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cover Public Health》：A systematic review of occupational health risks in the textile and garment industry and a conceptual framework for multi hazard risk integ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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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纺织和服装行业全球雇佣超过4000万工人，仍是职业危害的主要来源，尤其是在监管执法往往有限的中低收入国家。研究人员遵循PRISMA 2020指南和预先注册的方案，对200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同行评审研究进行了系统综述。十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七项横
摘要：纺织和服装行业全球雇佣超过4000万工人，仍是职业危害的主要来源，尤其是在监管执法往往有限的中低收入国家。研究人员遵循PRISMA 2020指南和预先注册的方案，对2000年至2025年间发表的同行评审研究进行了系统综述。十项研究符合纳入标准，包括七项横断面研究、两项系统综述和一项荟萃分析。综述级证据被纳入用于情境三角验证，同时避免了证据来源间的重复发现。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ewcastle–Ottawa Scale）评估偏倚风险，由于研究设计、暴露评估和结局定义存在显著异质性，研究人员采用叙述性综合。纳入的研究报告称，在纺纱、染色和整理工序中的工人经常暴露于人体工效学、物理、化学和生物危害中，这些危害与肌肉骨骼、呼吸和皮肤健康结局相关。人体工效学和物理危害是最常报告的暴露，而通风不足、重复性任务、长时间工作以及个人防护装备（PPE）使用不一致是反复出现的促成因素。证据表明，工人经常暴露于多种同时存在的危害，而非孤立的风险。为应对这一复杂性，研究人员引入了纺织职业健康风险整合模型（Textile Occupational Health Risk Integration Model, TOHRIM），这是一个基于系统的概念框架，将多危害暴露与组织和情境决定因素相结合。TOHRIM可能有助于确定干预优先事项、加强工作场所风险管理，并为工人、雇主和政策制定者提供职业健康政策制定的依据。
1 引言
纺织和服装行业是全球经济的重要贡献者，支持制造业、就业和国际贸易。全球服装市场估值约1.84万亿美元，并预计持续增长。纺织生产流程包括纺纱、织造、染色、整理和服装组装，使工人暴露于一系列职业危害，如棉尘、纺织化学品、过度噪音、重复动作、人体工效学负荷、不良工作场所卫生和环境条件。这些暴露在中低收入国家（LMICs）尤为突出，这些国家工业快速增长，但职业健康挑战、工作场所保护不足和职业安全健康实施差距并存。国际职业健康组织强调预防和暴露控制，世界卫生组织（WHO）促进健康工作场所框架，国际劳工组织（ILO）提供职业安全健康管理标准，欧洲工作安全与健康局（EU-OSHA）倡导系统风险评估，美国国家职业安全与健康研究所（NIOSH）推广控制层级，国际职业健康委员会（ICOH）强调伦理责任和循证实践。然而，现有证据多集中于特定危害类别，对多种危害共现、工作场所决定因素及综合预防策略的理解有限。本系统综述采用全球搜索策略，综合2000至2025年间同行评审证据，并提出纺织职业健康风险整合模型（TOHRIM），以组织多危害证据并转化为干预、监测和政策优先事项。
2 方法
2.1 方案与注册
本系统综述依据PRISMA 2020指南进行，方案预先注册于开放科学框架（OSF）。综述旨在提供透明综合，并指导TOHRIM开发。
2.2 纳入标准
纳入标准包括：同行评审实证研究、系统综述或荟萃分析；评估纺织或服装工人职业暴露（人体工效学、物理、化学或生物危害）；报告可测量职业健康结局；涉及人类参与者；2000年1月至2025年6月间英文发表。排除非职业暴露、无关行业、会议摘要及灰色文献。综述采用全球范围，但多数研究来自LMICs。
2.3 信息来源与检索策略
系统检索于2025年6月15-17日进行，使用PubMed、Scopus、Web of Science和Semantic Scholar。检索词结合受控词汇和自由文本。数据库检索获得47篇记录，手动参考文献筛选增加3篇，共50篇。无重复记录，所有记录进入标题和摘要筛选。
2.4 研究筛选
两名审稿人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随后进行全文评估。分歧通过讨论解决。Cohen's kappa评估审稿人一致性。最终10项研究纳入（7项横断面研究、2项系统综述、1项荟萃分析）。
2.5 筛选流程
研究依据七个预设参数评估：人群设定（纺织/服装工人）、暴露评估（职业暴露）、健康结局、研究设计（观察性/系统综述）、样本量（≥10）、出版类型（同行评审）、相关性（直接评估工人健康）。
2.6 数据提取
两名审稿人独立提取数据，包括作者、年份、国家、研究设计、样本量、暴露、结局、干预措施和主要发现。数据按人体工效学、物理、化学和生物四类危害域组织。TOHRIM开发采用框架综合法，归纳识别多危害暴露、组织决定因素、情境脆弱性和干预缺口，映射为输入、中介和输出三个概念域。
2.7 偏倚风险
使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估实证观察性研究的方法学质量，评分7-9为低风险，4-6为中等风险，<4为高风险。仅Elkhamary et al. (2023)评为低风险，其余为中等风险。
2.8 结果综合
因研究设计、暴露评估和结局定义异质性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采用叙述性综合。对于报告患病率且有样本量的研究，使用Wilson评分法计算95%置信区间，用于描述性说明，非推断性效应估计。叙述性综合指导TOHRIM开发。
3 结果
3.1 研究特征与参与者人口学
纳入研究集中于南亚和北非（印度、孟加拉国、埃及），参与者多为18-45岁劳动年龄成人。性别分布因研究而异，孟加拉国和埃及以女性为主，印度和印度尼西亚样本男女混合或男性居多。教育水平普遍较低。
3.2 纳入研究概述
十项来源包括7项横断面研究、2项系统综述和1项荟萃分析。主要暴露包括人体工效学应激源、化学物质（棉尘、纺织染料）、物理危害（噪音、照明不足）和有限生物危害（卫生相关）。健康结局包括肌肉骨骼疾病、呼吸症状、听力相关症状、皮肤病、眼部症状、损伤和心理压力。仅Elkhamary et al. (2023)评为低偏倚风险。肌肉骨骼疾病是最常报告结局。
3.3 研究设计、危害分类与健康结局分布
七项横断面研究、两项系统综述、一项荟萃分析。人体工效学和物理危害最常报告，化学危害在五项研究中报告，生物危害较少。肌肉骨骼疾病在八项研究中报告，呼吸结局在四项中，眼部症状三项，心理压力三项，轻伤两项。无研究主要关注心血管、感染或生殖结局。
3.4 人体工效学危害与肌肉骨骼疾病
多项研究检验人体工效学危害，包括重复动作、长时间站立、不良姿势、手动搬运和不良工作站设计，主要影响颈、肩、下背、膝和手腕。患病率约32%至80%以上。关键风险因素包括重复动作、长时间站立/坐姿、不良姿势、工作站设计不良和长时间工作。
3.5 物理危害与相关健康效应
八项研究报告物理危害，包括噪音、照明不足、热暴露、通风不良、灰尘和拥挤空间。纺纱、缝纫和整理部门工人暴露于噪音水平70.9-76.3 dB，照明328-466 lx，与头痛、疲劳、听力症状、眼疲劳和轻伤相关。风险因素包括长时间工作、工作空间设计不良、PPE有限和使用不足。
3.6 化学危害与呼吸健康结局
五项研究报告化学暴露，主要为棉尘、纺织染料、挥发性有机化合物、溶剂、烟雾等，尤其纺纱、染色和整理工序。报告呼吸症状包括咳嗽、胸痛、呼吸困难，以及棉尘肺（byssinosis）和其他慢性呼吸疾病。PPE短缺、通风不良和长时间暴露常与呼吸症状同时报告。
3.7 生物危害与皮肤结局
三项研究报告生物或卫生相关危害，包括卫生条件差、污染、清洁水缺乏和拥挤。结局包括皮肤刺激、皮肤病、感染、疲劳、虚弱、眼部或呼吸不适。七项研究未调查该领域，表明此暴露域在纺织职业健康研究中仍不足。
3.8 跨危害风险模式
多数研究报告超过一种职业危害类别。人体工效学和物理危害常共现，呼吸结局多在化学暴露研究中报告。皮肤和心理结局较少报告。危害共现支持综合评估方法。
3.9 安全干预概述
干预报告有限，PPE是最常报告的控制措施，但使用不一致。人体工效学措施如工作站重新设计、姿势培训和任务轮换被推荐但实施情况未报告。无研究正式评估干预效果。
4 讨论
4.1 主导危害域与健康负担
肌肉骨骼疾病是最常报告健康结局，与重复任务、不良姿势、长时间站立/坐姿、手工工作和不良工作站设计相关。物理危害与不适、疲劳、头痛、眼部症状等关联。化学暴露与呼吸症状和疾病相关。回收和循环纺织倡议可能产生二次空气暴露风险。
4.2 代表性不足的危害：心理社会与生殖健康风险
本综述纳入研究未检验生殖健康结局，但情境文献表明潜在关联。生物、心理社会和生殖危害在纺织职业健康文献中代表性不足。
4.3 跨危害交互与系统决定因素
工人常暴露于多种危害，但无研究直接测量暴露交互或协同效应。基本结构性因素包括经济和组织压力，如全球价值链成本压力导致安全投资延迟，分包和非正式就业削弱问责。
4.4 现有干预评估
干预效果证据有限且碎片化。PPE可用但使用不一致，人体工效学策略推荐但少实施。工程控制如通风改进和降噪系统报告少。参与式人体工效学计划未充分利用。
4.5 政策与监管意义
审查发现通风、PPE依从性、人体工效学设计、职业健康监测和卫生条件存在持续缺陷。建议加强通风标准、人体工效学风险评估、PPE合规计划、卫生标准，并整合国际框架如ILO公约、WHO指南、NIOSH控制层级等。
4.6 预防原则在纺织职业健康中的应用
预防原则在暴露监测和干预评估有限的情况下支持主动风险管理。在纺织生产中应用包括早期工程控制、改进通风、替代有害物质和加强暴露监测。
4.7 研究缺口与未来方向
多数实证研究为横断面，限制因果推断。需要纵向队列研究、干预研究、混合方法以及标准化暴露指标。未来应关注心理社会和组织决定因素，以及职业健康服务的可及性。
4.8 局限性
仅十项研究符合标准，反映了聚焦目标。多数研究来自LMICs，限制普适性。横断面设计限制因果推断，异质性大无法荟萃分析。报告偏倚和出版偏倚存在。TOHRIM为概念框架，非经验验证模型。
4.9 翻译框架：TOHRIM
纺织职业健康风险整合模型（TOHRIM）是概念框架，包含四个相互关联组件：输入（危害与情境决定因素）、中介（组织与环境调节因素）、输出（健康与公平结局）以及反馈与政策转化。TOHRIM可支持工厂审计中的综合风险评估、识别干预节点、指导政策制定和促进跨设施/国家基准比较。
4.10 与现有综合模型比较
TOHRIM与NIOSH控制层级、WHO健康工作场所框架、传统暴露-疾病模型、职业健康监测框架及供应链可持续性框架互补，其新颖性在于整合多危害暴露、组织中介、情境脆弱性和政策转化路径于单一框架。
4.11 政策对齐与SDGs
TOHRIM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3、8和12直接对齐，将职业健康纳入供应链治理，促进可持续工业发展。
4.12 实际实施路径
设施层面进行综合风险评估，优先人体工效学重新设计、通风和粉尘控制、噪声降低、卫生改善和化学暴露减少。监管层面转向暴露知情监测，纳入可量化指标。供应链层面将职业健康绩效嵌入采购和审计系统。
5 结论
本系统综述识别了纺织和服装生产环境中持续的职业健康风险，人体工效学和物理危害最常报告，化学和生物危害在通风不良、卫生差、长时间工作和PPE使用不一致的环境中常见。TOHRIM作为概念框架，整合危害域、工作场所决定因素和健康结局，可能帮助组织证据、识别干预优先事项和指导未来策略。未来需进行纵向研究、干预评估和实施研究以验证其实用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