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哈拉以南非洲可持续水稻栽培绩效指标中的性别差距

《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Gender gaps in sustainable rice cultivation performance indicators in sub-Saharan Africa

　　

对可持续水稻生产中性别差距的全面理解对于设计支持公平和环境管理的干预措施至关重要。本研究评估了撒哈拉以南非洲十个国家（布基纳法索、布隆迪、刚果民主共和国、肯尼亚、马达加斯加、尼日利亚、卢旺达、塞拉利昂、坦桑尼亚和乌干达）在五个可持续水稻平台（SRP）绩效指标（即产量、净利润、劳动生产率、氮的部分因子生产力（PFP_N）和磷的部分因子生产力（PFP_P））上的性别差异。分析基于3081个水稻种植户的数据，包括2042个男性管理和1039个女性管理的农场，涵盖灌溉低地、雨养低地和雨养高地系统。性别差距在不同国家和生产系统间差异显著。女性管理农场的平均产量差距（实际产量与可达到产量之差）大于男性管理农场（50%对43%）。在多个情境中观察到净利润的显著差异，包括布基纳法索的灌溉低地（55%）和尼日利亚的雨养低地（48%）。女性管理农场的劳动生产率差距更大（78–99%），主要由于设备获取受限。超过一半的女性管理和男性管理农场的PFP_N超过最优值（40 kg grain kg^?1 N），78%的农民的PFP_P超过推荐值（250 kg grain kg^?1 P），其中女性占该群体的32%。获取认证种子、肥料、灌溉、可持续实践培训以及省力技术成为提高生产力和盈利能力的重要预测因素。干预措施应优先考虑女性获取肥料、可负担的省力技术以及针对性的可持续实践培训，以促进该地区公平和可持续的水稻生产。

**论文解读：撒哈拉以南非洲可持续水稻栽培绩效指标中的性别差距**

**研究背景与问题**

撒哈拉以南非洲（SSA）面临粮食不安全、性别不平等、资源退化和气候变化等多重挑战，加剧了作物低产问题。尽管水稻消费需求以每年3–4%的速度增长（预计到2030年），但国内产量仅能满足需求的60%，预计到2050年需求将翻倍至约1.5亿吨。缩小这一缺口成为关键挑战，而水稻作为主粮作物，已成为实现SSA可持续发展目标（SDGs）的战略切入点。然而，女性农民在获取社会经济资源、农业投入和决策权方面存在持久的性别不平等，限制了其潜力。减少性别差距不仅能促进公平，还能提升农业可持续性和韧性。尽管已有研究关注性别差异，但缺乏在SSA多种农业生态情境下，基于可持续水稻平台（SRP）绩效指标评估性别差异化模式的证据。为此，本研究填补了这一空白，旨在评估性别对五个SRP绩效指标（产量、净利润、劳动生产率、氮和磷的部分因子生产力）的影响，为制定性别响应政策提供依据。该论文发表在《Environmental and 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期刊。

**研究开展与结论**

研究人员利用非洲水稻中心（AfricaRice）和国家农业研究与推广服务机构（NARES）在2020/2021年收获季后对10个SSA国家（布基纳法索、布隆迪、刚果民主共和国、肯尼亚、马达加斯加、尼日利亚、卢旺达、塞拉利昂、坦桑尼亚、乌干达）的3081个水稻种植户（包括2042个男性管理和1039个女性管理农场）进行了调查，覆盖灌溉低地、雨养低地和雨养高地系统。采用SRP调查工具收集数据，涵盖SRP标准的所有46项要求和12项绩效指标（PI）。分析发现：女性管理农场的平均产量差距（50%）大于男性管理农场（43%）；净利润差距在多个情境中显著，如布基纳法索灌溉低地达55%，尼日利亚雨养低地达48%；女性管理农场的劳动生产率差距高达78–99%，主要因设备获取受限。超过一半的农场PFP_N超过最优值（40 kg grain kg^?1 N），78%的农场PFP_P超过推荐值（250 kg grain kg^?1 P），女性占该群体的32%。关键预测因子包括获取认证种子、肥料、灌溉、可持续实践培训和省力技术。研究意义在于首次大规模应用SRP框架评估SSA水稻种植中的性别差距，为促进公平和可持续水稻生产提供了多维证据，强调干预措施应优先保障女性获取肥料、省力技术和针对性培训。

**主要关键技术与方法**

研究采用多阶段随机抽样方法，在10个SSA国家（布基纳法索、布隆迪、刚果民主共和国、肯尼亚、马达加斯加、尼日利亚、卢旺达、塞拉利昂、坦桑尼亚、乌干达）的灌溉低地、雨养低地和雨养高地系统中抽取3081个水稻种植户（包括1039个女性管理和2042个男性管理农场）。数据收集使用SRP调查工具，涵盖所有46项要求和12项绩效指标。分析方法包括：描述性统计、线性混合模型（以国家为随机因子）评估性别和生产系统差异、Tukey事后检验、随机森林模型（使用tuneRF算法确定最优mtry，500棵树）识别产量、净利润和劳动生产率的驱动因子，以及多项逻辑回归分析确定PFP_N和PFP_P最优水平的决定因素。所有分析在R 4.4.1中完成。

**研究结果**

**3.1 受访农户水稻种植实践的一般特征**（通过描述性统计和线性混合模型分析）女性管理农场的比例在不同国家和生产系统间差异显著（如塞拉利昂女性占45%，马达加斯加占44%），而布基纳法索、尼日利亚和卢旺达以男性管理为主。女性管理农场的平均地块面积比男性管理农场小36–41%，且设备使用量少50%。女性劳动力投入在女性管理农场高达93人日/公顷，男性为141人日/公顷；女性管理农场中女性劳动力投入（35人日/公顷）高于男性管理农场（19人日/公顷）。氮肥投入在灌溉低地（63 kg/ha）高于雨养系统（23和18 kg/ha）；女性管理农场的磷肥用量在雨养高地比男性管理农场少约50%。

**3.2 受访农户的SRP绩效指标**（通过描述性统计和线性混合模型分析）**3.2.1 产量**：产量在雨养系统中以低于3.0 t/ha为主（76%），灌溉低地中52%的农户产量在3.0–6.0 t/ha之间。女性管理农场的平均产量在灌溉低地、雨养低地和雨养高地分别为4.0、2.1和2.0 t/ha，均显著低于男性管理农场的4.8、2.5和2.4 t/ha（p<0.05）。**3.2.2 净利润**：91%的农户净利润低于2000美元/ha。在灌溉低地，男性管理农场净利润（859美元/ha）显著高于女性管理农场（580美元/ha）；在雨养系统中无显著差异。**3.2.3 劳动生产率**：74%的农户劳动生产率低于50 kg/人日。女性劳动力在女性管理农场中的生产率（18 kg/人日）高于男性管理农场（15 kg/人日），但男性劳动力的生产率在男性管理农场（105 kg/人日）高于女性管理农场（2 kg/人日）。**3.2.4 氮和磷的部分因子生产力（PFP_N和PFP_P）**：PFP_N和PFP_P变异大，仅PFP_N在灌溉和雨养低地中女性管理农场（65 kg grain kg^?1 N）显著低于男性管理农场（70 kg grain kg^?1 N）（p<0.05）。PFP_P无显著性别差异。

**3.3 产量、净利润和劳动生产率的性别差异化差距**（通过线性混合模型分析）总体产量差距38–53%，净利润差距56–67%，劳动生产率差距67–72%。女性管理农场的产量差距（42–56%）高于男性管理农场（34–52%），但差异不显著。净利润差距在灌溉和雨养低地中女性管理农场更大，但差异不显著。劳动生产率差距在女性管理农场（86–90%）显著高于男性管理农场（50–53%）（p<0.05）。布基纳法索、尼日利亚和布隆迪的女性管理农场产量差距更大，而坦桑尼亚则相反；净利润差距在布基纳法索和尼日利亚对男性有利，坦桑尼亚和塞拉利昂则相反。

**3.4 基于PFP_N和PFP_P的农户性别分类**（通过频率分析）78%的雨养高地和73%的雨养低地农户PFP_N高于最优范围（>80 kg grain kg^?1 N），女性管理农场在雨养低地（73% vs 72%）和雨养高地（88% vs 69%）中占比更高。灌溉低地中仅45%的农户在此范围，且女性管理农场更易低于最优范围。PFP_P方面，男性管理农场在高于最优范围（100–250 kg grain kg^?1 P）中占主导，女性管理农场更多低于最优范围。

**3.5 绩效指标的决定因素**（通过随机森林模型和多项逻辑回归分析）**3.5.1 产量、净利润和劳动生产率的决定因素**：产量共同驱动因子包括氮输入、劳动力输入、地块面积、磷输入和灌溉次数。净利润方面，女性管理农场的关键因子为认证种子、作物日历、劳动力输入、地块面积和设备数量；男性管理农场为认证种子、地块面积、设备数量、氮输入和可持续实践培训。劳动生产率方面，地块面积和劳动力输入是主要驱动因子；女性管理农场还涉及记录保存和土地平整，男性管理农场涉及灌溉次数、设备数量和氮输入。多元回归表明：氮输入、灌溉次数和设备数量与产量正相关；地块面积与产量负相关；净利润中，女性管理农场的土地平整、氮输入和认证种子呈负相关，作物日历为正相关；劳动生产率中，女性管理农场的劳动力输入和地块面积负相关，男性管理农场的可持续实践培训和氮输入正相关。**3.5.2 PFP_N和PFP_P的决定因素**：多项逻辑回归显示，氮输入、劳动力输入、生产系统等影响PFP_N；磷输入、氮输入、认证种子等影响PFP_P。女性管理农场中，增加劳动力输入和作物日历降低过低或过高PFP_N的概率；男性管理农场中，高氮输入增加过低PFP_N概率，高磷输入降低过低PFP_N概率。PFP_P方面，高磷输入显著降低过低或过高概率；雨养低地降低过低和过高概率，雨养高地增加过低概率。

**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研究人员发现，女性管理农场在资源获取、生产力和经济成果上存在显著劣势，这与其较小的土地规模、有限的设备获取以及性别化的劳动力分配模式有关。产量差距在灌溉低地最低，但女性管理农场差距更大，受限于肥料、设备、灌溉和培训的获取。净利润与产量并非简单正相关，灌溉低地的高固定成本可能抵消增产收益。劳动生产率差距显著，女性劳动力在女性管理农场中更高效，而男性劳动力在男性管理农场中更高效，这可能与劳动组织和管理者性别一致性有关。养分管理方面，适量磷输入可稳定PFP_P，过量氮输入可能导致磷表观效率升高但实际营养失衡。记录保存、认证种子、作物日历、劳动力输入、灌溉和设备获取是影响PFP_N和PFP_P的关键因素。研究建议采取性别响应政策，如通过决策支持工具（如Rice Crop Manager、RiceAdvice等）促进精准养分管理，并整合性别分列指标到监测框架中。

**结论翻译**：研究人员考察了十个SSA国家在五个可持续水稻平台（SRP）绩效指标（即产量、净利润、劳动生产率、氮和磷的部分因子生产力）上的性别差异，并识别了影响这五个指标的最关键因素。在所有三个生产系统中均发现了显著的产量、净利润和劳动生产率差距，女性管理农场始终表现出比男性管理农场更大的差距。女性管理农场的产量、净利润和劳动生产率差距范围分别为28–71%、44–81%和78–99%；男性管理农场相应范围分别为22–64%、40–71%和3–68%。对于女性管理农场，更大的地块面积和增加投入使用并不自动带来更高的产量或利润，除非伴随设备、灌溉、可持续实践培训和省力技术的补充投资。此外，女性管理农场的养分利用效率受更广泛的投入管理、设备获取和农艺实践组合影响，往往表现出混合效应，取决于投入是减少低效还是增加过度集约化风险。对于男性管理农场，养分利用效率与投入、设备和作物管理实践更紧密相关。这些模式凸显了需要性别响应的干预策略，以扩大女性获取土地、设备、投入、培训和省力技术的机会，同时根据具体情境提高所有农民的投入利用效率和机械化水平。为加强所调查的十个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女性农民在可持续水稻种植中的参与，有必要通过实施性别响应的农业发展项目来解决这些不平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