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Information Literacy Through Open Pedagogy: What’s the Role of AI Tools?
编辑推荐：
开放教育资源（OER；无需付费即可获取的开放许可材料）的学生参与对于高等教育的可持续性以及重要技能的培养可能至关重要。关于生成式人工智能（GenAI）用于OER可持续性的争议颇多，但缺乏实证研究。在美国开展的这项准实验研究中，两个大学班级（N = 113）的学
开放教育资源（OER；无需付费即可获取的开放许可材料）的学生参与对于高等教育的可持续性以及重要技能的培养可能至关重要。关于生成式人工智能（GenAI）用于OER可持续性的争议颇多，但缺乏实证研究。在美国开展的这项准实验研究中，两个大学班级（N = 113）的学生与教师合作改进OER教科书中的引用来源。一个班级的学生仅使用传统图书馆数据库查找合适来源（传统组；n = 55）。另一个班级的学生接受指导，使用Scite.ai和SciSpace定位并理解学术期刊文章（AI增强组；n = 58）。基于学期前后问卷，两个班级的学生均报告了来源查找技能的提升；然而，没有证据表明AI增强组的技能提升更明显。传统组学生的作业成绩似乎更好。相比之下，AI增强组学生更有可能成功提交作业。研究结果在开放教学法（无论是否使用AI工具）如何支持OER的可持续性以及高等教育整体可持续教育目标的背景下进行了讨论。
**论文解读：开放教学法中的信息素养——AI工具的角色探究**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开放教育资源（OER）作为可免费获取并允许修改的教学材料，是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中“确保包容和公平的优质教育”目标的重要支撑。大量研究表明，OER在学生学习成果上与商业教材相当，且因其开放许可允许教师根据教学需求进行改编，从而促进教育的包容性与公平性。然而，OER本身的可持续性——即材料的持续改进与更新——是亟待解决的问题。以往OER可持续性讨论多聚焦于系统与平台层面，而开放教学法（open pedagogy），即学生参与编辑或创建开放许可的数字作品，是一种可由个体教师掌控的补充策略。尽管如此，开放教学法与学生学习成果之间的关系缺乏实证检验。与此同时，生成式人工智能（GenAI）在OER开发与改进中的潜在用途引发广泛争议，但实证研究极少。因此，明确开放教学法及GenAI工具如何影响学生信息素养（information literacy）对于教育者做出明智决策至关重要。
数字时代学生虽能便捷获取信息，但普遍缺乏有效查找、评估与使用在线信息的能力。这些技能对学业成功和未来就业至关重要，统称为数字信息素养（digital information literacy）。开放教学法被视为培养该技能的有前景途径，但有效性未明。GenAI工具（如Scite.ai、SciSpace）可能为学生查找和理解学术来源提供支架（scaffolds），从而促进信息素养发展；但也可能因过度简化学习过程导致认知卸载（cognitive offloading），削弱深度学习。因此，本研究旨在回答两个核心问题：（1）开放教学法项目是否支持信息素养技能发展？（2）项目中使用AI工具与传统图书馆资源相比，对学生感知和实际作业表现的信息素养有何影响？
**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采用准实验设计（quasi-experimental design），在美国北达科他大学教育学院的儿童发展导论课程中开展。课程使用开放教科书《儿童成长与发展》（CC-BY许可）。两个班级分别作为传统组（n=55）和AI增强组（n=58）。传统组仅使用大学图书馆数据库查找文章；AI增强组接受使用Scite.ai查找文章和SciSpace理解文章的指导。所有学生需完成两项任务：查找一篇由或关于弱势学者（女性和/或有色人种）的历史性文章，以及一篇更新教科书引用的近期文章。经教师批准后，学生将文章信息整理成表格（含书目信息、关键发现、在教科书中的整合位置等）。学期前后通过问卷调查学生感知的来源查找技能（采用信息素养自我效能感量表10个条目，McDonald's omega分别为0.82和0.90），并记录文章提交次数、作业成绩及完成率。共有86名学生完成前后测和两项表格，113名学生参与作业分析。
**研究结果**
**1. 感知技能提升**：混合方差分析显示，学期前后学生感知的来源查找技能显著提升，F(1,84)=47.30, p<0.001, 部分η2=0.36，但不存在组间差异（p=0.09）或交互作用（p=0.85）。表明开放教学法项目整体上提升了学生信息素养，但AI工具的加入并未带来额外增益。
**2. 开放式反馈主题**：归纳内容分析显示，学生提及的技能包括查找学术来源（近半数）、阅读期刊文章（超过三分之一）、识别学术来源、批判性思维、对近期研究的需求、儿童发展知识等。AI增强组学生报告“阅读期刊文章”的比例明显高于传统组（两倍以上）。
**3. 文章提交次数**：对第一篇文章（历史性）的提交次数分布，组间无显著差异（χ2(2)=1.40, p=0.50）。但对第二篇文章（近期），AI增强组更可能一次提交即获批准（χ2(2)=6.56, p=0.04, Cramer's V=0.25）。
**4. 作业成绩**：两组平均成绩均很高（传统组M=174.73, SD=15.40；AI增强组M=173.86, SD=8.87，总分180），但Mann-Whitney U检验显示成绩分布存在差异（U=618.00, p<0.001, r=0.44），传统组平均秩次更高（65.27 vs 39.54），主要因传统组满分成绩更集中。
**5. 作业完成率**：AI增强组完成两项表格的比例（96.6%）显著高于传统组（81.8%），χ2(1)=6.46, p=0.01, Cramer's V=0.24。
**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开放教学法项目有效支持了学生信息素养的发展，这与ACRL信息素养框架各维度相呼应。AI工具的使用对感知技能成长无显著增益，但提高了任务完成率和初次提交成功率；然而，AI组学生作业成绩略低，可能源于两类机制：一是低成就学生借助AI完成作业但质量不高；二是AI支架导致学习投入减少（认知卸载）。由于准实验设计无法随机分配，因果结论受限。研究认为，AI工具在开放教学法中扮演“协作教练”角色，有助于学生完成实际操作，但可能削弱深度理解。教育者应谨慎、有限度地使用GenAI，并权衡其环境成本与OER可持续性的潜在收益。未来研究需采用更大样本、随机分配、客观信息素养测试以及更多元化的样本群体。总之，本研究为开放教学法在OER可持续性和信息素养培养中的价值提供了实证支持，并提示GenAI工具是一把双刃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