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数字化引导促进人们选择健康、可持续的食物：来自一项关于使用大学平台上的信息图表来倡导可持续饮食习惯的试验的洞察

《Appetite》：Digital nudging toward sustainable healthy foods: Insights from a trial on a university-based dashboard for promoting sustainable eating habits

　　

摘要

可持续饮食旨在减少对环境的影响，同时支持公共卫生，然而将可持续性信息转化为更健康的饮食选择仍然具有挑战性。本研究评估了“改善可持续健康饮食选择仪表盘”（DISH）这一数字饮食平台（提供实时的环境和营养信息）是否能够鼓励人们选择更可持续和营养更均衡的餐食。DISH以手机应用、网站和自助服务终端的形式，在两所大学的食堂中使用了10周时间。主要的行为结果是所选餐食的营养价值和环境影响，通过干预前后的评分来衡量：营养价值用“食物指南评分”和“健康之星评级”表示，环境影响用“气候变化评分”表示。数据来自189名参与者，他们被随机分配到对照组和干预组（分别为85人和86人），并在四个月后对26名干预组参与者进行了探索性访谈。这些访谈遵循了“能力、机会、动机-行为”（COM-B）模型。重复测量模型和补充的非参数检验（Wilcoxon和Mann–Whitney U检验）均表明，接触DISH的综合环境和营养信息并未对任何行为指标产生显著影响（p > 0.47）。潜在剖面分析发现了一个具有较高健康动机但较低环境意识的子群体；然而，由于该子群体同时出现在两个研究组中，并且并未因干预而产生差异，因此应将其视为未来定制策略的目标，而不是干预效果的证据。定性反馈表明，DISH提高了人们的意识并强化了可持续性概念。总体而言，研究结果突显了数字工具在支持知情饮食决策方面的潜力与局限性，并强调了加强动机和相关性以实现行为改变的必要性。

引言

选择可持续饮食对营养、健康和环境都有益处。饮食选择对环境的影响取决于许多因素，包括资源、土地、水和能源的使用；废物的产生；以及处理的需求（Hajer等人，2016年；Agyemang和Kwofie，2021年）。尽管不同食物和生产系统的影响各不相同，但依赖最少加工和植物性食品的饮食通常比以动物性食品为中心的饮食具有更低的环境负担（Agyemang等人，2022年；Aidoo等人，2023年；Carey等人，2023年）。因此，减少动物性食品的消费并用植物性替代品替换可能对环境可持续性产生显著贡献（Willett等人，2019年）。同时，营养丰富的饮食与改善的健康结果相关，包括降低非传染性疾病的风险和延长寿命（Budreviciute等人，2020年；Fedacko等人，2019年）。通过健康饮食指数、替代健康饮食指数和阻止高血压的饮食方法指数等指标衡量的营养饮食，与非传染性疾病的风险降低了高达22%（Morze等人，2020年）。

为了支持向可持续健康饮食的转变，研究人员和实践者尝试了多种行为改变方法，包括教育、提示、食品标签、选择架构和基于价格的策略（Abrahamse，2019年；Pandey等人，2023年）。如提供吸引人的、富含植物的菜肴等支持性食品环境，可以帮助消费者做出更健康、更可持续的选择（Pollicino等人，2024年）。同样，宣传纯素食品或无肉类和乳制品食品的积极标签可以提高环保饮食的吸引力（Sleboda等人，2024年）。来自食堂和学校环境的证据表明，这些策略可以影响食物选择，但效果往往有限、具有选择性或依赖于具体情境。例如，结合营养和环境指标的综合性提示策略以及默认餐食修改已被证明可以通过态度和主观知识间接影响可持续食品的消费（Pandey等人，2025年），而其他试验仅在一些结果上显示出轻微的改善，在其他方面则没有变化（Wyse等人，2021年）。菜单标签的综述也得出类似结论，即实际效果参差不齐，通常比在受控或假设环境中观察到的效果较弱（Delaney等人，2024年）。

鉴于这些混合效果，数字工具可能提供了一种可扩展的方式，在决策时刻传达健康和环境信息，以产生更大的影响。现有的平台，如Food4Healthylife计算器和世界自然基金会的基于地球的饮食工具，允许用户评估饮食选择对健康和环境的影响，并将其与可持续性目标进行比较（Fadnes等人，2022年；世界自然基金会，2020年）。然而，持续遵守饮食建议仍然有限，部分原因是消费者可能在日常食物选择时难以独立评估营养和环境影响（Agyemang等人，2025年）。此外，关于数字干预是否能在食堂应用程序的环境中影响实时订单选择的证据仍然有限，因为在这些环境中，决策是即时的，并受到价格、口味、便利性、熟悉度和社会文化偏好的影响（Darcie Doan和Angèle Poirier，2024年）。此外，个人特征（包括性别）也可能影响对可持续健康饮食干预的反应，因为女性普遍表现出更强的环保和健康相关饮食态度，以及对营养和可持续性信息的更大兴趣（Michels等人，2020年）。

为了解决这一差距，作者开发了一个名为“改善可持续健康饮食选择仪表盘”（DISH）的决策支持系统，旨在提示消费者选择更可持续和更健康的餐食（Agyemang等人，2024年）。DISH应用结合了行为提示和交通灯标签，以传达所选餐食的环境和营养表现。基于这项工作，本研究旨在通过三种访问方式（手机应用、网站和自助服务终端）评估消费者在为期10周的大学食堂实验期间接触DISH应用之前的反应和之后的反应。还对一部分干预组参与者进行了探索性访谈，以了解他们在实验结束后维持可持续健康饮食习惯的体验和障碍。这一部分旨在指导DISH应用的持续改进。我们假设在DISH条件下选择的餐食在气候变化评分上会更低，在营养健康评分上会更高（H₁）。

章节片段

实验设计概述

该实验评估了DISH应用是否能在大学参与者中支持可持续和健康的饮食选择，同时比较了三种访问方式：网站、手机应用和自助服务终端。实验于2024年8月至12月在麦吉尔大学的两家校内食堂进行，其中提供的餐食被整合到了DISH应用中。网站和手机应用在整个10周的实验期间都可用，而自助服务终端

参与者流动和社会人口统计特征

在表达兴趣的219人中，有24人因未回复研究团队的跟进信息而被排除。剩余的195人进入第一阶段，并在第1至第5周使用了伪DISH应用。其中24人在第一阶段退出或停止记录餐食数据，因此有171人继续参与并在第二阶段开始时被随机分配：85人被分配到对照组，86人被分配到

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通过DISH平台提供环境和营养信息是否会影响大学食堂中的食物选择。尽管在接触真实的DISH平台后，营养和环境评分有小幅改善，但这些差异在统计学上并不显著。因此，主要发现是该干预措施在这项实际研究中没有产生可测量的行为变化

局限性和未来方法

本研究存在一些局限性，这些局限性应有助于未来的研究。首先，参与食堂中可持续餐食选项的有限多样性可能限制了参与者根据DISH提供的环境和营养信息采取行动的能力。特别是，植物性餐食的数量相对较少，这可能限制了跨餐食类别的有意义比较，并降低了检测饮食选择变化的可能性。未来版本的DISH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Valerie Orsat：写作 – 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Stan Kubow：写作 – 审稿与编辑、验证、监督。Laurette Dube：写作 – 审稿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Ghina El Haffar：监督、资金获取。Mariana Moncada de la Fuente：写作 – 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验证、项目管理、正式分析、数据管理。Marilyne Chicoine：写作 – 审稿与编辑、监督。Ebenezer Miezah Kwofie：

Doan和Poirier，2024年；世界自然基金会，2020年。

伦理批准

该研究获得了研究伦理委员会办公室（REB #23-09-072）的伦理批准。所有研究团队成员均通过了“涉及人类的研究伦理行为”（TCPS 2）的双委员会政策声明。参与者在完成实验期间填写的所有调查前均已表示同意。

在准备这项工作过程中，作者使用了AJE Editing服务来格式化手稿，检查语法、句子结构和组织。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审查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资金

该项目由Danone北美研究所在可持续食品系统计划下资助（合同编号#2023-2025 DINA，资助编号262641），以及魁北克研究与技术基金（Fonds de Recherche du Québec）资助（资助编号#345857）。

?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道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团队感谢麦吉尔大学可持续农业食品系统工程实验室（SASEL）和麦吉尔大学健康与经济融合中心（MCCHE）的支持。

Mariana Moncada de la Fuente|Prince Agyemang|Ebenezer M. Kwofie|Marilyne Chicoine|Ghina El Haffar|Laurette Dube|Stan Kubow|Valerie Ors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