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生支持到变革性教育：通过可持续发展教育视角重新诠释大学导师制

《Sustainability》：From Student Support to Transformative Education: Reinterpreting University Mentoring Through the Lens of Education for Sustainability

　　

导师制被广泛认为是支持学生学术和个人发展的策略，但其在可持续发展教育（EfS）中的作用仍知之甚少。与此同时，大学已经扩展了可持续发展政策、治理结构和课程倡议，尽管这些机构承诺并不一定转化为变革性的教育体验。本研究引入了可持续性导师制准备度（MRS），这是一个概念框架，描述大学调整战略承诺、组织结构、教育实践和关系文化的能力，从而使导师制能够支持EfS。研究人员将概念框架发展与来自76所西班牙大学的机构可持续性证据的文献分析相结合。通过提出的MRS框架解释机构指标，以探索与可持续性导向的导师制相关的组织配置。研究结果揭示了可持续性制度化方面的显著差异，战略和结构维度通常比教育整合更为发达。研究结果还表明，机构可持续性不应等同于机构培养变革性导师制的准备度。该研究贡献了一个新颖的概念构念，将可持续发展教育、高等教育导师制和机构准备度联系起来，为未来研究操作化和验证MRS以及检查其与学生主体性和变革性学习的关系提供了基础。

本研究基于高等教育在应对环境、社会和经济危机中日益重要的角色，探讨了可持续发展教育（Education for Sustainability, EfS）从课程中心化向全面制度化转型的背景下，导师制（Mentoring）作为关系性教育机制的作用。现有文献表明，大学虽已广泛采纳可持续发展战略、治理结构和课程倡议，但制度化不等于教育变革，机构承诺并未自动转化为学生的变革性学习体验。导师制传统上被视作支持学生学术融入、心理发展和职业成长的策略，但鲜有研究从EfS视角审视其潜力。为弥合这一概念空白，研究人员引入了“可持续性导师制准备度”（Mentoring Readiness for Sustainability, MRS），将其定义为大学在战略承诺、组织结构、教育实践和关系文化上实现协调，以使导师制成为EfS机制的制度能力。该研究通过概念框架构建与文档分析相结合的方法，考察了76所西班牙大学的公开机构可持续性证据，并依据MRS框架对机构指标进行解释。研究结论表明，可持续性在西班牙大学中已广泛制度化，但战略和结构维度普遍强于教育整合维度；机构可持续性不应等同于机构对培养变革性导师制的准备度。该研究首次将EfS、高等教育导师制和机构准备度三者联结，为未来的操作化验证及探索学生主体性（Student Agency）与变革性学习（Transformative Learning）的关系提供了理论基础。论文发表在《Sustainability》。

研究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概念框架构建，基于文献综述形成MRS的四维度理论模型（战略准备度、结构准备度、教育准备度、关系准备度）；文档分析，对76所西班牙大学（样本队列来源）的公开官方文件（战略计划、可持续性报告、治理文件、课程目录等）进行系统性检索与编码；演绎性指标分类，将识别的机构可持续性指标按照MRS的三个可观察维度（战略、结构、教育）进行归类；描述性分析，揭示不同机构在可持续性制度化上的组织配置模式。关系准备度因无法从文档证据可靠推断，被保留为理论维度，需未来通过直接调查导师、学生和机构实践来操作化。

研究结果部分：
- 图2：西班牙大学可持续性指标分布：几乎所有大学均提供可持续性相关倡议的明确证据，治理结构（如负责可持续性的副校长或领导职位）频繁出现，但课程整合、可持续性培训、机构战略、专门单位及研究结构等指标在不同大学间出现不一致。
- 机构配置模式：通过分析战略与结构维度的可视性以及教育嵌入程度，大学被概念性地划分为不同位置：部分以行政可视性为主，可持续性通过治理结构强力代表但教育倡议较弱；部分呈现教育导向，教学与学习中融入可持续性但机构基础设施有限；第三组结合强治理与强教育整合，其组织特征更符合MRS框架条件；其余大学在两方面证据均有限，表明可持续性制度化水平较低。
- 结论：机构可持续性与MRS之间不能等同。文档证据表明，战略、结构和教育维度可作为MRS的可观察部分，但关系准备度在文档中不可见。可持续性导向的导师制不仅需要机构结构，还需要关系能力来连接机构承诺与学生的日常学习体验。这些发现揭示了组织配置的异质性，并支持MRS作为理解机构可持续性如何转化为教育实践的分析工具。

讨论部分总结：本研究的主要理论贡献是引入MRS作为新制度构念，填补了现有框架在解释机构可持续性如何转化为关系性教育实践方面的空白。研究发现，可持续性在西班牙大学中已广泛制度化，但战略和结构维度普遍强于教育整合，表明机构可持续性不应自动等同于教育变革能力。MRS不是要替代现有可持续性或导师制研究，而是通过识别使导师制成为EfS机制的组织条件来补充它们。研究还强调了机构雄心与组织能力之间的张力，大学经常通过战略计划、可持续发展目标框架或治理结构表达雄心，但存在这些安排并不确保可持续性渗透到教育关系中。MRS借鉴了组织准备度理论，但将其聚焦于高等教育和EfS的具体情境，强调教育调解作为特定制度能力。未来研究需通过访谈、问卷和混合方法验证MRS的四个维度，特别是关系维度。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本文主张，可持续性与大学导师制之间的关系需要不同的概念视角。虽然以往研究广泛考察了机构可持续性战略和导师制的教育效益作为独立领域，但较少关注使导师制能够促进可持续发展教育的组织条件。为弥补这一空白，本研究引入了可持续性导师制准备度（MRS），将其描述为大学调整战略承诺、组织结构、教育实践和关系文化以使导师制支持变革性可持续性学习的能力。文档证据表明，可持续性已通过治理安排、战略计划、专门单位和教育倡议在西班牙大学中广泛制度化，但这些发展在不同机构间分布不均，并不一定表明转化可持续性承诺为教育体验的同等能力。因此，研究结果支持本研究的核心前提：机构可持续性与机构对可持续性导向导师制的准备度不应被视为等同概念。该研究还通过展示现有机构可持续性证据可依据所提出的概念框架进行系统性重新解释，提供了MRS的首次经验近似。该框架并非作为测量模型，而是提供了一种新的分析视角，用于理解组织条件如何促进（或限制）导师制融入可持续发展教育。通过这样做，本文将讨论从评估大学已实施的内容转向考察它们是否具备使导师制成为变革性教育驱动力的必要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