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成年人口中具有全国代表性的样本中，所感知到的日常歧视现象与白细胞基因表达之间的关系

《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Perceived everyday discrimination and leukocyte gene expression in a nationally representative sample of U.S. Ad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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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常歧视与CTRA基因表达之间不存在线性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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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索性分析显示，面对歧视时CTRA基因的表达呈曲线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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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歧视组中CTRA基因表达水平较低，这可能表明机体正在适应压力。

引言

人们所感知的日常歧视是一种普遍存在的心理社会压力源，与不良健康后果有关（Lewis等人，2015年；Williams和Mohammed，2009年）。证据表明，歧视经历会增加患高血压、心血管疾病、认知能力下降和乳腺癌的风险（Paradies等人，2015年；Pascoe和Richman，2009年；Williams和Mohammed，2009年）。由于少数族裔在生活的多个领域中遭受更多歧视，他们面临更高的疾病发病率和早死风险（Chae等人，2012年；Geronimus等人，2006年）。在过去的几十年里，研究在阐明歧视通过哪些生物途径导致疾病发生方面取得了重要进展（Cardenas等人，2025年；Cuevas等人，2020年；Lawrence等人，2022年；Lockwood等人，2018年；Pascoe和Richman，2009年）。

对歧视的感知可能会激活应激反应系统，如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和交感神经系统（SNS），尽管研究人员已经确定了这种关系的几种潜在机制（Cuevas和Cole，2025年）。重要的是，这两个系统对压力强度的敏感性不同，且可能与炎症产生相反的影响。面对轻微或常见的日常压力时，SNS会释放去甲肾上腺素，该物质会与免疫细胞上的β-肾上腺素受体结合，调节免疫功能并促进炎症活动（Cuevas和Cole，2025年）。当压力水平加剧时，HPA轴会被激活产生糖皮质激素，从而抑制炎症。这种差异敏感性有助于理解歧视如何在各种暴露情况下影响免疫反应。然而，当身体长期遭受歧视时，SNS和HPA轴的持续激活可能导致这些系统失调，引发持续的炎症和糖皮质激素信号传导异常（Cuevas和Cole，2025年）。实证研究表明，歧视经历与慢性低度炎症有关（Cuevas等人，2020年），并且在部分实验研究中，还发现对急性实验室压力的炎症反应性增强（Lucas等人，2017年；Saban等人，2018年）。关于皮质醇的关联则不太一致：汇总分析未发现歧视与皮质醇之间存在显著关联（Lawrence等人，2022年），而对昼夜皮质醇节律的研究显示，这种关联受到种族因素的影响，而非普遍存在失调（Fuller-Rowell等人，2021年）。虽然HPA轴和SNS的失调可以解释歧视与生物学后果之间的关联，但最新研究表明，这些关系也可能通过基因组层面的表现形式体现出来，例如“逆境下的保守转录反应”（Conserved Transcriptional Response to Adversity，CTRA）（Cole，2019年；Goosby等人，2024年）。

CTRA框架指出，社交压力源（如歧视）会引发去甲肾上腺素的释放，后者会与免疫细胞和前体细胞上的β-肾上腺素受体结合，从而改变转录因子的活性（Cole，2019年）。这些转录变化会导致促炎基因的表达增加，以及参与I型干扰素介导的抗病毒反应的基因表达减少（Cole，2019年）。这种特征性的基因表达模式被称为CTRA，与慢性炎症和心血管疾病、代谢综合征及某些癌症的风险增加有关（Beatty Moody等人，2014年；Cole等人，2019年；Cunningham等人，2012年；Heidt等人，2014年；Thames等人，2019年）。最近的研究表明，歧视可能会影响与免疫调节和炎症过程相关的基因表达模式（Bird等人，2024年；Li等人，2019年；Thames等人，2019年）。例如，一项针对非裔美国人的研究发现，较高的歧视经历与更高的促炎基因表达相关（Thames等人，2019年）。同样，Li等人（2019年）记录了经历恐同行为的黑人和拉丁裔男性中CTRA基因的高表达。然而，这些研究大多基于小规模、方便抽样的样本，因此尚不清楚这些模式是否适用于更广泛的人群。

本研究旨在在一个多样化的、具有全国代表性的美国成年人样本中复制并扩展这些发现。我们假设，报告遭受较高程度日常歧视的个体表现出更强的CTRA基因表达。根据先前的假设，长期遭受高度歧视的个体可能会产生心理上的麻木或发展出有效的应对策略，从而减弱生物反应性（Allen等人，2019年；Cunningham等人，2012年；Gamarel等人，2012年；Huebner和Davis，2007年），我们还探讨了歧视与CTRA活性之间可能存在曲线关系的可能性。

研究片段

研究设计、研究环境和样本

数据来自“全国青少年到成人健康纵向研究”（Add Health），这是一个具有全国代表性的美国青少年队列，初始招募于1994-1995年的7-12年级学生，并在五次数据收集阶段持续跟踪至成年（Harris等人，2019年）。Add Health的研究设计、访谈程序以及人口统计和行为生物变量评估的详细信息已在其他地方描述（Harris，2010年；Harris等人，2019年）。

结果

表1总结了样本特征。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36.9岁（标准误差=1.8岁），BMI为30.0千克/平方米（标准误差=7.3），性别比例接近（男性占49.3%），其中大多数参与者自认为是非西班牙裔白人（67.1%），其次是非西班牙裔黑人（14.1%）、西班牙裔（11.1%）和其他种族/族裔（7.7%）。家庭收入分布较为均匀，最多比例为收入在50,000至74,999美元之间的参与者（22.1%），约五分之一的参与者收入较低。

讨论

本研究调查了具有全国代表性的美国成年人样本中感知到的日常歧视与CTRA模式之间的关系。与我们的初步假设相反，歧视经历与CTRA综合得分之间没有出现显著的线性关联。相反，我们的分析揭示了歧视与CTRA基因表达之间存在显著的曲线关系（倒U形），即在中等程度的歧视下CTRA表达最高。

结论

我们在具有全国代表性的美国成年人样本中发现了感知到的日常歧视与CTRA基因表达之间的显著曲线关系。我们的发现表明，这种关系并非简单的剂量-反应模式，而是一个显著的倒U形关系，其中CTRA表达在最高暴露水平处出现下降。未来的研究应结合HPA和SNS活动的直接生物标志物来进行进一步探究。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lisha A. Crump： 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方法学研究、调查、数据分析、概念构建。 Xiaoyan Zhang： 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学研究、调查。 Jemar R. Bather： 写作——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调查、数据分析。 Mariana Rodrigues： 写作——审稿与编辑、调查。 Emiko O. Kranz： 写作——审稿与编辑、调查。 Steve W. Cole：

资助

本工作得到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国家糖尿病、消化系统和肾脏疾病研究所）的支持：R01DK137246；R01DK137805。

未引用参考文献

Andrade, 2021; Boyle等人，2019; von Elm等人，2007; Fuller-Rowell等人，2012; Lee等人，2020; Snodgrass等人，2022。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Alisha A. Crump | Xiaoyan Zhang | Jemar R. Bather | Mariana Rodrigues | Emiko O. Kranz | Steve W. Cole | Kathleen M. Harris | Adolfo G. Cuev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