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街区中古树景观感知与文化 - 生态 - 社会（CES）表征的组织：一种节点 - 时间 - 触点方法

《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Management》：Organizing heritage-tree landscape-perception and CES representations in a historic district: A node–time–touchpoint approach

　　

摘要
快速城市化的历史街区中的遗产榕树是生态资产和景观元素，审美欣赏、地方意义和文化记忆通过这些元素得以表征和传递。然而，这些感知和体验维度难以系统记录和比较，因为它们嵌入在情境化遭遇和解释性线索中。以中国福州三坊七巷为例，本研究开发了一种节点 - 时间 - 触点方法，将项目化解释语料库中编码的遗产树景观感知和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表征进行组织。该方法将时间操作化为 T 语境（时间 - 主题/叙事 - 使用语境），并结合 N-T-C 单元化、操作性 CES 指标框架、六维 CES 表征评分、平均分剖面、触点类型证据矩阵以及意象编码 - 返回/汇聚过程。基于 237 条有效的 N-T-C 记录，结果表明，审美体验、休闲娱乐以及地方认同和记忆形成了最稳定的高分 CES 维度，而精神象征、社会关系以及教育和解说在不同时间 - 主题语境和触点类型下变化较大。包括独立子集重新编码、阈值测试和边界案例排除在内的可靠性和敏感性检查表明，主导剖面模式和主要触点模式保持稳定。该方法为解释规划、触点配置、路线组织和保护沟通提供了结构化、基于语料库的证据，而受众感知和管理采纳需要未来的验证。

引言
快速城市化和旅游商业化下的历史街区是社会 - 生态系统，在其中，遗产与日常生活的耦合塑造了空间质量、游客体验和治理结果（Xiang 等，2024；Du 等，2025）。遗产榕树提供遮阴/冷却和栖息地支持，同时也作为景观元素发挥作用，审美欣赏、地方意义和集体记忆通过它们得以表征和体验，成为活的纪念碑（Maleknia 和 Pakravan-Charvadeh，2025；Pan 等，2025）。然而，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具有高度的情境性且抵制标准化；它们通常嵌入在情境化体验和解释性线索中，但作为规划和管理的可用证据仍然组织薄弱（千年生态系统，2005；Hoelting 等，2024；Gould 等，2025）。治理研究进一步指出，测量、制图和估值很少进入决策过程，除非有接口连接情境化体验与管理沟通和决策支持（Primmer 和 Furman，2024）。利用福州三坊七巷遗产榕树的基于增强现实（AR）的解说系统（Nowacki，2021；Jiang 等，2023），我们展示了一种节点 -T 语境 - 触点单元化方法、一种触点类型 CES 证据矩阵以及一种意象编码 - 返回/汇聚机制，以组织项目化的遗产树景观感知和 CES 线索表征，用于管理沟通（Zhong 等，2024）。

历史街区可以理解为城市社会 - 生态 - 技术系统，在其中，建成形态、基础设施和日常步行实践共同塑造了生态过程、文化意义、景观体验和治理权衡，处于密集使用条件下（Krueger 等，2022）。作为“活遗产”，遗产树（例如古榕树和其他长寿大树）有助于微气候调节和生态韧性，同时也作为可感知的景观地标发挥作用，通过树冠存在、集体记忆和地方叙事维持社会文化联系（Romanazzi 等，2023；Pan 等，2025）。然而，这些价值具有高度情境性且记录薄弱，导致规划与环境管理缺乏足够明确的证据结构来协调保护、休闲、商业使用和安全风险关注（Primmer 和 Furman，2024）。

这一挑战也呼应了治理议程，呼吁在城市发展和决策过程中对自然和文化元素进行整合协调（《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会议，2022）。尽管城市树木的政策工具（法规、许可、激励）很广泛，但其有效性取决于明确的目标定义、可执行的标准和跨部门协调（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2023；Martin 等，2025）。因此，在文化价值和使用压力共存的地方，一项核心任务是将遗产树 CES 表征组织为可沟通的证据，用于管理沟通和低干扰休闲治理（Primmer 和 Furman，2024）。

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捕捉非物质的 - 自然关系，但它们是通过环境、叙事和关系体验产生的，因此抵制单一指标的稳定表征。这造成了可见性差距：CES 通常通过情境化遭遇和解释性线索被体验，但难以记录、比较和沟通，用于规划和环境管理（千年生态系统，2005；Romanazzi 等，2023）。在决策过程中有限的采纳与概念和分类不一致、可比性弱以及解释性报告与治理工具（如分区、容量管理和沟通机制）契合度差有关（Romanazzi 等，2023；Ingram 等，2024）。治理学术同样指出，测量、制图和估值往往无法满足跨部门协调的需求，除非连接到结构化的知识形式和制度接口（Primmer 和 Furman，2024；Panaro 等，2025）。

服务束通过揭示稳定的共现模式，使协同和权衡对差异化管理更加清晰，提供了一个务实的桥梁（Meacham 等，2022；Su 等，2024）。将 CES 组织为面向决策的维度，可以进一步将分散的感知和体验线索结构化为可沟通的证据，同时支持关于公平和多元价值的辩论（Ingram 等，2024；Panaro 等，2025）。在此，我们将服务束/剖面视角应用于遗产树 CES，以结构化解释的景观感知和解释性 CES 线索为明确的、基于语料库的证据，从而实现随后基于规则的 CES 表征评分、触点类型证据映射和返回/汇聚机制链的演示（Meacham 等，2022；Ingram 等，2024）。

历史街区中的遗产树 CES 在空间节点、时间 - 主题语境和解释媒介中被反复表征，通过游客行程和解释性遭遇积累。因此，管理问题不仅延伸至于 CES 是否存在，还在于它们如何跨越语境和触点表达，以及如何被组织为可沟通的证据结构。然而，CES 评估和叙事工作通常依赖解释性综合，允许证据在不同来源、标准和媒介间漂移；这降低了透明度、可比性以及与治理工具的契合度（千年生态系统，2005；Romanazzi 等，2023；Ingram 等，2024；Primmer 和 Furman，2024）。如果没有明确的规则系统和边界对象，基于地方和基于经验的知识仍然难以整合到更广泛的决策过程中（Bennett 等，2021；Sievers 等，2024）。

因此，我们通过操作性 CES 指标框架、触点类型 CES 证据矩阵和机制演示链实施了一条基于规则的路径，明确了从项目化解释材料到沟通支持证据的路径。将分散的解释性线索和触点内容组织为可沟通的证据形式，有助于减少解释偏差并改善管理沟通（Romanazzi 等，2023；Bisbal，2024；Ingram 等，2024；Primmer 和 Furman，2024）。证据还表明，源自用户反馈的结构化指标或维度系统可以将难以测量的 CES 体验组织为操作单元，用于一致比较和管理应用（Zhu 等，2023）。因此，方法部分阐明了 N-T-C 单元化、六维 CES 表征评分、触点类型证据矩阵和敏感性分析如何支持可追溯性和可复现性。

为了解决将遗产树景观感知和 CES 表征组织为结构化证据的困难，我们专注于项目化解释证据的基于规则的组织，用于管理沟通和决策支持（Romanazzi 等，2023；Ingram 等，2024）。在此框架中，时间被操作化为 T 语境（时间 - 主题/叙事 - 使用语境）。我们将节点 -T 语境 - 触点（N-T-C）定义为最小证据单元，由操作性 CES 指标框架和触点类型 CES 证据矩阵支持，用于服务束/剖面比较（Meacham 等，2022；Su 等，2024）。

以三坊七巷遗产树数字解说系统为例示应用，以 AR 和其他触点作为实施渠道，我们演示了一种意象编码 - 返回/汇聚机制链，明确了从解释材料到沟通支持证据输出的路径（Romanazzi 等，2023；Ingram 等，2024；Panaro 等，2025）。我们的贡献在于澄清编码遗产树景观感知和 CES 表征的地方性证据组织；演示 N-T-C 分析结构；识别不同触点和 T 语境下的差异化 CES 表征模式；并概述解释规划、路线组织和低干扰保护沟通的可转移路径。

部分片段
研究区域、空间组织和案例系统
三坊七巷是中国东南沿海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一个紧凑、可步行的历史街区，具有连续的传统建成肌理和以行人为导向的街巷网络。它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预备名单系统，提供了明确的国际遗产认可度（Centre，2013）。研究边界、主要道路、遗产树节点、游客流动路径和汇聚点如图 1a 所示。

高可达性集中
解说语料库和时间 - 主题上下文中的平均 CES 表征剖面
图 3 展示了从 237 条有效的 N-T-C 记录中得出的平均 CES 表征分数，跨越整体语料库和五个时间 - 主题/叙事 - 使用语境。热力图对所有单元格使用相同的 1-3 序数表征尺度，便于在 CES 维度之间和特定上下文子集之间进行直接比较。在整体语料库中，审美体验（AE）、休闲娱乐（RE）和地方认同（PI）显示出最高的平均分，均略高于 2.50 阈值，表明审美体验具有一致强烈的编码表征。

主要发现
基于廊道的空间组织和证据覆盖基准（图 1），本研究将遗产树节点、主要道路/支巷步行网络、游客流动和汇聚点联系成一个可步行的解说廊道，用于在空间场景、T 语境和解释性触点之间组织 N-T-C 记录。

图 3 中的平均分剖面表明编码 CES 表征存在一个稳定核心。AE、RE 和 PI 保持最高分维度。

结论
历史街区中的遗产树是生态资产和景观元素，审美欣赏、日常移动和地方记忆通过这些元素得以表征和传递。以福州三坊七巷为例示案例，本研究表明，项目化解释语料库中的遗产树景观感知和 CES 表征如何通过节点 - 时间 - 触点方法得以组织。该方法提供了一条结构化且可复现的方式，用于组织编码。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陈峰尚：写作 - 初稿，可视化，软件，调查，形式分析，概念化。何清军：写作 - 审查与编辑，监督，资源，形式分析，概念化。王伟：可视化，软件，项目行政，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管理。王国宇：软件，项目行政，调查，数据管理。冯雨晴：写作 - 审查与编辑，资源，项目行政，资金获取。

资金
本研究得到了河北省自然科学基金（D2025403024）、河北省教育厅科学研究项目（BJK2024076）和河北省生态与环境地质研究中心（JSYF-202301）的支持。

竞争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利益或关系可能会影响本论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我们感谢支持语料库准备、野外文档记录和图表准备的项目贡献者和野外工作助理。

陈峰尚 | 何清军 | 王伟 | 王国宇 | 冯雨晴
中国地质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武汉鲁磨路 388 号，邮编 430074，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