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servation Science and Practice》：Shepherds' perception of the effectiveness and feasibility of herd protection measures against wolf predation in Lower Saxony, Germ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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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狼回归德国引发了关于如何最好地缓解人与食肉动物冲突的讨论。虽然非致命性和致命性畜群保护措施旨在减少牲畜被捕食，从而可能有助于减少牲畜所有者与狼之间的冲突，但关于这些措施的有效性和可行性的知识有限。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对下萨克森州的牧羊人（n = 12）进
灰狼回归德国引发了关于如何最好地缓解人与食肉动物冲突的讨论。虽然非致命性和致命性畜群保护措施旨在减少牲畜被捕食，从而可能有助于减少牲畜所有者与狼之间的冲突，但关于这些措施的有效性和可行性的知识有限。为填补这一空白，研究人员对下萨克森州的牧羊人（n = 12）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研究人员分析了牧羊人对狼的态度，并评估了他们对羊群保护措施的主观评价。研究人员还确定了政府提供支持以改善牧羊人羊群保护工作的机会。业余牧羊人、有过过剩捕杀经历的牧羊人以及没有任何个人受袭经历的牧羊人往往对狼持消极态度。专业牧羊人、兼职牧羊人以及经历过轻微攻击但无过剩捕杀经历的牧羊人表现出稍微更中立或积极的态度。对羊群保护的评价表明，相对于成本和投入，电围栏以及随后的牲畜护卫犬被认为是有效措施，而驴和美洲驼的使用排在最后。总体而言，牧羊人希望政府为犬只的后续成本和破损电围栏的更换提供更多补贴。此外，牧羊人呼吁加快对问题狼的射击许可审批。2026年4月，狼被列入德国《联邦狩猎法》，尽管研究和野生动物组织认为这会适得其反。
随着灰狼在20世纪末重返中欧并迅速扩大种群，其在德国的回归虽然被视为保护成功的标志，但也引发了严峻的人兽冲突。狼群捕食牲畜不仅给牧羊人带来直接的经济损失，还威胁到他们的经济生存能力。特别是在德国下萨克森州，这里拥有德国最大的狼群和最高的牲畜密度，羊群因易受攻击而面临严重威胁。为缓解冲突，全球范围内实施了多种羊群保护措施，包括在场、物理、技术和入侵性措施。然而，目前对这些措施的有效性和可行性缺乏充分的科学评估，且没有任何一种措施是完全有效的。此外，不同牧羊人群体在规模、劳动力和情感投入上的差异，导致他们对保护措施的接受度和实施能力各异。为了填补这一研究空白，探究牧羊人对狼的态度及对保护措施的评估，并识别政府支持的机会以促进人狼共存，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研究。该研究强调了平衡人类利益与食肉动物保护的必要性，论文发表在《Conservation Science and Practice》。
在技术与方法方面，研究人员采用了定性研究设计。首先通过文献回顾和国际及德国专家访谈构建半结构化访谈指南。样本队列来自下萨克森州吕讷堡石楠草原周边东北地区领地的12名自愿参与的牧羊人，依据养殖目的、规模和复杂度分为专业牧羊人（6名）、兼职牧羊人（3名）和业余牧羊人（3名）。访谈通过视频或电话进行录音，随后使用MaxQDA 2022软件进行定性内容分析。牧羊人对各类措施的有效性和可行性进行评分，研究人员据此计算均值并进行排名分析。
研究结果如下：
牧羊人对狼的态度
通过访谈分析发现，牧羊人的态度与其群体身份及受袭经历密切相关。经历过过剩捕杀的专业牧羊人态度消极，而未受袭或仅受轻袭者态度更中立或积极。兼职牧羊人态度不一。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未经历过受袭的业余牧羊人均持消极态度，这主要源于对狼群增长的担忧和对稀有品种的情感依附。少数持积极态度的牧羊人则强调了狼的生态价值。多数牧羊人认为，若能通过种群调节降低狼群压力，人狼共存是可能的。
牧羊人对羊群保护措施的评估
研究通过评分和排名揭示了不同措施的优劣：
在场措施中，牧羊人巡视虽被认为有效但极其耗时，可行性极低。牲畜护卫犬在减少攻击上有效，总排名第二，但面临高成本和噪音投诉问题。驴和美洲驼被视为无效，排名垫底。
物理措施中，电围栏因能提供电击刺激而被所有牧羊人使用，总排名第一，但移动围栏的维护具有挑战性。机械围栏需具备足够高度和防挖设计，成本高且不适用于移动操作。视觉威慑物如旗帜围栏因狼群易习惯而效果有限。畜栏或夜间围栏虽有效但受限于高成本和距离，可行性低。
技术措施中，摄像头监控和项圈监控仅能预警不能驱狼，且常因误报引发牧羊人精神压力，排名靠后。发光发声设备同样因狼群适应且可能干扰其他生物而效果较差。
入侵性措施中，橡胶子弹射击被视为有效但面临法律阻碍且需近距离射击。针对问题狼的致命清除被认为有效性高但可行性极低，受限于法律障碍及目标识别困难。
不同牧羊人群体对保护措施评估的差异分析表明，业余牧羊人更重视直接保护如夜间围栏和射击，而专业牧羊人偏好可扩展且高效的措施如电围栏和护卫犬，反映了各群体在资源、规模和情感投入上的显著差异。
潜在的政府支持
研究通过象限图分析识别了政府支持的方向。牧羊人主要呼吁对电围栏更换和护卫犬后续费用（如饲料、保险和兽医费用）提供补贴。此外，他们要求加快对问题狼的射击许可审批，并希望在购买和安装技术监控设备上获得资金支持。牧羊人还要求提高对怀孕母羊损失的补偿，扩大咨询服务，并希望开展基于可持续配额的定期狩猎。
在讨论与结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牧羊人对狼的态度受情感和感知风险的影响甚至超过实际经济损失。为实现共存，狼管理政策需考虑利益相关者的态度，结合浅层干预（如财政补贴）和深层杠杆点（如信任构建和参与式决策）。在保护措施方面，政策的制定需考虑不同牧羊人群体的异质性，量身定制支持方案。非致命性保护措施如电围栏和护卫犬在减少捕食方面效果显著，应作为主要工具，而致命清除因缺乏长期有效的科学证据，应作为最后的手段。
研究结论表明，牧羊人普遍认为电围栏和护卫犬是最有利的保护措施，但因维护成本高昂而尚未完全实施。政府应考虑补偿这些后续成本，并在全国范围内提供统一的支持，包括尚未有狼群回归的地区，以预防问题行为。此外，理解并塑造公众态度对于加强人狼共存至关重要，可作为深层杠杆点。然而，由于态度受价值观影响，需进一步研究公众态度及干预点。最后，为了客观评估保护措施的效果，未来的研究需开展田间试验评估组合策略，并对新技术进行系统测试以验证其现实可行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