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比利亚半岛非本地物种的数字足迹：关于近期引入的YouTube话语

《Ecological Informatics》：Digital footprints of non-native species in the Iberian Peninsula: YouTube discourse on recent introductions

　　

非本地物种（NNS）在全球范围内可能产生显著的生态和经济影响，因此及时监测和有效沟通至关重要。研究人员利用YouTube元数据，考察了2006年至2025年间在伊比利亚半岛首次记录的非本地物种（NNS）在该视频分享平台上的呈现方式，以及这些话语如何被主题框架化。通过使用YouTube Data API，研究人员从视频标题和描述中构建了一个多语言、经伊比利亚验证的语料库，将关键词和表达分为四个广义主题：入侵（Invasion）、检测（Detection）、电子商务（eCommerce）和威胁（Threat）。研究人员结合主题比例的描述性分析与多项式和广义加性模型，评估了不同分类群、入侵状态、引入时期和首次记录时间后的变化。受众反应通过基于视频指标得出的参与度指数进行评估。经过人工验证，数据集包含来自1002个频道的1895个视频，涵盖94个物种。主题组成随首次记录年份而变化，首次记录后贸易相关内容减少，入侵和检测主题变得更加频繁。视频制作在频道间高度分散，昆虫类获得了最高人气。几个视频内容有限的物种仍显示出较高的单视频参与度，表明在线可见性并非仅由上传量决定。这些结果表明，YouTube元数据可以通过将生态风险与社会关注相联系，并揭示非本地物种（NNS）如何在公共话语中变得社会可见和被框架化，从而补充传统监测。本研究开发的多语言词汇表和工作流程支持保护文化组学（conservation culturomics）、定向沟通，以及在高引入压力下生物多样性丰富地区将数字话语指标潜在整合到地平线扫描框架（horizon-scanning frameworks）中。

**研究背景、问题与目的**
非本地物种（NNS）的引入通过贸易、运输、旅游、水产养殖和休闲等活动扩散，对全球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造成重大威胁，同时带来高昂的经济成本。伊比利亚半岛（包括西班牙、葡萄牙、安道尔及加那利群岛、巴利阿里群岛、亚速尔群岛、马德拉等岛屿）是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域，特有物种丰富，但近年来引入压力持续增加，首次记录数量稳步上升。然而，现有研究多聚焦于物种的生态风险和入侵潜力，对公众如何感知和讨论这些非本地物种的关注不足。公众认知影响检测、管理政策执行和沟通效率，而数字平台（如YouTube）上的元数据（标题、描述、参与度指标）可提供实时、大规模的社会文化动态信息，弥补传统监测在公众话语维度的缺失。本研究旨在通过分析YouTube元数据，揭示伊比利亚半岛近期引入的非本地物种在公共数字空间中的可见性、主题框架及其随时间的变化，评估其作为保护文化组学（conservation culturomics）工具的潜力，以补充传统生态监测并支持地平线扫描（horizon-scanning）框架。该论文发表在《Ecological Informatics》。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通过YouTube Data API v3，采用地理定位（GEO）和地区代码（REG）两种搜索模式，检索2005年3月至2025年8-9月间的视频。构建多语言词汇表（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加泰罗尼亚语、巴斯克语、加利西亚语、阿斯图里亚斯语），对211种非本地物种（NNS）的科学名称和俗名进行查询。经人工验证伊比利亚相关性后，最终保留1895个视频（来自1002个频道，覆盖94种物种）。文本分析中，将视频标题与描述合并，分词后匹配自建的多语言关键词词典，归类为四个主题类别：入侵（Invasion）、检测（Detection）、电子商务（eCommerce）、威胁（Threat）。采用描述性比例分析、二项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多项式逻辑回归模型（multinomial logistic regression）和广义加性模型（GAM）评估主题组成与分类群、入侵状态、引入时期的关系。受众参与度通过基于观看次数、点赞数和评论数构建的复合参与度指数（EC）及其年龄调整版本（EC_adj）衡量，使用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HHI）和香农熵（H）评估频道集中度与多样性。样本队列来源为外星物种首次记录数据库（ASFRD, version 3.1）及近期权威文献补充的物种列表。

**研究结果**
- **3.1. 物种检测、分类覆盖与入侵状态模式**：211种被搜索物种中有94种（44.5%）在经人工验证的伊比利亚相关YouTube语料库中被检出，涵盖1895个视频。鸟类（684个视频）和昆虫（627个）占主导，植物（190个）、爬行和两栖类（153个）次之；存在状态（present）和已建立种群（established）的物种占比最高，而鸟类中偶然记录（casual）物种比例突出。
- **3.2. YouTube视频的主题内容**：时间趋势显示，首次记录后电子商务（eCommerce）类关键词比例从95.18%显著下降至30.27%（OR=0.022, p<0.001），而入侵和检测类关键词逐渐增加。分类群层面，昆虫贡献了最多关键词，鸟类和爬行两栖类次之；二项GLMM支持电子商务在引入后显著减少，其他主题无显著变化。评论分析显示类似趋势，但爬行两栖类在评论中比重更高。
- **3.3. 频道集中度与注意力多样性**：所有主要分类群的内容制作均高度分散，标准化逆赫芬达尔-赫希曼指数（invHHI_norm）均高于0.95（如昆虫0.997，爬行两栖类0.992），有效频道数（N_eff）较高，香农均匀度（H_norm）在0.84-0.96之间，表明上传活动非由少数频道主导。
- **3.4. 参与度指标**：上传频率与原始复合参与度（EC）呈强正相关（Spearman ρ=0.75, p<0.001），但与年龄调整后参与度（EC_adj）无显著相关（ρ=-0.041, p=0.695）。亚洲大黄蜂（Vespa velutina）上传量最高（130个视频，334万观看），但年龄调整后参与度低于部分低上传物种。银叶粉虱（Bemisia tabaci）和非洲灰鹦鹉（Psittacus erithacus）也获得高原始参与度。
- **3.5. 多项式逻辑回归模型**：已建立种群物种比存在状态物种更可能关联检测和威胁类关键词（检测vs入侵: adj. OR=1.76, p=0.007; 威胁vs入侵: adj. OR=3.58, p<0.001）。电子商务类内容在昆虫、鸟类、植物、鱼类中概率显著低于爬行两栖类（参考组），而威胁类在甲壳类和鱼类中概率较低，在其他分类群中概率较高（p均<0.001）。引入时期的主效应不显著，表明分类群和入侵状态对主题差异的解释力更强。
- **3.6. 时间关键词轨迹**：相对时间GAM显示，首次记录后电子商务类关键词比例下降，入侵和检测类上升，与描述性模式一致。但引入前文本稀疏，这些模式应视为描述性趋势。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YouTube元数据能够捕捉伊比利亚半岛非本地物种公共话语的显著但具选择性的截面，反映公众可见性和沟通动态，但不代表物种的完整分布或生态重要性。约45%的搜索物种在YouTube上有相关视频，存在偏向性（如鸟类和爬行两栖类检出率>65%，植物仅11%），这可能与物种的吸引力、可观察性和商业相关性有关。内容制作高度分散，暗示公众注意力来自众多小贡献而非少数中心化信息源。主题分析显示，贸易相关语言在首次记录后减少，检测和入侵相关语言增加，表明公众话语从商业或所有权背景转向检测、管理和影响叙事。但该方法不能替代生态监测，需与发生记录、贸易数据、公民科学记录和风险评估整合。研究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本研究显示，YouTube元数据有助于分析伊比利亚半岛近期记录的非本地物种如何在公共数字话语中变得可见，以及这种可见性在分类群、物种和引入阶段间的差异。在线代表性极不均匀：具有魅力、商业相关或高影响的物种获得不成比例的关注，而许多物种在伊比利亚相关YouTube内容中缺失。分类元数据中的主题模式表现为，首次记录后贸易相关语言变得不那么突出，而检测和入侵相关术语变得更加突出。这些模式表明YouTube可以反映公众框架从商业或所有权背景向检测、管理和影响叙事的变化，但最好将其解释为广义话语趋势而非精确或因果转变。视频制作在多个频道间分散，参与度在分类群和物种间变化，表明在线可见性受生物学相关性和社会文化显著性共同塑造。然而，该语料库应被视为理解公共话语和沟通动态的资源，而非物种发生、入侵风险或社会影响的直接度量。保护文化组学（conservation culturomics）因此可以通过识别哪些物种已在公共沟通中可见、哪些广义主题主导其表征以及何处需要定向宣传，从而补充生态监测。未来工作将YouTube话语与发生记录、贸易数据、公民科学观测和监测方案整合，可阐明数字注意力是否先于、同步或晚于正式检测，以及这些信号如何作为背景证据而非独立预警指标为沟通和地平线扫描框架提供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