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可持续性在提升航空公司效率与财务绩效中的作用：一种综合方法

《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The role of suppliers’ sustainability in improving airline efficiency and financial performance: An Integrated Approach

　　

•本文提供了首批大规模面板数据分析之一，将供应商的 ESG 表现与采购企业的运营及财务绩效联系起来。
•我们提出了一种新颖的网络 DEA 模型，将 ESG 支柱作为最终输出以评估效率。
•我们利用美国航空公司及其供应商对提出的模型进行了估计。
•结果显示，航空公司从更具可持续性的供应商中获益。

引言

许多企业出于各种原因依赖其供应商。传统的供应商选择标准通常包括接近市场和制造商、产品质量、交付可靠性、运营灵活性以及获取技能熟练且成本效益高的劳动力（Shafiq et al., 2019）。然而，近期事件（如亚马逊及其供应商恶劣工作条件丑闻）表明，供应商可疑的可持续发展实践可能严重损害组织声誉，导致财务损失和利益相关者信任的侵蚀（Foerstl et al., 2015）。大量例子说明供应链中嵌入的社会、环境和伦理问题如何破坏运营并损害企业品牌形象（Salam & Ali, 2020）。因此，仅基于价格、交付和服务质量来评估供应商已不再足够。企业还必须评估其供应商的可持续性，以确保与更广泛的环境和社会目标保持一致，从而保障其长期价值和声誉。

对与供应商不负责任相关的供应链风险日益增长的认识，促使企业将可持续发展考量纳入供应商评估和选择（Mani et al., 2018）。这种整合降低了声誉暴露风险，并使企业符合不断演变的利益相关者和监管期望。尽管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但关于供应商可持续性表现与采购企业结果之间关系的研究仍然有限（例如，Kweh et al., 2024）。

现有研究探讨了可持续性和企业绩效的各个方面。大量工作考察了企业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实践与其运营或财务结果之间的关系（例如，Kaffash et al., 2024, Kweh et al., 2024），而其他研究则调查了买方的可持续发展举措如何影响供应商的表现（Sancha et al., 2019）。然而，很少有研究评估反向关系，即供应商可持续性如何塑造采购企业的绩效。例如，Busse (2016) 使用概念理论构建方法表明，可持续的供应商实践通过减少供应链可持续风险并降低成本同时增强企业效益，对采购企业的经济绩效产生积极影响。同样，Mani 等人 (2018) 进行了一项调查研究发现，供应商采用社会可持续发展实践对采购企业的绩效产生积极影响。此外，其他研究探讨了供应链社会可持续性对企业绩效的影响（例如 Mani et al., 2020, Schmidt et al., 2017）。然而，这些研究仅涉及可持续性的社会维度。

我们的研究通过使用企业层面数据，考察了供应商的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ESG）可持续发展实践与采购企业的运营和财务绩效之间的关系，从而扩展了之前的研究。与大多数依赖调查（Mani et al., 2018, Mani et al., 2020）、访谈（Liu et al., 2018）、案例研究（Silvestre, 2015）或概念模型（Busse, 2016）的现有研究不同，本研究在计量经济学模型中采用了企业和供应商层面的面板数据方法，提供了对供应商可持续性影响采购企业绩效的更稳健和普遍的评估。这种方法弥补了文献中的一个关键空白，强调了对这种关系更严谨、基于数据的理解的必要性（Kweh et al., 2024）。此外，我们没有依赖传统的运营绩效指标，如质量、安全、可靠性、客户满意度、生产成本和灵活性（Khan et al., 2022），而是使用由数据包络分析（DEA）驱动的运营效率作为运营绩效的代理变量（Kaffash et al., 2024, Pachar et al., 2022）。

虽然许多文献表明可持续性提高了企业绩效（例如，Bertelli and Torricelli, 2025, Govindan et al., 2020），但也有其他基于新古典经济理论的观点认为，可持续性投资可能会增加成本并降低效率（Choi & Cai, 2020）。这些相互矛盾的发现强调了需要进一步实证调查供应商可持续性与企业结果之间的联系（Jia et al., 2023）。因此，本研究旨在深化理解供应商的 ESG 实践如何与采购企业的运营效率和财务绩效相关。具体而言，我们提问：

供应商可持续性如何与采购企业的运营绩效相关？供应商可持续性如何与采购企业的财务绩效相关？

我们关注美国航空业，由于其复杂且相互依赖的供应链（包括维护、燃料和餐饮服 务）以及其在全国经济中的关键作用，这提供了一个理想的实证环境（Madhwal et al., 2017, Sreenath et al., 2021）。这种复杂的网络凸显了该行业对多样化供应商的依赖以及供应链中可持续性努力的重要性。航空业占美国 GDP 的 5% 以上，产生了 1.8 万亿美元的总经济活动，并支持了大约 1100 万个工作岗位（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2022）。除了其经济意义外，它也是二氧化碳排放的主要来源，约占交通运输相关排放的 23%。这导致航空公司面临越来越大的监管压力，要求采用可持续实践（Graver et al., 2019）。这些经济和环境考量凸显了解决该行业内可持续性挑战的紧迫性。因此，关注美国航空部门是受其复杂的供应链以及其巨大的经济和环境影响的驱动。

为了估计每家航空公司的效率，我们采用了一种网络 DEA 框架，该框架直接整合了单个环境（E）、社会（S）和治理（G）分数。在方法论上，我们的研究做出了三个关键贡献。首先，虽然早期的研究已将 ESG 因素纳入 DEA 模型（例如，Almulhim et al., 2024），但我们的框架将 ESG 分数嵌入网络结构中，捕捉了不同运营阶段之间的相互联系，提供了对效率更全面的看法。其次，遵循 Cheng 等人 (2023) 的观点，他们强调了 DEA 在 ESG 评估中日益增长的相关性，我们通过将无效性分解为单独的环境、社会 and 治理组件，扩展了这一方法，从而在识别可持续性无效性发生位置方面提供了更大的诊断精度。第三，我们超越了假设径向（比例）变化的传统输入或输出导向的 DEA 模型。在 ESG 背景下，所有维度的比例改进可能不现实，尤其是当企业追求特定的可持续目标时（联合国，2025）。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采用了一种基于松弛的无效性度量，允许 E、S 和 G 输出发生不成比例的变化。基于 Tone 和 Tsutsui (2009) 提出的基于松弛的度量（SBM），我们用基于差异的无效性规范取代了基于比率的分数，这使得无效性能够在 E、S 和 G 支柱间进行加性分解。这种基于差异的方法保留了加性公式的可解释性，同时保持了 SBM 的分析严谨性。

鉴于 Russell 型度量（F?re & Lovell, 1978）和 SBM 公式通过变换在数学上是等价的（Fukuyama et al., 2022），我们的模型建立在这种等价性之上，并通过将无效性分离为不同的 ESG 组件来进一步增强可解释性。此外，我们引入了供应商 ESG 分数的加权聚合，作为供应商可持续性绩效的整体且客观的代理变量，将供应商层面的 ESG 实践与企业层面的结果联系起来。

总之，本研究为可持续性和供应链绩效文献做出了理论和实证贡献。理论上，它通过开发一个将 ESG 支柱嵌入多阶段结构的 DEA 框架，推进了 ESG 维度与效率 modeling 的整合。该模型放宽了传统的比例假设，纳入了基于差异的松弛无效性度量，并实现了 E、S 和 G 组件间的加性分解，从而提供了对可持续性无效性更丰富的诊断见解。实证上，它提供了首批大规模面板数据分析之一，将供应商的 ESG 绩效与采购企业的运营和财务绩效联系起来。通过利用企业与供应商面板数据，而不是先前研究中使用概念模型、案例研究或调查，本研究提供了关于供应商可持续性如何与买方绩效相关以及哪些 ESG 支柱最有助于这些结果的更稳健和可推广的证据。

本文其余部分安排如下。第 2 节提出理论背景和文献综述。第 3 节描述数据和变量。第 4 节详细说明方法论。第 5 节报告实证结果。第 6 节提供稳健性分析。第 7 节讨论研究结果、管理和政策启示、局限性和未来研究方向。

章节片段

DEA 研究背景

DEA 是一种广泛认可的基于线性规划的非参数技术，用于衡量每个决策单元（DMU）将多个输入转化为一个或多个输出的效率。自 Charnes 等人 (1978) 引入常数规模报酬（CRS）模型以来，DEA 已经显著演进，纳入了方法论进步，提高了其精度和适用性。

在传统 DEA 中，每个 DMU 通常由一对输入和

数据收集及所选航空公司及其供应商的简要描述

我们的数据集包括 2019 年至 2022 年九家主要美国客运航空公司的年度数据。根据美国交通部的定义，主要本土美国客运承运人被定义为年收入超过 10 亿美元的航空公司。本研究纳入的航空公司包括阿拉斯加航空、美国航空、阿里甘特航空、达美航空、边疆航空、夏威夷航空、捷蓝航空、西南航空和联合航空。这些航空公司被选中

评估无效性的 DEA 模型

在本研究中，我们采用网络 DEA 框架来捕捉 ESG 分数中环境、社会和公司治理维度之间的相互关系，方法是将每个支柱相应的松弛直接纳入目标函数。具体而言，我们引入了一种输出导向的网络方向松弛无效性度量，其中三个 ESG 支柱被视为最终输出。这种方法能够估计反映支柱特定无效性分数

实证结果

最初，与 H1 和 H2 相关的主要结果在第 5.1 节中呈现。然后，事后分析调查了 E、S 和 G 支柱中哪一个对结果的影响最强（第 5.2 节）。

稳健性检验

我们进行了一系列额外分析以验证我们的发现是稳健的。

讨论与结论

关心企业福祉的管理者必须认识到不负责任的供应商带来的风险，特别是随着监管者、投资者和客户越来越重视可持续性。这些压力使得企业采用可持续供应链实践势在必行，特别是在选择供应商时。然而，关于这种做法对绩效的影响存在两种相反的观点：一些研究人员认为可持续性提高了企业结果，而另一些则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Fahimeh Chomachaei：写作 – 审查与编辑，写作 – 原稿撰写，验证，监督，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Hirofumi Fukuyama：写作 – 审查与编辑，验证，方法论，概念化。Sepideh Kaffash：写作 – 审查与编辑，写作 – 原稿撰写，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

资金

本研究未收到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资助机构的任何特定拨款。

竞争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论文中报告的工作。

Fahimeh Chomachaei|Hirofumi Fukuyama|Sepideh Kaffa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