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量老龄化社区中的包容性社会可持续性：开发与验证一种整体的、经居民验证的社会空间体验指标——跨越两个中国城市

《Sustainable Cities and Society》：, Measuring Inclusive Social Sustainability in Aging Communities: Development and Validation of a Holistic, Resident-Validated Social-Spatial Experience Indicator Across Two Chinese Cities

　　

摘要 人口老龄化是对城市社会可持续性的关键考验，然而适老化评估主要依赖专家审核和基础设施清单，这往往忽视了老年居民如何实际体验他们的社区。为了弥补这一差距，本研究开发并验证了一般社会空间体验量表（GSSE），这是一种以居民为中心的测量工具，将客观环境感知与社区居住成年人（50 岁及以上）对原居安老的情感倾向相结合。采用分样本、两城市设计（深圳开发样本，n=170；厦门验证样本，n=187），本研究应用了序贯探索性因子分析（EFA）、验证性因子分析（CFA）、双因子建模和多组不变性检验。结果显示出一个占主导地位的一般因子。因此，七个基于理论的领域主要服务于描述内容覆盖范围，而不是独立计分的子量表。这使得复合总分成为主要的心理测量指标，我们由此衍生出一个简版量表（GSSE-SF-12）。该统一构念在两个对比鲜明的沿海城市之间达到了标量不变性，并且在年龄组和施测模式之间达到了度量不变性。它还解释了超出人口学协变量之外主观幸福感 22.5% 的额外方差，这一关联通过潜变量结构方程模型得到了证实。更重要的是，领域的可分离性取决于环境异质性：它在异质性较强的深圳样本中得以保留，但在同质的厦门样本中消失。为此，GSSE 为基础设施类的可持续发展目标 11（SDG 11）指标提供了一个简约的、经居民验证的补充。由于它依赖于局部样本，关于可迁移性和政策基准的声明在进一步地点的验证完成前仍属暂定。

引言 人口老龄化已成为全球城市社会可持续性的决定性考验。在全球范围内，预计 2030 年 60 岁及以上人口将达到 14 亿。中国仅在 2020 年就拥有超过 2.64 亿老年居民，并预计到 2050 年达到 4 亿（Akimov 等人，2021；Gong 等人，2022；Tu 等人，2022；Wang & Chen，2022；Wang 等人，2024）。这一转变对联合国 2030 年议程构成了压力，特别是对可持续发展目标 11，该目标呼吁建设包容、安全、具有韧性和可持续性的城市（联合国，2015）。那些不支持原居安老的城市将无法实现这一目标。作为回应，中国政府已将适老化社区建设指定为国家优先事项，并设定了到 2035 年实现全覆盖的明确目标（Marinelli 等人，2023）。在这一背景下，现有研究呼吁开发以居民为中心、基于感知的测量工具，能够将老年人的生活体验转化为与可持续性相关的证据（Mo 等人，2025）。这提出了两个问题。老年人如何体验他们预期在其中原居安老的社区？以及如何测量这种体验，从而为城市政策提供信息？

回答这些问题需要一个框架，涵盖老年人对社区的感知以及他们对这些感知的感受。人 - 环境匹配理论认为，当环境需求与老年人的能力相匹配时，老年人的功能发挥最佳。在这个区域内，环境支持自主性和积极情感。需求过高会产生压力；需求过低则产生依赖性（Lawton 1989；Lawton & Nahemow，1973）。本研究采用这一能力 - 压力公式作为指导条目生成和维度规定的操作性定义。本研究将由这种相互作用产生的感知、评价和情感反应称为社会空间体验。该构念跨越几个空间尺度：微观层面的住房和邻里关系，中观层面的服务获取和步行能力，以及宏观层面的公园和水岸区域（Loo 等人，2017；Sun 等人，2023）。这些分层体验的复合与老年人的主观幸福感和留在社区的意愿有关。每一个反过来又是社会可持续原居安老的前提条件（Loo 等人，2017；Peng & Maing，2021；Zhang 等人，2022）。

感知的建成环境独立于客观供给预测老年人的健康行为（Li 等人，2024）。叙述性综合进一步表明，建成环境在几个空间尺度上支持身体和社会参与（Kong 等人，2025）。总之，这些发现主张在一个工具中而不是在平行的文献中测量体验的物理和情感方面。尽管有大量工作记录了单个环境维度如何与老年人的幸福感相关，但三个差距限制了该领域为可持续城市治理提供信息的能力。首先，现有的证据基础将环境维度（步行能力、服务获取、绿地暴露）视为孤立的预测因子，而不是整合体验构念的方面。这产生了难以用于跨部门规划的碎片化证据（Kosinska，2017；Lee & Tan，2023；van den Berg 等人，2024）。其次，通过长期居住积累的情感倾向，特别是地方依恋和居住满意度，在一个 largely 平行于而非整合于建成环境文献的文献中得到了研究（Yuan & Wu，2021；Wiles 等人，2012）。第三，在多维体验被量化时，工具很少在独立样本上经过序贯探索性和验证性因子分析或跨城市不变性检验。后者是任何跨城市语境比较可持续性基准的前提条件（Zhang 等人，2022）。

基于上述差距，本研究开发并验证了一般社会空间体验量表（GSSE），这是一个包含 34 个条目的经居民验证的指标，涵盖社会空间体验的可观察和潜在维度。本研究超越了常规的量表验证，提出了一个先前研究未回答且具有直接可持续城市政策意义的问题：老年人社会空间体验的可观察和潜在方面是作为经验上可分离的组成部分运作（每一个都暗示着独立的部门干预）？还是它们凝聚成一个主导的一般取向，需要综合的、跨部门的规划和单一的复合指标？

本研究在三个方面为可持续城市和老龄社区文献做出了贡献。首先，它提供了第一个覆盖老年人社区体验的可观察和潜在方面两个方面的经居民验证的测量工具，补充了专家评分的适老化城市指标。其次，它在方法论上证明（通过跨城市模型比较和双因子建模）老年人居民的社区体验由一个一般因子主导，领域的经验可分离性取决于环境异质性，这对复合可持续性指标如何计分以及转化为综合规划策略具有直接意义。第三，它经验性地确立了在两个对比鲜明的中国沿海城市之间的标量测量不变性，提供了跨情境可移植性的关键检验，支持在城市尺度上对可持续老龄社区进行比较监测，并为与 SDG 11 实施对齐的可迁移诊断工具做出了贡献。

本文的其余部分如下安排。第 2 节回顾了相关文献并总结了测量差距。第 3 节阐述了 GSSE 背后的理论基础。第 4 节详细介绍了跨城市研究设计和序贯分析策略。第 5 节展示了心理测量结果，包括关于综合与部门问题的双因子证据。第 6 节讨论了可持续城市治理和以居民为中心的指标设计的启示，以及局限性。第 7 节得出结论。

章节片段

文献综述 在过去十年中，关于人口老龄化和可持续城市发展的研究在城市研究、环境老年学和健康地理学领域都有所增长。本综述汇集了四个构成本研究框架的工作脉络：（i）老龄城市社区中社会可持续性的操作化；（ii）评估适老化社区的框架；（iii）建成环境、社区质量和老年人的幸福感；以及（iv）情感和

人 - 环境匹配与社会空间体验构建 GSSE 的理论基础建立在两个互补框架的交汇处。第一个是人 - 环境匹配（P-E Fit）理论，该理论将老龄化体验概念化为个人能力与居住环境的资源和需求之间匹配（或不匹配）的不断演变的结果（Lawton，1977，1989，1990；Lawton & Nahemow，1973）。该理论将人与地点的关系视为互惠的：环境塑造情感、认知和

研究背景 数据收集于两个为语境对比而选择的中国沿海城市（Flyvbjerg，2006）：深圳有超过 1700 万居民。四十年的移民潮使其人口相对年轻，但随着最早一批移民达到退休年龄，50 岁及以上的人群现在增长迅速。高居住流动性和以近期建设为主的住房存量意味着长期社区熟悉度和深厚的地方依恋不如在

初步数据筛查 深圳子样本的项目均值在 3.11 到 3.70 之间，标准差在 0.99 到 1.30 之间，表明方差充足且没有地板效应或天花板效应。偏度和峰度值在因子分析的常规范围内（Kline，2023）。所有 37 个多条目指标都超过了 0.30 的 CITC 阈值，删除任何单个条目对其父维度的α的影响不会超过 0.02。六个多条目维度的 Cronbach's α 系数范围

主要发现总结 表 7 将每个 GSSE 领域映射到具体的 SDG 11 目标。该工具最好被理解为常规供给指标的需求侧、基于感知的补充：供给指标记录住房、交通或绿地是否存在，而 GSSE 记录老年居民是否体验到这些供给是充足的、可及的、包容的和安全的。这种多维映射遵循了最近对可持续性生活周期和多维操作化的呼吁

结论 本研究介绍了一般社会空间体验量表（GSSE），这是一个包含 34 个条目的工具，捕捉社区居住的老年人通过其体验居住环境的可观察感知和潜在情感倾向。以人 - 环境匹配理论为基础，并沿微观 - 中观 - 宏观空间层次组织，GSSE 展示了强因子效度、适度到高的信度、两个情境上

作者贡献 Bojing Liao：概念化、方法学、形式分析、写作 - 初稿、写作 - 审查与编辑。

伦理批准与参与同意 厦门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此项调查。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监护人）均获得了书面知情同意，厦门大学伦理委员会批准了此同意程序。本研究按照《赫尔辛基宣言》执行。

出版同意 不适用。

数据与材料可用性 当前研究使用和/或分析的数据集可根据合理请求从通讯作者处获得。

资助 本研究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NSFC，批准号 52408094）、福建省社会科学基金会（批准号 FJ2024C120）和广东省基础与应用基础研究基金（批准号 2023A1515110663）的支持。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Bojing Liao：写作 - 初稿、可视化、方法学、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

竞争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不适用。

Bojing Liao 厦门大学创新与创意学院，中国厦门 3631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