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进社区更新可持续发展的系统化模型

《Habitat International》：A systematic model for enabling neighbourhood renewal sustainability

　　**摘要**提升老旧社区更新项目的可持续性，对于实现城市区域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目标至关重要。然而，推动社区更新可持续性的驱动机制却鲜有关注。鉴于这一空白，本研究运用系统思维构建了一个概念框架，以评估和理解老旧社区更新的可持续性。基于"生产—生活—生态空间（PLES）"和利益相关者视角，我们识别出共计六个驱动因素，涵盖公共部门、私营实体和公众的能力与投入。在此基础上，构建系统动力学模型，通过情景分析进行验证，并以中国包头为案例进行实证研究。模拟结果表明，利益相关者旨在优化投入和可持续能力建设的决策与行动，能够在老旧社区更新的整个生命周期中增强其长期可持续性。本研究开创了一种新范式，(1) 从多维度、系统性和动态视角阐明驱动社区更新项目可持续性的机制，(2) 建立系统方法来促进项目可持续性。此外，本研究还促进了相关决策过程和可持续管理的实践。**引言**自20世纪90年代以来，城市更新已成为全球城市政策发展的核心议题（Dluhy, Revell, & Wong, 2022）。老旧社区更新常被视为城市更新的缩影（Huang et al., 2020; Li et al., 2019），指的是对长期存在的社区进行翻新，这些社区目前在建筑、环境或管理系统等方面面临挑战（Ryberg-Webster & Kinahan, 2017; Shen, Yao, & Wen, 2021）。与遗产保护或需要全面重建的区域不同，老旧社区更新更具针对性且规模相对较小，通常是在成熟的城市环境中启动的，那些规划居住区（即主要在1990年后建成的）结构仍然完好但功能逐渐退化。近年来，现代城市发展主要强调提升环境质量和促进人的发展（Cole et al., 2021; Zheng et al., 2014）。然而，老旧社区仍面临基础设施老化、社会凝聚力不足、环境污染和社区犯罪等障碍（Alonso et al., 2019）。在此背景下，迫切需要振兴老旧社区以促进城市可持续发展（Ercan, 2011; Pérez et al., 2018）。作为可持续发展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老旧社区更新在优化生态环境、激活地方经济和提高居民生活质量方面至关重要，涉及"生产—生活—生态空间（PLES）"（Xing et al., 2022; Yu et al., 2014）。从这一视角来看，城市可持续发展的核心在于设计一个维持经济、社会和生态平衡的框架（Rasoolimanesh, 2019; Shirazi & Keivani, 2019; Zhang & Chen, 2021）。因此，本研究采用生产—生活—生态空间（PLES）框架作为概念基础，该框架着重解决生态、生产和生活的平衡问题（Li and Fang, 2016; Islam, 2023）。尽管关于老旧社区更新策略和可持续性评估的研究丰富，但关于相关驱动机制的知识仍然匮乏（c.f., Cong & Ma, 2018; Von Wirth et al., 2019; Gao et al., 2022; Tanguy et al., 2020）。因此，老旧社区更新的决策者缺乏与可持续性相关的因素洞察，导致资源规划和分配不足，无法实现PLES和可持续发展的战略目标。此外，复杂的翻新过程涉及多个利益相关者，需要对老旧社区的研究采用长期和系统的视角（Zheng et al., 2014; Kamari, Corrao, & Kirkegaard, 2017）。例如，Du et al., 2020利用动态博弈论阐明了利益相关者的决策行为及其影响因素。值得注意的是，系统动力学（SD）方法在应对固有复杂性、动态特征和多个利益相关者的关注方面具有强大优势（de Oliveira Musse et al., 2018; Sing et al., 2019）。文献中大量研究采用SD模型调查更新倡议的可持续性（c.f., Xu & Coors, 2012; Kotagodahetti et al., 2022; Datola et al., 2022; Teng et al., 2025）。然而，关于不同利益相关者如何协作推动老旧社区更新可持续性的范式及其相关实证证据仍然缺乏，本研究试图弥补这一空白，以促进认识论的进步。基于上述知识空白，我们旨在通过系统思维视角识别一个概念框架，以解析老旧社区更新的可持续性，包括三个关键利益相关者所做出的决策和采取的行动，即(1)公共部门，(2)公众，和(3)私营实体。本研究开发了一个SD模型来检验该概念框架，并通过模拟模型产生可持续管理策略。因此，本研究的贡献体现在三个方面：(1) 一个整合框架，用于理解驱动老旧社区更新可持续性的机制；(2) 一种系统方法，以促进可持续性；(3) 对可持续管理实践和相关决策过程的启示。本文其余部分首先通过文献综述建立研究背景（第2节），然后识别研究的概念框架（第3节），接着开发SD模型并总结和研究结果（第4节方法论、第5节结果与战略启示），最后得出结论（第6节）。**文献综述与理论基础**现有研究关于老旧社区更新可持续性主要关注可持续性评估和驱动因素。以下各小节将综述相关研究，涉及：(1) 老旧社区更新可持续性的概念；(2) 可持续性评估框架和驱动因素；(3) 系统思维在翻新实践中的应用；(4) PLES视角与社区更新的相互关系。**概念框架**本节开发了一个概念框架，以回应本研究上述研究问题，包括：(1) 研究对象的系统定义，(2) 系统的结构分析。**方法论**本研究的五个研究阶段包括：(1) 通过文献综述和第一阶段问卷识别影响老旧社区更新可持续性的驱动因素；(2) 开发存量和流量图（SFD）以及因果回路图（CLD）用于SD模型；(3) 使用第二阶段问卷获取定量数据，通过熵权法（EWM）量化关系权重，以确认驱动因素的因果关系；(4)**结果与战略启示**基于情景分析结果，我们识别出一系列适应未来的策略。如图6所示，所识别的策略对于提升老旧社区更新的可持续性至关重要。具体而言，应增强关键利益相关者在可持续性方面的能力建设，同时优先考虑可持续投入。基于此，上述主体所做的投入需要是"可持续的"。**结论**老旧社区更新项目的可持续性对于实现全球城市可持续发展目标至关重要。然而，关于此类项目可持续性驱动机制的系统性研究仍然不足。鉴于这一空白，本研究从复杂系统视角开发了一个概念框架。该框架涵盖了相关驱动因素以及关键利益相关者的决策和行动过程。它还**作者贡献声明****王丹：** 概念构思、资金获取、监督、原稿撰写。**李思琦：** 方法论、原稿撰写、审阅与编辑。**刘冰生：** 形式分析、方法论。**Henry J. Liu：** 原稿撰写、审阅与编辑。**欧灵瑶：** 调查研究、软件。**数据可用性声明**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从通讯作者王丹处获得，需提出合理请求。**利益冲突声明**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致谢**本研究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 72304051）、**河北省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 G2026404006）以及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项目（项目编号 2025CDJSKDPT07）的资助。王丹|李思琦|刘冰生|Henry J. Liu|欧灵瑶