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osystems and People》：From reviews to value: harnessing crowdsourced data to capture visitor perceptions and economic benefits of recre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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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化保护自然区域的游憩价值对于可持续管理、保护融资和知情决策至关重要。传统方法（如现场调查）通常成本高昂、空间受限，并受监管障碍制约。本研究以巴克湾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美国弗吉尼亚州）为案例，评估了利用众包用户生成数据联合评估自然游憩的游客感知和经济价值的潜力
量化保护自然区域的游憩价值对于可持续管理、保护融资和知情决策至关重要。传统方法（如现场调查）通常成本高昂、空间受限，并受监管障碍制约。本研究以巴克湾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美国弗吉尼亚州）为案例，评估了利用众包用户生成数据联合评估自然游憩的游客感知和经济价值的潜力。研究人员整合了来自四个平台（Flickr、TripAdvisor、Yelp和AllTrails）的地理标记照片和文本内容，以及补充调查数据，运用旅行成本法（TCM）分析了访问模式、游客情感、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和游憩价值。情感分析显示，游客感知主要为积极，尤其与审美欣赏、野生动物邂逅和游憩相关。众包数据识别出1,289次已知游客出发地的访问，捕获了比仅通过调查更广泛和地理更多样化的人群。基于众包数据的旅行成本估计得出平均每次旅行成本为527美元，而调查为91美元，相应年游憩价值分别为7,470万美元和1,300万美元。这些发现表明，整合多个众包平台能从两个互补维度增强游憩评估：体验维度（通过情感分析捕捉的游客体验主观质量）和经济维度（通过旅行成本模型量化的游憩价值）。该方法扩展了空间覆盖范围，改进了出发地特征描述，并为自然游憩价值评估提供了一种可扩展、成本有效的传统方法补充。关键政策要点：本研究通过同时捕捉游客如何体验自然以及他们如何经济地评价自然，改进了游憩评估。来自在线平台的公开可用数据显示，游客始终报告积极体验，尤其与风景景观、野生动物和户外活动相关。基于这些数据的经济估计表明，自然游憩的价值可能大大高于传统调查先前测量的结果。使用多个数字数据源为机构提供了一种可扩展且成本有效的方式，以监测大范围的游憩使用和效益。保护多样化游客体验的管理策略有助于维持游憩需求并支持长期经济效益。
编辑：Bas Amelung
关键词：自然游憩；旅行成本法；众包数据；BERT情感分析；生态系统服务估值
**研究背景与问题**
自然游憩对促进人类福祉（通过身体、心理和文化效益）的价值日益被认可，全球每年贡献超过6,000亿美元。然而，游憩管理者常缺乏理解游憩使用时空分布或评估其经济价值的基础数据，限制了其证明栖息地保护投资和可持续管理的能力。传统方法（如现场调查）成本高、空间受限，且在美国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系统（NWRS）中受到联邦法规限制（如须经管理和预算办公室批准）。现有研究通常分别聚焦游憩的体验或经济维度，整合两者者稀缺。本研究旨在填补这一空白，通过整合多个众包数据源（Flickr、TripAdvisor、Yelp和AllTrails）与传统调查，开发一个同时评估游客感知和经济价值的框架，以巴克湾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美国弗吉尼亚州）为案例。论文发表在《Ecosystems and People》。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以下关键技术方法：1）数据收集：通过API（Flickr）和Python脚本（TripAdvisor）及手动收集（Yelp、AllTrails）获取2004-2024年间的2,599条地理标记记录，包括照片、评论和用户出发地信息；2）情感分析：使用预训练BERT模型（nlptown/bert-base-multilingual-uncased-sentiment）对文本进行情感分类（积极、中性、消极），并通过人工标注100条评论验证（F1-score=0.83）；3）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分析：基于CICES v5.1框架，通过关键词字典匹配识别六类CES（审美欣赏、游憩与身体活动、精神与象征、教育与科学价值、社会关系、文化遗产），每条记录可归属多个类别；4）旅行成本法（TCM）：计算往返旅行费用（距离×每英里成本）和机会成本（0.33×（收入/2000）×（距离/40 mph）），收入数据来自美国人口普查局美国社区调查（ACS），并调整至2023年美元（CPI-U-RS）。样本队列来源：官方年度访问计数来自美国鱼类和野生动物管理局（USFWS）；调查数据来自弗吉尼亚州野生动物资源部（DWR）2018年现场调查（180名垂钓者）和巴克湾国家野生动物协会2024年在线调查（217份有效回复）。
**研究结果**
**3.1 众包数据的访问特征**
通过整合四个平台，共获得2,599条记录，经去重筛选后1,289条包含出发地信息用于TCM。AllTrails贡献最大（64.0%），其次为TripAdvisor（25.3%）、Flickr（8.4%）、Yelp（2.3%）。访问记录从2019年至2022年稳步增长，2022年达峰值（229条），与官方年度计数（2020年最高）趋势部分一致。游客来源分析显示，98%来自美国，其中弗吉尼亚州占62%，平均往返距离991.3公里（美国游客）。
**3.2 情感分析**
**3.2.1 平台文本长度与主题差异**：Yelp平均评论最长（172词），Flickr最短（13词）。关键词分布显示AllTrails侧重路线和活动，Flickr侧重地理标签，TripAdvisor结合目的地吸引力和生物多样性，Yelp侧重海岸景观和设施。
**3.2.2 情感分析**：BERT模型对718条评论分类显示，81.6%为积极，9.9%为消极，8.5%为中性，各平台间无显著差异（Kruskal-Wallis，p=0.159）。TripAdvisor积极比例最高（88.2%），AllTrails最低（73.4%）。Flickr元数据中，标题多积极（61.2%），标签多中性（58.9%），标题与标签情感显著相关（Pearson r=0.236，p<0.001）。
**3.2.3 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分析**：审美欣赏在AllTrails（41.0%）和Flickr（56.9%）中最常见，游憩与身体活动在TripAdvisor（29.9%）和Yelp（27.4%）中最常见。教育与科学价值（与野生动物观察相关）在各平台位列第二或第三。记录平均包含1.56个CES类别，表明访问常涉及多种共现效益。
**3.3 基于众包数据的旅行成本估计**
1,289次访问的平均往返距离为1,246公里，平均旅行成本为527美元（2023年美元），累积样本总成本为681,981美元。各平台平均成本差异显著：Yelp最高（1,200.19美元），Flickr最低（279.24美元），反映用户地理来源差异。按年均访问量141,859人缩放，年游憩价值为7,470万美元（各平台范围3,960万-1.703亿美元）。
**3.4 基于调查的旅行成本估计**
DWR现场调查（2018年）平均旅行成本103.20美元，平均往返距离150.8公里；在线调查（2024年）平均成本45.55美元，平均距离30.9公里，反映本地受访者为主。加权平均成本91.43美元，对应年游憩价值1,300万美元，显著低于众包估计，表明调查捕获了更局部的游客群体。
**讨论总结**
讨论部分强调了经济估值与CES评估的互补性：经济估计量化游憩价值规模，CES分析揭示驱动价值的体验方面（如审美、游憩、教育）。平台互补性表现为不同平台侧重不同CES维度（活动导向vs.评价导向），且通过整合Flickr（用户出发地信息缺失）与评论平台（更多自报出发地），改进出发地表征并减少旅行成本估计不确定性。众包与调查估值的差异并非矛盾，而是反映互补的游客群体覆盖（众包捕获更广泛地理来源，调查偏向本地）。基于BERT的转换器情感分析优于词典方法，能捕捉语境细微差别，如否定和混合情感。局限性包括：众包数据存在选择偏差，样本量受保护区规模限制；旅行成本法未考虑多目的旅行和群体动态；调查数据受联邦法规限制偏向本地。未来研究应扩展至多站点，并整合经济与情感分析以评估管理干预对游憩体验和价值的综合影响。
**结论翻译**
本研究展示了如何通过整合多数据源（众包用户生成内容与传统调查），运用情感分析和旅行成本方法，推进自然游憩相关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的评估。通过采用双镜头框架（基于旅行成本法的经济估值与情感分析及CES分类），研究人员在巴克湾国家野生动物保护区提供了游憩价值规模和其文化基础的更全面特征。众包数据的经济估计显示游憩价值显著高于调查估计，反映了全球评论平台捕获的更广泛地理多样游客群体；而基于情感信息的CES分析揭示了游客体验的多功能性，识别出支持游憩需求的共现文化效益（如审美欣赏、身体活动、野生动物相关学习）。综合来看，这些发现比任一方法单独提供更完整的图景，表明谁访问、为何访问以及他们多重视该体验。随着保护区压力持续增长和数据收集限制持续存在，这种互补方法为支持基于证据的管理、保护融资和决策提供了可扩展且可转移的路径，更全面地反映自然游憩的社会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