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焦虑个体情绪线索的多感官处理：基于事件相关电位的证据

《Biological Psychology》：Multisensory Processing of Emotional Cues in Individuals with Social Anxiety: Evidence from Event-Related Potentials

　　

摘要背景与目的：以往研究主要关注社交焦虑个体如何处理视觉信息。本研究旨在调查社交焦虑是否会影响单独或同时呈现的面部表情和语音情绪的处理。方法：总共 30 名社交焦虑障碍 (SAD) 患者和 31 名健康对照组 (HC) 参与了一项强制二选一情绪识别任务。任务包括通过视觉、听觉和视听模态呈现愤怒和快乐表情，同时记录参与者的脑电图 (EEG) 数据。结果：结果显示，与健康对照组 (HC) 相比，SAD 组在通过听觉和视听刺激识别愤怒时具有更大的 P3a 波幅。然而，我们发现与单模态条件相比，两组在视听条件下均未出现显著的促进效应。结论：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社交焦虑患者在晚期处理阶段对通过听觉和视听模态传达的愤怒情绪表现出解释偏差。这些发现对于通过认知干预降低社交焦虑个体的焦虑水平具有重要意义。

引言社交焦虑障碍 (SAD) 的特征是对社交情境的恐惧，个体认为他们可能会受到他人的审视或负面评价 (APA, 2022)。全球 SAD 的患病率估计在儿童中为 4.7%，青少年中为 8.3%，青年中为 17% (Salari 等，2024)。社交焦虑与显著的功能损伤以及各种共病状况有关，如广泛性焦虑障碍、抑郁和物质使用障碍 (Spence & Rapee, 2016)。社交焦虑的认知行为模型提出，认知偏差是症状发展和维持的关键特征 (Rapee and Heimberg, 1997, Spence and Rapee, 2016)。

迄今为止，关于社交焦虑中认知偏差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视觉线索上，如面部表情 (Cui 等，2021, Gutiérrez-García 等，2019, Meynadasy 等，2020)。研究证据表明，社交焦虑个体表现出对威胁性面部表情的注意偏差 (Staugaard, 2010)。这种与威胁相关的注意偏差可能以三种不同的方式表现出来：对威胁线索的注意促进、难以将注意力从威胁刺激中转移开，或对与威胁相关的信息的回避 (Buckner 等，2010, Liang 等，2017, Schofield 等，2012, Wermes 等，2018)。在神经水平上，一项荟萃分析发现，与健康对照组相比，SAD 个体中面部本身会引起 P1 波幅增加，与威胁相关的面部表情会引起 P2 波幅增加，而负面面部表情会导致 P3/LPP 波幅增加 (Pei 等，2023)。除了面部，声音也是传达情绪的最重要方式之一。在一项双耳分听研究中，参与者被指示专注于左耳或右耳，并识别被关注一侧说话者的性别。研究人员发现，与低社交焦虑个体相比，高社交焦虑个体较少受到被关注耳中愤怒韵律的干扰 (Peschard 等，2017)。在神经水平上，Quadflieg 等。(2008) 发现，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社交焦虑个体对愤怒韵律相对于中性韵律表现出更强的右侧眶额皮层 (OFC) 反应，无论他们的注意力焦点如何。

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很少有情绪是通过单一模态单独传达的。例如，关于社会认可和社会拒绝的情绪信息通常是通过多种模态同时传达的。因此，多感官整合 (MSI)，尤其是视听整合，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已有研究表明，与单一模态相比，面部和语音表情的一致性有助于情绪识别 (Collignon 等，2008)。视听整合研究解决的核心问题之一是如何确定信息何时被整合。Stein 等。(2005); Stein, Stanford (2008); Stein 等。(2009) 提出了一种经典方法，即将视听刺激的神经反应与单感官反应之和进行比较 (即视听 (AV) > 听觉 (A) + 视觉 (V))。这种现象被称为“超加性效应”。大量研究证实了视听整合研究中的超加性效应 (Hagan 等，2009, McCracken 等，2019, Teder-Salejarvi 等，2002, Vannasing 等，2024)。视听整合异常已在心理病理学患者中被识别。例如，研究发现，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或精神分裂症的人与无这些障碍的人相比，多感官增益降低 (Charbonneau 等，2013, Stekelenburg 等，2013, Tang 等，2025)。此外，酒精依赖个体不仅表现出在解释面部和语音表情方面的缺陷，还表现出在整合由这两种模态传达的信息方面的特定损伤 (Maurage 等，2009, Maurage 等，2013)。

然而，只有少数研究调查了社交焦虑如何影响在视听情境中解码情绪的能力，以及整合这两种模态时是否存在偏差。几项研究表明，一种感官模态中的情绪刺激可以影响另一种模态中情绪信息的处理 (Garrido-Vásquez 等，2018, Pell 等，2022)。Song 等。(2022) 发现，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社交焦虑个体在负面言语情境下面部表情诱发的 P1 波幅更大。与健康对照组相比，社交焦虑组表现出显著更高的 LPP，这是由愤怒面部表情引发的负面言语情境诱发的，而快乐面部表情诱发的情绪较低。

与随时间顺序呈现视觉和听觉刺激相比，同时呈现视觉和听觉刺激对于理解社交焦虑个体的视听整合具有更大的意义。Peschard 和 Philippot (2017) 在行为上发现了一种跨模态促进效应，该效应不受社交焦虑的调节。相比之下，Kreifelts 等。(2020) 在大脑水平上证明，与健康对照组相比，SAD 组在响应视听刺激时表现出双侧颞上沟 (STS) 中部区域增强的整合效应。此外，视听刺激比单独的听觉刺激引起了更大的激活增强。这种效应伴随着与视觉联合皮层的功能连接增加，以及 SAD 组个体在 STS 内更靠前的整合峰值。在时间进程上，Gan 和 Li (2023) 对 SAD 个体和健康对照组的情绪视听整合进行了比较。参与者被指示完成涉及通过视觉、听觉和视听模态呈现情绪信息 (面部和声音) 的情绪分类任务。研究人员发现，与健康对照组相比，SAD 个体具有更大的 P3 波幅 (在顶枕电极上)。此外，还发现了 P1 和 P3 波幅的超加性效应。关于组间差异，他们发现，与健康对照组相比，SAD 个体在 P3 成分上表现出更大的超加性效应。然而，在他们的研究中，视觉刺激取自静态数据库。同时，听觉刺激是动态的。这导致了视听整合中静态面部表情和动态声音的异步性。一些研究人员认为，只有当动态视觉信息可用时，面部和声音的跨模态匹配才是可能的 (Kamachi 等，2003)。此外，两个刺激的空间对齐和时间重合程度越高，它们越可能被整合并被感知为单一的融合实体 (Wallace 等，2020)。因此，有必要采用动态视觉和听觉刺激，以进一步调查社交焦虑个体的情绪信息视听整合。

综上所述，本研究旨在检查社交焦虑个体是否以类似的方式处理视听刺激中的情绪线索。我们解决了以下主要问题：首先，情绪视觉和听觉信息之间是否存在整合？其次，社交焦虑个体在处理负面视听刺激时是否会出现认知偏差？与以往研究一致 (Gan 和 Li, 2023, Heffer 等，2022)，参与者被要求在三種不同条件下对情绪刺激进行分类：视觉 (V)、听觉 (A) 和视听 (AV)。基于以往发现 (Gan 和 Li, 2023, Kreifelts 等，2020, Peschard 和 Philippot, 2017)，我们假设：首先，我们预测超加性效应将在两组的视听整合过程中显现，并且在 SAD 组中更为显著。其次，我们预测在处理愤怒刺激时，组间差异将在 V、A 和 AV 模态中显现。

部分片段
参与者
参与者是通过在线广告从当地一所大学招募的。总共 315 名大学生完成了利博维茨社交焦虑量表 (LSAS) (He 和 Zhang, 2004, Liebowitz, 1987)。分数大于 60 被视为广泛性 SAD 的可靠截断点 (Lv 等，2014; Mennin 等，2002)。同时，LSAS 分数低于 35 被视为个体正常 (Pan 等，2006)。使用 G*Power 3.1 进行了先验功效分析 (双独立均值 t

行为结果
表 1 显示了每种条件下的平均正确率 (ACC) 和反应时 (RTs)。

讨论
本研究是少数尝试调查社交焦虑个体视听整合的研究之一。与假设相反，我们未观察到两组的超加性整合效应。换言之，我们未发现视听条件与单模态条件相比有显著的促进效应。电生理结果表明，SAD 组在通过听觉和...识别愤怒时具有比 HC 组更大的 P3a 波幅。

伦理声明
已获得所有参与者或其法定代表人的书面知情同意，同意参与研究并发布文章。已遵守参与者的隐私权。
本研究是在研究所在地的相关法律、监管框架和指南下进行的。本研究获得了河北大学附属医院伦理委员会的批准。(批准号。HDFYLL-KY-2024-011)

生成式人工智能和人工智能辅助技术声明
在本研究中，未使用生成式人工智能或人工智能辅助技术。

未引用参考
(美国精神医学学会 (2022))

资助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批准号。82401810) 和教育部人文社科青年基金 (23YJC190035) 的支持。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郭海涛：写作 – 审查与编辑。许小通：形式分析。袁晶：写作 – 初稿，资金获取，概念化。宋丽坤：数据整理。孙伟：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论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感谢编辑和审稿人提出的宝贵意见。

袁晶 | 许小通 | 孙伟 | 宋丽坤 | 郭海涛
河北大学护理学院，中国河北保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