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土壤和水质制定信息政策：佛兰德斯地区农民的偏好及以往参与咨询服务的效应

《Journal of Rural Studies》：Designing information policies for soil and water quality: Farmers’ preferences and prior participation effects for advisory services in Flanders

　　•我们研究了佛兰德斯农民在农业环境咨询计划中的重视点。•我们结合了事后的参与度分析与事前的选择实验。•农民的偏好受咨询师背景及对成本的敏感度影响较大。•仅提高服务的可见性不太可能提升参与率。•服务提供者的多样性及 perceived的独立性对于激发农民参与至关重要。引言信息是获取土地、劳动力、资本等传统生产要素的关键因素（Idiegbeyan-Ose等人，2019）。因此，信息本身也被视为一种独立的生产要素（Okpighe，2014）。农业推广服务通过促进知识的传播与传递，有助于人们获取信息（Norton和Alwang，2020）。最初，推广与咨询服务侧重于通过技术驱动的知识传递来提升生产力并改善农民的社会经济状况（Norton和Alwang，2020；Eastwood等人，2019），并且强调那些在知识创造与传播中起作用的传统主体（R?ling和Engel，1991；世界银行，2006）。这些服务已发展为一个更广泛的概念——农业知识与创新体系（AKIS），这是一种更为全面、以流程为导向的方法，其范围涵盖了产品、实践以及组织结构方面的创新（OECD，2010；Birner等人，2009）。如今，推广服务被期望更具多元性，能够应对环境、监管以及风险相关的问题（Norton和Alwang，2020；Eastwood等人，2019）。在那些农业活动带来较高环境成本的地区，这种演变尤为重要，这凸显出提供注重可持续性的建议的必要性。由于集约化的畜牧业以及高施肥量的种植系统，比利时佛兰德斯地区尤其容易出现氮素过剩问题。在这样的背景下，了解农民如何利用那些针对环境与监管主题的推广服务，以及确定符合他们生产条件、约束因素及决策优先级的服务提供模式，显得极为重要（Birner等人，2009）。农业推广与咨询服务旨在支持农民自愿改变行为，可作为推动他们长期采用可持续实践的机制（Nettle等人，2024）。关于农业领域创新采纳模式的研究普遍认为，采纳是一个以信息为驱动的过程，最终阶段涉及学习与试验（Montes de Oca Munguia等人，2021）。此外，Barnes等人（2011）指出，那些对环境与水质持积极态度的农民，更有可能主动从农业顾问及政府机构那里寻求信息。基于此，那些旨在推动可持续实践的政策所面临的挑战，就在于要以与农民价值观相契合的方式，为他们的采纳过程提供支持。关于污染控制的研究往往聚焦于特定监管措施的有效性、效率以及与之相关的经济激励措施（Wilson，2015）。然而，来自更广泛的环保政策领域的证据表明，当信息型政策与基于激励或强制的手段，如环境税相结合时，才能发挥效用（Sartzetakis等人，2012）。研究者们发现，随着时间推移，信息供给的增加会降低最优税收水平。这说明信息供给可以减少为改变消费习惯和态度而采取严格监管措施的必要性。将这一逻辑应用到农业推广领域，便能体现出在旨在控制污染的环境政策中，信息型政策与监管手段之间的互补性（Henry Mwololo和Ritho，2019）。推广服务的重要性不仅在于满足农民直接的信息需求，它们还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相关知识（Prager等人，2016）。在实践中，这可以通过咨询活动中获得的见解来实现，而这些见解可为政策的设计与实施提供依据。从社会及政策制定的角度而言，生成并传递咨询信息需要投入不小的成本。这就凸显出为推广计划设计基于证据的指导原则的必要性，这些原则不仅要涵盖内容方面，比如明确良好的农艺操作规范，还要包括咨询师的选择以及知识传递流程。这反过来又强调了根据农民的实际偏好来调整咨询计划的重要性，即保留那些备受重视的功能，剔除不太相关的部分，同时设计出能够以高效且富有成效的方式回应农民需求的指导服务。这样的方法有助于确保农民信任并重视所提供的信息，从而增加他们改变行为并采用可持续实践的可能性。我们的研究属于评估信息政策的更广泛范畴，重点关注推广与咨询计划及其可接受性，通过研究农民此前使用此类服务的经历是否会影响他们参与类似计划的意愿，来展开分析。我们特别关注与佛兰德斯地区的粪便政策相关的农业推广与咨询服务，尤其是由“提升土壤与水质咨询服务”（B3W）所实施的那些服务。因此，本研究探讨了佛兰德斯农民对于那些旨在改善土壤与水质的咨询服务不同特征的偏好，以及他们此前参与此类计划的情况是如何影响这些偏好及其背后的行为机制的。为了从实证角度回答这些问题，我们首先评估了农民对B3W计划所提供的指导服务的满意度。其次，鉴于在不同背景下应用标准化的、“一刀切”的咨询模式存在局限性（Birner等人，2009；Klerkx等人，2017），我们通过离散选择实验（DCE），分析农民在不同服务属性之间愿意做出的权衡，以此研究他们对重构后的指导系统的偏好。我们研究的创新之处在于，将基于经验的信息纳入事前声明的偏好框架之中。具体而言，我们从对农民使用B3W咨询服务经历的事后评估中得出的变量，比如项目的可见度以及之前的参与情况，被作为交互项纳入选择模型中。这种方法使我们能够研究过去的经历是如何影响农民对咨询服务不同属性的偏好的，从而丰富了DCE框架。据我们所知，目前关于咨询服务的事后分析与事前分析之间的关联仍鲜有研究。虽然离散选择实验通常在政策实施之前进行，用于评估未来计划的设计方案，但我们的方法通过明确考虑基于经验的差异性，对这一框架进行了拓展。通过这种方式，本研究做出了两项主要贡献。首先，它提供了关于农民如何看待咨询服务设计不同属性的实证证据。尽管分析聚焦于佛兰德斯地区，但这些见解也适用于其他那些通过咨询计划来实现环境目标的领域，尤其是在污染减排方面。其次，它证明了农民此前接触咨询服务的经历是如何影响其偏好的，从而凸显了经验在塑造人们对这类计划的需求方面的作用。鉴于提供咨询服务需要高昂的公共成本，了解农民的先前经历如何影响他们的预期与选择行为，对于制定有效的政策而言至关重要。通过将实际经历与声明的偏好联系起来，这项分析让我们能更细致地理解农民所看重的方面，以及如何将这些方面纳入考量，以便更好地适应农民的差异性与需求。本文的结构如下：第二部分回顾了学术文献中关于农业推广服务的研究视角。第三部分总结了佛兰德斯地区与土壤与水质相关的咨询服务情况。第四部分详细介绍了本研究的方法论，重点说明了用于评估农民满意度的标准以及离散选择实验的方法。后续章节将呈现事后分析与事前分析的两类研究结果，随后是讨论与结论。文章片段农业领域的咨询服务学术文献从多个角度探讨了推广与咨询服务。其中一个重要研究方向是服务质量，既包括从概念层面定义评估标准，也包括通过各地的案例研究进行实证分析。例如，Ingram和Mills（2019）基于2000年以来的各类报告与出版物，评估了欧洲在可持续土壤管理方面的咨询服务表现。同样，Dunne等人（2019）也对农民进行了调查。佛兰德斯地区的咨询服务概述本研究中所分析的咨询服务，是在佛兰德斯的粪便法令框架下实施的。该法令将《硝酸盐指令》的目标转化为区域法规，旨在解决农业活动造成的氮素污染问题。佛兰德斯环境部一直为与施肥、作物建议、土壤质量以及因法规变动而产生的各项行政义务相关的咨询活动提供资金支持。自2007年以来，这些服务就……问卷设计与抽样本研究的数据是通过在Qualtrics平台上开发的结构化调查表收集的，该调查表已被翻译成荷兰语，预计完成时间约为15分钟（见补充材料，附录9）。该调查于2024年7月至10月期间发放，调查对象为3000名具有代表性的佛兰德斯农民。样本按照农作物种类、地块数量以及牲畜饲养比例等特征进行了分层设计。问卷共包含四个部分……调查结果最初有285名受访者参与了调查，其中142人完成了离散选择实验部分。本节中所有描述性统计数据以及事后分析与LCM组比较分析的结果，均基于这142名受访者。那些对实验清晰度存在疑问的无效回复已被过滤掉，而那些因怀疑咨询服务的实用性或明确表示不愿参与的受访者，则未被纳入分析范围。讨论本研究提供了实证证据，说明了佛兰德斯农民在那些旨在改善土壤与水质的咨询服务中看重的因素。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农民的偏好主要受咨询师背景、指导内容以及他们对参与服务所需支付的费用敏感度的影响，而非受他们此前是否了解或参与过与B3W相关的活动，或是受他们感觉现有信息过于繁杂的影响。不过，农民们在参与意愿方面也存在一定程度的差异。结论本研究旨在探索佛兰德斯农民在那些针对土壤与水质的推广与咨询服务中的重视点，以及他们此前使用这些服务的经历是如何影响其偏好的。我们重点研究了在B3W计划下提供的服务，通过结合对参与者参与情况与满意度的事后评估，以及事前的离散选择实验，开展了分析。我们的研究结果显示，农民的偏好主要受咨询师背景、服务内容以及成本等因素的影响。作者贡献说明Ines Chiadmi：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使用、方法论、研究实施、资金筹集、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建。Lysander Fockaert：写作——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构建。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人工智能与人工智能辅助技术的声明在准备本文档的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tGPT来修正英语表述。在使用该工具/服务之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必要的审阅与编辑，并对最终发表的内容承担全部责任。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存在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其中一位作者隶属于Vlaamse Landmaatschappij（VLM）机构，而该机构负责授予B3W咨询计划运作的公共服务合同。B3W服务为受访者提供了获取调查表的便利，并就调查表的清晰度给出了反馈，但并未参与分析、结果解读或是否发表决策的制定过程。致谢本研究得到了法国国家研究署ANR的资助，该研究是“推动公众行动以减少农药使用（FAST）”项目的一部分，项目编号为20-PCPA-0005。同时，我们也感谢佛兰德斯大学研究基金（BOF:DOCPRO1，PS ID：47070）以及“Pattern Horizon 2020”项目对Ines Chiadmi所提供的财政支持。Ines Chiadmi|Lysander Fockaer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