然而，这些模型主要基于分别探究SoA或SoO的神经影像学元分析，缺乏在同一实验范式内直接比较其预测的实证研究。此外，现有模型未明确区分隐性（implicit）与显性（explicit）处理水平，两者的关系可能随这些维度变化。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本研究，旨在通过沉浸式虚拟现实（VR）正交操纵SoA与SoO线索，在目标导向动作情境中系统测量两者关系，并比较竞争模型。论文发表在《Cortex》。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开发沉浸式VR范式，56名健康大学生（平均年龄22.71±3.45岁，女/男=33:23）执行按按钮点亮灯泡的动作任务。SoA通过主动（自愿自产生）与被动（外部诱导）运动及动作-结果延迟（200、400、600 ms）操纵；SoO通过化身手部解剖合理性（anatomical plausibility，即左右手位置是否对应）操纵。收集显性SoA和SoO评分（1-5点量表）、意向性绑定（intentional binding，隐性SoA指标，计算时间压缩值）和本体感觉漂移（proprioceptive drift，隐性SoO指标，测量手指感知位置偏移）。结论表明：显性层面，SoA和SoO相互影响，支持交互模型；隐性层面，SoA主要受动作-结果偶然性驱动，不受拥有感操纵影响，而SoO随解剖合理性变化，指示部分独立的感觉运动过程。基于此，研究人员提出等级两阶段模型，整合了不同处理水平的认知模型。
**主要技术方法**
使用沉浸式VR（Meta Quest 2头显，Unity3D开发），在目标导向动作任务中正交操纵SoA和SoO线索。SoA操纵：对比主动自愿按压与被动（实验者用刚性杆推动参与者手指）按压，并设置动作-结果延迟（200、400、600 ms）。SoO操纵：改变化身手部解剖合理性（左右手位置交换，但保持视觉运动一致性）。样本来源：米兰比可卡大学（University of Milano-Bicocca）招募的56名健康大学生。收集显性评分（能动感和拥有感1-5分）、意向性绑定（时间压缩值）和本体感觉漂移（手指位置偏移）。数据分析采用重复测量方差分析（ANOVA）及非参数校正（ART）和贝叶斯分析。
**研究结果**
* **显性SoA**：显性能动感评分不仅受动作模式（主动>被动，所有延迟）和动作-结果延迟（主动条件下200 ms>600 ms）影响，还受解剖合理性影响。在主动条件下，解剖合理化身比解剖不合理化身获得更高能动感评分，被动条件下无显著差异。支持交互模型。
* **显性SoO**：显性拥有感评分受解剖合理性（合理>不合理）和动作模式（主动>被动）影响，但不受动作-结果延迟调节。主动动作增强拥有感，指示动作相关线索可影响显性拥有感。
* **隐性SoA**：意向性绑定（时间压缩值）在主动动作且延迟200 ms时显著强于被动动作，该效应在解剖合理与不合理条件下均存在，且解剖合理性对时间压缩无显著影响。表明隐性SoA主要由动作-结果偶然性驱动，不受拥有感操纵影响。
* **隐性SoO**：本体感觉漂移的ΔPD（解剖不合理-解剖合理条件）显著负值，指示感知手指位置向左偏移（远离虚拟左手），表明解剖合理性操纵有效调节隐性SoO。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总结：显性层面结果支持交互模型，揭示能动感与拥有感相互影响，但隐性层面显示部分独立性。隐性SoA（意向性绑定）不受拥有感线索影响，而隐性SoO（本体感觉漂移）对解剖合理性敏感。研究人员提出等级两阶段模型：在感觉运动（sensorimotor）隐性层面，SoA和SoO基于部分独立的比较器（comparator）过程，分别处理动作预测与身体图式，可独立运行；在元认知显性自我归因层面，两者动态整合，受高阶期望和背景信息调节。该模型整合了比较器模型、线索整合框架和身体拥有感神经认知模型，得到神经心理学（如中风患者选择性损伤）和神经影像学（如部分重叠但可分离的神经基础）证据支持。研究结论翻译如下：研究人员提出一个等级两阶段神经认知模型，解释SoA与SoO的相互作用，该模型整合了先前模型，并基于实证发现，区分了初始独立的感觉运动阶段与后续交互的元认知阶段，其中规范性和隐性过程相对独立，而显性归因层面相互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