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Strengthening capacity for pandemic preparedness among health care professionals through interdisciplinary online learning: a participatory mixed-methods eval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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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2022年1月至3月期间，英国公共卫生快速支援团队（UK-PHRST）开设了一门硕士水平的短期课程《流行病：出现、传播与应对》，旨在加强流行病防范的跨学科知识与技能。本研究在课程完成一年后，评估了该课程在感知有用性、学习成果以及对专业实践的长期影
摘要
引言：2022年1月至3月期间，英国公共卫生快速支援团队（UK-PHRST）开设了一门硕士水平的短期课程《流行病：出现、传播与应对》，旨在加强流行病防范的跨学科知识与技能。本研究在课程完成一年后，评估了该课程在感知有用性、学习成果以及对专业实践的长期影响。
方法：采用参与式汇聚混合方法设计（participatory convergent mixed-methods design），邀请课程学员作为共同评估者参与研究。定量数据通过在线问卷调查收集（n = 31；回复率62%），定性数据通过焦点小组讨论（FGDs）、价值创造故事（VCS）和迭代式研讨会生成。Wenger、Trayner和de Laat提出的价值创造框架（Value Creation Framework）为评估设计和结果解释提供了理论指导。定量分析属于探索性分析，旨在识别模式而非检验正式假设。
结果：参与者一致认为该课程与其专业角色具有相关性和实用性。探索性分析发现，感知课程有用性与课程参与度、课程内容、授课模式、学习平台和师资多样性之间存在关联；鉴于样本量较小且研究设计为探索性，这些发现应谨慎解读，不应视为因果关系。定性研究结果提供了解释性深度，展示了互动式教学法、跨学科学习、基于案例的实践教学以及接触多元视角如何促进知识迁移和在专业实践中的应用，在Wenger的即时价值、潜在价值、应用价值、实现价值和重构价值各循环中均产生了价值。
讨论：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当参与度、包容性和情境相关性得到优先考虑时，跨学科、以学习者为中心的在线培训可能支持专业实践的变革。本研究证明了参与式混合方法评估以及Wenger的价值创造框架在理解流行病防范培训长期学习成果方面的价值。
**论文解读：通过跨学科在线学习加强医疗保健专业人员的流行病防范能力——基于参与式混合方法评估的实证研究**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COVID-19大流行凸显了培养具备流行病防范、应对和减轻新发传染病影响能力的公共卫生专业人才的迫切性。有效的疫情应对需要跨学科知识、跨部门协作以及贯穿卫生系统和社区的适应性领导力。然而，现有针对流行病防范和全球卫生教育的在线及混合式培训评估大多局限于短期教育成果，如学习者满意度、自我报告的知识增长或即时能力发展，鲜有研究考察此类培训是否能转化为专业实践的持续性改变、制度流程的优化或更广泛的卫生系统防范能力的提升。
此外，大多数培训项目评估主要依赖研究者定义的结果指标，较少采用让学习者积极参与定义和评估自身专业情境中价值、成果与影响的参与式方法。因此，关于跨学科在线流行病防范培训如何促进长期能力建设，特别是在全球多元化的公共卫生专业人员群体中，尚缺乏实证证据。基于此，英国公共卫生快速支援团队（UK-PHRST）——由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LSHTM）与英国卫生安全局（UKHSA）合作组建——于2022年1月至3月开设了硕士水平短期课程《流行病：出现、传播与应对》，旨在培养参与者在流行病驱动因素、多学科行动者和应对措施方面的知识与技能，同时加强其批判性评估和综合证据以支持流行病防范与应对的能力。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该研究采用汇聚混合方法设计（convergent mixed-methods design），定量与定性数据在同一评估期间收集、分别分析，并在解释阶段进行整合以产生互补性见解。研究采用参与式评估方法，邀请课程参与者作为共同评估者参与塑造评估问题、贡献数据和解释发现。评估以Wenger、Trayner和de Laat的价值创造框架（Value Creation Framework）为理论指导，该框架将学习概念化为跨越五个相互关联循环的价值创造过程：即时价值、潜在价值、应用价值、实现价值和重构价值。
研究人群为2022年1月至3月完成该课程的全部50名学员，评估于2023年2月至11月在线进行。定量数据通过SurveyMonkey平台收集（n = 31，回复率62%），定性数据通过两轮在线焦点小组讨论（FGDs）和价值创造故事（VCS）获取。13名学员自愿加入评估团队，团队还包括学习设计师、UK-PHRST监测与评估（MEL）负责人和教育研究研究员。在8个月期间，团队召开了八次迭代研讨会以完善评估问题、开发数据收集工具、审查初步结果并共同制定建议。定量分析采用Fisher精确检验探索感知课程有用性与20个解释变量之间的关联；定性数据采用Braun和Clarke的六阶段反思性主题分析方法，使用NVivo（版本14）进行编码和主题开发，随后将主题演绎性地映射到Wenger的价值创造框架上。研究获得LSHTM研究伦理委员会批准（伦理编号：284054）。
**三、研究结果**
**（一）定量发现：参与者特征与课程体验**
31名调查回复者中，男性占65%（n = 20），77%（n = 24）位于非洲，主要任职于政府部委（36%，n = 11）或非政府组织（29%，n = 9）。16%（n = 5）的回复者报告有残疾——三名视力障碍和两名运动或身体障碍。所有调查回复者均报告该课程与在疾病暴发情境中工作的专业人员具有相关性。总体而言，83.9%（26/31）的参与者将课程评为“有用”，6.5%（2/31）评为“有些有用”，9.7%（3/31）评为“无用”。课程各组成部分的满意度普遍较高，特别是促进者专业知识（97%）、专家视角多样性（94%）、课程结构和平台（90%）。较低的满意度出现在作业时间分配（58%）、课程长度（65%）和同伴互动机会（68%）。
**（二）探索性关联分析**
Fisher精确检验显示，对授课模式（p = 0.016）、学习平台（p = 0.006）、课程内容/材料（p = 0.003）、师资多样性（p = 0.019）和课程参与度（p = 0.001）满意度较高的参与者更倾向于认为课程有用。鉴于样本量有限且为探索性分析，这些发现应视为指示性模式而非确定性关联。
**（三）定性发现：基于价值创造框架的五种价值维度**
定性主题分析识别出五个总体主题及相关子主题，随后映射到Wenger价值创造框架的五个价值循环中。
即时价值方面，参与者认为课程内容具有实用性和直接适用性，促进者的应用经验和专业知识受到高度评价，多元视角被认为具有价值。但参与者同时指出课程存在西方视角偏向，希望增加来自中低收入国家（LMICs）专家的代表。
潜在价值方面，参与者报告获得了专业信誉和机构专家地位，加强了技术和分析技能，建立了跨全球的专业网络。多名参与者表示其在部门内被视为疫情防范与应对的“专家”，被同事征询专业意见并负责培训同事。
应用价值方面，参与者报告在政策制定、系统和结构改进、知识分享与能力建设三个领域应用了课程所学。例如，一名参与者表示课程内容直接支持了其为国家边境卫生政策改进和COVID-19应对提供的意见；另一名参与者将流行病学情报、数据转化和共享的学习应用于国家霍乱政策制定。
实现价值方面，参与者描述了职业晋升和领导力发展、应急响应能力提升以及机构改进等成果。一名参与者报告在课程后获得晋升并被委以指导新建立快速反应团队的任务；另一名参与者在国家遭遇埃博拉疫情时直接应用了课程所学知识和技能。
重构价值方面，参与者描述了在理解公共卫生挑战、协作方式和战略思维方面的根本性转变。一名参与者表示“现在每天都会思考协作问题”，另一名参与者将抗菌素耐药性重新概念化为“无声的大流行”，还有参与者受邀参与国家感染预防指南的审查。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跨学科在线流行病防范培训课程所产生的价值超越了即时学习体验，延伸至专业实践、组织流程和更广泛的公共卫生防范体系。通过整合定量调查、焦点小组讨论和价值创造故事，研究提供了比仅依赖学习者满意度或知识获取的评估更丰富的理解。探索性定量分析提示参与度、内容质量、师资多样性和互动学习与感知课程有用性存在关联，定性发现通过展示实践案例研究、模拟演练、跨学科讨论和多元专业视角接触如何支持工作场所学习应用，为这些模式提供了解释性深度。
研究对课程未来发展提出了若干启示：参与者强调增加中低收入国家专家和案例研究的代表性以增强情境相关性；少数自报残疾的参与者指出了可及性挑战。这些发现强调设计包容性学习环境和反映更广泛全球视角的重要性。
研究局限性包括：主要结局因类别分布稀疏而进行二分化处理，降低了原始有序测量的粒度；定量分析为探索性和描述性，观察到的模式应谨慎解读；结果主要基于课程完成后约一年收集的自我报告经验，存在回忆偏差和社会期望偏差的可能；参与自愿性使无回复偏差无法排除；仅七名校友提交了价值创造故事，这些叙述应视为说明性而非代表整体参与者群体。尽管如此，调查、焦点小组和价值创造故事之间证据的汇聚增强了整体解释的信心。
结论部分，研究提出以下核心发现：流行病防范培训的价值不仅限于即时教育成果，还涵盖专业实践变化、组织发展和更广泛的防范体系。将参与式评估方法与Wenger的价值创造框架相结合，该评估捕捉了传统教育评估（主要关注学习者满意度或知识获取）经常忽视的学习迁移路径。研究建议，未来的流行病防范项目应优先考虑跨学科学习、互动教学法、基于实践案例的教学、工作场所应用机会以及支持课程结束后持续学习的持久同伴网络。加强可及性和增加中低收入国家专业知识与经验的代表性，可能会增强未来项目的相关性和包容性。对于投资于公共卫生人力发展的机构和资助者，这些发现强调了评估教育干预时应采用超越即时学习者成果、纳入专业实践变化、组织能力和防范体系变化的测量指标。Wenger的价值创造框架为理解这些长期影响路径以及为未来能力建设计划的设计、交付和评估提供信息，提供了一种实用且可迁移的概念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