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Understanding academic burnout in ethnic minority vocational students: a mixed-methods examination of career indecision, irrational beliefs, and academic self-effic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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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学业倦怠（academic burnout, AB）是少数民族中职学生面临的重要问题，他们在职业发展和学业适应中可能遇到独特挑战。然而，职业决策困难（career indecision, CI）与学业倦怠之间的心理过程在这一群体中尚不充分了解。
摘要
引言：学业倦怠（academic burnout, AB）是少数民族中职学生面临的重要问题，他们在职业发展和学业适应中可能遇到独特挑战。然而，职业决策困难（career indecision, CI）与学业倦怠之间的心理过程在这一群体中尚不充分了解。在ABC理论（ABC theory）和自我效能感理论（self-efficacy theory）指导下，本研究考察了职业决策困难、非理性信念（irrational beliefs, IB）、学业自我效能感（academic self-efficacy, AS）与学业倦怠之间的关系，并探讨了学生的经历如何将这些关系情境化。
方法：采用顺序解释性混合方法设计。研究人员从中国398名少数民族中职学生中收集定量数据，并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和自助法（bootstrap analyses）进行分析。随后，研究人员选取10名学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并使用主题分析法（thematic analysis）分析访谈数据。
结果：职业决策困难与非理性信念呈正相关（β = 0.32, p < 0.001），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呈负相关（β = ?0.39, p < 0.001）。通过职业决策困难-非理性信念-学业倦怠路径和职业决策困难-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倦怠路径均发现了显著的间接效应。然而，假设的涉及非理性信念和学业自我效能感的顺序间接路径未得到支持。质性研究结果揭示了零散的职业抱负、对未来规划的不确定性，以及与感知的专业不匹配相关的学业倦怠体验。学生还描述了有限的职业信息获取、教育支持和职业探索机会。这些叙述有助于情境化非理性信念和降低的学业自我效能感如何伴随职业决策困难和学业倦怠。
讨论：研究结果表明，职业决策困难通过涉及非理性信念和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两个独立心理路径（而非假设的顺序过程）与学业倦怠相关联。通过将统计关系与学生的情境经验相结合，本研究拓展了对一个研究不足的职业学生群体中学业倦怠的理解。研究结果还指出了加强少数民族中职学生职业指导、职业探索和学业支持的潜在价值。
**论文解读文章**
**研究背景**
学业倦怠（academic burnout, AB）是职业教育领域日益关注的问题，其对学生心理健康、学业表现和长期职业发展有负面影响。现有研究已识别出个体、学校、家庭和社会层面的多项风险因素，但在少数民族中职学生群体中，相关研究仍显著不足。这些学生面临教育机会不均、家庭社会经济条件限制以及职业探索机会匮乏等独特挑战，可能增加其职业不确定性和学业适应不良的脆弱性。然而，职业决策困难（career indecision, CI）如何通过心理机制（如非理性信念（irrational beliefs, IB）和学业自我效能感（academic self-efficacy, AS））影响学业倦怠，尚缺乏系统探讨。基于ABC理论（ABC theory）和自我效能感理论（self-efficacy theory），本研究旨在揭示这一过程，并采用混合方法整合定量与定性证据，以提供更全面的理解。
**研究概述**
研究人员对来自中国西藏自治区和广西壮族自治区的4所中职学校的398名少数民族学生进行了问卷调查，并随后选取10名学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以检验职业决策困难、非理性信念、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倦怠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职业决策困难通过非理性信念和学业自我效能感两条独立路径间接影响学业倦怠，但假设的顺序中介路径不成立。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为理解少数民族中职学生学业倦怠的心理机制提供了新视角，并强调了加强职业指导和学业支持的重要性。
**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顺序解释性混合方法设计。定量阶段：从中国西藏和广西的4所中职学校招募398名少数民族学生（样本队列来源：西藏自治区和广西壮族自治区），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和自助法（bootstrap, 5000次重抽样）进行中介效应分析。定性阶段：依据问卷结果选取10名具有不同心理特征的学生进行半结构化访谈，并使用主题分析法（thematic analysis）分析数据。所有量表（职业决策困难量表CDDQ、非理性信念量表IBS、学业自我效能感量表、学业倦怠量表）均经翻译和适应性调整，信效度良好。
**研究结果**
**定量结果**
- **共同方法偏差检验**：Harman单因子检验显示，第一个未旋转因子解释总方差的30.79%，低于40%阈值，表明共同方法偏差不严重。
- **描述性统计**：各变量均值中等，其中学业自我效能感均值最高（M=3.10），非理性信念均值最低（M=2.78）。
- **相关分析**：职业决策困难与非理性信念呈显著正相关（r=0.361, p<0.01），与学业自我效能感呈显著负相关（r=?0.358, p<0.01），与学业倦怠呈显著正相关（r=0.177, p<0.01）；非理性信念与学业倦怠呈显著正相关（r=0.222, p<0.01）；学业自我效能感与学业倦怠呈显著负相关（r=?0.282, p<0.01）。但非理性信念与学业自我效能感的相关不显著（r=?0.052, p>0.05）。
- **中介模型结果**：通过PROCESS Model 6进行链式多重中介分析。职业决策困难对学业倦怠的总效应显著（效应值=0.1826, p=0.0004），但加入中介变量后直接效应不显著（效应值=0.0295, p=0.5977）。路径系数显示：职业决策困难显著正向预测非理性信念（coeff=0.3380, p<0.001），显著负向预测学业自我效能感（coeff=?0.3978, p<0.001）；非理性信念显著正向预测学业倦怠（coeff=0.1615, p=0.0012），学业自我效能感显著负向预测学业倦怠（coeff=?0.2671, p<0.001）；但非理性信念对学业自我效能感的预测不显著（coeff=0.0851, p=0.0787）。
- **间接效应**：职业决策困难→非理性信念→学业倦怠路径的间接效应显著（效应值=0.0546, 95% CI [0.0066, 0.1181]）；职业决策困难→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倦怠路径的间接效应显著（效应值=0.1063, 95% CI [0.0389, 0.1908]）；但职业决策困难→非理性信念→学业自我效能感→学业倦怠的顺序间接路径不显著（效应值=?0.0077, 95% CI [?0.0220, 0.0041]）。
**定性结果**
通过主题分析，识别出四个主要主题，与定量变量对应：
1. **零散的职业抱负与未来规划不确定性**：多数学生缺乏具体职业实施计划，职业期望基于模糊偏好或环境暴露，而非系统规划。例如，一名学生表示想成为医生但不知下一步步骤。
2. **对教育与职业发展的非理性信念**：学生常质疑教育价值，认为学习仅为了获取基本证书，职业选择主要基于短期经济回报。例如，一名学生认为“读书没用，不如拿驾照开卡车”。
3. **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两极分化**：高自我效能感学生表现出积极学习行为，低自我效能感学生强调无能和脱离感。例如，一名班长自信于英语成绩并想参加高考，而另一学生则反复表达不自信。
4. **与专业不匹配相关的学业倦怠**：许多学生因非自愿选择专业或兴趣与专业不匹配而降低学习动机和投入。例如，一名学生表示“一旦决定未来想做什么，就不会再投入课堂”。
**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
本研究发现职业决策困难与学业倦怠的关系完全通过非理性信念和学业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传递，而非直接效应。这与以往研究（如Kusumawardani和Hidayat, 2024）部分不一致，可能源于少数民族地区的文化背景和学生的韧性特征：职业不确定性未必直接导致倦怠，因为学生可能从家庭责任、社区角色等更广泛来源获得意义。非理性信念与学业自我效能感的链式中介不显著，表明在少数民族中职学生中，这两者可能作为相对独立的心理维度运作：学生常将学业能力和职业能力视为独立领域，且自我价值更多源于实践技能和家庭责任，而非学业成绩。因此，ABC理论与自我效能感理论可能以平行而非顺序方式解释学业倦怠。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
本研究表明，职业决策困难对学业倦怠的关联主要通过间接心理路径而非直接效应传递。在这一群体中，职业决策困难不会自动转化为倦怠；相反，其关联取决于学生如何在一个特定的职业和区域背景下解读教育价值并评估自身学业能力。研究结果强调了认知信念和学业自我认知在塑造学生学业经历中的重要性。通过聚焦少数民族地区的中职学生，本研究将现有知识从主流教育情境拓展至更广泛背景，展示了职业不确定性如何与有限的职业探索机会、教育经历和当地就业环境等情境因素相互作用，从而促成学业倦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