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Digital Technologies, Green Supply Chain Integration, and Dynamic Capabilities: Pathways to Sustainable Supply Chain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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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供应链对于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但企业往往难以将数字化转型转化为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一致的重大环境和社会成果。本研究探讨了数字技术如何通过动态能力和绿色供应链整合（GSCI）促进可持续发展。研究人员利用动态能力理论（Dynamic Capabilit
全球供应链对于可持续发展至关重要，但企业往往难以将数字化转型转化为与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一致的重大环境和社会成果。本研究探讨了数字技术如何通过动态能力和绿色供应链整合（GSCI）促进可持续发展。研究人员利用动态能力理论（Dynamic Capabilities Theory），提出并检验了一个序列中介框架，该框架基于对高级供应链和可持续发展管理人员（n=300）的两波多国调查，并辅以来自Bloomberg、Refinitiv和CSMAR（2019-2023）的档案ESG数据。结构方程模型显示，数字技术仅通过加强企业的感知、获取和转化能力（这些能力推动内部和外部绿色整合）间接促进可持续性成果。结果表明，政策制定者应从硬件补贴转向“能力导向”框架，激励数字-绿色创新中心，帮助企业将数据转化为系统性的可持续性整合。
**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供应链在气候变化、环境法规趋严及联合国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推动下，面临效率、韧性与可持续性之间的平衡压力。可持续供应链绩效（SSCP）已涵盖环境、社会和经济三重底线，并被视为战略层面的系统结果，而非单一运营指标。企业已采用绿色供应链管理实践和绿色供应链整合（GSCI），但许多企业难以将整合举措转化为一致的可持续性收益，表明其背后的能力机制尚未明晰。与此同时，数字技术（如工业4.0系统、大数据分析、区块链、人工智能、物联网）的快速发展重塑了供应链的可视性、可追溯性和协调性，但数字投资的结果存在异质性：部分企业成功利用数字化推动环境和社会绩效，另一些则未能实现实质性改进。动态能力理论（DCT）为解释这一差异提供了有力视角，但现有研究很少将数字技术、GSCI和动态能力置于一个整合框架中，考察数字化如何通过能力路径转化为绿色整合及可持续绩效。这构成了“数字可持续性悖论”——大量工业4.0投资未能产生可测度的ESG改善。
**研究内容与结论**
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基于动态能力理论，提出并检验了一个序列中介模型，假设数字技术通过增强动态能力（感知、获取、转化）进而促进GSCI，最终提升可持续供应链绩效。研究采用两波多国调查，面向中国、德国、美国、印度和巴西的高级供应链与可持续发展经理（n=300），并辅以Bloomberg、Refinitiv和CSMAR的2019–2023年档案ESG数据进行三角验证。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B-SEM）分析结果显示：数字技术仅间接贡献于可持续性成果，通过强化企业的感知、获取和转化能力，这些能力驱动内部和外部绿色整合。具体而言，数字技术正向影响动态能力（β=0.42，p<0.001），动态能力正向影响GSCI（β=0.53，p<0.001），GSCI正向影响可持续供应链绩效（β=0.39，p<0.001）；动态能力在数字技术与GSCI之间起中介作用，且数字技术通过动态能力和GSCI的序列中介路径影响可持续绩效（β=0.07，p<0.001）。该序列中介模型在五个国家间保持不变性，表明其跨文化稳定性。研究意义在于：为企业提供了“能力优先”的数字化战略蓝图，建议政策制定者从硬件补贴转向能力导向框架，激励数字-绿色创新中心，帮助企业将数据转化为系统性的可持续性整合。该论文发表在《Sustainability》。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两波多国调查设计，样本来自中国、德国、美国、印度和巴西的300名高级供应链与可持续发展经理，辅以Bloomberg、Refinitiv和CSMAR的2019–2023年档案ESG数据进行三角验证。分析方法包括：协方差结构方程模型（CB-SEM）于Mplus v8.8中运行，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CFA）检验测量模型信度与效度；采用5000次自助法（bootstrap）检验序列中介效应；通过多组不变性检验验证跨国家模型稳定性；使用工具变量（研发强度）处理内生性，并采用两阶段最小二乘法（2SLS）进行诊断。
**研究结果**
- **数字技术与动态能力（H1）**：通过结构方程模型路径分析，数字技术对动态能力产生显著正向影响（β=0.42，p<0.001），支持假设H1。
- **动态能力与绿色供应链整合（H2）**：动态能力对GSCI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0.53，p<0.001），支持假设H2。
- **绿色供应链整合与可持续绩效（H3）**：GSCI对可持续供应链绩效产生显著正向影响（β=0.39，p<0.001），支持假设H3。
- **动态能力的中介作用（H4）**：动态能力在数字技术与GSCI之间的间接效应显著（β=0.22，p<0.001），表明动态能力部分中介了该关系。
- **序列中介（H5）**：数字技术通过动态能力和GSCI的序列中介路径影响可持续绩效，间接效应显著（β=0.07，p<0.001），总效应为0.29，支持假设H5。
- **稳健性检验**：多组SEM表明模型在五个国家间具有不变性；内生性检验中第一阶段F统计量均大于10，2SLS系数一致；替代模型（仅直接效应、无序列中介）拟合度显著劣化，确认序列中介模型为最优。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数字技术仅通过间接路径影响绩效，这反映了“技术死区”的现实——企业拥有物联网或区块链等工具，但缺乏跨职能常规来解读数据。研究结果与欧盟和中国等地区从自愿到强制ESG报告的转变相契合，模型中的“感知”能力充当组织合规机制，帮助企业应对碳中性目标与环境披露要求。该研究通过证明数字化是绿色供应链整合的战略催化剂，而非直接性能驱动因素，推进了动态能力理论。核心结论为：**数字技术仅作为高阶催化剂，需要通过感知–获取–转化能力及关系整合（GSCI）的序列过渡，才能释放可持续供应链绩效**。GSCI被重新定义为动态的数字增强型元能力，是连接数字智能与可测ESG成果的不可或缺的关系架构。该序列中介模型在五种不同制度环境（中国、德国、美国、印度、巴西）中保持不变，表明“感知–获取–重构”三元组是超越地理边界的基本组织逻辑。研究建议企业采取“能力优先”数字化战略，政策制定者应建立数字-绿色创新中心并强制标准化ESG数据协议。未来研究可结合纵向设计和循环经济指标，进一步探索动态能力在线性供应链向闭环架构转型中的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