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宜兰研究：社区居住的老年人中，日间过度嗜睡不同亚群之间的11年死亡风险差异

《Sleep Medicine》：Differential 11-year Mortality Risk among Subgroups of Excessive Daytime Sleepiness in Community-Dwelling Older Adults: The Yilan Study, Taiwan

　　

摘要

目标

老年人群中过度日间嗜睡（EDS）现象普遍存在，但其表现形式和病因多种多样，导致临床意义的判断常常存在争议。本研究旨在识别EDS的不同表型亚型，并探讨这些亚型是否具有不同的死亡风险。

方法

这项基于社区的纵向固定队列研究跟踪了65岁及以上的参与者。EDS被定义为Epworth嗜睡量表（ESS）得分≥11分。通过K均值聚类分析（以ESS的8个项目作为指标变量）来确定EDS的不同类型，并比较各亚组之间的社会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同时，使用Cox比例风险模型来评估11年全因死亡风险的组间差异。

结果

共有3,973名老年人参与了研究，平均随访时间为7.9±3.0年，其中16.0%的ESS得分≥11分。K均值聚类分析确定了3个EDS亚型：正常组（ESS<11，占84.0%）、高ESS组（2.8%）和轻度活跃ESS组（7.9%），其中轻度活跃ESS组的ESS得分最低。在控制了各种协变量后，仅轻度活跃ESS组的死亡风险较高（HR: 1.59；95% CI: 1.07–2.36），与正常组相比。

结论

在老年人中，EDS包含与不同死亡风险相关的异质性表型。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特定症状组合而非症状严重程度可能对评估和管理老年人的EDS具有更大的临床意义。

引言

全球人口正在加速老龄化，因此维护老年人的健康变得日益重要。睡眠-觉醒调节对于维持身心健康至关重要，而在老年人中，睡眠障碍尤为常见。这些障碍可能对老年人的健康产生显著且广泛的影响。除了夜间失眠外，过度日间嗜睡（EDS）也已成为另一个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因为它对老年人的成功老龄化产生了负面影响[1]。流行病学调查显示，14.9%-23.8%的老年人经历了EDS，这是通过Epworth嗜睡量表（ESS）测量的[5]。尽管文献将老年人的EDS与多种不良健康后果联系起来，如抑郁[6, 7]、生活质量下降[8]、残疾[9]和死亡风险增加[10, 11]，但与年轻人群相比，EDS在老年人群中的临床意义有所减弱。这部分是由于正常衰老过程中睡眠-觉醒调节机制的变化以及退休后的生活方式改变所致。因此，老年人EDS的病因异质性增加，使得临床解读更加困难[12]。因此，在老年人群中识别具有临床意义的日间嗜睡对于实施精准公共卫生措施至关重要。

多种因素导致老年人EDS的临床意义减弱。老年人EDS的临床意义可能受生理、心理和社会方面变化的影响[13, 14]。从社会角度来看，退休后的小憩可以被视为一种文化和社会现象[12, 15]。从心理学角度来看，EDS可能是老年抑郁的迹象[6, 7]或社会退缩的指标。矛盾的是，当使用如ESS这样的工具在各种嗜睡情境下测量EDS时，较高的嗜睡得分可能反映老年人较高的活动水平。例如，由于功能能力较好，能够驾驶更长距离的老年人可能更有可能报告嗜睡情况[16]。从生理角度来看，晚年观察到的EDS可能部分反映了选择性生存，因为长寿的个体可能对EDS的负面影响不太敏感[17, 18]。总体而言，这些考虑表明老年人的EDS可能是一种现象，反映了不同的病因途径。

为了区分老年人EDS的异质性并识别高风险群体，提出了各种策略。首先，已经认识到嗜睡的风险维度[19]，因为它们与其他睡眠参数[20]或临床结果[18]存在不同的关联模式。其次，EDS的更复杂表现形式也表明其临床相关性更强。例如，只有当EDS与失眠同时存在时，才能预测老年人群中的死亡风险增加[21]。第三，识别影响因素也有助于识别高风险群体，如性别[22]和认知功能[15]。然而，这些方法在实际应用中仍然难以识别高风险个体，因为它们强调的是变量层面的关联而非个体层面的异质性。相比之下，数据驱动的无假设聚类分析方法为分类具有不同睡眠-觉醒障碍模式的老年人亚型提供了新的解决方案[23]。然而，存在具有不同不良健康结局风险的明确EDS亚型的情况仍不清楚。

因此，本研究旨在使用K均值聚类（一种以个体为中心的无监督机器学习方法）在社区居住的老年人中识别出基于实证的EDS亚型，并探讨各亚组在社会人口统计特征、生活方式因素、临床特征和11年全因死亡风险方面的差异。

章节片段

研究参与者

这项随访研究是在2012年6月至2016年11月期间建立的社区队列中进行的，期间随机招募了宜兰市65岁及以上的社区居民。排除标准包括严重认知或身体障碍、拒绝参与或无法提供医疗史。数据收集由经过培训的访谈者通过面对面访谈完成。

基线特征和死亡率

本研究包括3,973名老年人，平均随访时间为7.9±3.0年（中位数：8.38；范围：7.1–11.9），在11年期间累计了31,294.1人年。共有1,495人死亡，死亡率为37.6%。与2013年宜兰市的户籍数据相比，我们的研究样本年龄更大（χ2 = 4.6，df = 1，p = 0.03），文盲率更高（χ2 = 19.7，df = 1，p < 0.01），且没有性别差异（χ2 = 0.4，df = 1，p = 0.55）。

老年人日间嗜睡的表型异质性

本研究中发现的三个EDS亚组的不同社会人口统计和临床特征表明EDS是一种异质性症状。日间嗜睡是多因素引起的，其表现因年龄、性别和研究环境而异。例如，在原发性睡眠障碍（如嗜睡症或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36]或严重神经退行性疾病（如帕金森病或阿尔茨海默病）[37]中，EDS通常可归因于主要病因。

结论

基于K均值模型的分类方法将老年人分为具有临床意义的EDS表型，并为社区风险分层提供了可扩展的框架。晚年日间嗜睡的临床意义似乎更多地取决于表型特征而非单纯的症状严重程度。基于表型的方法可能有助于识别高风险个体，并支持有针对性的评估和干预。未来的研究应评估嗜睡的稳定性和可修改性。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si-Chung Chen：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起草，资金获取，正式分析。Pesus Chou：撰写 – 审稿与编辑，监督。Ling-Yun Huang：撰写 – 审稿与编辑，正式分析。Ying-Cen Lin：撰写 – 原稿起草。Nai-Wei Hsu：撰写 – 审稿与编辑，撰写 – 原稿起草，方法学，调查。Hsuan-Ming Tsao：撰写 – 审稿与编辑，调查。Ching-Heng Lin：撰写 – 审稿与编辑，调查。

披露声明

财务披露：无。

非财务披露：无。

数据可用性

当前研究中使用的完整去标识化数据集可在向相应作者提出合理请求后获取。

伦理审批

本研究已获得台湾国立大学医院和国家阳明交通大学医院的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书。作者确认所有方法均符合相关指南和规定。

资金

本项目得到了台湾科技部[MOST-110-2314-B-002-096-MY3]、[MOST-113-2314-B-002-194]和[NSC:114-2314-B-002-184-MY3]的支持。资金机构并未参与本手稿的准备工作，包括数据收集、撰写和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感谢Yang-Ming Crusaders团队、Lin Da-Wei先生、Lin Yu-Hui女士、Lin Chia-Hsiang先生、Lin Chih-Wei先生和Lo Tzu-Chun女士在数据收集方面的帮助，以及Liao Chia-Ling女士在手稿准备方面的协助。

Ying-Cen Lin|Nai-Wei Hsu|Ching-Heng Lin|Hsuan-Ming Tsao|Ling-Yun Huang|Pesus Chou|Hsi-Chung Chen

台湾国立大学医院精神病学系，台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