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After-hours work-related technology use, work-to-family interference, and exhaustion among Korean wage workers: gender patterns in associations and covariate-standardized leve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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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下班后工作相关技术使用可能侵蚀工作与私人生活之间的界限。研究人员检验了下班后技术使用是否通过工作-家庭干扰（WIF）与疲惫感相关联，该模型关联是否存在性别差异，以及男性和女性是否具有不同的协变量标准化结局水平。方法：从第6波（2020-2021
摘要
引言：下班后工作相关技术使用可能侵蚀工作与私人生活之间的界限。研究人员检验了下班后技术使用是否通过工作-家庭干扰（WIF）与疲惫感相关联，该模型关联是否存在性别差异，以及男性和女性是否具有不同的协变量标准化结局水平。方法：从第6波（2020-2021年）和第7波（2023年）韩国工作条件调查（KWCS）中获取了56,640名工薪劳动者的汇总横截面数据。主要分析采用波特异性标准化调查权重、带有HC3稳健标准误的概率加权线性回归以及5,000次乘数自助法重复抽样。结果：下班后技术使用与较高的WIF（B = 0.064，95% CI 0.053–0.074；标准化β = 0.10）和总关联模型中的疲惫感（B = 0.042，95% CI 0.031–0.052；β = 0.07）相关。WIF与疲惫感相关（B = 0.329，95% CI 0.314–0.344；β = 0.34），而剩余的直接关联较小（B = 0.021；β = 0.03）。WIF和总关联模型中的技术使用×性别交互作用以及条件间接关联中的性别差异满足既定的事后等效标准；其他路径交互作用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男性的间接关联为0.021（95% CI 0.017–0.025），女性为0.018（95% CI 0.014–0.021）；差异为?0.003（95% CI ?0.008至0.002）。在标准化至共同的测量有偿工作特征分布后，女性的疲惫感高于男性（差异 = 0.087，95% CI 0.066–0.109）。探索性分类分析提示，在每月使用几次的频率下存在局部的、非单调的性别差异；该模式在两个波次中均观察到，且未检测到波次异质性。讨论：关联的绝对幅度较小，且横截面设计排除了因果推断。
**论文解读：下班后工作相关技术使用与工薪劳动者疲惫感的关联——基于韩国工作条件调查的性别分析**
**研究背景与问题**
随着数字通信工具（如智能手机、电子邮件和即时通讯平台）的普及，工作相关技术使用已扩展到标准工作时间之外，深刻重塑了工作与私人生活之间的边界。这种“24小时待命”文化使时间与空间边界日益渗透，员工在非工作时间被迫保持可及性和响应性，逐渐成为工作组织中的制度化要求。从公共健康视角看，社会心理工作条件是人口心理健康的决定性因素之一，而持续连接正影响大量劳动力。已有证据表明，下班后连接减少了恢复机会，弱化了工作与非工作领域的区分，并与更高的压力、工作-家庭冲突及幸福感下降相关。然而，现有研究多聚焦于工作-家庭冲突或特定健康结局的单独分析，尚缺乏对工作-家庭路径（尤其是工作-家庭干扰，WIF）的中介作用、性别差异的系统检验，且未能区分关联强度的性别差异与协变量标准化结局水平的性别差异。本研究旨在利用韩国工薪劳动者的大样本数据，填补这一空白，为职业健康政策制定提供依据。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利用韩国工作条件调查（KWCS）第6波（2020-2021年）和第7波（2023年）的汇总横截面数据，聚焦56,640名工薪劳动者，检验了下班后工作相关技术使用（ICT使用）与疲惫感的关联，以及工作-家庭干扰（WIF）的中介作用，并评估了性别在模型各路径中的调节效应。主要发现：首先，下班后ICT使用频率越高，WIF和疲惫感越高，且WIF部分中介了ICT使用与疲惫感的关联（间接关联：男性0.021，女性0.018，差异不显著）。其次，ICT使用与性别的交互作用在WIF和总关联模型中均未达到等效性检验的显著水平，且其他路径的性别交互作用也不显著，表明整体线性关联的强度在男女间大致相似。第三，在标准化至共同的有偿工作特征（如职业、工作时间）分布后，女性的疲惫感显著高于男性（差异0.087，95% CI 0.066–0.109），说明结构性性别差异在调整后尤为突出。探索性分类分析进一步揭示，在每月使用几次的频率下，存在一个局部的、非单调的性别差异（女性疲惫感更高），该模式在两个波次中一致，且不能用WIF路径完全解释。这些结果表明，下班后技术使用是职业社会心理风险因素，但关联幅度较小，且性别差异主要源于工作结构而非个体敏感性差异。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
1. **数据来源**：韩国工作条件调查（KWCS）第6波（2020-2021年）和第7波（2023年）的汇总横截面数据，样本涵盖56,640名工薪劳动者（排除自雇、雇主和无酬家庭工人），由职业安全与健康研究所通过面对面入户访谈收集。
2. **测量与变量**：下班后工作相关技术使用（ICT使用）通过单一问题评估（频率从“从不”到“每天”）；工作-家庭干扰（WIF）为两个条目的均值（工作后疲劳导致无法完成家务、工作阻碍家庭时间）；疲惫感为两个条目的均值（工作后身体疲惫、情感耗竭）；性别为二元变量；协变量包括年龄组、教育程度、详细职业分类、每周有偿工作小时数及调查波次。
3. **统计分析**：采用波特异性标准化调查权重、带有HC3稳健标准误的概率加权线性回归进行主分析；通过5,000次乘数自助法重复抽样估计条件间接关联及其性别差异；使用事后等效性检验（最小效应量定义为0.10个标准差）评估交互作用是否可忽略；分类分析将ICT使用作为五类别变量，并检验性别与类别交互；敏感度分析使用替代中介变量（家庭-工作干扰、工作相关反刍、五条目复合指标）及扩展协变量集（包括就业状态、行业、轮班、夜班、监督责任等），并单独对第7波数据进行完全设计校正分析（考虑分层和初级抽样单元）。
**研究结果**
**3.1 样本衍生与描述性特征**
最终样本包括56,640名工薪劳动者（男性26,536人，女性30,104人）。加权平均下班后ICT使用：男性2.25，女性2.11（标准化均差SMD = ?0.10）。WIF未调整时几乎相同（均为2.08），但女性疲惫感略高（2.76 vs. 2.73，SMD = 0.04），且每周有偿工作小时数显著少于男性（36.24 vs. 41.15，SMD = ?0.45）。女性更多从事服务与销售职业，男性更多从事体力或农业职业。
**3.2 测量属性**
WIF条目间相关系数为0.695，Spearman-Brown信度为0.820。家庭-工作干扰（FIW）和疲惫感的Spearman-Brown系数分别为0.906和0.902。双因子模型（WIF/FIW）拟合优度显著优于单因子模型（CFI > 0.999，RMSEA = 0.012），支持将WIF作为主要中介变量。
**3.3 主要加权关联**
中介模型：下班后ICT使用每增加一个类别，WIF增加0.064（95% CI 0.053–0.074，标准化β = 0.10），ICT使用×性别交互不显著（B = ?0.009，p = 0.237）。结局模型：WIF与疲惫感强关联（B = 0.329，β = 0.34），WIF×性别交互不显著（p = 0.379）。直接关联（ICT→疲惫感）较小（B = 0.021，β = 0.03），ICT×性别交互不显著。总关联模型：ICT使用与疲惫感正相关（B = 0.042，β = 0.07），交互不显著（p = 0.808）。模型调整R2：WIF为0.068，疲惫感（含WIF）为0.157，总关联为0.053。
**3.4 条件间接关联与事后等效分析**
男性条件间接关联为0.021（95% bootstrap CI 0.017–0.025），女性为0.018（95% CI 0.014–0.021），差异为?0.003（95% CI ?0.008至0.002）。90% CI（?0.008至0.001）落在等效界值±0.022内，表明性别差异在等效标准内。WIF模型和总关联模型中的ICT×性别交互作用也满足等效标准。
**3.5 协变量标准化性别差异**
未调整时，女性与男性在WIF上的差异为?0.004，疲惫感为0.038。调整年龄、教育、波次后，WIF差异为0.021（95% CI 0.002–0.041），疲惫感为0.046（95% CI 0.027–0.066）。进一步标准化职业和工作小时数后，WIF差异增至0.096（95% CI 0.075–0.117），疲惫感为0.087（95% CI 0.066–0.109）。在扩展协变量集中（包括就业状态、行业、轮班等），疲惫感差异为0.112（95% CI 0.087–0.137）。该结果表明，女性在调整后疲惫感更高，且差异随有偿工作特征标准化而增大，反映了性别化工作结构的影响。
**3.6 分类与波次特异性二次分析**
五类别分析显示，总关联中ICT类别×性别联合检验显著（p < 0.001），最大局部差异出现在每月使用几次的频率：相对于从不使用者，女性-男性交互B = 0.154（Holm校正p = 0.001），而每日使用不显著。该模式在两个波次中一致（波次交互p = 0.967），且WIF不能完全解释该差异。
**3.7 敏感度分析**
替代中介分析（五条目复合指标、FIW、反刍）均未发现显著的线性ICT×性别或中介×性别交互。每日vs.较少使用分析中，每日使用与更高复合指标相关（B = 0.089），直接关联仍存在。扩展协变量和波次特异性分析一致支持主结果。第7波完全设计校正分析中，ICT使用与WIF关联（B = 0.058），WIF与疲惫感关联（B = 0.290），各交互项均不显著。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主要发现支持边界理论与资源基础视角：下班后技术使用增加边界渗透性，消耗时间、注意力和能量，并通过WIF路径导致疲惫感。但残余直接关联提示心理脱离、工作相关反刍等额外机制。性别差异在整体线性分析中很小且满足等效标准，但分类分析揭示每月使用频率下的局部性别差异，可能反映异质性组织情境（如不可预测的突发需求）。协变量标准化后女性疲惫感更高，与性别化工作结构（如女性承担更多无偿照料、情绪劳动）一致，但本研究未直接测量这些因素。政策意义包括：考虑将下班后连接纳入职业社会心理风险评估，但需结合可预测排班、家庭支持性监督、可负担托育、薪酬公平等性别响应对策。研究局限性包括横截面设计（无法推断因果）、自我报告偏倚、单条目ICT测量、WIF与疲惫感概念重叠、二元性别变量、缺乏无偿照料数据等。
**结论部分翻译**：
下班后工作相关ICT使用与韩国工薪劳动者较高的WIF和疲惫感相关，且存在通过WIF的正向统计间接关联。WIF和总关联模型中的ICT使用×性别交互作用以及间接关联的性别差异满足既定的事后等效标准，而女性的协变量标准化疲惫感水平更高。探索性分类分析还提示，在每月使用ICT几次的工人中，疲惫感存在局部性别差异；该模式在两个波次中均观察到，且未检测到波次异质性，但无法用测量的WIF路径解释。这些结果支持将下班后连接纳入职业社会心理风险管理，但不应假设仅聚焦于连接的举措能解决疲惫感性别差异的所有决定因素。未来的KWCS波次应纳入时间使用日记、照料负担模块、详细的可用性期望以及能够建立时间顺序的重复测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