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Burnout and workload among hematologists in the Community of Madrid (Spain): a survey based on the Copenhagen burnout invent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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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倦怠在血液科医生中普遍存在，据报告发生率在40%至50%之间，这是由高临床复杂性、频繁暴露于危及生命的状况以及治疗策略快速演变的独特组合所驱动的。本研究旨在评估马德里自治区血液科医生倦怠的患病率及相关因素，并探讨其对专业表现及个人与社会福祉的影响。
方法
背景：倦怠在血液科医生中普遍存在，据报告发生率在40%至50%之间，这是由高临床复杂性、频繁暴露于危及生命的状况以及治疗策略快速演变的独特组合所驱动的。本研究旨在评估马德里自治区血液科医生倦怠的患病率及相关因素，并探讨其对专业表现及个人与社会福祉的影响。
方法：这是一项基于在线自填式问卷的横断面观察研究。所有专业环境下的血液科医生均被邀请参与，并完成哥本哈根倦怠量表（CBI）。研究人员计算了总体CBI得分及各子量表得分（个人倦怠、工作相关倦怠和患者相关倦怠）。根据人口统计学和专业变量进行了亚组分析。
结果：40%（129/320）的受邀血液科医生参与了调查。受访者报告了显著的疲惫症状和倦怠增加的风险，特别是在工作相关领域。60%的受访者经常或总是感到疲劳，23%的人经常觉得“无法忍受”。84%的人报告工作至少有时在情绪上令人疲惫，39%的人经常在工作日结束时感到筋疲力尽。此外，55%的人报告没有精力陪伴家人和朋友。患者相关倦怠总体适中，但超过一半的人非常同意“与患者一起工作很困难”。2023年至2024年间，遭受身体或言语攻击的比例从23%上升到30%（n = 44）。个人倦怠的平均CBI得分为43.93（SD 18.6），工作相关倦怠为46.29（SD 16.0），患者相关倦怠为45.25（SD 21.2），总得分为45.16（SD 15.2）；28%的参与者在总分上达到了至少中度的疲惫程度。35%的受访者（18/53）在2024年需要寻求心理或精神科咨询。
结论：马德里自治区的血液科医生在所有评估维度上均报告了相关的疲惫症状。工作量是受访者最常提及的导致倦怠的因素。这些发现强调了需要采取组织干预措施以减轻工作量并保护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研究背景与意义
职业倦怠是一种职业疲惫综合征，当对苛刻工作环境的适应反应失败时发生。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国际疾病分类》第十一版（WHO ICD-11，一种疾病分类标准）分类，倦怠是一种影响健康状态的职业现象，但不被归类为疾病。它与抑郁症或护理人员的“同情疲劳”或单纯的工作疲劳不同，其需要一个充满压力的环境、防御机制的失效以及一系列以情绪衰竭、职业效能感下降、自主性降低和与专业群体脱节为中心的症状。医生面临较高的倦怠风险，原因包括工作量增加（患者多而人员少）、资金限制以及满足新需求的持续压力。血液学是一个多层面的专业，涵盖良恶性疾病、实验室和止血任务、急诊护理和高复杂度治疗等，导致血液科医生在工作中暴露于重大的情感和心理压力。马德里血液学和血液治疗协会（AMHH，一个涵盖该地区所有血液学实践的专业协会）开展了这项研究，以分析马德里自治区32家医院血液科医生的工作量和倦怠患病率。该地区拥有约700万人口，2025年血液科医生与人口比例为每10万人4.0名，为评估血液学工作量提供了有意义的基准。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基于问卷的调查研究，旨在评估该地区血液科医生倦怠的患病率及相关因素，并探讨其对专业表现及个人与社会福祉的影响。研究得出结论，该地区血液科医生在所有评估维度上均报告了相关的倦怠症状，工作量是主要促成因素，强调需要组织干预以减轻工作量并保护工作与生活的平衡。该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上，对指导职业健康干预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技术方法
该研究采用基于在线自填式问卷的横断面观察研究设计。样本队列来源于马德里自治区AMHH的320名血液科医生和血液科住院医师。研究人员设计了一份包含39个问题的问卷，涵盖工作量、工作时间分配、工作环境感知和职业倦怠水平四个主题模块。倦怠评估使用了在国际上具有心理测量效度的哥本哈根倦怠量表（CBI，一种标准化的倦怠测量工具），并采用了经过西班牙人口验证的版本。CBI包含个人倦怠、工作相关倦怠和患者相关倦怠三个域。问卷采用四分类频率量表和五分类程度量表，并将得分转换为标准的0至100分CBI度量指标。统计分析中，使用Shapiro-Wilk检验进行正态性检验，两组间比较采用Student's t检验或Mann-Whitney U检验，多组比较采用单因素方差分析（ANOVA，一种用于比较多组均数的统计方法）或Kruskal-Wallis检验，以p < 0.05为统计学显著。对于未完成的CBI数据块，采用可用案例分析，未进行插补，并使用卡方检验或Fisher精确检验评估未回复的偏差。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的专业和职业特征：通过问卷调查得出，40%（129/320）的受邀者参与，多数在公立保险资助的中心或三级护理中心工作。最大年龄组为35-55岁（46%），最常见的工作经验范围为5-15年（38%）。工作环境多为临床单独工作或临床与实验室或输血医学结合。
3.2 工作量：通过对工作活动时间分析得出，患者护理是94%受访者的主要工作活动。76%的受访者加班，54%每周无薪加班超过10小时。58%的受访者需执行24小时待命轮班。加班时间主要用于患者护理、研究和管理。
3.3.1 个人倦怠：通过个人倦怠域评估得出，受访者表现出高比例的身心疲惫症状。47%“有时”经历这些症状，37%“经常”经历。66%的受访者“经常”或“总是”感到疲劳，23%“经常”或“总是”觉得“无法忍受”。
3.3.2 工作倦怠：通过工作相关倦怠域评估得出，最常见的症状是觉得工作在情绪上令人疲惫（所有受访者至少“有时”有此感觉）。39%经常在工作日结束时感到筋疲力尽，67%“有时”或“经常”觉得每小时的劳动都令人疲惫，54%“有时”或“经常”没有精力留给家人和朋友。
3.3.3 与直接患者护理相关的倦怠：通过患者相关倦怠域评估得出，多数受访者报告了中度的患者相关疲惫。51%强烈同意“与患者一起工作很困难”。回顾性报告显示，遭受身体或言语攻击的比例从2023年的23%上升到2024年的30%。
3.3.4 总倦怠得分与心理健康咨询需求：通过CBI量表得分计算得出，个人倦怠平均分43.93，工作相关倦怠46.29，患者相关倦怠45.25，总倦怠平均分45.16。28%的参与者在总分上达到至少中度疲惫，3%达到高水平。35%的受访者在2024年需要心理或精神科咨询。
3.3.5 感知的工作相关变量对倦怠的影响：通过对工作变量影响分析得出，工作量是受访者最常提及的导致倦怠的因素，88%的人认为其影响程度高或非常高。其他影响因素包括薪资、科室团队人际关系以及科室设施与资源。
3.3.6 人口统计学特征与倦怠特征之间的关联：通过亚组分析得出，在高复杂度三级护理医院工作是唯一与较高倦怠得分显著相关的变量，特别是在个人倦怠和总倦怠得分上表现出中等效应量。其他变量如专业职位、经验年限、年龄组等未显示显著关联。
讨论部分总结
研究结果表明，马德里自治区的血液科医生存在相关的倦怠水平，平均CBI得分接近预设解释类别的中度范围。工作量是导致倦怠最常被引用的因素。血液科工作的多面性进一步增加了风险，其工作量不仅限于直接临床护理，还延伸到实验室工作、输血医学、教学、研究和行政任务。受访者报告了核心的疲惫感，且对家庭和朋友没有足够精力，对工作与生活平衡及个人社会福祉产生了深远影响。与Gürcan等人、Lee等人以及Bressi等人的研究相比，本研究的倦怠患病率与国际近期研究一致甚至略高。此外，与欧洲血液学会（EHA）进行的国际调查结果一致，工作量同样是导致倦怠的最频繁因素。组织因素，特别是工作量、薪酬和科室内人际关系，被认为是比直接患者护理任务更重要的促成因素。研究指出大约80%的倦怠归因于组织而非个人因素。选择CBI而非Maslach倦怠量表（MBI，一种广泛使用的倦怠测量工具）是因为MBI存在异质性和局限性，而CBI在西班牙人口中具有稳健的心理测量特性。研究存在局限性，如40%的回应率可能引入选择偏差，样本来自明确的城市区域限制了外推性，CBI数据块的不完整可能引入偏差，以及未记录性别无法进行性别分析。
研究结论
马德里自治区的血液科医生在所有评估维度上均报告了相关的疲惫症状，其中工作相关倦怠略超患者相关倦怠，且得分高于普通人群和其他专科医生的已发表参考值。工作量是受访者最常提及的促成倦怠的因素，可能因血液学实践的多面性而加剧。倦怠超出了工作场所，对个人和社会福祉产生了深远影响，这从受访者对心理健康支持日益增长的需求中得到了反映。尽管这些发现仅限于城市环境，但它们可能为类似环境中的倦怠预防策略提供信息，并强调需要采取组织干预措施以减轻工作量并保护工作与生活的平衡。未来的研究应评估此类纠正措施的有效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