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a Psychologica》：The role of sustainable intellectual capital and organizational resilience in shaping sustainable innovation and performance: A multi-industry study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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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日益认识到，实现可持续组织绩效不仅仅需要拥有战略资源，还取决于将其有效转化为创新能力。本研究基于资源基础观（RBV）、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和动态能力理论（DCT），开发并测试了一个整合框架，考察知识管理能力（KMC）和可持续智力资本（SIC）通过可持
组织日益认识到，实现可持续组织绩效不仅仅需要拥有战略资源，还取决于将其有效转化为创新能力。本研究基于资源基础观（RBV）、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和动态能力理论（DCT），开发并测试了一个整合框架，考察知识管理能力（KMC）和可持续智力资本（SIC）通过可持续创新（SI）的中介作用和组织韧性（OR）的调节作用对可持续组织绩效（SOP）的影响。数据来自不同组织的267名管理者，并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研究结果表明，KMC和SIC对SOP没有显著的直接效应；相反，这两个变量均显著增强了可持续创新，进而提高了可持续组织绩效。中介分析表明，可持续创新完全中介了KMC、SIC与SOP之间的关系。此外，组织韧性显著增强了可持续创新与可持续组织绩效之间的正向关系，表明韧性更强的组织更能将可持续导向的创新转化为卓越的绩效结果。通过将RBV、NRBV和DCT整合到一个序列能力构建框架中，本研究扩展了现有理论，证明可持续导向的组织资源只有在韧性组织条件下转化为创新能力时才能创造价值。研究结果也为管理者提供了实践指导，强调投资于知识管理、可持续智力资本、创新能力和组织韧性是长期可持续绩效的互补驱动因素。
当前全球商业环境面临气候变化、经济不稳定和社会变革等多重挑战，传统以盈利为导向的模式已难以满足长期发展需求。布伦特兰报告（1987）后，可持续范式促使组织将经济、环境和社会绩效（三重底线）作为成功标准，并转向将可持续性和韧性（组织韧性，OR）作为长期战略选择。然而，现有研究存在三个关键局限：第一，多数研究孤立地探讨可持续智力资本（SIC）、可持续创新（SI）或组织韧性（OR），未解释这些资源如何作为整体机制运作；第二，研究多采用静态资源视角，强调知识资产（如知识管理能力，KMC）的拥有，而忽略其转化为绩效的动态过程；第三，针对发展中国家（尤其是中国）的多行业实证证据不足。此外，SIC的概念常与传统智力资本混淆，可持续创新研究偏重结果而非能力路径，组织韧性常被视为结果而非调节变量。为填补这些空白，研究人员基于资源基础观（RBV）、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和动态能力理论（DCT），开发并测试了一个整合框架，考察知识管理能力（KMC）和可持续智力资本（SIC）通过可持续创新（SI）的中介作用以及组织韧性（OR）的调节作用，对可持续组织绩效（SOP）的影响。研究采用定量横向设计，从中国制造业、服务业、教育、医疗等多行业的267名管理者中收集数据，运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进行分析。主要结论包括：KMC和SIC对SOP无直接显著影响，但通过SI完全中介；SI对SOP有显著正向影响；OR正向调节SI与SOP的关系。该研究将RBV、NRBV和DCT整合为序列能力构建框架，证明可持续导向的组织资源只有在通过创新转化并在韧性条件下才能创造价值，为管理者提供了投资知识管理、可持续智力资本、创新能力和组织韧性的实践指导。论文发表在《Acta Psychologica》。
**关键技术方法**：本研究采用定量横向调查设计，数据来源于中国多行业（制造业28.5%、服务业34.1%、教育21.7%、医疗15.7%）的267名管理者（回收率43.1%），通过行业名录和专业网络进行目的性抽样。使用结构化问卷（五点李克特量表），所有题项改编自已有文献。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通过SmartPLS软件进行，包括测量模型评估（因子载荷、Cronbach’s alpha、组合信度CR、平均方差提取量AVE、异质-单质比率HTMT）和结构模型检验（路径系数、中介效应、调节效应）。同时进行了共同方法偏差检验（Harman单因素检验，第一因子方差34.2%）和多重共线性检验（VIF值1.8–2.9）。
**研究结果**：
**4.1 测量模型**：通过因子载荷、Cronbach’s alpha（0.730–0.926）、rho_A（0.736–0.927）、组合信度CR（0.813–0.936）和平均方差提取量AVE（0.528–0.612）确认所有构念具有高信度和收敛效度；Fornell-Larcker准则和HTMT值（均低于0.85）表明判别效度良好。
**4.2 结构模型**：
**4.2.1 直接路径**：知识管理能力（KMC）对可持续组织绩效（SOP）无显著直接效应（β=0.043, t=0.898），拒绝H1；可持续智力资本（SIC）对SOP无显著直接效应（β=0.092, t=1.630），拒绝H2；KMC对可持续创新（SI）有显著正向效应（β=0.332, t=7.316），支持H3；SIC对SI有显著正向效应（β=0.443, t=9.984），支持H4；SI对SOP有显著正向效应（β=0.587, t=10.706），支持H5。效应量f2显示SI对SOP贡献最大（f2=0.435），模型R2=0.503，Q2>0，表明良好的解释力和预测相关性。
**4.2.2 中介分析**：可持续创新（SI）显著中介知识管理能力（KMC）与可持续组织绩效（SOP）的关系（β=0.195, t=5.813，95% CI），支持H7；SI显著中介可持续智力资本（SIC）与SOP的关系（β=0.260, t=7.146，95% CI），支持H8。由于KMC和SIC对SOP的直接效应不显著，而间接效应显著，表明完全中介。
**4.2.3 调节分析**：组织韧性（OR）正向调节可持续创新（SI）与可持续组织绩效（SOP）的关系（β=0.202, t=2.740），支持H6，表明OR增强了SI转化为SOP的效果。
**结论总结**：研究结果表明，知识管理能力（KMC）和可持续智力资本（SIC）对可持续组织绩效（SOP）没有直接效应，而只能通过可持续创新（SI）发挥作用。结果还显示，SI完全中介了这些变量之间的关系，使其成为从组织知识资源中创造可持续价值的关键变量。此外，组织韧性（OR）与SOP存在显著正向交互作用，意味着韧性更强的组织有更强的能力通过SI实现可持续竞争结果。这些发现扩展了现有理论，证明单独的战略可持续资源不足以实现卓越的组织绩效，相反，可持续竞争优势是在组织能够在动态环境中以韧性方式创新性地重新配置和部署这些资源时产生的。本研究将资源基础观（RBV）、自然资源基础观（NRBV）和动态能力理论（DCT）整合为一个能力构建框架，为理解可持续导向能力与组织长期价值之间的关系提供了更全面的视角。所有结果均为组织在整合的可持续性框架中构建战略资源、创新潜力和韧性提供了理论和实践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