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针对年轻人的基于在线接纳承诺疗法（ACT）的生态焦虑与可持续福祉课程的随机对照试验

《Journal of Contextual Behavioral Science》：A Randomized Control Trial of an Online ACT-based Eco-Anxiety and Sustainable Well-Being Course for Young Adults

　　

•目前几乎没有可用资源来应对日益上升的生态焦虑率
•将 ACT（接纳承诺疗法）与系统理论相结合可能有助于治疗生态焦虑
•课程导致了对生态焦虑的非功能性反应减少
•课程在改善心理福祉方面产生了混合结果
•未来的干预研究应专注于改变机制

引言
生态焦虑是由于意识到环境威胁而产生的挑战性情绪体验（Baudon & Jachens, 2021; Kelly, 2017）。生态焦虑的发生率往往因接触气候变化信息而增加，尤其在年轻人中普遍存在（Baudon & Jachens, 2021; Coffey et al., 2021; Hickman et al., 2021)）。鉴于生态焦虑与接触气候变化信息之间的关系，一个解决方案可能只是简单地停止谈论气候变化。然而，回避 feared 信息不太可能在长期内减轻生态焦虑的精神健康负担。

重要的是，生态焦虑不被归类为心理障碍（Boluda-Verdú et al., 2022）。相反，它被视为对环境家园真实失去可能性的一种理性反应。然而，它与几种可诊断的心理障碍有许多相似的模式，这些模式有助于阐明在日常生活中走向更具功能性的生态焦虑表达的路径（Boluda-Verdú et al., 2022; Budziszewska & Jonsson, 2022; Clayton, 2020）。在许多内化心理障碍（如焦虑和抑郁障碍）中，个体用来控制思想、情绪、冲动和感觉的机制（如回避、过度思考和灾难化思维）可能会成为维持病理性症状本身的因素（Faustino, 2021; Kahl et al., 2012）。同样，在生态焦虑中，个体对其珍视的家园环境受到感知威胁感到强烈的恐惧、愤怒或悲伤，并可能以回避、过度思考和灾难化思维来回应（ágoston et al., 2022; Dailianis, 2021）。对于患有生态焦虑的人来说，问题可能不在于挑战性情绪本身，而在于他们使用的短期情绪控制策略，这些策略暂时减轻了焦虑或悲伤的负担，但未能提供任何持久的缓解（ágoston et al., 2022; Boluda-Verdú et al., 2022; Motisi, 2022）。

值得注意的是，生态焦虑并非完全是负面的；体验生态焦虑的潜在积极方面包括增加亲环境行为和气候行动主义（Boluda-Verdú et al., 2022）。因此，体验控制策略（如回避气候变化信息）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加重生态焦虑的负担，因为它无助于人们改变行为来纠正不断变化的气候。当这些管理生态焦虑体验的策略降低了从事符合价值观的行为的能力时，情况可能尤其如此，这些行为能带来有意义的生存并应对气候危机本身。相反，害怕气候变化负面后果的个人需要方法去接受他们对气候变化的负面情绪，并找到既具有个人意义又在其控制范围内的应对气候危机的方法。帮助个人通过联系个人价值观和潜在的行为改变来应对他们的焦虑和悲伤，有助于减少气候焦虑造成的痛苦的非功能性影响（Budziszewska & Jonsson, 2022）。因此，本课程将生态焦虑的减少操作化为非功能性行为控制策略的减少，而不是情绪痛苦的减少。

心理灵活性是临床心理学中的一个构念，可能帮助人们完成管理挑战性情绪和采取有效亲环境行动这一艰巨任务。心理灵活性是指在存在痛苦的情况下追求有价值的人生目标的能力（Kashdan et al., 2020）。心理灵活性可能有助于减少关于气候变化的心理痛苦，增加气候行动能力，并增强心理福祉（Feather & Williams, 2022）。在该框架中，心理痛苦被认为源于心理僵化，其特征是对情绪和想法的僵化思维以及回避行为（Kashdan & Rottenberg, 2010）。与此一致，先前的研究表明气候相关的痛苦与心理僵化之间存在正相关关系（Feather & Williams, 2022）。

心理灵活性高的个体能够为困难的内在本体验腾出空间，而无需诉诸回避或过度思考（Kashdan & Rottenberg, 2010）。研究表明，心理灵活性干预措施对年轻成年大学生群体有效，无论是在临床还是非临床背景下（Grégoire et al., 2020; Jeffords et al., 2020; Kashdan et al., 2020; Worsley et al., 2022）。除了帮助年轻人应对气候变化的痛苦和做出与环境相关的积极行为改变外，心理灵活性还可以帮助改善他们生活中其他方面的心理福祉，包括学业、社交和情感繁荣（Arslan & Allen, 2022; Wersebe et al., 2018）。

与心理灵活性最一致的临床心理学干预方法是接纳承诺疗法（ACT）。ACT 旨在通过帮助来访者走向不舒服的内部情绪状态，并将精力集中在过有价值的生活上来创造治疗性改变（Hayes, 2004）。ACT 拥有坚实的研究基础，支持其用于治疗非功能性的内化行为模式（Gloster et al., 2020; Motisi, 2022）。基于 ACT 的方法已被推荐用于治疗气候焦虑，特别是因为其对接受困难内部状态的同时有效行为的关注（Motisi, 2022）。ACT 的这些核心过程可能有助于使个体远离非功能性的生态焦虑（Feather & Williams, 2022）。

可持续福祉教育试图教会人们如何过有意义和充实的生活，同时鼓励周围社会生态系统的繁荣（Fisher & McAdams, 2015; Helne & Hirvilammi, 2015; ó Tuama, 2019; O’Brien, 2008）。可持续福祉教育通过结合系统思维、生态可持续性和心理福祉研究，强调人类与生态繁荣的相互依存关系。该框架已被用作增强年轻人福祉和亲环境行为的方法，并在多项干预中显示出积极结果（Kemp et al., 2022; O’Brien, 2013）。

然而，当前的可持续福祉课程并未有意针对生态焦虑。总体而言，生态焦虑干预是一个研究不足领域，但已有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对内部痛苦的认识和接受、价值观澄清、社会支持和集体行动（Baudon & Jachens, 2021）。只有两项研究评估了这些干预的有效性，两项研究都发现了增加对挑战性情绪耐受性和进行积极环境行为改变能力的初步证据（Baudon & Jachens, 2021; Büchs et al., 2015; Gillespie, 2013）。

此外，尽管可持续福祉与基于 ACT 的干预措施在增加心理灵活性方面存在一些概念重叠（例如，接受内部痛苦、价值观澄清），但之前的研究没有专门整合 ACT 来针对与生态焦虑相关的非功能性行为策略。基于 ACT 的以增加心理灵活性为目标的策略可能是一个有效的框架，用于建立能力，以便在保持从事符合价值观的行动以有意义地应对气候危机、支持个人、社区和环境的共同繁荣的同时，能够处于当下并对气候变化相关的挑战性情绪保持开放。可持续福祉整合了心理福祉文献，以确定具体的行为和经验（如联系、快乐福祉、合理的希望），为个人在多层级复杂变革的长期努力中提供资源。此外，可持续福祉带来了一个系统视角，以多种方式支持 ACT 在解决生态焦虑方面的有效应用。它鼓励对个人能动性和集体行动进行现实评估，这可以促进更具功能性的反应。它融合了气候变化涉及的多时间尺度上的多方向因素（人类到系统；系统到人类；系统到系统），可以促进一种观察距离，从而促进认知解离和自我即背景/灵活的观点采择。这些框架连同 ACT 一起，可能将生态焦虑定位为一组针对特定行为情境的或多或少具有功能性的反应，教授心理灵活性技能，并强调更具可行性的行为，从而为人类和地球带来可持续的结果。

尽管在各个研究领域中都已进行了干预，但据我们所知，目前没有任何经过同行评审的可持续福祉课程（无论是线下还是线上）整合了心理灵活性或接纳承诺疗法的原则。新的可持续福祉干预措施可能受益于解决人类福祉与环境科学的交叉领域（Ronen & Kerret, 2020）。过去的研究单独将这些研究领域配对（ACT 与环境科学，环境科学与福祉，以及福祉与 ACT），但这些研究尚未将这些方法结合成一个连贯的框架（Motisi et al., 2022; R?s?nen et al., 2016, Ronen & Kerret, 2020）。功能情境行为方法可能提供结构来弥合这一交叉领域，因为参与者学习灵活地探索自我的不同视角，学习更有效地与他们的思想和情绪建立联系，并根据选定的价值观而非回避来指导行为（Budziszewska & Jonsson, 2022; Gailo et al., 2025, R?s?nen et al., 2016, Motisi et al., 2022）。

目前缺乏易于传播的、基于研究的资源来增加可持续福祉和减少生态焦虑。治疗资源的传播是临床心理学的一个主要目标，因为对治疗资源的需求远远超过了能够提供这些治疗资源的临床医生数量（Kazdin & Blase, 2011）。在线课程可以独立使用，或作为个人和群体干预的补充，帮助向广大人群传播基本的治疗信息。鉴于气候变化最终具有普遍影响，可传播性对于解决与气候变化相关的心理健康和促进亲环境行为的干预措施来说可能尤其相关。

为了解决文献中的这些差距，我们为年轻人创建了一个新的在线可持续福祉课程。我们对年轻人进行研究，是因为这一人群中生态焦虑的高患病率。虽然我们最初计划仅专注于高等教育机构的年轻人，但由于该年龄段生态焦虑的高患病率，以及仅使用大学生难以获得足够参与者，我们最终将样本扩大到包括任何 18 至 34 岁的年轻人（Boluda-Verdú et al., 2022; Patrick et al., 2022）。我们计划测试可持续福祉课程是否能改善心理福祉，减少无益的生态焦虑，增加环境价值观，并增加亲环境行为。此外，我们计划测试心理灵活性是否介导了这些行为在我们项目中的变化。我们使用了两乘二的随机交叉研究设计，以了解我们的课程相对于等待列表对照组的表现，以及查看课程结束后一个月效果如何持续。这项研究提供了对可持续福祉教育对年轻人影响的必要定量评估。此外，由于我们的课程是在线的且免费可用，它增加了进一步测试和课程的可传播机会。要访问课程材料，请查看我们的 OSF 页面：10.17605/OSF.IO/74RBA。

本课程的主要目标是试用一个新的在线可持续福祉课程的有效性和可用性，以减少气候焦虑并增加心理福祉。我们还想评估心理灵活性是否可以介导可持续福祉教育与生态焦虑和福祉变化之间的关系。我们假设通过可持续课程学到的有效应对技能的增加将导致福祉增加和生态焦虑减少。我们假设这些变量的变化将由心理灵活性的增加来介导。

总之，我们的假设如下：
1) 完成我们的可持续福祉课程的参与者，其气候焦虑评分将低于对照组参与者。在本研究中，高生态焦虑被操作化为对生态痛苦的非功能性行为反应。
2) 完成我们的可持续福祉课程的参与者，其心理福祉评分将高于对照组参与者。
3) 课程中观察到的气候焦虑和心理福祉的变化将由参与者心理灵活性的变化来介导。

部分片段
程序
招募发生在 2023 年秋季至 2024 年春季之间，通过广告寻找 18 至 34 岁、在美国拥有互联网接入、自认为经历了一定程度气候焦虑的个体。广告通过社交媒体平台、发送给学生和环保组织的传单以及口口相传进行传播。通过 IP 监控、电子邮件内容检查以及重复类似电子邮件请求的检查来控制欺诈性参与。在发送邮件时

定量结果
组别分配对生态焦虑和主观福祉评分差异的主要效应是使用混合效应回归模型进行评估的，该模型分析了随机效应和固定效应。

所有至少完成中期调查的参与者均被纳入分析；这是第 1 组已完成课程而第 2 组尚未获得课程访问权限的时间点。总体而言，我们的主要分析表明，在完成课程后，参与者报告了假设中的结果。

发现与意义

本研究评估了一项旨在支持经历气候焦虑的年轻成年人的新型在线可持续福祉课程的初步可行性和疗效数据。总体而言，我们的结果表明，该课程为参与者带来了定性和定量的心理益处，包括减少生态焦虑和负面情绪，以及增加积极情绪。然而，并非所有发现都具有显著性（最重要的是，我们的整体福祉测量结果在比较时并不显著）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Jeremy S Bekker：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可视化，验证，监督，软件，资源，项目行政，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Bryce O Klingonsmith：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项目行政，形式分析，概念化。Jared S Warren：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监督，资源，方法论，

未引用参考文献 Pereira and Freire, 2021。

伦理声明 本研究已获得杨百翰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IRB 编号 2023-257。所有受试者均根据美国心理学会（APA, 2017）的伦理原则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本文改编自一篇涵盖同一主题的博士论文。该论文可在附件的补充信息中查阅。本文测试的课程由研究作者设计和评估。为避免偏见

利益冲突 我们无已知的利益冲突需要披露

数据可用性 应要求提供数据共享。

竞争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被认为会影响本文中报告的工作。

Jeremy S. Bekker|Amy N. Gorniak|Mikaela K. Ahlstrom|Bryce O. Klingonsmith|Jared S. Warr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