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Research and Public Health》：Interventions to Support the Mental Health of Frontline Healthcare Workers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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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D-19大流行导致前线（front-line, FL）医护人员（healthcare workers, HCWs）出现心理困扰和精神病理学患病率升高。对关于FL HCWs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有效性的现有数据进行综合，对于为未来大流行中FL HCWs的心理
COVID-19大流行导致前线（front-line, FL）医护人员（healthcare workers, HCWs）出现心理困扰和精神病理学患病率升高。对关于FL HCWs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有效性的现有数据进行综合，对于为未来大流行中FL HCWs的心理健康计划提供依据至关重要。本系统综述的目的是评估COVID-19大流行期间用于支持FL HCWs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研究人员使用PubMed、PsycINFO、Scopus、EMBASE、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Google Scholar、Medline和Web of Science检索了2020年1月1日至2026年3月1日期间发表的所有关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FL HCWs心理健康干预措施的研究。纳入了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发表的、报告了支持FL HCWs心理健康干预措施数据的研究。该研究采用PRISMA指南的方法进行。检索共产生1450条记录，其中309条进行了详细审查，最终纳入153项研究（N = 153）。这些研究中的干预措施包括识别精神病理学风险并与心理健康保健联系（n = 3）、心理教育/心理急救（PE/PFA）（n = 44）、心理治疗（n = 26）、正念项目（n = 58）、药物治疗（n = 5）以及多重/联合心理社会支持干预（n = 17）。大多数研究发现其干预措施是有益的，这主要基于用户满意度评分和症状筛查评分。重要的是，绝大多数对照组的症状也随时间推移而改善，尽管不如干预组症状改善的程度大。本系统综述表明，现有的灾难心理健康响应框架可能有助于指导未来大流行中针对FL HCWs的心理健康响应设计，提供精神病理学筛查，并与正式精神科服务建立联系以进行全面评估和提供心理健康保健，以及通过正念干预、以危机为导向的咨询、PE和PFA提供支持性保健。
1. Introduction
COVID-19大流行导致前线（front-line, FL）医护人员（healthcare workers, HCWs）普遍产生心理困扰，且抑郁症和广泛性焦虑障碍的患病率增加。在疫情结束至少1年后，FL HCWs中这些症状的患病率仍高于非FL HCWs。灾难精神病学文献强烈建议在重大灾难后采取干预措施支持个体的心理健康，包括精神病理学筛查、为需要者提供正式的精神科护理联系，以及为处于困境的个体提供支持性护理。然而，绝大多数医疗机构对大流行带来的心理社会后遗症准备不足，导致缓解困扰和提供正式精神科评估的努力不一致且不充分。尽管如此，新兴文献表明一些医疗机构成功实施了支持FL HCWs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干预类型包括精神科筛查与正式心理健康护理联系、心理治疗、心理教育、药物治疗以及心理急救，这些在灾难心理健康文献中被证明对灾难幸存者有帮助。对FL HCWs心理健康干预措施有效性数据进行综合，对于为未来大流行中的心理健康计划提供依据至关重要。本系统综述的目的是检查COVID-19大流行期间用于支持FL HCWs心理健康的干预措施及其报告的效应。
2. Methods
研究人员检索了2020年1月1日至2026年3月1日期间发表的所有关于COVID-19大流行期间FL HCWs心理健康干预措施的研究，使用数据库包括PubMed、PsycINFO、Scopus、EMBASE、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Google Scholar、Medline和Web of Science。如果干预措施至少有一部分发生在疫情期间，则包含COVID-19大流行以外的心理健康干预研究。由于数据来源于已发表的文献，因此无需机构审查委员会审查、伦理委员会批准和知情同意。基于先前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计算机检索词以及纳入和排除标准用于评估大流行期间FL HCWs的心理结果和干预措施。纳入在同行评审期刊上发表的、报告了支持FL HCWs心理健康干预措施数据的研究。通过在Microsoft Excel中检索重复标题来识别重复的相同研究，并予以剔除。筛选采用PRISMA推荐的方法，由两名作者完成，分歧通过讨论达成共识。两名作者独立评估了标题和摘要筛选后的全文文章，并提取了干预设计、国家、干预期、样本量和干预结果等信息。针对同一人群的同一干预的多个研究或重复的相同出版物不予重复计算；如果同一干预在同一人群中有多篇手稿描述，则优先选择随机设计更优的手稿。纳入的研究随后根据主要的干预类型，采用灾难心理健康框架进行分类。干预类别包括药物治疗、心理治疗、PE和/或PFA、精神障碍筛查措施、正念以及多模式干预。
Statistical Analysis
非随机研究的质量通过修改版的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进行评估。获得7-9星的研究被认为是高质量，4-6星为中等质量，0-3星为低质量。随机研究的偏倚风险评估通过修订版的Cochrane随机试验偏倚风险工具进行评估。根据干预类型计划进行叙述性综合：精神病理学识别与护理联系、PE/PFA、心理治疗、正念项目、药物治疗以及多重/联合心理社会支持干预。研究使用报告的主要结果以降低偏倚风险。由于测量结果的显著异质性，未计划进行定量数据综合。结果的展示计划包括研究特征和结果的表格。该方法的局限性在于缺乏定量评估。
3. Results
数据库检索共产生1436条记录。在审查标题和摘要后，排除了1127条，309条进行了详细审查，最终纳入153项研究。108项为队列研究，45项为随机研究。所有纳入的随机研究的RoB 2.0偏倚风险判断均为低风险。非随机研究的NOS评分见附录A。研究中的干预措施包括识别精神病理学风险并与心理健康保健联系（N = 3）、PE/PFA（N = 44）、心理治疗（N = 26）、正念项目（N = 58）、药物治疗（N = 5）以及多重/联合心理社会支持干预（N = 17）。研究主要来自美国和中国。71%的参与者为女性。在心理筛查与护理联系的研究中，这些研究依赖症状筛查工具，对筛查阳性的个体进行心理健康转诊。在一项研究中，7%的筛查参与者抑郁症状严重，14%焦虑症状严重，2%精神病性症状严重，1%有自杀意念。这些发现强调了对精神病理学进行检测和提供适当治疗的重要性。在评估PFA、辅导和PE干预的研究中，44项PE/PFA干预中有42项达到了研究报告的主要结果指标。主要结果指标表明了PE和PFA干预在在线模块、Zoom会议、面对面同伴支持小组和辅导等多种形式下的可行性和可接受性。研究报告了幸福感评分、广泛性焦虑障碍量表（GAD-7）、病人健康问卷（PHQ-9）和匹兹堡睡眠质量指数（PSQI）的改善。评估心理治疗的研究包括面对面和在线会话。在灾难环境中应用的心理治疗需要是有限且以危机为导向的，可以由受过训练的危机辅导员提供。治疗类型包括眼动脱敏与再加工（EMDR）、认知行为疗法（CBT）和辩证行为疗法（DBT），以及心率变异性生物反馈训练。结果在很大程度上是有利的，各项研究中注意到了贝克焦虑量表（BAI）、贝克抑郁量表（BDI）、症状自评量表（SCL-90）和PHQ-9的改善，仅有2项研究报告主要结果无变化。列出正念干预的研究包括瑜伽、冥想、音乐疗法、太极和情绪释放技术等项目。干预通过面对面、远程和在线网络应用程序进行。58项正念干预中，53项包含了精神科症状筛查前后的调查，其中48项证明了干预后症状的改善。涉及多重或联合干预的研究通常包括在线PE项目、外展支持中心或热线以及可选的心理治疗，以及为员工心理健康进行的系统性工作场所调整。这些干预主要关注可行性和可接受性结果，且在FL HCWs中利用率高。在以症状筛查为主要结果的五项干预中，有四项证明了干预后筛查评分的改善。测试涉及药物治疗的研究包括裸头草碱、大麻二酚和氯胺酮促进的心理治疗。每项研究都达到了改善精神科筛查调查的主要结果，尽管用于评估结果的调查各不相同。三项药物研究评估了已知存在原有精神病理学和或基线精神科筛查阳性的参与者，而两项大麻素研究似乎更广泛地应用了干预。由于每种干预类型测量的结果存在显著变异性，无法生成优势比和森林图。审查这些文章揭示了许多方法学局限性，包括抽样偏倚、样本量小限制统计功效、过度依赖筛查工具而非完全诊断性评估、症状筛查和评估工具多样且不一致、对干预方法的保真度不明确、未充分考虑原有精神病理学的结果，以及缺乏充分的比较或对照组。
4. Discussion
本系统综述检查了COVID-19大流行期间用于促进FL HCWs心理健康的已发表报告。大多数研究发现其干预措施是有益的，这主要基于用户满意度评分和症状筛查评分。重要的是，绝大多数对照组的症状也随时间推移而改善，尽管不如干预组改善程度大。这表明在未使用对照组的研究中应谨慎，因为心理健康预计至少会在一定程度上自行改善，且改善不能完全归因于干预。临床上，这表明在FL工作中出现的心理困扰，可以预期在大多数个体中随时间推移而改善；然而，所综述的研究中提供的缓解困扰的干预措施可能会加速这种改善。COVID-19大流行期间针对FL HCWs的心理健康干预根据灾难精神病学文献中的灾难心理健康响应框架被分为几类。该文献指出，灾难心理健康响应的第一步是识别精神病理学，这可能需要对大群体进行初步症状筛查，以检测有精神病理学风险的个体，随后进行正式的精神科评估和提供适当护理。仅三项研究实施了症状筛查方案并将有风险者联系至心理健康护理。鉴于识别精神病理学是关键的第一步，研究突显了其重要性，发现FL HCWs中焦虑和抑郁症状水平较高，高达55%的GAD-7筛查呈阳性。尽管医疗机构可能担心责任或对心理健康筛查措施缺乏接受度，但这些研究表明这些程序受到欢迎，并成功识别了许多需要正式精神科评估和联系护理的个体。根据灾难精神病学文献，灾难心理健康响应的第二步是为受困扰的个体提供支持性护理。心理困扰是对压力源的任何负面情绪或身体反应，在灾难后几乎普遍存在，因而是常态化的。因此，支持性干预可能对受影响群体的大多数成员广泛有益。研究中使用的支持性干预措施包括PE、PFA、简短的以危机为中心的心理治疗以及正念活动。本综述中的研究普遍认为这些类型的干预有助于减少COVID-19大流行期间FL HCWs的焦虑和抑郁症状，并且在未来的大流行中，实施心理健康筛查加上为FL HCWs提供加速的精神科服务是必要的。心理治疗干预包括在个体或小组环境中进行的EMDR、CBT和DBT，以及面对面和远程医疗选项。每种疗法在综述研究中都表现出抑郁和或焦虑症状的减少。这种益处在个体和小组环境以及面对面和远程中似乎都能维持。然而，一个重要的警告是，被确定有严重精神病理学风险的个体需要首先接受正式的精神科评估和护理。综述结果还显示，PE和PFA对FL HCWs有明显的益处。PE包括教导个体识别精神病理学警告信号、将困扰情绪正常化以及教授自我护理技术。PFA是在急性灾难后应用的一种干预措施，旨在安慰和支持灾难中的个体，通常包括PE。PFA源于专家共识而非循证，但本综述中的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PFA对该人群是安全有效的。通过社会工作者、心理学家、辅导员或受过训练的同伴支持者提供PFA，以及通过移动应用程序、网站或面对面进行PE，有助于缓解高需求情况下FL HCWs的抑郁和焦虑症状。支持受困扰个体的正念干预也被报告对FL HCWs的抑郁和焦虑症状有益。正念干预包括瑜伽、放松疗法、音乐疗法、冥想、呼吸练习和渐进性肌肉放松等。文献中报告的正念活动的广度表明，许多潜在的正念选项可能是有帮助的，机构可以根据FL HCWs的偏好选择方式。回到识别精神病理学并提供基于正式精神科评估的适当正式治疗这一关键第一步，有两点值得强调。首先，症状筛查工具不是诊断措施，筛查阳性者需要进行精神疾病的精神科全面评估。其次，药物治疗和循证疗法是精神科治疗的主要手段。本综述中发现的药物研究相对较少，可能反映了FL HCW环境与正式精神科治疗环境不同。针对受COVID-19大流行影响的FL HCWs的广泛性焦虑和抑郁障碍的既定药物和心理治疗尚未得到评估，需要未来的研究来确定其实用性。少数研究报告了包括大麻素、氯胺酮和裸头草碱在内的替代药物的使用，这些不是精神科实践中的主流心理治疗药物，这些研究可能代表了应用尚未确立为灾难受影响人群常规应用的尖端工具的尝试。药物研究的匮乏表明需要更多研究来评估针对该人群抑郁和焦虑障碍标准治疗的有效性。方法学局限性可能阻碍将结果归因于所应用的干预措施。纳入的非随机研究质量为差或中等，未发现高质量研究。未来的研究需克服潜在的局限性，进行方法学更严谨的研究，使用代表性样本、标准化评估工具和适当的对照组。在灾难背景下进行心理健康研究具有挑战性，但在灾难环境中这些方法学考量是可以解决的。与此同时，关于在灾难环境中用于FL HCWs的心理健康干预措施有效性的结论需要有所保留。尽管如此，本综述所审查研究尝试并测量的干预措施积极结果的广泛性值得乐观，大流行对FL HCWs的心理健康后遗症是可以有效解决的。本系统综述的优势在于广泛的检索产生了超过1400条结果。虽然先前的系统综述仅限于单一类型的心理健康干预，如正念，但本综述包含了所有组织在灾难心理健康框架内的心理健康干预。局限性包括可能由于检索词而遗漏相关研究，以及由于结果异质性无法进行统计分析。此外，本综述仅限于已发表的研究，这些研究强调对抗困扰的个人努力和外部干预，而对支持员工和减轻其负担的系统性干预关注不足。该综述中很少有研究概述维持广泛员工库、育儿假政策和充足休息时间等政策，可能是因为这些干预措施资源密集且具有挑战性；然而，系统性干预可能比个体干预对FL HCWs的心理健康更重要。
5. Conclusions
总而言之，本系统综述表明，现有的灾难心理健康响应框架可能有助于指导未来大流行中针对FL HCWs的心理健康响应设计。尽管许多医疗机构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促进FL HCWs的心理健康，但本综述中多项研究的证据表明，不作为是不可接受的，会导致高患病率的精神病理学和困扰被忽视。可以在现有灾难心理健康文献框架内开始为下一次大流行中FL HCWs的心理健康做计划，提供精神病理学筛查，并与正式精神科服务建立联系以进行全面评估和提供心理健康护理，以及通过正念干预、以危机为导向的咨询、PE和PFA提供支持性护理。使用标准化评估工具和对照组对这些干预措施进行持续研究，将允许对干预措施进行更彻底的比较，并为支持FL HCWs心理健康定义一套最佳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