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Investigating PhD students’ wellbeing and mental health: towards evidence-led and innovative solu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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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博士生面临焦虑、抑郁和倦怠的高风险。然而，博士教育中的心理健康问题仍未得到系统性数据和干预措施的充分关注与支持。为此，意大利大学与研究部启动了PRO-BEN（一项全国性倡议），旨在调查并促进本科生和研究生福祉。在此框架下，“Health Mode O
摘要
博士生面临焦虑、抑郁和倦怠的高风险。然而，博士教育中的心理健康问题仍未得到系统性数据和干预措施的充分关注与支持。为此，意大利大学与研究部启动了PRO-BEN（一项全国性倡议），旨在调查并促进本科生和研究生福祉。在此框架下，“Health Mode On”项目汇集了意大利10所大学和音乐学院，针对近12,000名学生，特别关注博士生群体。作为评估部分，研究人员通过德尔菲法（Delphi）扩展了世界心理健康国际大学生倡议（WMH-ICS）的问卷，纳入了生活方式相关领域。2025年7月在帕维亚大学开展的一项试点研究涉及352名博士生（回复率36.3%）。初步结果显示，情绪障碍的12个月患病率为18.5%，焦虑障碍为25.0%，凸显了心理健康问题的沉重负担。通过将流行病学评估与循证干预、培训及机构参与相结合，该项目旨在提供一个可扩展的框架以支持博士生福祉。
**论文解读：博士生心理健康与福祉的系统性评估与循证干预——基于“Health Mode On”项目的初步证据**
**1. 研究背景、问题与意义**
近年来，早期职业研究人员的心理健康危机已成为学术界最紧迫的问题之一。大量证据表明，博士生面临焦虑、抑郁和倦怠的显著风险：与普通人群相比，博士生出现焦虑和抑郁的可能性高出六倍；在比利时，32%的博士生报告有与压力相关的心理健康问题风险；在澳大利亚，45%的博士生报告中度至重度抑郁症状，36%被认为有自杀风险；荷兰的调查显示，47%的博士生有发展精神障碍的风险，39%表现出严重的倦怠症状；瑞典的纵向数据显示，博士生在入学第五年使用精神科药物的比例比入学前增加了40%。然而，博士教育中的心理健康问题仍缺乏系统性数据支持和针对性干预措施。常见的障碍包括孤立、工作负荷、同伴压力、缺乏长期雇佣、财务不安全感以及竞争激烈的学术环境。心理健康污名化、对困扰的正常化以及害怕影响学术前途，都阻碍了求助行为。特别是，导师与学生的关系既是风险因素也是保护因素：缺乏支持、不具建设性的批评和失衡的督导关系会加剧症状，而同理心与指导则与改善结果相关。尽管存在这些令人警惕的证据，许多博士生并未获得充分支持，大学心理咨询服务往往缺乏资源、灵活性或针对研究生群体的特异性。因此，迫切需要基于大规模、代表性数据来量化心理健康负担，识别高风险亚群，并为预防和支持性干预提供证据基础。
**2. 研究内容、结论与意义**
针对上述空白，意大利大学与研究部启动了PRO-BEN全国性倡议，拨款超过6000万欧元（2023-2025年），旨在支持意大利大学和音乐学院开展全面的心理健康负担分析，识别学术群体中潜在和显性的心理健康需求，规划、实施和监测干预措施，并最终创建全方位的“健康校园”生态系统。在此框架下，“Health Mode On”项目汇集了意大利10所大学（帕维亚大学为牵头单位，包括亚历山德里亚的“安东尼奥·维瓦尔第”音乐学院、米兰的“朱塞佩·威尔第”音乐学院、乌迪内的“雅各布·托马迪尼”音乐学院、利沃诺的“彼得罗·马斯卡尼”音乐学院、比萨的圣安娜高等研究学院、阿梅迪奥·阿伏伽德罗大学、乌迪内大学、比萨大学、维塔-萨卢特圣拉斐尔大学），涵盖流行病学、精神病学、心理学、教育科学和公共卫生领域的专家，目标覆盖近12,000名本科生和研究生，其中特别关注博士生这一高风险且研究不足的群体。项目包含四个核心组成部分：（i）评估——绘制大学生心理和情绪困扰的患病率与严重程度，同时探索生活方式因素和医疗服务可及性；（ii）循证干预——确定并实施促进学生福祉的综合模型，将大学现有心理咨询服务与公共心理健康服务连接；（iii）学术人员培训；（iv）沟通与传播——分享见解、经验和教训。该研究的意义在于，通过标准化、国际可比的流行病学评估框架，首次在意大利博士生群体中提供了初步的流行病学基线数据，并建立了可扩展的监测体系，为未来制定循证政策和干预措施奠定了基础。
**3.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了以下关键技术方法：（1）基于世界心理健康国际大学生倡议（WMH-ICS）的标准化调查工具，该工具包含经过验证的复合国际诊断访谈筛查量表（CIDI-SC），用于评估常见DSM-5精神障碍（如重度抑郁障碍、广泛性焦虑障碍、惊恐障碍、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等）的终生和12个月患病率，确保国际可比性。（2）通过结构化e-Delphi过程扩展问卷，由“Health Mode On”联盟内的流行病学、精神病学、心理学、公共卫生和健康促进专家参与，增加生活方式、心理社会及情境相关领域（如睡眠、体力活动、饮食、孤独感、学业压力、赌博、游戏、社交媒体使用、住房条件、经济压力、歧视及支持服务可及性）的模块，以保留国际框架可比性的同时适应意大利大学环境。（3）在帕维亚大学开展试点研究，于2025年7月至9月期间，向所有970名在校博士生发放在线问卷（意大利语和英语版本），最终回收352份有效问卷（回复率36.3%），样本涵盖科学、技术、生命科学以及人文与社会科学三大领域。
**4. 研究结果**
**3 初步结果**
总体而言，352名博士生完成了调查，回复率为36.3%。研究人群包括性别比例均衡的博士生，中位年龄约29岁，代表帕维亚大学三大主要学术领域：科学与技术、生命科学、人文与社会科学。初步结果显示，五分之三的博士生在过去一年内符合CIDI-SC标准的精神障碍诊断。具体而言，情绪障碍的12个月患病率为18.5%，焦虑障碍为25.0%，凸显了博士生群体中严重的心理健康负担。女性博士生的精神障碍患病率高于男性，而不同年龄组或国籍之间未发现显著差异。这些估计值与先前国际证据一致，表明博士生和早期职业研究人员中抑郁、焦虑和心理困扰率较高。此外，综合评估框架捕捉了行为、生活方式、心理社会、社会经济和学业方面的心理健康决定因素，为未来分析确定可改变风险因素和针对性干预提供了基础。
**5. 讨论与结论**
**讨论**：据研究人员所知，该试点是WMH-ICS评估首次应用于意大利博士生群体。初步结果证实了博士生研究人员中普遍存在的心理健康困扰，与先前国际证据一致。尽管源自单一机构，但这些结果提供了初步的流行病学基线，并强化了在意大利高等教育机构中对博士生心理健康进行系统性、标准化监测的必要性。除了患病率估计外，试点阶段还提供了关于在学术环境中实施大规模心理健康监测系统的重要见解。高回复率支持了在博士教育环境中实施全面心理健康评估框架的可行性。“Health Mode On”项目不仅被设计为评估倡议，还作为干预、培训和制度变革的平台。采用标准化且国际可比的框架，结合通过结构化e-Delphi过程识别的生活方式、行为和情境维度，将有机会生成关于心理健康结果及其决定因素的可操作证据。通过识别心理健康和学业功能的可改变决定因素，该倡议旨在支持大学优先采取预防行动、调整支持服务，并随时间评估机构干预的效果。此外，多中心联盟使该监测框架得以扩展到不同学术环境，同时产生更可靠的国家估计数，并促进公共卫生专业人员、心理学家、精神病学家、教育工作者及其他利益相关方在学生福祉方面的合作。
**结论**：随着项目推进，标准化流行病学监测与多学科专业知识的整合将提供一个独特机会，以更好地理解博士生的心理健康需求，确定干预优先事项，并支持在意大利高等教育中制定和评估循证政策与健康促进倡议。由于“福祉实践”已被提议为下一代未来研究人员的基础技能，研究人员相信，投资于博士生的心理健康不仅是个体问题，更是未来学术与创新的基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