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冠疫情期间可持续性和韧性的教训：哥伦比亚波哥大地区生态农业市场网络（Red de Mercados Agroecológicos de Bogotá Region）的案例

《Agroecology and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Lessons in sustainability and resilience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the case of the Red de Mercados Agroecológicos de Bogotá Region, Colombia

　　

摘要
使农业粮食系统（agri-food systems）更具韧性的重要性现已得到全球认可；因此，本研究确定了哥伦比亚波哥大地区生态农业市场网络（Red de Mercados Agroecológicos de Bogotá Region）成员在新冠疫情（Covid-19）大流行期间的可持续性和韧性状况。在2023至2024年间，研究人员通过文献回顾和访谈收集了2019至2022年的信息，以获取收入、支出、财务可持续性、每年市场数量以及生产者与消费者参与者数量。四个市场表现出社会经济可持续性和韧性，但恢复速度各异，并实施了不同的实践。

### 论文解读：新冠疫情下哥伦比亚波哥大地区生态农业市场网络的可持续性与韧性

####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农业粮食系统面临日益频繁的冲击（如新冠疫情）和慢性压力（如气候变化、不平等），其韧性和可持续性转型成为国际共识。生态农业市场作为替代性短食品供应链（Short Food Supply Chains, SFSCs）的核心载体，不仅促进生态农业的推广与领土化，还通过短营销回路（Short Marketing Circuits, SMCs）重构城乡关系，推动食物主权与团结经济。然而，这些市场在传统工业化农业体系中处于边缘地位，且缺乏系统性的韧性与可持续性评估。新冠疫情（Covid-19）带来的封锁与限制措施，对农业粮食系统的生产、分配与消费造成巨大冲击，但也为检验生态农业市场的适应性提供了独特窗口。本研究旨在确定哥伦比亚波哥大地区生态农业市场网络（Red de Mercados Agroecológicos de Bogotá Region, RMABR）成员在疫情前（2019）、疫情中（2020）及疫情后（2021-2022）的社会经济可持续性与韧性状态，为农业粮食系统的韧性转型提供实证依据。论文发表在《Agroecology and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文献回顾与半结构化访谈，收集2019至2022年RMABR四个市场（两个数字市场：La Canasta、Sembrando Confianza；两个集市型市场：Mercado de la Tierra Slow Food [MTSF]、Feria Agroecológica UNIMINUTO [FAU]）的数据。基于预先开发的生态农业市场可持续性指标框架，评估销售收入、收入-支出比、财务可持续性、每年市场次数、参与生产者与消费者数量等指标。样本来源为哥伦比亚波哥大地区，数据通过市场协调人访谈及现有记录获取。分析采用年份间比较与市场间对比，并结合韧性能力分类框架（预防、预期、吸收、适应、转化）对市场实践进行归类。

#### 研究结果
##### 4.1. RMABR市场及其经济可持续性
通过比较2019-2022年销售收入、财务可持续性及生产者/消费者参与度，发现数字市场（La Canasta、Sembrando Confianza）在疫情期间收入大幅增长（2020年分别为2019年的195%和284%），而集市型市场（FAU、MTSF）收入下降（FAU为20%，MTSF为73%）。疫情后（2021-2022），FAU恢复缓慢（2022年恢复至93%），MTSF通过家庭配送服务快速反弹（2021年达113%），数字市场则因其他食品市场开放而回落但保持高于疫情前水平（La Canasta 167%，Sembrando Confianza 399%）。财务可持续性方面，FAU依赖大学支持（UNIMINUTO）实现收支平衡，但缺乏自主性；MTSF通过生产者分摊费用实现自给；La Canasta接近自负盈亏（盈余/亏损在±2%以内）；Sembrando Confianza因未分离成本中心无法计算，但估计有赤字。生产者平均收入差异显著：La Canasta平均为最低月工资的10.7倍，MTSF为4.6倍，Sembrando Confianza为2.6倍，FAU仅0.3倍，表明数字市场在创收方面更有效。

##### 4.2. RMABR市场在疫情及疫情后时期的韧性实践
通过访谈记录市场实施的具体实践，并按照FAO的五种韧性能力归类。预防性实践包括网络建立（RMABR）和长期治理经验；预期性实践如MTSF在2020年4月启动家庭配送，使2020年收入维持73%，其中58%来自配送；吸收与适应策略包括La Canasta扩大收集中心应对需求激增，Sembrando Confianza接纳新生产者但管理复杂；转化能力未体现。整体上，四个市场均表现出韧性（FAU虽关闭12个月但于2021年10月重开），恢复速度差异源于自主性、学习能力、多样性（如MTSF同时运营集市与配送）、参与式治理及冗余（如多市场参与）。外部因素如ICT接入、道路与运输条件也促进了韧性。

####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尽管市场未预见疫情，但通过自主性、学习、多样性、参与式治理等机制吸收了冲击，并适应新常态。公平型市场在疫情后恢复中，家庭配送成为关键缓冲；数字市场则因家庭消费需求增加而增长，但消费者流失表明“食物公民身份”承诺门槛高。市场需加强风险与脆弱性管理，并呼吁政府提供基础设施支持（如ICT、交通）和改善消费者购买力，而非干预市场治理。研究结论翻译如下：
新冠疫情（Covid-19）带来的干扰对RMABR数字生态农业市场产生了积极影响，导致销售额和消费者增加。然而，集市型市场因暂时关闭而受到负面影响。La Canasta、Sembrando Confianza、MTSF和FAU在评估期间均表现出韧性。2020年后，集市型市场恢复，但MTSF因家庭配送策略恢复更快，FAU因缺乏自主性恢复较慢。所研究的生态农业市场未做好应对疫情干扰的准备，但通过自主性、学习、多样性、参与式治理、灵活性和冗余等创新实践吸收了冲击并适应了变化。市场的韧性还受到外部因素促进，如ICT接入、道路与运输条件。此外，这些市场的主要买家是家庭，他们在封锁期间增加了需求。没有任何市场因这次干扰而发生转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